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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柳王府內,柳岩與安陽公主坐于涼亭。

“母親…”

安陽公主擡手制止,“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岩兒,你是母親唯一兒子,柳王在世的唯一子嗣,将來的柳王爺,你不能沒有子嗣!”

被安陽公主用如此犀利的眼神盯着,柳岩并沒有退步。

“母親,我愛燦兒,今生今世只娶他一人。”柳岩一字一句道。

安陽公主看着柳岩如此神情,心裏嘆息,真是太像柳王當初為心愛之人在自己面前表露的神情。看來答應王婧心的事,得食言了。

安陽公主輕柔了一下太陽xue,“好,你可以不娶別人,留下你的血脈你可做到?如果能,我允你只娶李燦一人,如若不能,那就将王婧心擡為平妻。”

“母親!”柳岩想阻攔自己母親的決定,但看到母親嚴肅如此,便已知不可改變。想到自家燦兒在西北曾有神醫之稱,解決子嗣的辦法可想想。

“那孩兒先告退,不打擾母親休息。”柳岩快速離去。

安陽公主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眼晴微潤,問身後的丫環,道:“小周,這是第幾次岩兒主動來找本宮說話了?”

“殿下,世子殿下是您的親兒子,難道會故意如此不成?一定是世子身為男子正在為婆媳相處煩惱呢。”小周避重就輕的回答。

“瞧你說得,本宮會吃了他媳婦兒不成?”安陽公主輕點一下小周額頭,搖頭笑了笑。

從自己母親院中出來,柳岩吩咐下人為自己準備了一匹馬。騎馬,向李燦離去方向追去。

李燦欲上馬車,地上的趙雯娘起身向他沖跑去。

李燦輕飄飄一躲,就在兩人擦身瞬間,見趙雯娘一笑。李燦暗道麻煩。

趙雯娘跑至馬車,将馬車簾子撕下,一男子坐于車內正悠閑吃着點心。男子英俊潇灑,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有絲懶惰,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男子正是那江池譽。

趙雯娘哈哈一笑,“堂堂未來世子,居然與一男子同車…,即使你是男子也應該…”

趙雯娘這招棋可真狠啦,可那又怎樣。李燦笑着看着她在那唱戲,心想自己也應配合人家一下才行呢。

人群見到這種情況,議論紛紛,李燦便聽到一些人不分清紅皂白說着。

“柳岩世子真是瞎了眼才娶這種人。”

“給柳世子帶綠帽子,世子真可憐…”

“□□!”

“…真應該被千人騎萬人壓。”

……

大多難聽之語皆出女子,李燦對于這群人可沒什麽好感,不過是嫉妒自己嫁予柳岩罷了,有本事去找你們的柳岩世子,問他怎麽看不上你們呢。

李燦看了一眼趙雯娘,“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哦,江兄不僅是我的好友,更是柳世子的友人。你若再得罪世子,說不定你…”李燦未說完便上了馬車離去。

趙雯娘想到自己一天得罪了幾個大人物,如果再不分輕重恐怕連小命兒也沒有了,想到自己一家人的損失,臉色慘白無色。

“原來是世子的朋友,我以為…誤會誤會,世子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小女子…”趙雯娘忍着妒火,提心掉膽強顏歡笑。

“呵。”這女人如此多變,恐怕有點麻煩。“世子妃不是随意亂叫的!”

“是是是。”

正如李燦所想,趙雯娘并沒安好心。

“李公子,小女子剛剛多有冒犯,已得到應有的懲罰,小女子爹娘也應此…,求李公子饒過小女子家人,千錯萬錯都是小女子的錯,小女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李燦本懶得理她,突然想到漁洲城“不吃魚”“河神犯怒将人變成魚”,道:“好啊。”

趙雯娘有些震驚,以為自己就算磨破嘴皮子,李燦也不可能答應,沒成想話還沒說完,人家已同意了。擡頭便見李燦盯着自己瞧,不知怎麽,臉上開始泛紅。

正巧,柳岩騎馬在遠處,老早看見自家愛人在人群中,以為遇到什麽事,急匆匆穿過人群,就看見自家愛人正盯着一女人看。柳岩臉色一黑,跑上前,高大的身影将李燦視線擋住。

“讓…”開。李燦擡頭正見黑着臉的柳岩,咽了咽口水,然後想解釋一下,但自己又沒錯,解釋什麽。李燦幹脆什麽都沒說,對趙雯娘道:“以後再說吧。”

柳岩見自家愛人連向自己解釋一下的意思也沒有,怒火中燒,再環視一下四周,正巧與江池譽四眼相望。自家馬車簾布壞掉,視為情敵的人坐在馬車裏正吃着自己為愛人精心準備的糕點。

柳岩氣極。“李燦!”幾乎用吼的聲音叫道,周圍之人被其氣勢吓跑。

李燦深皺眉,只感覺自己的手快被捏碎了,欲開口,柳岩便拽着他上了馬,飛奔而去。李燦在馬上被弄得頭眼發昏,只感覺從耳邊呼呼刮過的風。

兩人一馬很快出了京城,來到一無人草地,馬停了下來。柳岩将李燦緊緊抱在懷裏,“燦兒!我說過,你只是我的,只能屬于我,所以你不能多看他人一眼。”

沙啞的聲音,霸道溫柔,含有酸味,李燦暗中嘆了口氣。李燦回頭什麽也未說,親吻柳岩的唇。柳岩愣了愣,嘴角上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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