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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

李燦正與柳岩在夢湖邊行走,李燦絲毫不知自己正被人盯上。

“燦兒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李燦見柳岩那笑臉,點了點頭,将頭一扭,不再看他。

“要是燦兒不願意……”

“你去就是了!”李燦提高音調。

“我是說燦兒要不要與我同去?”

李燦聽後,才心裏平和一些,語氣緩和了一點,“你去就可以了,我等等就好,不過我不會等你太久。”

“不會讓燦兒等太久的,一會兒就一會兒。”

“好,你還不去!”

見柳岩還在自己面前對着自己傻笑,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大聲說道。

“好好好!”柳岩連忙轉身,向一鋪子跑去,李燦轉頭看了看,欲說,但最後也什麽也沒說。

張虎與于清在一巷口,正好看見李燦轉過頭的臉。張虎被驚豔到了,美人欲言又止,別有一番滋味。于清斜眼看了一眼張虎,滿臉惡心。

“清兒叫我看的就是他啊!”張虎都快将口水流出來了。

“對,虎哥,就是他,你還滿意否?”于清冷冷輕笑一聲。

張虎很快等不及,及忙上前,欲抱住李燦。李燦輕功一施一躲,站于一賣馬鞭的攤位旁。

“呵,美人兒如此帶勁,不知床上會如何呢?”張虎十分猥瑣地笑着搓手,緩緩向李燦走去。

“小文宿主,此生令人生厭,廢了他如何?”

“可!”李燦輕笑一聲,拿着旁邊的鞭子,一下甩出。

“诶呦!”鞭子直接把張虎抽翻在地。兩人動手之即,旁邊路人将兩人圍了起來。李燦居高臨下的看着地上捂臉叫疼的張虎。

“小文宿主真厲害。”

李燦傲嬌的回答到,“那當然了。這鞭子也挺順手的,以後叫柳岩也準備一根。”

“…”系統為柳岩默哀。傻傻的柳岩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還未過門,已把懲罰他的東西給決定下來了。

張虎從地上爬起,臉上已有一深深血痕,拿手看了看,“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小倌,還想怎地?”

李燦危險的眯了眯眼,欲說什麽,這時一從天而降的東西砸到張虎,将其撞飛到牆上,吐血不止。

“小倌!?哼!居然敢這麽對本世子的人說話的!?”

柳岩拿着一精致盒子從遠處而來。走至張虎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世子?世子饒命!饒命啊!小的只是…”張虎坐于地上,頭破血流,狼狽不堪,背靠于牆。他聽見是世子的人時,渾身發軟,但連連求饒。

“哼!饒?亵渎世子妃這罪名可不小,自己去府衙解釋求饒吧。”

柳岩話音剛落,一群官兵正好趕來,一人看到柳岩,恭敬道“見過世子!”

“把此人帶進府衙,記住,要好好伺候此人!哼!不是什麽人都能得罪的。。”

“是!”

張虎一聽,恐怕自己這一進去就沒命了,連忙求饒:“世子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世子…”

官兵很快将張虎拖了下去,于清在巷口正好看見張虎憤恨的眼神。于清毫不在意的,對着他笑了笑,轉身便走了,很快其背影消失于巷子。

所有人散去後,柳岩走到李燦跟前,“燦兒沒事吧?”柳岩将李燦左右看看,見其真的完好無損才松了一口氣。

“我能有什麽事!”李燦十分不滿柳岩的問題,“別望了我是李燦,也是洪文彬,我也是大夫,有武功,打不過,我也可用□□自救的。哼!”

“我知道,我的燦兒很厲害的。”柳岩微微一笑。

“那我怎麽覺得你說得那麽假!”

“燦兒乖,來!看看喜不喜歡。”柳岩将精致盒子拿到李燦眼前,像條哈巴狗一樣在邀功似的。見李燦看着盒子,心底切喜自己成功轉移話題。不過他并不知李燦早已在心裏給他記上了。

李燦打開盒子一看,是一對雙魚玉佩,和自己淘到的雙魚玉佩一樣。李燦将手伸進自己腰間,掩飾着,從系統拿出雙魚玉佩,一看,兩個玉佩一模一樣,只是李燦的玉佩看起來更加完美。

柳岩本想對李燦說,我們一人一半,但看到李燦拿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玉佩,甚至比自己的更美。柳岩欲言又止,李燦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分成兩半,給他一半,他的同樣如此。

“這樣可好。”

“燦兒何時有此玉?”

“運氣而已。”李燦見他還皺着眉,“我知曉此玉質難得,如此完美的雙魚雕玉更難得,可謂無價,但我只是偶得而已。”李燦并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在黑市淘到的。

“此物我們彼此交換,算是信物吧。”李燦望向柳岩。

“好,那我每日都帶着它!”

李燦笑了笑。

“燦兒真美。”

“我該回府了,我還未回去問候我祖母她老人家呢。”

“我送你!”

“不用,畢竟我還未過門,對你我影響不好,再說,我答應你的事怎麽可能食言,好了,我先走了。”李燦轉身就走,并未等柳岩說話,柳岩本想攔住他,想了想又将伸出去的手伸了回來。

柳岩直到看不見李燦背影後,才轉身打道回府。

李燦在回去路上一直與系統小三對話。

“小文宿主,你丈夫真好!一直目送你的背影。”

“又不是真送我。”

“人家本來是要送你的,可你非得自己走,怪誰呢?”

“那又怎樣!還有為何他是我丈夫?為何我不是他丈夫?”

“因為小文宿主要嫁給他,又不是娶他。”

“哼!”

“……”系統見李燦十分不高興,又開始賭氣,也随即沉默。

回到府上,有眼色的下人急忙去禀報自家主子。

李燦推開自己的院門,就見李顯。

“顯哥有事?”

“你與柳岩婚事是你自願的?!”李顯語氣明顯有些生氣,李燦不明所以。“難道你不知道皇上為你與柳岩賜婚?”李顯抓住李燦兩臂,捏得李燦生疼。

“顯哥先松手,有事慢慢談。”

李顯察覺到自己剛剛失态了,才慢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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