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與我可好?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良久,柳岩一下把李燦抱起,走到床邊,将床簾放下,李燦欲動。“燦兒先別動,我不會做什麽,一會兒再解釋給你聽可否?”柳岩将他自己的聲音放得及低,如哄幼兒一般。不過他那帶着磁力的聲音,讓李燦耳朵一紅。
“燦兒可否将你那假面取掉?不過不取也沒關系,燦兒如若不喜歡別人知道你身份,在別人面前,我還是叫你文彬吧!現在無人,我就叫你燦兒吧!”柳岩抱着李燦躺在床上,“燦兒可知兩年前,我因生氣将你丢到夢湖,一身濕透,我看到你腰間隐隐有一印跡,後來在那次杏花村與你肌膚相親,我同樣看到。開始知你會易容術,本有懷疑,直到回京,我才肯定洪文彬是李燦,李燦就是洪文彬。”
李燦仔細一想,原來是自身腰間胎記引起的!是緣也是劫,人生本就不圓滿,再好的計劃也趕不上變化。
“燦兒!我喜歡你!嫁與我可好?”
柳岩并沒有聽到李燦說話,他将李燦的臉對着自己。“燦兒,我們沒有感情但可以培養,請不要拒絕我可否?我會請皇上為我們賜婚,我可以用我一切功名去換,我喜歡你,嫁與我好嗎?”
“我會對你好,拿一切與你相換,我母親已同意,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同意,我将與你盡早成婚,我們成婚後可在你笈儲之時圓房。”
李燦道:“你給不了我想要的。”
“燦兒想到什麽?可以和我說。”
“我想考取功名,娶妻生子,過一世平靜生活。”
“不可能!”柳岩立即吼出,再次緊抱李燦。“燦兒,可以為了我放下功名放下子嗣?!我也可放下這些,與你逍遙一世可否?”
“我……”
“別說!”柳岩将手捂住李燦的嘴,“燦兒?別逼我,我是什麽事都能做出來!你必須得答應我們的婚事,不久我們的婚事将傳遍京城,我不想等了。燦兒,對不起,我不能忍受你将來功名有成,妻妾成群,子嗣遍地。對不起,我…我只是太愛你了。”
一會兒後,李燦見身後之人沒有動靜,本想起床,可惜柳岩的手如鉗子一般動也不動。
“唉!造孽啊!”系統似在搖頭嘆息。
“小三!你還不快想辦法?”
“小文啊!我看你別再把他逼急了,他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你不會真讓我嫁吧!”李燦額頭青筋直跳。
“有何不可呢?小文宿主,其實你希望不就是要有一伴侶陪着你嗎?何不就選一個很愛你的。”
“我同意,不就代表我是小三了嗎?頭痛。”
“咚~”門一下被撞開,一群人闖入房間,柳岩急忙起身,将李燦護于身後。此時,一穿着淡金色美貌婦人一手扶起床簾。
她将目光放到李燦身上,道:“呵!的确不一樣,李燦,本宮知你文采甚好,我兒與你乃是天造地設一對,本宮不會阻攔你們婚事。”
“母親你別再說了,我已說過了,燦兒還在考慮,我……”
“你會怎樣!哼!連個話也說不清。你先出去,我與李燦這孩子先說說話。”
安陽公主見柳岩還不動,還死死拉着李燦的手,“還不快去,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李燦眼眸低垂,并沒見到柳岩為他緊張的眼神。柳岩的眼中全是擔心,似溢出。
安陽公主站在一旁,将柳岩李燦兩人的一舉一動看在眼中,深思一瞬。
“岩兒出去!”
在安陽公主的威壓下,柳岩不得不先離開房間。
柳岩離開後,安陽公主揮揮手,衆下人全退出去。她緩緩向床上的李燦走去。
她拉過李燦的手,道:“燦兒今年十五吧?別擔心,有我在,柳岩不敢欺負你。你這孩子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小小年紀懂得如此之多。”
李燦有些疑惑,他擡頭望向安陽公主。
安陽公主似有所解,只是微微一笑:
“安國公府,人多事非多,你能有如此才華是我大慶百姓之幸。”
“公主嚴重了!”怎麽可能扯那麽遠,我才沒那麽偉大呢,說什麽造福人類什麽的,我那不過是為了賺錢而已,李燦心裏翻了翻白眼。
“燦兒無需解釋什麽,你的事岩兒也告訴了我。我不會多嘴,說出你之身份。岩兒能得你,是他之福。”
李燦表面不動聲色,心中早已波濤洶湧。安陽公主只有柳岩一子,現在居然同意她兒子娶他,她難道就不擔心她兒子從此斷子絕孫。李燦懷疑安陽公主是否被換了,還是這只是屬于安陽公主的緩慢證策。他不确定安陽公主是否有大招等着他,所以他不敢輕易下定論。
安陽公主一直表現得溫文爾雅,得體大方,絲毫不失禮儀。
“公主說過了,燦不過是一庶子,怎配得上世子。世子勇上殺場,制敵無數,怎麽是我們這種下賤之人能比。何況燦為男子,讓世子娶燦,必會讓世人羞辱到世子。所以,公主還是另選他人吧。”
“你就不怕你之事傳出去,影響到整個安國公府?!”
“燦區區一庶子,失去了,對安國公府來說,永遠都是不值一提的事。”
安陽公主并沒有直直相逼,聽了李燦的話後,再況陷入深思。
此時,房間安靜無聲,安陽公主坐于床邊,李燦坐在床上盤膝而坐。她拉着李燦的手沉思,李燦靜望,等待回答。門外,柳岩如石像般的站立着,臉上一會兒閃過微笑,一會兒閃過焦慮,一會兒又變得很難看。
良久,安陽公主望向李燦,嚴肅道:“燦兒你可喜歡岩兒,那怕一點?”
李燦欲張口,門一下被打開,只見柳岩眼睛通紅,怒目而視。
“岩兒,你先出去,你這樣子會吓到燦兒。”
柳岩聽到安陽公主的話後,表情一變,手足無措的跑了出去。
“看吧!岩兒如此喜歡于你,難道燦兒是那鐵石心腸之人,未曾有過感觸?!”
“這…公主!燦就直說了吧,燦的确有些心動,但公主也并沒把話說清吧。柳世子作為大慶異姓王爺留在世上唯一子嗣,別說世人不許柳世子娶一男子,就是公主也不許柳世子為一男子而沒有子嗣!”
“你果然很聰明,但,你少說了一點,岩兒喜歡你!說不定,為此我就同意了呢?我從不是一個無情或多情的人,我也曾愛過痛過,知求而不得的傷心。這麽說吧,岩兒是我的全部,我絕不允許他被任何人傷到。”
“……”所以,我不嫁也得嫁,哼!
“小文,要不先同意吧。反正你也心動,正所謂心動不如行動。”
“……”李燦差點被系統氣得吐血三升。李燦微閉眼簾,一下睜開,“公主既然如此說了,燦也無後路,公主就先回去吧,不必與燦再談了,燦答應便是。但是,有一要求,如世子另有所愛之人,燦也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之人,那還請公主放過燦。”
“可!”安陽公主掩唇而笑,高貴緩步而去,剛一開門,“母親怎麽樣了!”
安陽公主輕點了點他額頭,“你啊!他同意了,好好珍惜吧!”她并未向柳岩說出李燦最後一句話,沒有那必要為柳岩加上束縛,她只想讓自己兒子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