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極荒困局
人群望着呼嘯向遠方的月中秋一行人,不禁愣住了,這雷厲風行,橫推一切的姿态,當真是絕世犀利。
“一代大寇,橫行萬裏,無人可阻,就這麽被格殺了。”
“噤聲,你知道什麽?這黑色鐵騎是我們極荒之地的神兵,攝天衛。連個大寇老窩都拿不下來,何談縱橫天下?”
“什麽?他們就是攝天衛?不會吧,他們不是當今聖皇的禁衛軍嗎?怎麽被一個俊逸的青年率領,還叫什麽大荒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聖皇剛剛登位,就連降三道法旨,其中一道,就是冊封月中秋為大荒王。”
“月中秋?是那個笑傲青年一代,殺得無人敢還手的神勇青年?”
衆人争論不休,但一點也沒有耽誤行程,沿路呼嘯了下來。
月中秋并沒有下令阻攔衆人跟随,因為,剛剛建立皇朝,必須大刀闊斧,肅清一切阻礙。讓衆人跟随,只是讓他們看一看,自己,或者是聖皇的決心。
這一招殺雞儆猴,實乃百試不爽,可震懾一些有異心的人。
月中秋一馬當先,雙手背負,禦空而行,可謂風姿絕世。
三位統領緊随其後,黑甲泛着冷冽的寒光,在太陽照射下,更顯觸目驚心。
所過之處,無數人擡頭觀望。自然,跟随的人也越來越多,大部分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态,也不乏一些探聽消息的人。
“神風統領,為什麽以前沒有掃蕩大寇,而是留做現在?”
月中秋微微側頭,望向身後的大統領,疑惑的問道。
大統領雷厲風行,曾單槍匹馬,追殺敵人萬裏,斬其頭顱,因此而得稱號,神風。
“回大荒王,以前,聖皇就有心掃蕩,奈何,極荒之地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就像剛才的大寇座山虎,只要我們一個沖鋒,便可蕩平。為什麽遲遲未動手?只因為其背後有着一些實力支持,恐斬草不盡,春風又生。”
神風統領低聲回應。
“哦?還有這等事?”
月中秋驚訝,想不到表面平靜,內裏卻暗潮洶湧。
想想就釋然了,明面上有數千年來的第一人傑楚玉鎮壓,誰敢不服?誰敢有異心?
但背地裏,因為攝天候統治時間較短,無法做到面面俱到,肯定有着諸多的漏洞。
“所以,這一次聖皇出面,頒下法旨,集合那些頑固不化的人前往皇城。一來是表明決心,二來是拖住他們。另一方面,派我們協助您掃除內患。”
神風統領繼續開口,眸子中充滿着殺氣,可見,他對那些大勢力并不感冒。
月中秋暗贊,攝天候果真是大智慧,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否則,各大勢力盤踞已久,勢力錯綜複雜,想連根拔起幾乎是不可能的,只能敲山震虎,殺幾只小雞,給那些人做個強勢的姿态。
“前方是古華城,這城主可是個狠角色,資歷深厚。”
“據聞,當年攝天候統一極荒之地時,他就是其中的阻力之一,憑着強大的勢力,以及高深的修為,強登城主之位。”
“算了,我們還是拉開距離吧,這老匹夫殺人不眨眼,曾經在此城經過的不少修士不是被殺就是被洗劫,一點辦法也沒有。”
衆人心中發怵,自動降慢了速度。
月中秋耳目驚人,将衆人的話停在耳中。
他看了一眼手中神風統領交給他的情報指示圖,神色漸漸冷漠了下來。
他們的目标,正是此城城主,任霸天。
“此人最喜倚老賣老,朋友衆多,與很多大勢力,大家族來往密切,常常不服指令,胡作非為,魚肉百姓。”
成統領拱了拱手,語氣铿锵,有些憤怒。
“大荒王,請你為屬下一家老小報仇。”
一個攝天衛,坐在蠻獸之上,渾身抖動,神色激動。一雙眼睛通紅,布滿了血絲。
月中秋心中一震,他帶的可是虎狼之師,鐵血無敵,此刻竟然流下了熱淚,讓他有些震驚。
那攝天衛見月中秋望去,頓時熱淚縱橫,坐在蠻獸上不斷鞠躬。
“屬下常年征戰在外,家中老父老母,大哥嫂子,三弟弟媳,再加上我那還未成年的幾個小侄兒,一家十幾口。就因為我與任霸天的屬下有些糾葛,在我外出征戰的時候,任霸天縱容手下,将一家老小一把火燒了個屍骨無存。”
說到最後,那攝天衛已經泣不成聲,嚴實的甲胄,亦包裹不住他那一顆激動悲痛的心。
“有此等事?”
三位統領頓時震怒,殺意奔湧,他們的部下,與他們在外征戰,出生入死,卻還要經受此種磨難,實乃人間慘劇。
月中秋亦勃然大怒,了解萬聖宗之後,已經漸漸平靜的心境再次躁動了起來。
并不是因為對方是他的部下,他才會如此。
此等事情,就算是他與對方毫無關系,他也不會坐視不理,任由那林霸天橫行霸道。
試想一下,你出外與各大皇朝征戰,而自己人卻在你背後捅刀子,殺你一家大小,你如何自處?
“這一行人不會是要動那老瘋子的念頭吧?”
後方,衆人雖然相隔很遠,但還是感受到了上百個攝天衛此時的驚天殺意。
“還真是,你看,他們直接前往古華城,根本不打算繞路。”
“這下可熱鬧了,非要打翻天不可。”
衆人既震驚,又興奮。與他們來說,看熱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們何曾不想看人收拾這個老瘋子?
古華城,地大物博,物産豐富,最為主要的是,臨近有礦山,能夠出産靈石。
故此,倚老賣老的林霸天霸占此城,在此興風作浪。
“何人敢闖古華城?還不速速避退?”
蒼莽巍峨的城牆之上,一個肚滿腸肥的軍長手中長槍斜指,不屑的大喝道。
他們一群守城軍士,盔甲不整,雖然震驚于月中秋等人的威勢,但絲毫不害怕,因為有強大的後盾支撐。
“他們都是林霸天的自擁軍,之前就是一群無惡不作的匪寇。”
成統領解釋道。
月中秋默默點頭,眸光暴漲,射出一道厲芒,當場釘穿了肚滿腸肥的軍士,讓他橫死當場。
這一擊,淩厲霸道,根本沒有一句廢話,憑幾個守城的軍士怎麽可能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