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
李燦慢慢的走着,一會兒搖了搖頭,走到假山後面,準備轉彎,并未發現那方有人極速走來。
“嘶!”李燦一下被撞退,後腦勺撞到假山上被撞流血,腳不小心在倒退時也被拐着了。
“!!!”
對方連忙把李燦抱起,跑到一個宅院內,抱到房間,放在榻上,然後便東翻西找,很快找出幾個瓶子。
李燦擡頭,只見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臉上有些緊張。
只見那人認真的為李燦包頭上傷口,李燦便皺着眉想着,這是誰呀,很奇怪,在這府我又不認識的也就只有大伯的二兒子李顯了,李顯十四便去從軍了,三年來已立了不少功勞,現已是個小有名氣的将軍了,官位雖不高,但在他這個年齡确實不易。
李燦在思考,并沒發現面前的男子為他包好傷口後,脫下了他的鞋,為他弄拐傷的腳,男子一拉。
“啊!!”
李燦叫出後,神也被剛才劇痛給拉了回來,臉上表情不變,耳朵便已出賣了他。
“呵呵!”
男子即李顯的聲音傳入李燦耳中,李燦的臉一下紅了。他跳下床,走了幾步,發現好了,看了一眼男子,便轉身走了。
“下次走路看着點!”
李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跑得更加的快了。
“哈哈!!”李顯看見李燦跑得比兔子還快,頓時覺得有趣及了,便是走到梨花院內孫老夫人那兒還在笑。
“顯兒,在笑什麽,如果是有趣兒的事,也給祖母說說呗。”
“呃,只是來給祖母請安時,遇見一小弟……”李顯便将那事告訴孫老夫人,孫老夫人也十分開心,仔細一想時間,可不就是李燦嗎。
“他是二房的一個庶少爺,名叫李燦,今年十二便已考中秀才。比二房嫡出還更有出息呢,只是劉氏是個不慈的。唉,我就多看着一點吧。”
“是,祖母也別太累了。”
“我現在不累點,好苗子都見不着喽,将來怎麽去見老李家列祖列宗啊。”
“祖母勞累了。”
“唉,現在不累點,看顧着點,等将來動不了了,想看顧着點,都看顧不了了,能累則累些吧。”
孫老夫人擺擺手道。
“孫兒也會在旁邊協助祖母的。”
“好孩子,你也剛會來,便來老太婆這兒,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好,那孫兒先下去了。”李顯想想便告退了下去。
李燦回去時,在想,我跑什麽,我又沒做錯什麽事,唉!
“小文啊,你跑啥?”
“咳咳咳!!你眼花了。”
“你明明跑得挺快的。”
“呃!我都說了那是你的錯覺,如若不然,就是小三系統你壞了。”
“小文宿主,你不愛小三了~~”
“我哪有說不愛你了,我明明是那麽關心你呢?”
“是嗎?我就知道小文宿主最愛小三了。”
“……”李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回到自己房間內,便見着一疊衣服放在桌上,便知下人春荷已來過了。看了看衣服,除了淡青,淡藍,月牙白這幾種顏色外,還有一身比較鮮豔的衣服,做得都不如系統,但也在府上是極好的了。
便把它們放入衣廚之中了,并沒放入系統。
第二日,李燦前去梨花院請安,走到其院門,又見到李顯。
“顯堂兄安好!”李燦拱了拱手。
“嗯!頭還痛嗎?”李顯見到李燦有些驚訝,因為府中未成年的庶出子弟這時都在學堂學習。
“堂兄不必如此驚訝,燦雖小,但已秀才身份,只差一位老師舉薦考春闱了,但不急,燦小,就算考上舉人也是表面,并無多大用處,還不如好好學個幾年功夫,俗說只要功夫深,鐵柱磨成針。”李燦見李顯驚訝的表情,十分貼心的回答了他的疑惑。
“只要功夫深,鐵柱磨成針,有趣,可我怎麽沒聽過。”
“……”那是你沒見識。李燦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李顯。
李顯被他看得十分不自然。
“哦,這些錢拿給你買些書本,畢竟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是個粗人,不懂你們文人之事,咳…我先進去了。”李顯把一疊銀票塞進李燦懷裏,便落荒而逃似的。
李燦一看全是一千兩一張的銀票,總共十張,這下李燦被驚得木瞪口呆。他雖知道大伯母娘家是商人,沒想到如此有錢。
還回去可能不被接受,算了,不要白不要,呃,先問問他這是何意,畢竟他只是個庶出子弟,免得将來還不起。
李燦在李顯後腳踏入房門向孫老夫人請安。
“燦兒你這是第二次見你顯堂兄,你顯堂兄有軍功在身,你多親近親近。”
“祖母說哪話,顯堂兄太生分,還是叫顯哥吧。”
“對對對!看看我這老婆子,親近自然要叫得親切了。”
“顯哥。”李燦無法,只得答應。
“你們年輕人話多喜動,就不用陪我這老婆子了,下去吧!”
“是!”
兩人一同出了房門,
“燦弟每天都來給祖母請安,其實不必如此,你見過你那些兄長常過來嗎?可以多多出去會友”
“堂兄多慮了,每天請安只是燦的心意,別人是別人,況且燦并無友人,就算有燦依舊如此,這錢還你。”
李燦把錢還給李顯,表面不動,但心裏十分不爽。但李顯并沒有接過,只是表情略微不悅。
“為何?”
“無功不受碌。”
“你們讀書人咋都是死腦筋,你…”
“哼,不要白不要。。。”李燦見他說自己死腦筋立馬把錢一收,轉身便離開。留下李顯一人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