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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王司馬戰與齊王司馬曲白

李燦與江池譽兩人沒聊一會兒,便被一女聲制止,一群家丁阻攔馬車去路。

“前面馬車停下,否則別怪本小姐不客氣。”

馬車停下,車夫皺了皺眉,道:“此來柳世子的車,何人阻攔?”

“既然是世子的車,那我能否見世子?”

女子的聲音車內兩人再熟悉不過,李燦只是輕微挑了下眉,桃花眼閃了閃。

趙雯娘沒聽到回答,便以為默認。擡腳向車而去,剛沒走幾步,腳步頓住。一位俊美非凡的少年從馬車出來,一手執玉扇,朱唇如玉,溫文而雅,腦海卻并無此人。

“姑娘想見世子?恐怕要讓姑娘失望了。”李燦看着趙雯娘,他似笑非笑。

趙雯娘看李燦,雖然驚豔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有些嫉妒他生有一張比女人還美的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公子見笑了,小女子還未出閣呢,怎會如此不知分寸…”

“哦,你的确不知分寸!當街阻攔世子馬車,不知禮,未出閣随便攔一男子,不知羞,忽視世子乃王室儲位,乃無視朝庭律法,當重打五十大板……按律,當罰…”李燦扇一合,嘴一張,随意念了二十多條她做不是及處罰。

趙雯娘的臉被李燦越說越黑,怒道:“一男子生得如此俊美,還坐柳世子殿下的馬車,不知道的以為柳世子殿下還是斷袖呢?污辱殿下,這罪名你擔代得起!”

李燦但笑不語。

“呵!他擔代不起,你擔着吧!”人群外傳來如打雷的聲音,人群紛紛為其讓路。

來的兩人衣着不凡,一個威武霸氣之資,一個看起來溫文如玉,兩人雖氣質不同,但散發的氣勢不相上下。

李燦從兩人衣着氣質已然明了其身份。

“本……”趙雯娘還未将話說完,轉身見司馬戰一個瞪眼,将未盡之語全數吞回肚子。

“燦見過吳王與齊王殿下。”李燦向兩拱手行禮。

“果然俊美非凡,文彩更是出衆,本王在允南就知其師洪文彬,年紀尚小就為西北“解決”饑餓問題,更是有神醫之稱呢。”齊王司馬曲白溫文一笑。

允南是齊王的封地,齊王是當今皇帝唯一胞弟,齊王幼時出生于冷宮,直至助其兄長司馬飛弘登上帝位受盡苦難。皇帝本想将其留于身邊,好好對他,以慰其母在九泉之下得以明目。無耐,司馬曲白想遠離官場,喜山水,皇帝特賜允南一地讓其逍遙快活,但讓其必須每年留京三個月。

“齊王過講,如若您遇有與西北相似之事,燦相信師傅一定也能想出更妙的辦法。”所以你也不必嘲笑西北軍吃烏鴉和蟲子了。

“呃…”看來此子與其師有其共同之處呢,柳岩侄子就被其師耍過一回,嗯~有趣。

“下月可是你與柳岩侄兒成婚的好日子,叫齊王多見外,以後就叫我舅舅吧。”司馬曲白眼含笑意的望着李燦。

瞧,把你高興得,以為占了人家多大便宜似的,李燦微微抽了抽嘴,道“燦,見過舅舅,舅舅安好。”

“嗯嗯。”

“對了,阿燦怎麽只叫舅舅,還沒叫我呢。”

“六表哥。”

“好。”司馬戰本想大力拍拍李燦肩膀,可站在李燦身旁,如同大樹與豆芽,司馬戰不好意思的将半空中的伸回。司馬戰的動作也把司馬曲白下一跳,還好司馬戰也知分寸,那一巴掌若打下去,柳岩非得拼命不成。

站在一旁的趙雯娘聽到幾人身份一個比一個高,有些懵了。看了看李燦,心想,這小白臉原來就是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李燦,旁邊兩位皆是王爺,吓得臉一白。

當齊王望向她時,趙雯娘跪坐于地上,叩頭,聲音有些嗚咽:“小女子有罪!”

“哦~有罪?”齊王眼底閃過一絲戲谑。

“小女子…”

“既然你有罪,那本王為你出一個主意來抵罪吧。如若本王赦你無罪,你要怎樣謝本王?”

趙雯娘慌了,“小女子是良家女……”。

“本王又不是要強了你,你何必如此,以你資色還不配本王榻上人兒。”齊王臉都黑了。

“舅舅也不必生氣!您不知,此女乃是漁洲城現如今趙大人之女,趙雯娘。趙大人如今剛剛升官,又是從小地方來的,難免……”李燦拐彎抹角罵趙雯娘沒見過世面。

“呵…有其女必有其父,我看這趙大人也不必呆在京城,漁洲此地也不适合他,嗯,可告訴皇兄,讓他去西北做個官。”齊王冷笑。

趙雯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沒成想因自己的一已之私,斷送了自己爹的升官路,就連漁洲城也不能回去,只能去偏遠的西北。想想西北常常饑荒吃不飽飯,冷汗不申濕衣巾。自己一家人如若去西北,非死不可,不知哪來的勇氣,她抱住齊王的腳,“齊王饒命,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請齊王爺開恩,饒過小女子及全家。”

“可惜晚了。”齊王将其蹬開,轉身看了看李燦與吳王,“燦兒先回去,戰兒随我去皇宮一趟吧,哼!”

“那阿燦我們先走了,你一人回府吧,改天我與皇叔再去國公府。”吳王見李燦點頭,轉頭對車夫道:“未來世子妃不是什麽人都能攔着,如有今日之例,直接從其身上壓過去,我看有誰不長眼。”

“是是是!!小的一定謹記。”

“光記住可不行。”齊王看着點頭哈腰暗中擦冷汗的車夫。

“如有不長眼故意攔截馬車者,小的一定從其身上壓過去。”

“嗯。”吳王拍了拍車夫的肩頭,把車夫拍得一顫一顫的。

齊王與吳王離去,李燦望了一眼在地上哭得早已花容失色的趙雯娘,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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