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你不是狠嗎?
好端端的突然被人一頓斥責,葉飛的心頭特別不是滋味,他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李漢文急忙湊着笑臉,開腔打着圓場。
“曹醫生,其實像葉主任這樣為患者着想的醫生,現在真的不多了……”
曹貴重重地哼了一聲,他轉口說道:“這位患者的病情我已經知曉了,老年癡呆的病,對我來說并不算什麽疑難雜症。”
聽到這話,李漢文不禁心頭一喜:“那可就拜托曹醫生多多費心了。”
曹貴和他對視了一眼:“我回去煉制幾枚丹藥,你每日按時喂他服下,不出幾日,他的病情便會有所好轉。”
李漢文一再點頭向他表示感謝。
……
張雄自從那日到附屬醫院中醫科鬧事之後,他深刻的領會到了林秋武道修為。
回想起那一道擦身而過的鋒利的風刃,到現在為止,張雄還依然心有餘悸。
若不是林秋故意打偏的話,他恐怕早已經身首異處,命喪黃泉了。
混了這麽久,他還第一次遇到這樣讓他感到措手不及的硬茬,可他又答應了徐子敬,一定要把林秋收拾了。
張雄自有自知之明,要想以自己的能力戰勝林秋,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這幾天,他的腦海裏都是林秋的身影,每時每刻都恨得牙癢癢,可又無可奈何。
每到華燈初上的時候,他都會選擇去酒吧解悶,舒緩壓力。
就算如此,他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理,害怕萬一林秋找上門來殺他個措手不及。
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一晃而過,他扭頭看了看,是跟随自己的白衣混子。
看到他,楊雄頓時就來了火氣,起身便跟到他的包廂。
一進門,白衣混子看到張雄後,頓時吓得渾身一顫,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雄……雄哥,怎麽你也在這兒?”
張雄二話不說,走了過去提起啤酒瓶,“砰”的一聲便狠狠的招呼在了他的腦袋上。
白衣混子頓時被砸得暈頭轉向,一股鮮血從眉頭處流淌了下來。
“知道我為什麽砸你嗎?”張雄的臉上滿是狠戾之色。
白衣混子搖了搖頭,顫顫巍巍的回道:“不知道。”
張雄瞬間瞪大了眼睛,厲聲一喝:“你給老子再說一遍?”
白衣混子吓得“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劇烈的點着頭。
“雄哥,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去找林秋的麻煩!”
張雄擡腿便是一腳,将白衣分子踹翻在地。
“你他娘的是不是沒長腦子?我跟你說了幾遍,不要去找林秋那小子的麻煩,你他娘還帶着我十多個弟兄去找虐?他們的醫藥費現在你付嗎?你付得起嗎?”
白衣混子之前也請示過張雄,同樣是在這家酒吧,他當時說想要帶着十多個兄弟去林秋的四合院找麻煩,可張雄不同意,認為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林秋的對手,只會是去找虐的份。
沒想到,白衣混子依舊固執,瞞着張雄便去找了林秋,結果可想而知,被虐的體無完膚,一個個狼狽而倉皇地逃竄了。
要不是當日林秋手下留情,他們這一行去的所有人,恐怕一個都沒別想有命活着回來。
白衣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淌到眼睛裏的鮮血,腦袋也漸漸的清醒了一些。
“雄哥,沒想到那小子真的是個怪胎……”
“你不是說他沒有三頭六臂嗎?你不是狠嗎?怎麽還照樣被收拾了?”張雄恨鐵不成鋼,咬着牙罵道。
白衣混子低着頭,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張雄罵罵咧咧了一陣,他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垂頭喪氣地繼續數落道:“你們跟了我這麽多年,我也把你們當自己的親兄弟看待,我不想看見你們任何一個人有事,知道嗎?”
還別說,這話讓白衣混子的心頭還有幾分小感動。
“我知道雄哥一直待我們都很不錯的。”
“我這次揍你,也是為了讓你長長記性,你們這樣的普通人,以後見到林秋,最好給我躲得遠遠的,你雄哥我這已經入了武道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你們?”張雄語重心長地說道。
白衣混子的心頭滿是不甘,停了停,他憤憤然說道:“那……難道我們以後都讓林秋那小子騎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不成?”
張雄很無奈地看着他:“咱們目前千萬不要和他硬拼,等到合适的時候再動手……”
“那就這樣等下去嗎?什麽時候才是合适的時候?”白衣混子追問道。
這話可把張雄給問住了,以林秋的修為來看,自己恐怕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的修煉,這輩子也不可能追的上他了。
想到這兒,張雄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
白衣混子跟随了張雄這麽多年,還頭一次見到他這樣狼狽不堪的樣子。
一時間,包廂裏陷入了沉寂,兩人都沒再說話了,只是不停的喝着悶酒解氣。
兩人快喝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白衣混子突然精神一振道:“诶雄哥,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了。”
張雄聲音拖沓地問道:“什麽人啊?”
“蕭……蕭大師。”白衣混子斷斷續續地回道。
張雄也沒太在意,他那張略顯疲憊和狼狽的臉龐扭過來,瞧了白衣混子一眼,不由笑了笑,随後便沉沉的睡了去,打起了呼嚕。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昨晚的酒也醒了大半,張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準備離開。
這時候,白衣混子叫住了他。
“雄哥,昨晚我跟你說的那個人,要不要去拜訪一下他?”
昨晚上醉醺醺的,張雄也根本沒有聽清,旋即追問道:“什麽人啊?”
“蕭大師!我說雄哥,你可千萬別小看這人,聽說當年一拳打死了一頭牛啊。”白衣混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張雄不在意的一笑:“這算什麽本事,你雄哥我同樣能夠做到。”
接下來,白衣混子突然補充的這句話,可讓張雄蘧然間表情一變,愣了一愣。
“雄哥,我說的是他十歲那年就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