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會友
第二天一大早便去梨花院向孫老夫人道謝。
“你這孩子,唉,你看誰家大人給孩子們做衣要道謝的。”
“祖母也說那是別家的,咱家孩子必須禮遇有嘉,不求最好,總不出去丢咱們府上的臉吧。”
“燦兒就是會說話,把我這老婆子都逗開心了。”
幾日後,李燦早早的去向孫老夫人請安,他便知曉他那嫡兄一定在孫老夫人那兒,這不,一進梨花院便見李雲。
“兄長安好。”
李燦拱手問好,李雲也拱了拱手回禮。
“燦兒不必多禮,身體可好些?”
“不礙事,已經好多了。兄長這是……”
“剛來,聽說你每天在這時辰向祖母請安,特意等你一起。”
“那讓兄長等久了吧,是燦的過錯。兄長先請。”
李雲走前李燦走後,不一會便到了房門之前,問候一聲,兩人才并肩慢慢走進房門。
孫老夫人,見兩人如此,十分高頭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親兄弟啊,二房教子有方,是兄弟就該相親相愛,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手足之情吧。”
劉氏聽完孫老夫人的話後,微笑說了聲好,但随後掩面,咬牙切齒的想到:那賤種也配做我兒子的兄弟,哼,早晚我也要弄死他。
李雲聽後,卻把眼簾垂下,不知情緒,也不知想些什麽。
李燦同樣垂下眼簾,心裏卻說:我們一定會相親相愛,然後再相殺,然後便是手足之情珍惜了,你給什麽我便還什麽,這樣我不是全部都做到了嗎,我簡直一大好人。
“祖母安好”兩人異口同聲說。
衆人心思也是各異。
衆人請安後都退下了,李雲叫李燦一同留下。
“祖母,我想帶燦弟一同春游會友,此次是康太傅之子康羽飛,燦弟以前只知在莊子讀書,并沒有多少友人,我想将燦弟介紹給康少等人認識認識。”
“可以,那燦兒的意思呢。”
“可……”
“燦弟身體不是已無礙了嗎?”
“只…”
“不去,豈不是看不起我。”
“是啊,燦兒去吧!”
“好!”
李燦‘都已經決定才問我,’。但也為自己的表演打一滿分。
“來人,取一千兩銀票給燦少爺,出門在外帶着銀子方便。”
“是”
“多謝祖母!”
李雲怎麽也想不到,孫老夫人會給李燦一千兩,對于他來說雖少,但也是他一個月的花費了。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麽。
兩人便一起坐着馬車出了府,一路向西京城外楓葉林而去。
到楓葉林後,兩人徒步前行,馬車便停留在此。進入林中後,忽聞琴音環繞,很是讓人陶醉,如夢似幻,是山是水皆聽于耳。
兩人只見兩個男子坐在一白衣美男子下首,有兩小童伺候着。白衣美男子正扶着琴,兩人到來,琴聲停下,餘音不絕。
“好友來了,想必這位遍是你之弟燦吧?”
白衣男子望向兩人,輕啓朱唇。
“正是在下,李燦。”
李燦拱了拱手。
“不用多禮,吾名康羽飛,便叫我康兄即可,随意些。”
李燦颔首。
“你不知道我弟常在家作詩和作畫,平日裏很少出門的,連我不叫他出門,他都可能不出門。”李雲見此,立馬向康羽飛道苦。
李燦暗自皺眉,原身根本不會作畫,詩更是少有作,便已知曉李雲是在此處設下陷阱。還來不及解釋,就聽見康羽飛出聲。
“哦,會作畫啊!去拿紙筆來。”
康羽飛聽到李會說李燦會作畫眼睛一亮,立馬叫小童去拿紙筆。
“是在下失禮了,在下十分喜歡畫作之品,請燦見諒,為在下這楓葉林作一次畫吧。”
“這……”
“難道在下這楓葉林入不了燦之眼?”
“燦作便獻醜了。”
李燦表面不顯,其實在與系統交流。
“小文,那個什麽李雲太可惡了,明明你不會。”
系統都快哭了。
“無事。”
“他是不是在這兒給小文下陷阱啊。”
“應該是,不用擔心。”
“小三我可以使用外面的銀票到商店換嗎?”
“對啊,我咋忘了那什麽孫老夫人給了小文一千兩銀票,可以,那我把那銀票收走了。”
“嗯。”
“好了,可以購買了。”
李燦直接購買了作畫,并學習到中級,一千兩就沒了。李燦肉痛。
大家以為李燦閉目靜心,其實是在與系統談論。
只見李燦睜眼,一氣呵成,筆在紙上快速游走,一刻鐘後,畫便成了。
“好,好,燦弟好文采,像極了,阿燦這副畫便送予為兄可成。”
“獻醜了,如果康兄不嫌棄便留下。”
“好。”
這時,有個下人來此,在康羽飛耳邊耳語幾句。
“各位,在下家中有事,先行離開,今日未盡興,來日便請各位喝酒,告辭。”
“康兄慢走。”衆人拱手相送,大家又各自離去。
李燦見李雲陰着臉,也不作聲的跟在其後,心裏早已笑開了花。
到府下車後,李雲轉身對李燦眯了眯眼,道:
“我怎不知你會作畫。”
“那兄長為什麽說我常在家作畫?”
“哼!!!”
李雲啞口無言,甩袖離去。
李燦嘴角往上彎了一下,很快又恢複如常,低喃道:
“先去向祖母請個安吧!”
到了梨花院內,便見下人春荷抱着一疊衣服。
“原來是燦少爺來了,老夫人在裏面,裏面請。”
“春荷姐這是……”
“哦,這是燦少爺你的衣服,我正要給您送到您的院子裏去呢!”
“勞煩春荷姐了。”
“不勞煩,燦少爺快些進去吧,外面風大,我去去就回。”
“好。”
“祖母安好。”
“嗯,今日你見那康羽飛如何?”
“甚好,君子如玉,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雅致,令人賞心悅目,我不如他。今日一見,康兄甚愛畫作之品,予我作畫一副,誇我之所作好,便要了去。”
“哈哈,如此便好,我之孫兒也切勿驕傲自滿。”
“孫兒知曉!只是……”
“只是什麽。”
李燦便把今日之事告訴孫老夫人,孫老夫人果真皺了皺眉。
“無事,你勿多心。”
“祖母多慮了,我能多什麽心。”
兩人談了一會兒話,李燦便起身離開了。
李燦走後,孫老夫人冷哼一聲。
“這李雲本以為他是個好的,沒想到和他母親也是一個德性,哼,劉氏是該好好敲打敲打了,免得我李家的好苗子又得早夭了,唉!去給燦少爺再送兩千兩銀票去,讓他好好讀書,別為小事分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