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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岩婚事

公主府。

安陽公主正在院子喝茶,一下人匆忙來到跟前,耳語幾句,安陽公主本來面帶微笑的臉一變。她臉上帶有一絲歉意,也有些失落,低聲嘆了口氣。

“把王小姐請進來吧!”

“是!”

那下人轉身向大門方向跑去,此時,一身穿嫩綠衣服的美貌少女正站在門前面色焦慮。

門前少女,長着瓜子臉,一對圓圓的大眼,亭亭玉立,如一清水芙蓉。

下人走來,“王小姐,我家主人有請。”

王婧心絲毫不顧儀态,跑進府內,王澤追來,已來不及阻止,只得在門外等待。

安陽公主揮退衆人,獨自坐于院中,王婧心因常來公主府,無人阻攔。衆人知她是公主面前的紅人,皆以為她會成為世子夫人,即便現在不可能了,但未來誰說得準,所以并沒有阻止。

王婧心跑進院子,跪于安陽公主面前,“公主願諒心兒的失禮!”

“你這孩子怎麽了!快起來說話!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安陽公主連忙扶起王婧心,讓她坐于自己身旁。王婧心抱着公主哭泣,“公主……”

“你這孩子,唉!放心吧,是我家岩兒對不住你,是本宮的不對,當初急于岩兒子嗣,并不知岩兒乃是喜歡男子。我會收你為義女,為你選更好的夫婿,可好?”安陽公主輕拍王婧心的肩頭,輕聲安慰到。

“不要,我喜歡岩哥哥,我不要他成為我義兄,我想與岩哥哥在一起,哪怕無名無分我也願意。”

安陽公主聽後,驚了一下。多像當年自己求母後開恩,想嫁于一書生,可自己母後将自己嫁于異姓王柳王爺柳岩之父,逼死了書生,斷了自己的念想。柳岩之父處處寵愛她自己,好不容易改變初衷懷上柳岩,柳王爺卻戰死殺場。

想到她自己好不容易生下柳岩,将柳岩養大成人,卻不想柳岩求不得,同意娶一男妻,卻毀了一如自己一般的女孩。

“好孩子,你可願成為岩兒的平妻?!”安陽公主不忍王婧心傷心,說出自己的想法。

王婧心震驚,擡頭不解且驚訝的望着安陽公主。她本以為用最卑微的方式來求公主讓她與柳岩在一起,沒想到公主願予她平妻之位。

安陽公主見狀,撫摸了一下她的頭,“傻孩子,我不會委屈你的。”

……

王澤在公主府大門前,十分焦急,走來走去。只見柳岩與晉王兩人騎着馬,有說有笑的走來。王澤急道:“柳岩,快!我妹進了公主府,去見你母親了。我怕我妹太沖動,萬一沖撞了公主怎麽辦?她一女孩子……唉,反正快進去把她給我帶出來一下。”

“放心,我母親那麽喜歡心妹,應不會怪她的。”

“可我妹進去那麽久怎麽還不出來?”

“子安莫急!”晉王司馬戟道。

柳岩剛要開口,一小厮跑來,道:“今日公主與王小姐吃個飯,晚些再派人送回左相府中,請王公子放心。”

王澤終于松了口氣,“那子安多謝公主!”

晉王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見兩人都不說話,“走,我們去百味樓喝酒,咱們好久沒聚了。對了!叫上羽飛一起吧。”

“嗯!”柳岩連點頭,轉身上馬,“我先去百味樓等你們,我順便去找文彬。”

“你……”司馬戟想阻攔,可柳岩實在是跑得太快,只得搖搖頭。王澤則眉頭深皺,“王爺!我有一事不解。”

“何事?”

“世子與洪文彬之徒李燦有婚,可世子去見文彬如此急?”

“嗯?……”晉王陷入沉思,想到小韋所說,柳岩應是喜歡文彬,……良久,“我知道了!”

“王爺知道?”

“因為文彬就是李燦,李燦就是文彬。”

“可兩人的面貌着實不像。”

“走,路上說。”

兩人去太傅康瓊府路上,晉王将西北一事全部說出,并将小韋所說重複一遍。

王澤震驚,“會易容,醫術高明,農事有所了解,也懂戰陣……妖孽!”

“嗯!”司馬戟很是贊同的點頭。

這邊柳岩已到百味樓李燦的房間,但李燦并沒有在房內。柳岩便耐心等特,他時而發笑,如傻了一般。李燦推門進入房間內,見狀,都把頭扭一邊去,不去看他。但并不代表他看不見自己,他十分激動,“燦兒!”

“嗯!”

“我好想你!”柳岩說完就抱住李燦。

“……”昨日才見過,又不是多久沒見了,你就有那麽喜歡我嗎?

“燦兒!”

“嗯!”

“燦兒!”

“何事?”

“就是太想燦兒,看見你,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柳岩面帶微笑。

“你先松手,我去洗個臉,用自己的臉。”

柳岩果然松手,見李燦提一藥包,“那需要藥材做什麽。”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燦便走向桌邊,看着一盆早已準備好的清水,将藥材一點一點扔進水中。清水越來越渾濁,一刻鐘後,水有些發稠。李燦将手弄一些稠的,敷于臉上,等他整張臉塗滿,只見李燦從兩腮耳方向拔出兩根又細又長的針。

柳岩奪過那兩針,頓時怒道:“你怎麽可以不愛惜自己,這樣不痛?不難受?”

“你怎麽就不知道我不愛惜自己了!”現在,我長這模樣,你這家夥總是那麽沒頭沒腦,馬上就能見我真實模樣,豈不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唉!是小爺的氣質太好。

“小文宿主!你真臭美。”

“我本來長得就好看,就算不是傾國傾城,那也是極美的,在整個京城也是排得上名的,好吧!”

“誰說的?我家小文就傾國傾城的?誰說不?來比啊!”

“唉!我家小三就是識貨。”

李燦邊與小三說話,邊弄臉,見柳岩不說話,道:“你先等一會兒,我去洗洗。”

良久,李燦披着一單衣,散着頭發走向柳岩。美人如珠如玉的面容,清新脫俗。如施粉黛,就變得妖豔熱情;如少些顏色,就變得大方致雅。柳岩口口實在腫脹得很,連忙将頭一扭,不看李燦。

李燦一出來,不是問這問那,而是瞪大眼看着他那不可說之地。原因無他,只因柳岩那地方太明顯了,看不到是不可能的。李燦內怒罵,你是吃了激素才長的嗎?哼,李燦不吱聲,柳岩也尴尬得不說話。

似想到什麽,李燦微笑的走到柳岩跟前,一下抱住柳岩。柳岩連忙抱住,将李燦抱于床上,兩人彼此聽見對方的呼吸聲,不知是誰的心跳引動另一個心髒的共鳴。

柳岩扒在李燦上面,他低頭輕輕親吻一下李燦的唇,如蜻蜓點水一般。便立即起身,跑進剛才李燦沐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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