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我能治
聽到這話,楊宏輝遲疑了。
他站在患者的方面考慮了一下,再怎麽說自己作為附屬醫院的院長,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所作所為總不能讓患者家屬太過失望吧。
兩位副院長心頭冷笑着,目光怪怪的盯着林秋,一副勢要吃定了他的樣子。
停了停,楊宏輝看着林秋語重心長地說道:“林醫生,你看這患者家屬都對你寄予了厚望,或許你和患者之間有過什麽過節矛盾,這些我也不想過問,希望你能夠本着醫生的職業道德,勉為其難給他……”
縱然是院長出面,林秋依然不為所動。
“楊院長,你不必多說了,這位患者說什麽我都不會出手替他治病的。”
“真他媽是廁所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潘俊在嗓子裏喃喃了一聲。
林秋深深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潘俊一下子就來了脾氣:“楊院長他慣着你,我可不慣着你,當真以為我們附屬醫院沒人了是不是?”
大家夥都不大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衆人疑惑的目光紛紛向他投了過來。
“可別忘了中醫科還有一位曹貴醫師,我馬上把他叫過來,讓他去神經科為患者治療。”
一通電話,曹貴從中醫科很快趕了過來,他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後,他嘴角上揚,露出十分自信的笑容。
“切,這病我曹貴能治,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不用他開口說明白,大家夥自然知道,他的條件便是想要林秋把他中醫科主任的位子讓出來。
把林秋趕出附屬醫院是曹貴的第一步計劃,曹貴為了沈家那一個億的酬金,也算是盡心竭力了。
楊宏輝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因為這條件曹貴之前也提出過一次,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再次确認了一下。
“曹醫生,你說說,你有什麽條件?”
曹貴一臉不屑的瞅了瞅林秋,眼神中露出了令人膽寒的冷意。
“林秋他不聽安排,自高自大,還如此任性不給患者治病,他何德何能擔任中醫科的主任?如果我把這患者就治愈了,請楊院長同意讓我擔任中醫科主任!”
話說到這裏,秦飛宇的嘴角揚起了戲谑的冷笑,開口道:“曹貴,別以為你上次僥幸治好了一位胃癌患者,就以為自己真的牛逼轟轟,你連最基本的針灸都不會,你憑什麽治愈他?”
曹貴肆無忌怠的向着秦飛宇的方向,一口吐沫淬在了地上。
“我呸,你個小小的實習醫生,有什麽資格指責我?再說了,治病救人,各顯神通,一定要用針灸嗎?我他媽再怎麽也是一個人人稱道的丹道大師!”
秦飛宇依舊不屑的冷笑着,他把對方的話當成笑話來聽,完全不在意。
楊宏輝正色看着曹貴問道:“那曹醫生,你能不能說一下你的治療思路?”
曹貴的回答言簡意赅:“只需我煉制幾枚丹藥讓患者服下,便可治愈他的病情。”
“就這麽簡單?”楊宏輝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那還要怎樣?”曹貴反問道。
李漢文站在一旁狐疑的看着曹貴,他從來沒有見過此人,對此人的醫術也一概不知,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在說大話吹牛皮?
曹貴用手摸着下巴,一臉嚣張道:“楊院長,不知我剛剛提的條件你能不能答應?”
楊宏輝一臉難色,扭頭看了看林秋,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可林秋并沒有給他任何答案。
大概過了十多秒鐘,看着依舊沉默不語的林秋,楊宏輝沖他走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林醫生,你這麽做,讓我很為難呀,你倒是說一句?”
“說什麽?”林秋問。
“你表個态呀,這中醫科主任能不能?……”
林秋大手一甩,立場很堅定的說道:“不能,以前不能,以後也不能。”
“沒錯,這主任的位置,萬萬不能讓這些禍害來擔任,那樣以後只會壞了附屬醫院的名聲!”秦飛宇斜眼瞥了一眼曹貴說道。
“臭小子,你說誰是禍害?”曹貴向前跨了一步,大瞪着雙眼怒吼道。
秦飛宇也不示弱,立刻和他吵吵了起來。
“我說你怎麽了?你曹貴就是個禍害!”
曹貴捥了捥袖子,指着秦飛宇的鼻頭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他娘的今天是不是找死啊?”
“好啦好啦,都別吵了,你們可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們是附屬醫院的醫生,怎麽能夠動不動就罵人?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才是。”楊宏輝說話的語氣有幾分怒意,也有幾分無奈。
兩人這才停止了争吵,互相沖着對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身後,趙洪擲地有聲的聲音響了起來:“楊院長,醫院任命的事情,并不用征求當事人的同意,這事兒我做主了,如果曹醫生他治愈了患者,那麽就把林秋這中醫科主任一職給撤了吧,以後就由曹醫生擔任。”
“沒錯,我也這麽認為!”潘俊在一旁附和了一句。
顧及到林秋的面子和患者家屬的感受,楊宏輝也沒有及時表态,他咬了咬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行了行了,這事就這麽定了,曹醫生你現在就随着李老中醫去一趟神經內科,給患者具體的診治一下。”趙洪沖他們揮了揮手說道。
來到神經內科的病房,李漢文将田勇的檢查報告都給曹貴看了一下,神經內科主任葉飛也闡述了一遍田勇的病情。
曹貴聽後,不由皺了皺眉頭。
李漢文察言觀色,急忙問道:“曹醫生,他這病情是不是有些棘手呀?”
曹貴扭頭瞥了一眼身旁的主任葉飛,問道:“是你向他們推薦的林秋嗎?”
葉飛遲疑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
曹貴說話可從來不給人留情面,他沒好氣地指責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究竟怎麽了,可別忘了,林秋那小子只是個二十來歲,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他有什麽能耐?你這樣胡亂的推薦,就是對患者的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