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燦賣鵝
李燦跑了一會兒,沒多久便停了下來,我跑什麽,我又沒做錯什麽的。哼!!一定不是我的錯。
“小文宿主你咋又跑了。”
“沒有,哼!!!我那是太久沒運動,正好運動運動。”
“小文宿主你現在挺可愛的,人家超喜歡這樣的你。”
“小文~~”
“……”
話一說完便嘟着嘴不理系統了,向自己院子走去。
沒想到這樣子的李燦正好被追來的李顯看到,李顯心裏萌萌噠的,感覺只有自己看到李燦這樣有趣可愛的一面,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如果李顯在現代,一定知道照相機便可做到記錄下畫面,可惜他不是出生于現代,而是古色古香的古代。
進入院中,便坐在池子旁邊,扔着
石頭,一邊扔,一邊嘟嚷着。
“石頭啊石頭,你雖然頑固,落入水中卻激起一片水花,水因你而美,你卻沉入池底了,真可憐。”
“人生如夢,夢裏人生;人生如戲,戲中人生;人生如畫,畫上人生。”
“聽,水聲、風聲、鳥鳴聲,聲聲入耳,你可有着迷的。”
“為何有如此感嘆。”李顯走了過來。
“顯哥有何事?”
“無事,你這院中怎沒下人呢。”
“有一個,在莊子上還未回來,明日便到。”
“嗯!你在做什麽?”
“顯歌,你看見你面前有什麽嗎?”李燦很嚴肅的問李顯。
“有什麽?”
“哈哈哈,當然是我了。”
“燦弟真會尋我開心。”
“如果燦弟無事不如陪我一同會友。”
“去哪兒?”
“去了便知。”
兩人很快來到長安街,進入了一家叫百味樓的酒樓。李燦便已想起上元節那日結識王澤等人,也知曉王澤等人是這百味樓的主人,自己在這兒每月也有一定分紅。
兩人上樓果不其然見着王澤,晉王,柳岩柳世子三人,還有康羽飛。康羽飛一見李燦兩眼就閃閃發光。李顯向李燦一一介紹,李燦便一一行禮,到康羽飛那兒,“我們認識的,燦弟不必多禮。這就是畫那副楓葉林畫作之人”,并向衆人介紹一番。
“今日帶我燦弟前來沒有打擾到各位。”
“不打緊,燦弟本就優秀。”
“燦弟可否告知教你畫作之師?”
“洪文彬。”李燦想了一下,便直接使用前世之名。
“原來是文彬(那小混蛋)!”王澤與柳岩柳世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衆人看了一下王澤,看了一下柳岩。而李燦便望着樓下思考着怎樣罵回去。便見樓下正在吆喝“賣柿餅了,賣柿餅了~”
“阿燦在看什麽?”李顯很貼心的給搭了臺子。
“賣柿子餅的。”
“阿燦想吃。”
“不,我聽我師傅說柿子餅越扁越好吃,皮肉緊實,很是美味。”
“真的?”王澤追問到。
“我師父是那麽說的,沒試過。”
“阿燦想去試試?”
“對,那我去去便回,各位慢慢聊。”
李燦便離開下樓去了。
“哈哈哈!!!”晉王突然發笑。
“晉王爺笑什麽?”康羽飛好奇的看向晉王,衆人也跟着看向晉王。
“呃!賣柿子,扁柿子,世子,皮肉緊實。”話音剛落只見衆人哈哈大笑。
柳岩把茶杯都給握碎了,在心裏不停的罵着小混蛋,小混蛋教出的小壞蛋。
“呃,柳兄沒事吧,你別跟阿燦一般見識,阿燦還小。”李顯看着柳岩,為李燦解釋一下。
“那小混蛋教出的徒弟罵人也轉着彎罵。”
“誰叫你當着人家的面罵人家師父。”晉王剛說完,便惹來柳岩柳世子幽怨的眼神。
“聽你們一說,我還真想見見這叫洪文彬的人。”康羽飛優雅地扇着扇子。
“其實,這文彬看起來比燦弟還小一些,不知其真實年齡,也不知其來歷。”王澤見康羽飛眼睛亮亮的望着他,無奈地向其講王澤三人怎樣與洪文彬相識過程及發生之事。
“聽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此人應當是一個十分有趣之人,也不知能否有機會與此人結交。”康羽飛聽後感嘆一聲。
半個時辰後,李顯見李燦還未回來也有些擔心。
“我要去找一下阿燦,也不知去哪兒了。”
“不如一同去。”康羽飛提議。
“好!”衆人皆點頭。
衆人一路沿長安街向夢湖方向前行,不一會兒,便見李燦正在喂一只大白鵝吃柿餅,口中還嘟囔着,衆人便走上前去。
“大白鵝,吃柿餅,曲冠長頸大白袍,去毛弄好下油鍋,油炸白鵝味道好,肚裏唱歌餓餓餓。”
“……”
“阿燦在做什麽?”李顯問道。
“喂鵝。”
“燦弟如此喜歡喂鵝,此時此景何不為鵝作畫一幅。”
“就是啊,阿燦也讓為兄看看其畫作。”
“……”李燦思考着。
“小三我咋回事兒?”
“小文受到身體影響,性格是小文以前小時候那樣哦。”
“要多久才好。”
“就這一天,多多堅持一下,明天就一切如常了,其實小文這樣很可愛的呢。”
“哼!”
……
“燦弟難道不想畫嗎?”
見李燦沒有回答,康羽飛有些失望。
“誰說我不想畫了。”
李燦氣乎乎的嘟着嘴,顯得十分可愛。康羽飛見到李燦這個畫風,面色一僵,但心跳速度卻加快了,像要奪框而出。看見李燦這一面不只康羽飛,連後面柳岩等人也被萌到了。
“咳,那小……小爛啊!那便畫吧,需要什麽?”柳岩不好意思的幹咳一聲。
“當然需要紙筆墨了。”
李燦卻在心裏想,這人叫小混蛋叫上瘾了,一定找機會好好修理他一頓,哼哼!!
“小文好可愛。”
“你知不知道你很煩。”
“……”
李燦與系統沒對幾句嘴,便不搭理系統了。很快紙筆黑也被拿來,還是剛買的,李燦擡頭便見康羽飛眼睛亮亮的盯着他看,便知是這斯買的。
李燦提筆,準備蘸着一童子研的墨,突然見大白鵝伸着脖子望着他,又道:
“我要紅色的。”李燦指着墨道。
很快又為他準備好了。
李燦才提筆蘸墨,卻不是畫在紙上,而是畫在鵝身上。
“咳咳!燦弟真是天真可愛,但是燦弟是否知道,白鵝羽毛白而滑,它之身上是不能畫畫的,遇墨便滑,所以……”王澤輕咳一聲。
李燦這邊停下筆,想了想确實如此。
“胭脂,我要胭脂。”
衆人一愣,但很快買了兩盒過來,一盒赤紅的,一盒粉的。
衆人只見李燦打開兩盒胭脂盒,用他手指這個弄弄,那個弄弄,然後在大白鵝上作畫。沒一會,大白鵝身上便添了幾朵梅花。
“大白鵝,身上畫,朵朵梅,出芳香,香四溢,引八方,鵝上畫,畫中梅,梅卻假,鵝卻真。”
“可惜了,可惜了,畫作很美,卻不能保留。”康羽飛一臉肉痛的搖着頭。
“誰說不能保留了?”
“哦?燦弟有何辦法?”
“當然把它賣了。”
“賣了就能保存了??。”衆人疑惑的望向他。
“你們看好了。”
李燦将鵝抱到湖邊一顆石頭處,坐下,開始賣唱:“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美麗的大花鵝,可買回家觀賞,可買回家煮了吃了也行。衆知白鵝畫不易,小生只賣白銀千兩。”
路上行人很快被大花鵝吸引了過去。
“确實挺好看的。”一位穿着很華麗的女子走上前觀賞。
“這位美麗的姐姐眼光甚好,美麗的畫作,美麗的鵝,自然很配美麗的姐姐你了。”
“好,那我便買了吧。”女子掩唇笑道。
“我出一千一百兩。”只見一位女子走上前來,此人正是在上元節燈會見的劉玥。
“我出一千二百兩。”只見女子便較起勁來了。
“一千四…”“……”“兩千一百兩。”
很快便把鵝炒到兩千一百兩賣給了那名女子,女子叫下人抱着鵝高傲的走了。
“喟,那誰,我幫了你,銀子怎麽也得分我幾成不行。”
“小生何時請人幫我了,小生作買賣,只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李燦很淡定的把錢往懷裏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