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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第一拍賣行之憂

這無疑是激動人心的,從一開始,月中秋與萬聖宗為敵,到最後,所有人視萬聖宗為不是大敵。

由頭開始,可以說,是月中秋幫他們複仇,滅了這個無比恐怖的禍害。

最主要的是,要不是月中秋力挽狂瀾,在場能有幾人生存?恐怕早已經成了焦俊的養料。

“恭喜月公子,榮升大荒王,這是無上的榮耀,也是你應得的褒揚。”

赤淩縱天而來,向着月中秋拱了拱手。

此前,他對月中秋客氣,完全是因為惜才,要對方為己所用的策略。但現在,對方的身份,已經絲毫不下于他,若是放在荒古及遠古時代,大荒王三個字,能壓得天下人都擡不起頭來。

“多謝前輩多次出手相救……”

月中秋躬身,赤淩雖然有着別樣的目的。但他不得不承認,對方救過他。

兩人寒暄了半晌,月中秋特意詢問了一些關于大荒王的事情。

聽過之後,他更感受之有愧。不是他對自己沒有自信,而是歷代的大荒王太過璀璨無敵了。他還沒有成長到那一步,怎可同開拓無上皇朝,睥睨天下的大荒王相提并論?

同時,他也想到了楚河與裂天。

“要是楚河在,這大荒王的位置,應該……”

他低聲自語,無論從荒家後人還是天資來說,楚河都有着這樣的資格。

“你們等我,不久的将來,即使那一條路是不歸路,我也要帶你們安全回歸。”

月中秋氣勢陡升,心中暗道。

這并不是一句空話,而是他當前最大的目标之一。等待天域之行之後,他必然會前往尋找兄弟。

“月公子,我要返回天域了,不知……”

赤淩開口,看着月中秋,欲言又止。

月中秋自然知道對方的用意,微笑道:“前輩放心,我月中秋答應的事情,絕不會有所推辭。不過,不知晚輩到底要做些什麽?”

月中秋并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年了,他想先有個心理準備。至于天域,他是志在必行,沒什麽好說的。

赤淩沉吟,面露為難之色,随後傳音道:“還請月公子保守秘密。大概一年前,第一拍賣行的尋寶師,耗費巨大的人力,在一處秘地中,發現了一塊奇石。”

赤淩越說,眉頭越是緊皺,随即又道:“我們經過多方勘測,請了諸多奇人異士,亦無法得知內蘊如何。”

“哦?”月中秋驚異,他很想直接問,一塊石頭而已,為何不直接切開。

赤淩似是看穿了月中秋的疑問,又道:“并不是我們不想切開,而是此石神秘異常,其中時不時透露出奇異的波動,像是在詠誦博大精深的經文一般 。”

“最為驚人的是,若是在奇石之旁修煉,必定事半功倍,進境駭人。”赤淩話鋒一轉,繼續道。

月中秋吃了一驚,盡力保持平靜。能夠詠誦經文的石頭,真是聞所未聞。而且,還能助長修煉,就更加不可揣測了。

怪不得第一拍賣行這種龐然大物都不願輕易切開,畢竟,這奇石現在就算的上一件驚世之寶。若是冒然切開,卻發現什麽都沒有,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剛剛得到消息,那塊奇石的波動越來越強了,似乎随時會爆碎一般。此等盛況,若是公子不在,是一種缺憾也。”

赤淩見到月中秋的神情,不禁心中一喜,趁熱打鐵。

月中秋點頭,赤淩的用意他很清楚,想讓他盡快上路。

“公子不用有所擔心,到了天域,我第一拍賣行不敢說獨霸一方,但也算得上無人敢輕易招惹。您是我們的大客卿,自當身份非凡,我們會全力護持你的安全。”

赤淩見月中秋不說話,以為對方擔心姬族與九極殿,不禁又道。

月中秋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沉吟道:“前輩不必擔心,我随後便會上天域,到時候,還請前輩多多照應。”

面對這種老謀深算的大人物,客套話還是必要的。他也相信,天域之行,有第一拍賣行這個龐然大物照應,确實會少很多的麻煩。

但,目前他還不想冒然跟随赤淩前往,他有自己的打算。

一是剛剛進入蛻凡境,對于許多力量的掌控,以及根基,都有着一些缺憾。他想在有限的時間裏,盡快提升修為,完善蛻凡境根基。

赤淩露出喜色,他早有心理準備。若是他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也不會冒然跟随一個不太熟悉的人同行。

他也不打算強求,月中秋能答應下來,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随後,又是一陣寒暄。

“月公子,我在天域靜候佳音。”

赤淩話音未落,已經消失在虛空中。

“大荒王,我雷虎不才,願意在您的麾下效勞。”

赤淩剛一離開,衆人再次開始喧鬧了起來,雷虎第一個站了出來,朗聲說道。

“我們也願意加入……”

頓時,整個場面混亂了起來,一些青年,熱血沸騰,自動請纓。

對于普通人,或者一般的修士而言。莫說是大荒八十八騎,攝天衛都是他們仰望般的存在。

大荒八十八騎沒重現世間的話,攝天衛在極荒之地,就是神兵天将的代詞,是無數極荒熱血男兒的夢想。

此刻,只要大荒王一句話,他們或許就可以夢想成真,怎能不讓他們激動?

“諸位美意,我月中秋受寵若驚,攝天候重新建立皇朝,自是用人之際。我相信,只要大家努力,終有一天會達成願望。”

月中秋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他雖然有權力決定這一切,但他對當官實在是沒什麽心得。再加上,攝天衛是數百萬軍中挑選的精英,不但要修為過關,更重要是是心志。

修者,相對來說,比較自由,并不是戰士。修者缺少戰場無情殺伐的磨砺,冒然加他們進來,不是幫他們,而是害了他們。

衆人也沒有因為月中秋的話而不愉,大部分表示贊同。

“大荒王,這幾人如何處置?”

攝天衛大統領開口了,他身材高大,直接一手提着四名近乎癱軟的青年,扔在了前方的地上。

“小秋,你還記得嗎?我們是堂兄弟,求你放過我……”

月木面如土色,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與其他幾人一樣,先前在看守洪老和成越,故此,才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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