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的糾纏
小韋見世子把馬車趕出去,也低頭裝看不見,內心卻道: “剛見世子抱洪少爺出去,洪少爺似乎還穿着世子的衣服呢,難道世子喜歡他,洪少爺好像才十三四歲吧,夭獸啊!得将此事盡早告知晉王。”
小韋看了眼馬車離去的方向,內心也是十分焦急,誰也不曾想安陽公主之子柳岩柳世子會喜歡一個男子,這男子還是他救命恩人,唉,世事無常。
此時,西北,黑沙城外,西北軍軍營晉王帳篷,打了勝仗的晉王正在擺慶功宴。
“這次能打勝仗,多虧大家鼎力相助。本王在此以謝諸位。”晉王爺以示衆人喝酒。
“報……!!!!”一小将前來報訓。
“何事?!”
“柳世子有消息了。”小将将一小竹筒遞給晉王,晉王及忙抓過,一看,柳岩安全,正在一名叫杏花村之地,無人居住,且柳岩疑似喜歡上洪文彬。小韋并沒說路上有江池譽的加入,也并不知還有一女殺手的存在。
接到小韋傳來消息,柳岩安全,晉王本應高興,但一看到柳岩喜歡洪文彬,且不說洪文彬是一男子,柳岩還是安陽公主唯一的兒子,臉色十分難看,也十分頭疼。
他想着自己那姑母,不由嘆息。鄒軍師道:“世子可是出了何事?!”
晉王搖了搖頭,“無事。”
“那為何王爺嘆氣……”
晉王沒等鄒軍師說完,便将紙遞給他,示意他自己看,鄒軍師看完緊皺眉心,表情一陣憂郁。道:“這可如何是好?”
晉王坐下,自斟一杯酒,仰頭便喝掉。
“無事,我相信,柳岩他自己會解決好。”
“這可是大事啊!”
“ 皇姑母那邊也只能暫時瞞住。”
“是!在下一定不會告訴安陽公主。”
見衆人都以喝得東倒西歪的了。
“唉,叫人把他們擡下去休息,都退下吧!”
“好!”,“你,你們,進來”鄒軍師走出帳篷,點了幾人,進入帳篷對幾人道:“将幾位将軍擡回去休息。”
将人擡出去後,鄒軍師向衆人揮了揮手,衆人退下,道:“王爺,此次西北軍能獲勝,還多虧洪文彬,但……”
晉王擺擺手,“你并不了解洪文彬這少年,本王也着磨不清。這次他能看出西北軍會被偷襲,但也并沒早說,而是轉着彎說的,也失去不少人。”
“用他的說法,士兵不在多在于精,淘汰掉差的,活下來的還是有些實力的。”
“以他那說法不知要死多少人才能成就一些好材料。”
“其實,洪大夫他也并非此意,他也說過好材料需要發掘,也需要鍛煉,才能真正成長。比如說剛發現的好材料沒拿武器上戰場,和一個庸人拿着武器上戰場,兩人一定是庸人活到最後,好材料最先戰亡。所以,王爺不必為那死去之人感到不值。”
“事已過去,本王也不是那種喜說他人壞話之人。只是……想到柳岩那小子居然喜歡上個男子,還是他,本王一陣頭疼。”
“原來王爺還在為此事煩惱,反正王爺下月中旬也要收兵回京,不如将世子他們接回。”
“可。”
晉王随即派一隊人馬前去杏花村接柳岩幾人。
杏花村李燦,柳岩,二人并不知道小韋觀察如此仔細,也不知小韋将信用鴿子傳給了晉王等人知曉,晉王已派人來接他們了,不過那也是半月之後了。
此時,柳岩李燦兩人正駕車出門呢。
馬車停在一條河的旁邊,柳岩扶開車簾進入車內,解開李燦的xue,李燦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沒行駛多久,但在馬車裏動不了的僵着,也是很難受的。
“看什麽!你這人…!!”李燦見柳岩一直望着自己,一陣不爽并惱怒到。
柳岩見李燦發怒,連忙道:“對不起文彬!我以後決不會如此對你了,別生氣了。”
李燦見柳岩嘴上道歉,手卻抱着自己上下齊手的摸着,推也推不開,不由一陣氣悶。頓時腦光一閃,一口咬在柳岩肩上,柳岩只是眉頭一皺,随即嘴角上翹。柳岩道:“文彬別咬了,痛!痛痛痛!!!”
“松手。”
柳岩果然松開緊抱李燦的手,表面有不舍,更有委屈。
“你也別這樣子,女人委屈能惹人憐愛,你這樣長得虎背熊腰男人這模樣,只會讓人不喜歡。”李燦終于找到發洩口似的,“我也告訴你了,我不喜歡你,一點也不,這不僅是為我考慮,而且你之身份,以我庶民身份的确不配你。你有必要如此免強嗎?還有……喔……”
柳岩再次用嘴賭住李燦的嘴,李燦心裏不停的道:第幾次了!第幾次了!可惡,可惱!
李燦張嘴使勁咬了一下柳岩下嘴唇,柳岩悶哼一聲,松了口,李燦連忙出了馬車,柳岩拿右手摸了下唇,一看手指,有血。心想,文彬真狠啊!唉!怎樣才能讓文彬與我共渡一生呢。
柳岩出了馬車,正見李燦不停的
漱口,先一愣,随即一惱。走到李燦身後,将李燦一把推入河中。
撲通一聲,李燦掉進去了,柳岩懊惱一下,也連忙跳下水找李燦,頓時怎麽找也找不到,心裏一慌,出水上岸四處張望。
“文彬!文彬!……”柳岩再次入水向河的下游游去。
而躲在上游草叢中的李燦看了眼,并未阻攔。
“小文宿主,你咋不叫他,他向下游找你去了。”
“哼!這人如此喜歡把人推進水裏,讓他多着急一些吧,誰叫他兩次把我弄水裏,當老虎不發威,是病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