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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風波

柳岩得知李燦同意,十分開心,連忙越過安陽公主,來到李燦跟前。

“燦兒!你同意了。”

“……”李燦滿額黑線,此時只覺得他笑得像個傻子,眼神微暗。

柳岩見李燦臉色并不好看,心頭一緊,連忙抱住李燦,手也有些發顫。磁啞的聲音,在李燦耳邊響起,“難道燦兒并沒有同意,只是我母親逼……”

“并無!”

“什麽!?燦兒剛說…”

李燦懶得和個傻子說話,只是傲嬌的把頭一扭。柳岩反應過來,再次對着他笑,簡直比傻子還傻。李燦幹脆不再看他,與系統對話。

“小文,我怎看都覺得他好傻哦!”

“我現在反悔還可以嗎?”

“我想,柳岩一定會發瘋,看他剛剛的表情就知道了。”

“哼!你不是說我與他成為伴侶挺好的,現在聽你之意,怎麽!嫌棄了!”

“怎麽會呢?嘿嘿嘿…”系統讪笑道。

“看來小三最近對我有意見啊。”

“呵呵哈!小文宿主~你想太多了,嘿嘿嘿!!!”系統心虛的回答。

“燦兒,我們把婚事早些完成可好?我的意思是,圓房之事我可以等,但是我想與你住在一起,可好?”柳岩充滿期待的眼神望着李燦。

“也好,早些成婚,等你早些後悔了,我也可另選妻子。”

柳岩聽後,表情一變,立即抱住李燦,道:“燦兒,我不會後悔,我是認真的,并沒有耍你的意思!我……”

“嗯,知道了!你沒事就回去吧,我還有事。”

李燦的敷衍回答,沒有讓柳岩放松心情,反而讓他更加着急,他以為李燦只是表面被迫答應而已,其實心早已遠離自己這兒。怕李燦厭惡自己,不理會自己,道:“燦兒,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是想……”

“我說我知道了,如果你不走,那我走,可以吧!”李燦說完,欲走,可怎麽也争脫不了柳岩的手臂。

“燦兒,天色也不晚了,你早些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柳岩不舍的松開臂膀。

“好。”

柳岩慢慢地走出房間,輕輕關上房門,死死盯着門,似要将門燒掉似的。

這時,一小丫頭,跑到柳岩身旁,耳語。柳岩聽完,不舍的目光不得不離去。

第二日,一道聖旨打破表面安靜的國公府和寧靜的左丞相府。賜柳岩柳世子将與國公府庶子李燦在兩月下旬完婚。

國公府內,孫老夫人接到聖旨,兩手發顫,氣暈了過去。醒後,衆人皆圍于床前,孫老夫人嘆了口氣,道:“唉!看來我李家開始被皇上猜忌了。可又不對!”

其大兒子李忠海道:“母親有何不對。”

“唉!大哥,這有什麽不明白的,李燦就是庶子,對于整個國公府來說可有可無。皇上要是猜忌咱們家,就不是賜柳世子與李燦的婚了。再者,柳世子可是皇上親妹安陽公主唯一兒子,肯定是疼愛得很。”李燦之父李忠孝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閉嘴,哼!為人之父,豈能如此輕賤自己的兒子。”孫老夫人十分生氣。

“老太君,別生氣!消消火。”丫環春荷為孫老夫人順氣,将手放其胸口,不斷為她按摩扶胸。等孫老夫人再次緩過氣,又聽到李燦嫡母劉氏道:“本來就是,李燦就一庶孫,我承認他有點才華,但他能比得上雲兒嗎?雲兒已是舉人了,明年就可參加春闱了,到時一定會考一個狀元榜眼什麽的回來的。”

李雲連道:“是啊!祖母。”

“哼!你以為狀元、榜眼是菜,随便你挑撿不可!”孫老夫人指着李雲氣道,“咳咳!!!你看看你,讀了那麽多書,還不如一庶子出息。”“還有你,作為一個母親卻不慈。”

李雲反道:“我母親怎麽不慈了,還有,我已是舉人,可他李燦在何處,不過一秀才。就算他馬上趕回來參加這次鄉試不成,再說放筆兩年,他能通過。趕回來也不能參加,也不過成為人妻了。”

“你你…你滾出去!”

“娘,別生氣!雲兒他不是故意的。”李忠孝連忙為其說話。孫夫人看了一眼他,道:“李雲是你兒子,李燦就不是!哼!作為其父,也不過是一秀才,毫無功名。事已至此,你們快去準備燦兒婚事即可。我累了,要休息,你們都出去吧。”

衆人退下,孫老夫人道:“春荷!?”

“奴婢在!”

“去,把我那床頭紫杉盒子拿過來。”

“是。”

左丞相府,王婧心坐在窗前哭得十分傷心。

“婧心,即然柳世子已有婚,那便算了,母親會為你再尋一姻緣。”王澤安慰到。

“為何岩哥哥不喜歡我?居然…居然要娶一男子為妻!可公主原本對我說過,我才是他認可的兒媳的,公主不可能答應他們的婚事的!”

“心妹不必如此,再不信,也得信皇上的聖旨啊!萬一是世子喜歡李燦,求得的這一聖旨……”

“不可能!我要見公主,對,我就是要去見公主!公主一定不會同意他們婚事的!”

王澤來不及阻止王婧心,王婧心已跑出院子。

國公府內。

孫老夫人抱着紫杉盒子,輕輕撫摸着,“唉!春荷!你可知這是何物?”

“回太君,奴婢見識淺薄不知這是何物。”

孫老夫人便将自己頭上常帶的一玉簪取下,再将它插入紫杉木鎖孔中,紫杉木盒子便打開。只見其中有一男子的發冠,仔細一看,與孫老夫人另一手中發簪極其相配。

“太君?這?”

“正如你所想!這本是國公爺年輕時,太上皇所賜。”孫老夫人抱着兩物,微笑道。她用手輕輕撫摸着發冠,“你不知,燦兒長得十分像國公爺年輕的樣子,俊美,溫文而雅,唉,可惜卻……”孫老夫人掩面而泣。

“太君……”春荷本想去安撫孫老夫人,孫老夫人擺擺手,“不用!等燦兒回來就将此物給他送去,就說我這祖母給他的,讓他用去吧。嗯,他回來,也讓他來此陪我說說話。”她便慢慢躺下,春荷為其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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