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愛意
李燦在自己院中,窗下寫字,毛筆在紙上行雲流水。字裏行間透着與衆不同的氣息,筆如飛,字如玉。
“小文,你說你将那小子廢了,那老太太會将你怎樣?”
“李鶴不敢說。”
“萬一說了呢?”
“祖母一定會封鎖消息,将李鶴送出府的。別忘了柳岩可是皇帝的親侄子。”
“可以知道結果了,反正怎樣,那臭小子慘定了。”
“呵!”李燦冷冷一笑。
“燦兒在笑什麽?”柳岩突然出現在李燦身後,将其抱住。
“唐唐大慶世子,居然學賊,随意進別人房間!”李燦臉一黑,差一點将筆弄壞。
“哪裏哪裏?燦兒是我之妻,我進妻子的房間怎能算賊呢?”柳岩将李燦抱起坐于榻上,李燦順勢坐在他腿上,雙手勾其脖上。
“我未嫁你未娶,我何時成了你之妻?”李燦故意将頭靠進柳岩,在其耳邊輕起朱唇。柳岩一僵,身上口口一熱。李燦有所感應,“岩哥哥,可要燦幫忙?”
“好啊!…”
未等柳岩下步動作,李燦翻身離去。柳岩只覺身上一輕,知被耍了,但也并無怪罪之意,搖頭一笑,“燦兒真淘氣。反正燦兒此生注定是我的,無論嫁否,都是我柳岩的妻子,燦兒!你說這樣,我還算賊嗎?”
站在遠處的李燦,抱手調笑,“那我也是不是該叫咱們的柳岩柳世子一聲夫君?”
“如若燦兒願意,我怎會阻攔?”柳岩斜躺于榻上,說着暧昧的話語,顯得邪魅無比。
柳岩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寬松長袍,李燦有一瞬呆住。
“燦兒,燦兒!”
“嗯~”
“燦兒好像看我看呆了!”柳岩嘴角上翹,十分高興自家心上人對自己顏值的肯定,決定自己以後也常常在李燦面前如此打扮。
“是啊!沒想到我家娘子如此美,只可些是個男兒身,如若不然,将來咱倆的孩子也會生得美。”李燦輕功一展,鞋一脫,直接與柳岩相對斜躺着。
“哦?是嗎?”柳岩直接翻,将李燦圈于自己身下。柳岩挑着李燦一縷發絲,在鼻間輕嗅:“這樣,我是燦兒的妻子還是夫君?”
李燦雙腿勾在柳岩腰間,抱其脖,“夫君!你如此霸道,燦兒可要生氣了?!”
柳岩身體一蘇,直接趴在李燦身上,李燦悶哼一聲。
“燦兒,沒事吧!”柳岩驚了一下,翻身将李燦抱起坐于自己腿上。
李燦如女子般緊貼于柳岩懷裏,“夫君剛才如此大力,不怕将燦兒這小身板兒壓碎?”
李燦的嬌聲細語,無疑不是柳岩的□□。柳岩直接吻上那雙一合一張誘人的紅唇,良久,“燦兒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吸引着我。”
柳岩繼續低頭親吻李燦,手不斷向李燦衣內伸去,不一會兒,兩人衣衫半解的相擁着。
“燦兒,先忍忍,還有半月,你就是我的了,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李燦聽後,十分郁悶,什麽叫想做多久就做多久,不怕精盡而亡?柳岩不知道李燦郁悶,反正他自己是十分高興。
“不早了,你還不走?”
“還早。”柳岩抱着李燦沒有松手之意。“燦兒要不,與我一同去吃個飯。”
“可。”李燦想了想自己無甚事,當即點頭答應。“先松手,容我去換衣。”
“好。”
一會兒後,兩人一同從後院翻牆而出,直向百味酒樓而去。
兩人坐于樓閣內,望着樓下。
“賣柿餅,賣柿餅了……”
“哈哈哈!!!”熟悉的叫賣聲,讓李燦朗聲大笑,柳岩拉過李燦的手,可憐吧唧的,“燦兒,那時你老跟我過不去!”
李燦見他那如同被主人抛棄的小狗樣兒,嘴一抽,賴皮道:“哦~我怎麽不知道。”
“燦兒~~”
“賣葫蘆,賣冰糖葫蘆了,不甜不賣錢,來看一看瞧一瞧…”
“我要吃冰糖葫蘆,你去給我買可好?”李燦用手指着樓下冰糖葫蘆。
柳岩不舍得松手,看見李燦期待的眼神,只得慢慢去買了。
柳岩買到冰糖葫蘆向樓上李燦微微一笑,想快速回到李燦身邊,轉身,糖葫蘆被撞到地上。
一尖細的女人氣急敗壞的罵道:“你這人長沒長眼睛!本姑娘這一身衣服你賠得起嗎?”
“對不起,姑娘。”
“對不起就完了?下次……”女子擡頭見撞到自己的人,長得英俊不凡,一時看呆。
“姑娘,姑娘!…”
“哦!公子,對不起,剛剛小女子失禮了。”
“無事!我可以走了吧。”柳岩皺了皺眉,不置可否。
“可,可以,”
柳岩直接越過女子離去。
“ 請問公子尊姓大名,改日小女子登門請罪。”女子在其身後喊到。
柳岩頓住腳步,道:“你确實該請罪,登門到不必了。”“哼!”柳岩甩袖快速回到樓上。
“什麽人啊?要不是你長得有幾分顏色,你以為本小姐會對你溫柔。不過也确實英俊。”
“小姐,要去打探一下他是誰家公子,是否婚配?”身後的丫頭,向其問道。
“當然!要是找不到他,嫁給剛才那人也不錯,那人穿着不差,想來家裏也不差。”女子縷着自己一縷肩上青絲,嬌羞道。
“是。”
李燦手支下巴沉思,趙雯娘怎麽跑到京城?趙雯娘之父乃一方父母官,難道升遷了?
柳岩上樓,直接拉過李燦的手,“燦兒,冰糖葫蘆掉了,你點些點心吃可好?”
“不好!”
“燦兒~”柳岩期待的望着他。
“你…”
李燦忍無可忍,一巴掌呼在柳岩臉上,柳岩拉着打他那只手,吹了吹,“燦兒疼不疼?”
“你…”李燦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心想再給他一耳光,想了想也确實挺疼的,想打,可見他那關心不言而欲,李燦偏頭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