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陽公主
深夜,國公府後院一片寂靜,一黑影輕輕翻過圍牆,進入府內。
李燦輕松躲過夜巡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輕将門關住,閉眼倒在床上。他不知怎麽,心裏有難過傷心。
“小文宿主~”
“嗯。”
“你的心在流淚。”
“小三,你說柳岩他是真的愛我嗎?”
“小文……”
“我做的決定是錯還是對?”
“小文你既然決定了,為何不試一試?其實我覺得柳岩他很愛小文的,只是小文宿主并沒有解開上一世的心節罷了。”
“可能是吧。”李燦情緒平靜。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國公府如往常一般。
李燦剛疏洗好準備離開,這時門被敲響。
“燦少爺,安陽公主殿下請你去公主府一坐。”
李燦心想,可能是安陽公主想見見自己兒子所娶之人長何模樣吧,心裏嘆了口氣。昨日剛與人家兒子吵,今日又被請,唉,苦也命也。
“小文啊,別這麽苦着臉,人家母親還沒做什麽呢?”小三十分鄙視自家系統,似是向李燦翻白眼呢。
“你懂什麽。”
李燦對着門說道:“為我準備一輛馬車,我一會兒就去。”
“公主已為燦少準備好了,燦少爺随時可去。”一如鴨桑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李燦便知曉此人定是公主身邊的管事太監。
李燦将門打開,“現在就走吧。”
“燦少爺,請。”
李燦随那太監一同來到公主府,進入府中,太監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道:“燦少爺可喚婢子容青,是柳王府的管事,跟随公主多年,也是看着柳世子長大,世子外表對人冷淡了些,但……。”
聽完容青的講述,李燦覺得自己可能真誤會柳岩了。
“公主就在這院裏,婢子就不進去了,您請。”太監容青引領李燦在一個圓形院門停下。
李燦點頭,穿過圓形石門。明媚的陽光,撲鼻而來的花香,五顏六色的花朵,滿天飛舞的蝴蝶,如一幅春圖。
一美貌婦人手拿一圓扇,扇上絲帛繡着一朵白色牡丹,高貴,不可冒犯。
“燦參見公主。”
李燦拱手行禮。
“不必多禮,來,燦兒,過來坐。”
安陽公主起身,面帶微笑的拉着李燦的手,左右打量着李燦。少年年齡尚小,還未長開,就如此容貌,仔細一看雌雄莫辨也。聽說此子品性也是極好,不知他能否接受。
“來,不必拘謹,就将這兒當成自己家。”安陽公主拉着李燦一同坐下。
“不知公主對燦有何吩咐。”李燦并沒有因安陽公主的親近而自然,反而有些疏遠。
“燦兒,你喜歡柳岩嗎?”
李燦并沒有回答,良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安陽公主輕許笑了笑,“也不瞞燦兒,天下做母親的哪個不希望自己兒子娶妻生子的。我就一子,當然也如天下母親一般心思…”
“那公主之意……”李燦不知怎麽,心裏十分不舒服,賭得慌。
“那我就直說了。”
見安陽公主嚴肅起來,李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與岩兒成親,岩兒必須有一子嗣,我決定将王家王丞相千金擡到平妻之位。”
“平妻?”李燦難以接受,脫口而出,難以致信。
“對!”安陽公主點頭道,“對了,此事岩兒并不知情,岩兒喜歡你,你如果愛岩兒的話,希望你為岩兒考慮一下,畢竟你依然是岩兒的正妻。”安陽公主說完,起身走出院子,出院時,低嘆一聲。
院中李燦心底落入谷底,頭腦一片空白,就連柳岩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跟前也不知道。
“小文~小文!小文…”系統不知叫了多少遍,李燦才緩緩回神,擡頭便見柳岩一張俊臉,眼淚不經奪眶而出。
“燦兒!”柳岩見他流淚,一下緊張起來,笨拙地擡手為其輕輕拾淚。
李燦拍開他的手,轉身離去,柳岩急忙跟上。
街上,李燦只知道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兒。
“小文~”
“憑什麽!他就可有子嗣,憑什麽!我必須犧牲那麽多才嫁給他,我就那麽……”李燦想着前世種種,理智全被怨恨取待,迷茫無助。
柳岩跟于後面,雙手緊握,雙目充血的望着李燦後腦勺。良久,李燦似有感應的停下,柳岩臉上浮出笑容,跑到李燦跟前。“燦兒…”
李燦低着頭,并沒回答他,柳岩見其面所對地面已濕,雙手将其圈住,忍着心痛道:“燦兒,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我不要世子之位了,我不要這一切,我只要你,你嫁給我,我全聽你的,好不好!?”
“憑什麽!…”李燦擡頭,兩眼通紅的望着他,兩眼一閉。
“燦兒!”柳岩接住暈倒的李燦,緊張将其抱起,向自己府中跑去。
見李燦昏去,柳岩無比擔心,坐于床前,等待禦醫的回答。
禦醫把完脈後,恭敬的向柳岩和公主行了禮。
安陽公主問道:“那孩子身體可否有礙?”
禦醫道:“回公主,李公子只是氣急功心,加上身體虛弱,醒時吃幾副藥,多補補,調理一下,不久便恢複。”
“嗯。你先回去吧。”
“告辭。”禦醫将藥方遞給下人後,領着小童便行了禮離去了。安陽公主才轉身望了自己兒子一眼,嘆一氣,向床邊走去,柳岩急忙撲在床上李燦身上,“燦兒要休息!”
安陽公主不知道怎麽解釋,見自己兒子這般說話,不信任自己,有些生氣,轉身大步離去,出了房門,吩咐道:“李公子醒後,通知我一聲。”
“是。”
昏迷中的李燦,夢到自己穿着紅衣與柳岩面對面坐于喜房內,兩人臉上都挂滿笑容,欲喝下交杯酒之際,房門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