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李燦
李燦抿着嘴唇,眼睛頓時通紅,不一會兒眼淚就流出來了,柳岩見狀手足無措起來。
“文彬別哭!別哭!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我會等到我們成親後再行房事,你別怕。”柳岩連忙抱住李燦哄着,手忙腳亂地為其穿好衣。
“诶呦~~~(^з^)-☆小文宿主這個樣子好萌,簡直影帝呢,說哭就哭了。”
“你以為我想哭啊!要是他這只禽獸把我吃幹淨就跑了我才沒地兒哭去。”
“唉呀!你不是聽見人家不是真的要把你給辦了嘛,還叫你別怕來着,嘻嘻(?˙︶˙?)!!”
“那他也說過了成親之後再辦!嗯…怎麽感覺那麽不對味,成親,那誰取誰?”
“反正小文宿主又不打算和人家成親,管誰取誰呢!再說,你們也不可能成親!世俗不許,而且他回去也快成親了,人家親事已經定好了哦。(。3。)”
“聽你一說,我心裏好像有點失落似的。”
“唉!小文宿主啊!那是正常現象。人呢當一個人對自己很好時,突然發現這人一下對別人好了,難免有些失落的。”
“嗯,是的。”
李燦聽到小三的話後,停止了哭泣,但還有些抽咽,他把雙腿縮回,用雙手抱住,似乎這樣做更安全些。
“小文宿主!!小文!”系統感覺到李燦有絲顫栗,連忙在其耳邊呼喊。
“嗯。”
“小文剛剛怎麽了?想到什麽了嗎?說出來吧,說出來會好受些,我一直在呢。”
“唉!小三果然很關心我,對不起,再次讓小三為我擔心了。”
“無事無事,人家是屬于小文的,不關心小文關心誰呢?”
“謝謝小三。”
“唉呀!人家知道在你眼裏人家帥氣無敵,最關心你的系統啦!”
“……”
李燦抱着雙腿,柳岩則抱着李燦,道:“ 文彬若不願,我不會再動你了,你別哭好嗎?”
“……”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情不自禁地做了不該做之事,我忘了,文彬現在還很小,承受不了,等到你長大,等我們成親後再圓房,好嗎?”
“不好!”
“文彬想怎樣都行,只要文彬答應我,長大之後定與我成親,我什麽都依你。”
“……”這混蛋(;≥皿≤)還不忘成親,哼!還給我下這套,不答應你你就用強,小爺幹嘛一定要與你成親。有了,“那我們誰娶誰呢?先說我不可能與你有子嗣,我家就我一人,我得留下子嗣。”
“文彬如果我能為你解決子嗣也可同我成親。”
“不,還有誰娶誰。”你別想給我下套。
“文彬娶我怎樣?”
“為什麽不是你嫁給我呢?”
“你娶我與我嫁你不一樣嗎?”
“當然了!你嫁我就得放下一切,與我浪跡天涯怎樣。”
“如果文彬希望如此,我願意。”
這時系統之聲在李燦耳邊大聲道:“小文宿主!這話也太假了吧,他那一堆事豈是說放就能放下的!小文宿主你太有先見之明了,這種人不太适合你。”聽到系統義憤填膺地語氣,李燦哭笑不得。
回神看到柳岩期待的眼神,閉眼沉思,一會兒後,道:“你真能做到。”
“能。”
“那做到之後再來告訴我一聲吧,人呢!就是如此,真的愛不是說放就能放的,說實話,我并不信任現在的你。你的身份注定了你與我并不同路,那也代表着我們可能不會走到一起,我不可能期望另一種“可能”,那樣可能給我帶來兩種可能,一則是生死不如,二則是飄然如仙。”
“那文彬不是等于沒答應!”柳岩抱着李燦皺了皺眉頭。
“你不也是空口無憑!”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
李燦連忙打斷他欲說之話,道:“誓言再美再好聽,都有可能變成利刃刀刀入心,所以沒用。”
“那要怎樣文彬才能答應。”
“我現在并不愛你,你可從現在起,聽我的,說不定我一高興,便同意我長大後與你成親。”
“文彬你說的不也有兩種可能?不也空口無憑?”
“那還商量什麽,就像往常一樣做朋友不也可以。”
“我不要與你做友人了,我想與文彬做夫妻!為何文彬如此為難我。”
“我……”只是怕被傷害罷了,你又何必為難我呢。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兩人忽然同時擡頭望向對方,道:“文彬(你)……”,然後兩人都十分不自在一會兒,李燦本來要低頭,柳岩雙手捧住他的頭,并低頭含住他的唇。
他全身都動不了,心想自己真是作繭自縛。
良久,柳岩似是才感覺他的憤怒,有些不舍的松口。道:“文彬你看,我如此不舍得你,如此愛你,你怎能拒絕?!”
李燦嘴角一抽,心想:你那不是愛我,是把我當欲望的宣洩口,即然愛我就要尊重一下我啊。你這種王霸之愛,我難以接受。還有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愛叫作放手。
此時房間陷入一片安靜之中,地上散亂着衣服,有的已成碎布,兩人的鞋擺放并不整齊,随意扔在各處。床上柳岩抱着李燦團子,李燦看看身上的衣服,臉色一黑,道:“我的衣服呢?”
“穿我的不好嗎?”
“不好!”
柳岩見李燦真的生氣了,嘆了口氣,指着地上一團亂糟糟的布料,“對不起文彬,剛才我的情緒失控了,毀了你的衣服,只能暫時穿我的,睡一會兒起來再換你的衣服好嗎。”
“我現在不想睡,也不想陪你睡。”
李燦将“你”字咬得特別重,柳岩假裝沒聽到似的,道:“那文彬想做什麽,我陪你。”
“我……我想出去走走不行嗎?”
“行!”
柳岩說完便起身将衣服穿好,李燦下床,走去放自己行李的地方,拿出自身衣服,本打算直接換下,給果自身衣服被柳岩一把奪過。
“做甚!”
“文彬今日便穿我的衣服吧,別生氣,別生氣,就穿今日即可,我就什麽都聽文彬的,好不好?”柳岩誘哄道。
“又無甚好處,我非要你聽我的。”
“……文彬太聰明了,每次都不願吃虧,要不讓我穿文彬的衣服,那樣就公平了。”柳岩說完,作勢要穿李燦的衣服。
“你長得像熊似的,我的衣服小,要給我穿壞了怎麽辦,那是我幹娘為我縫的,你拿什麽賠。我又不像你有個好身份,什麽人都喜歡你。”李燦作勢要哭。
“小文宿主演得好像,我都快陪你一起哭了,╯﹏╰。”
“你以為想哭,這混蛋讓我穿他的衣服,你以為真是他所說只有今日穿,就什麽都聽你的了,表面哄着我怎樣怎樣,(;≥皿≤)還不是希望占我便宜。你看他的衣服穿我身上就知道了,像裙子似的。”
他之言直擢柳岩的心裏,柳岩連忙把他的衣服疊好放進自己行李中,立即抱着李燦道:“文彬是我不好,我不穿你的衣服了!”
柳岩乘李燦分散注意,點了李燦xue位,立即抱起往外走去,将李燦抱進馬車,乘車出去。
李燦瞪着雙眼,QwQ,腦中想着卻是讓柳岩怎樣死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