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威蕩八荒。
四人,宛若一灘爛泥,也不是他們太過膽小軟弱。
只因為,先前的一幕幕,月中秋一人斬殺整個萬聖宗。再加攝天衛那近乎實質般的肅殺之氣,漫說是他們,就算是有些蛻凡境的修士都不一定的扛得住。
“小秋,求你看在同族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讓我做牛做馬我也願意。”
月木嚎啕大哭,鼻涕與淚水橫流。
自小到大,很長一段時間,月木都是月中秋仰望般的存在。是月家的希望與驕傲,是永樂鎮青年一代不可逾越的高峰。只因他天資過人,被強大的萬聖宗選人山門。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幾年前的月中秋與同輩青年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曾經無數次忍受着月木兩兄弟的傲慢與無禮,自從他父親消失後,月木兩兄弟,俨然視他如無物,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而月家上下,卻基本無一人反對。
此刻,看着曾經傲慢無比的人,顫抖的跪伏在自己的面前。
月中秋內心毫無波瀾,而今,他與對方已經是不同層次的人,他不想多與對方廢話。
只是單單為虎作伥,不知悔改這一點,他覺得,便沒有任何理由方月木一條生路。
“怎麽回事?此人竟然是大荒王的堂兄……”
衆人平靜了下來,隐隐覺得有些尴尬。因為,他們并不理解其中的緣由,只看見堂兄跪伏在地上向堂弟搖尾乞憐。
“大荒王,屬下有一言。如果我沒有記錯,兩年多以前,他曾經與萬聖宗之人狼狽為奸,想置您與死地,這種人死不足惜。”
成統領雖然是鐵血無情的戰士,但不代表他不明事故,此刻,他站出來說話,無疑是為衆人釋疑。
他接着道:“據我所知,大荒王身為月家的嫡系,卻因為親父無故失蹤,被月木聯同讓父親等人,掃地出門。而後,多次陷害,視大荒王如蝼蟻。就在差不多一年前,我親眼見到,月木父親,暗中通風報信,聯合其他幾大皇朝的高手,要斬殺大荒王。”
成統領字字珠玑,說到了點子上。雖說這個時候說出來,有着煽情的作用。但不得不說,他說的都是實情,甚至,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嘩……
人群大嘩,怒火沖天。
“就這樣的狗腿子還有臉求饒?要是老子的話,早就羞憤而死了。”
“要是我的話,別說是放了他,就是活剮了他的心都有。”
“大荒王,殺了他,別跟這種人廢話,免得髒了你的嘴。”
群情洶湧,大有用唾沫星淹死月木的架勢。
月木四人早就吓傻了,他們敢肯定,若是月中秋一聲令下,不用他和攝天衛出手,圍觀衆人就能将他們踏成肉泥。
“你和你老子是眼瞎了麽?大荒王驚才絕豔,橫推當代,你們竟然将之掃地出門?”
“目光短淺,你們可知道,若是大荒王此刻還在月家,你能想象你們月家的身份嗎?你能想象身為堂兄你的身份嗎?小小一個萬聖宗算的上什麽?”
一些老輩人物都動了真怒,有一種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月中秋是他們家族後代的怒火在洶湧。
月木一怔,恍然大悟。幾位老人說的很對,按照月中秋現在的架勢,以後絕對是平步青雲,不說靈脈大陸,就這極荒之地,肯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不禁想到了要是跟月中秋關系搞好,此刻,他将是風光無限,無數金銀財寶,美女權力皆是唾手可得,沒有任何懸念。
“你對我老師如此無禮,還想我饒你?”
月中秋很幹脆,一指點出,數十道光華爆發,直接将四人攪碎了。
致死,月木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今天的惡果,完全是他們一家人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別人。
人群歡呼,同時,也在打聽月中秋以往的事跡。
按理來說,一個無依無靠,被小家族掃地出門的人,應該淹沒在人海才對。但月中秋,卻發出了萬丈光芒,比之星辰還要璀璨。
“大荒王,聖皇有令……”
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大統領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月中秋神色鄭重,微微躬身。這是對父親的好友,自己的長輩,偶像的一種尊重,無關身份。
“雖大敵已退,但餘寇卻未根除。命大荒王,帶領大荒八十八騎,以及攝天衛,蕩平餘寇,掃除內患。”
大統領,将一塊玉牌捏碎,攝天候的聲音在虛空中隆隆作響。
“萬死不辭!”
月中秋斷喝一聲。
讓雖不是軍人,更不習慣當官。但是,這種事情是一個皇朝建立必須要經歷的,無可避免。
更重要的一點是,蕩平餘寇這種事情,其實讓攝天衛與大荒八十八騎去就可以了。
攝天候的真正目的,是要磨砺月中秋,讓月中秋在最短的時間內,奠定自己作為大荒王的威嚴。
“聖皇萬歲,大荒王萬歲,蕩平餘寇,掃除內患。”
攝天候是數千年來,極荒之地最為出衆的人傑,枭雄。也是衆人心中天神一般的存在,不可侵犯。
在震天的歡呼聲中,月中秋帶着攝天衛,以及八十八騎,踏上了新的征程,一條血殺之路。
月中秋敢肯定,這一條路,比之他先前所走的路,要血腥無數倍,這才稱得上真正的殺伐。
當然,大荒八十八騎始終是戰魂,不能長存與世間,月中秋根據虎符內的秘法,将之收進了虎符之中。
饒是這樣,一百多攝天衛也是極為奪目的存在,踏空而過,衆人無不驚悚顫栗。
不少好事之人,遠遠的跟着月中秋等一行人。
“大荒王前來絞殺爾等……”
一處大山密林前,大統領暴喝,聲如驚雷,滾滾而前。
随即,月中秋一聲令下,帶頭殺了進去。
“轟……”
恐怖的能量波動,直接掀飛了大山,在空中爆成了齑粉。
無形的殺氣在虛空中交織奔騰,慘叫聲瘆人頭皮,令人忍不住靈魂悸動。
整個大山深處沸騰了,不消片刻,月中秋帶着一百攝天衛沖出了大山,極速遠去。
“這裏不是大寇,座山虎的寨子麽?”
“什麽?是那個殺人如麻,衆修者聯合,多次不能戰勝的座山虎嗎?”
“不是他還有誰?而今,看樣子是被剿滅了。”
衆人面面相觑,看到了各自臉上的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