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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康羽飛

“燦兒果然舍不得打我。”柳岩玩着李燦的手,李燦聽到“舍不得”幾個字,一陣氣悶。柳岩見李燦嘟嘴不理自己,嘴角彎彎一笑,玩手的手慢慢伸進李燦衣內。兩人之間的動作正巧被來人看見。

“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兩人。

兩人擡頭,見康羽飛搖着扇子對兩人微微施禮,笑道:“見過世子,燦弟近來可好?”

柳岩不說話,李燦回禮,“康兄。”

“京城可将兩位婚事傳得沸沸揚揚,兩位卻還有心思在此談心,可羨煞遠殊我了。”康羽飛字遠殊。

“康兄可找一真心人與之結成連理?”李燦問道,柳岩附應點頭。

康羽飛見柳岩一直拉着李燦的手,嘴角一抽,嘆了口氣, “唉,我娘也再為我選親,定的是一三品官員秦大人唯一的女兒,不知此人人品如何?”

“我想康夫人為康兄選此女,定是賢惠大方之人,人品定是極好的。”

康羽飛搖頭笑了笑,并不說話。

其身後書童站出,道:“柳世子,李公子,你們二位有所不知,那秦夫人張口要二十萬兩的□□,才将那秦小姐嫁予我家少爺!…”

“書兒好了,我來說。”

書童安靜的站回康羽飛身後,李燦柳岩兩人将目光轉向康羽飛。

“咳!”康羽飛掩飾自己的尴尬,低咳一聲,“其實這不是錢的問題,就以秦夫人那為人,遠殊實在懷疑其小姐。”

“那康兄見過秦姑娘?”

“不曾。”

“既然并未見過,康兄怎能私自斷定秦姑娘為人定像其母?”李燦搖頭不贊同。

康羽飛想了想,将搖扇一合,“燦弟說得對,是愚兄多慮了!”

李燦與柳岩相視一笑。

康羽飛見人家兩人如此秀恩愛,辣眼,眼皮直跳,“天色不早了,那遠殊告辭,改日再聚。”

“可。”柳岩難得給他一個眼神。

康羽飛一咽,悶悶的離去。

“燦兒~”

“何事?”

柳岩直接将李燦之手放到自己的下身,“燦兒用手幫我可好?”

李燦的臉瞬間紅了,半天才低聲答道:“你…,這兒人多。”

“那燦兒在人少就願意了?”柳岩将頭伸到李燦耳邊,輕聲耳語。

“我怎麽發現你這人怎般這樣厚顏無恥!”

“那是因為我只對燦兒無恥。”

“你…只要你願意脫下褲子,本公子現在也能幫你!”李燦實在忍不住,脫口而出。

“诶,燦兒怎般這樣無恥?”

“你少诓騙于我,我無恥,你別娶呀!”

柳岩直接吻上李燦,一會兒後,“燦兒,我不許你後悔,我愛你,我也不許我後悔。”

兩人臉龐離得很近,李燦可清晰看清他的眉毛,眼神充滿堅定認真,李燦不由點頭,“嗯。”。

柳岩才從嚴肅的表情慢慢緩合,“那燦兒想吃點什麽?”

“随便點幾道菜吧,對了!将我第一次來這兒時指點你們的菜,點上吧!”

“好!”

“嗯。”李燦拿起茶杯欲喝水,柳岩為其倒完水,“那燦兒稍等片刻,小的去為夫人上菜。”柳岩走時還不忘調戲一下李燦。李燦差點被茶水嗆到,柳岩連忙為其拍打。

“你還不快去!”

“我這就去。”柳岩不舍的将手抽離,離去。

當柳岩走後,李燦端起茶杯莫名一笑。

“小文宿主在笑什麽?”

“啊~笑什麽?只是忽然覺得有這樣一個伴侶陪伴自己一生也不錯呢。”

“嗯ヽ(○^?^)??小文宿主,人家也是這麽覺得。”

“咦,小三!最近為何沒見你怎麽說話呢,升級?”

“小文宿主怎麽才問人家?人家只是想給你留點隐私。”

“是嗎?那剛才不是看到,在你面前你還敢跟我提隐私?”

“人家錯了!嘤嘤嘤……”

“哼!老實交代。”

“那我說了,小文不許生氣哦!”

“快說!”

“小文~人家只是覺得你們像演員,這個世界像電視…所以…”

“所以你将我們當演員,将你當觀衆?将小爺當猴耍是嗎?唉,看來我與小三之間有秘密了。”

“不不不是的,小文宿主,人家只是偷懶睡覺(@ ̄ー ̄@)去了。”

“為何?”

“先說,不是本系統出故障哦,只是人家突然感覺到人類的疲勞了,就睡了,可能我還不是人的原因,所以睡的時間與人大不一樣。”

“嗯,我明白了,畢竟你既是我之意識也是系統,難免有疲勞。這樣吧,記得你要休息時告訴我一聲,免得我擔心。”

“哇!小文宿主人家愛死你了,人家就知道小文很愛人家的。”

“不,我愛的不是你,是你的能力而已。”

“嘻嘻~小文別害羞嘛,就承認呗,随便┐(‘~`;)┌啦,反正我本身就是一種能力,都是愛我嘛。”

李燦被系統一噎,柳岩已走近身旁。

“燦兒~”

“嗯。”

“你都不問我給你買了什麽?”

李燦見柳岩一手放于其身後不知何物,一只手抓着李燦小手。

“岩哥哥,你給燦兒看一下如何?”李燦直接拿出看家本領。柳岩聽後,将身後之物拿出,放于李燦懷裏,将兩只手伸回,不知所措起來。

“這是什麽?女人的發簪?!”李燦将盒子打開,頓時懵了。

“不不不!!!燦兒別誤會,我只是覺得燦兒生得如此模樣,可惜只是男兒身,不知燦兒若是女子該是怎般模樣?”

“呵!原來是不想娶我了呢。”李燦聽他有些嫌棄自己男兒身,有失落,眼皮低垂,語氣頗有怨氣。

“燦兒誤會了,我只是希望你如女子般…”柳岩笑了笑,不好說出後面之話。

“所以…哼!憑什麽!”你娶我為妻,還想讓我如同女子般穿鳳冠霞披不成,哼!我為何為你犧牲如此之多。李燦氣憤難耐便将盒子從樓上仍出,柳岩心頭一緊。

李燦起身欲離去,柳岩及時阻攔,“燦兒怎麽了!??”柳岩臉上全是不明白。

“柳岩,我告訴你!我不嫁了!”李燦将柳岩的手用力推開,輕功一展,轉眼已不見蹤跡。柳岩呆住,反應過來及忙追上,已見不着李燦。

街上人來人往,柳岩四處尋人,國公府上更是無人。柳岩抱着李燦所仍木盒,回到王府。

安陽公主正坐于廳堂上首,與丫環們有說有笑,見自家兒子抱着一小木盒失魂落魄回來,表情一變。

“岩兒!你這是怎麽了?”

“母親!”柳岩擡頭見自己母親擔心的望着自己,“我無事!我先回房間。”說完便低頭順着走廊慢慢走去。

“去打聽一番,世子出去發生何事?”安陽公主低聲道。

“是!”從陰暗出傳來暗衛的聲音。

很快安陽公主便知曉了大概,閉眼一嘆:“唉,吾兒。”

安陽公主來到柳岩的院子,只見地上被弄得四分五裂的簪子和一爛盒子,柳岩坐于院子石桌旁喝着酒。

“你這又是何必?”

“母親,我真的很愛他,為何他都不聽我解釋一下?我不知如何說出口?才能讓他停下來聽我說…聽我說…別走…別走。呵呵哈哈!!!走了,有本事別讓我找到你,否則別怪我…不!我不會傷害你的,不…”

安陽公主搖了搖頭,“來人!”

“是。”幾個女婢上前。

“為世子疏洗一番,為他煮碗姜湯醒醒酒,讓他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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