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賤?
“燦兒可要去看戲?”
兩人的沉默,最終由柳岩打開話題。
李燦挑了挑眉,“你要帶我去的就是戲園子?”
“是也不是。”柳岩嘴角上彎。
李燦聽後,覺得有趣,便同意道:“那去看看吧。”
王婧心見柳岩笑得如此溫柔,哪還不知道與柳岩在一起的是誰。眼淚情不自禁的奪眶而出,一滴比一滴大,最後如瓢潑大雨。
“燦兒。”
“嗯。”
李燦見其沒回答,将頭轉向他,柳岩咽了咽口水,“無事。”。李燦臉一黑,直接将頭一扭,不理會于他。
柳岩見狀,拉住李燦左手,“燦兒不要生氣,剛才我确實不知道說什麽。燦兒~”
李燦便停了下來,看了眼點心鋪子,道:“讓我原諒也可以,你去幫我買些點心。”
柳岩見他停下,原本擔心他會不理自己,沒想……,柳岩立即道:“好!那燦兒等一會兒。”
“嗯。”
柳岩走後,李燦松了一口氣。李燦剛一轉身便見一美麗少女。少女梳着美麗的發鬓,三千發絲披在身後,随風舞動。少女王婧心眼神憤怒,擋住李燦去路,并不言語。
“姑娘是誰?為何攔住小生的去路?”李燦微微一笑。
見王婧心并沒有回答之意,又道:“小生并不認識姑娘,那小生便先離去。”
李燦準備繞她離去,系統提醒道:“小文宿主。”
“嗯,”
“你真見忘,能用憤恨的眼神望着你的一共有兩女,一是漁洲城遇見的趙雯娘,二是柳岩原本內訂的未婚妻王婧心了。”
“我看到她時,我就知道她是誰了。”
“小文宿主就是聰明。”
“是嗎?”
“是啊是啊。”
李燦走了沒幾步,王婧心突然從背後叫道:“站往!”
“姑娘還有何事?”李燦停下轉身問道。
“李燦你還是男人嗎?居然要嫁于一男子!”
“哦?如若姑娘想知我是不是男人,可私下談,別在大街上叫出,否則別人還以為姑娘輕浮呢。”!
“你……下賤,只配千人騎萬人壓的貨色!…”
“下賤?!呵…”柳岩從王婧心身後出聲打斷她欲說之話。王婧心聽到他的聲音,臉色瞬間慘白。
“岩哥哥,你聽我解釋。”
“沒什麽好解釋的,我不想見到你!”
“岩哥哥…”
“滾!”柳岩一手抱着點心盒子,一手拉着李燦向夢湖而去。
兩人走後,留下王婧心一人在哭泣。一身穿白衣女人向她走來,“姑娘為何哭泣?”
王婧心聽着如百靈鳥好聽的聲音,擡頭看了一眼,有些驚豔,不過很快掩飾下去。“這位美麗的姐姐,敢問你是?”
“哦,我叫秦瑤,看我們兩人年齡相差不多,就叫我名字吧。”秦瑤微微一笑。
“秦瑤你有所不知,我名王婧心,和柳岩世子本有口頭婚姻。可……可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柳世子将娶安國公府上一庶子為妻!”王婧心說着說着,又開始流淚。
“原來是這樣,其實以妹妹這樣美貌女子,應該能有更好人家吧。可愛卻成了你的束縛,你們既然有緣無份,你為何不放手呢,放了對他之愛即是放過了你自己。”
“可是…”
“可是你真的很愛,不可能說放下就能放下,慢慢來吧。”
兩女就這樣坐于夢湖邊聊到夕陽西下,一陣微風輕輕吹過,兩女青絲随風飛揚,兩人依依惜別,各自回家。
柳岩與李燦兩人,來到一叫夢中院的戲院子。他們在一船上看戲,講的是兩位男子相愛的故事。
李燦望向柳岩,道:“你……”
“燦兒可還喜歡!”
“你确定要娶我!”李燦望着柳岩,一下變得嚴肅起來。兩人就在戲臺下,兩眼對視良久。柳岩再認真地抱着李燦道:“燦兒,請相信我,我若背判于你,寧受那萬箭穿心之苦,永不得真心人,下到黃泉寧受萬刮之極刑……”
“我信,就算你真背判也…那時我會動手。”
“可!”柳岩見此,嘴角上彎。
“那岩哥哥,燦兒渴了,給我倒杯水吧!”李燦突然一聲,轟得柳岩渾身一顫。
“怎麽了,難道岩哥哥不喜歡燦兒了?唉!燦兒好傷心啊!”
“你…”柳岩呆呆的望着李燦。
“臺上不是這麽說的嗎?你不也希望我如此叫你,岩哥哥。”李燦眉眼帶笑的看着他。柳岩耳尖紅了紅,李燦直接笑出口,“哈哈哈!!!”
“燦兒如果不願意…”
“誰說我不願意!不過那得看我心情了!哼!”李燦傲嬌的別過頭。
“好好好,一切都依燦兒的。”柳岩用手摸摸李燦的頭,連道了幾聲好。柳岩的動作被臺上一戲子看在眼中,在衆人不知道的時候,那名演被娶之人的戲子已走向了後臺。戲子寧清把頭上的妝卸下,一張清秀的臉龐露出,臉上有不甘,有悲憤。
“清兒這是誰惹你了,我去給你報仇去!來,清兒,今天咱們…嘿嘿…”地痞張虎将雙手伸進戲子寧清衣內。
“張虎,虎哥!”寧清很快就被張虎壓于身下。
“有什麽事,我們解決了此事在說。”
“虎哥,先停下,有一人或許虎哥會感興趣。”
“哦,既然清兒都如此說了,那麽此人一定是男子,長得很不錯了,那我還得真去看看了。”張虎停下,一手摸摸寧清的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寧清雙目充滿殺意。
“那清兒帶我去看看如何?”張虎用手将寧清的戲服扯下,為其換上便衣,寧清任他在自己身上施為。
“嗯,清兒帶你去看就是了,到時希望虎哥不要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了。”寧清裝着有些委屈道,張虎很受用。
“清兒這般沒自信?難道他比清兒還更美不成?”
“當然,他那張臉長得可美呢。在女子身上便是傾國傾城,在一男子身上也是俊美非凡。”
張虎聽後猥瑣地搓了搓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