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國公府梨花院中。
“春荷,燦兒可否回府?”孫老太君坐在屋中,閉着雙目,問着正在為她錘腿的丫環。
春荷低着頭,腦中閃過那俊美少年不論何時臉上都挂着笑容,溫文而雅。她擡頭笑道:“燦少爺在外辦事兒,雖沒回府,但這幾日,賣了上好的布匹,補品叫人送了過來,太君若想燦少爺,可叫奴婢書信一封,讓燦少爺回來即可。”布匹補品一類當然不可能是李燦買的,他暈睡的幾天,自然是柳岩以他名義送的,畢竟李燦出事,孫老太君會多想的。
“你這鬼精靈,我知道他有事,雖對他有所想念,但也怕打擾到他做事,耽擱下任務可怎辦。”
“祖母多慮了,是燦的過錯,讓祖母思慮了。”李燦含着笑,走進廳堂,跪在孫老太君身前。
“诶,快起來。”孫老太君連忙起身,欲扶他起身,李燦見狀,呵呵一笑,将孫老夫人扶回椅上坐下。孫老夫人用手點了點李燦額頭,笑道:“你這樣子哪有認錯的樣子了,哼!”
孫老夫人剛說完,才看到站在離李燦不遠處的柳岩,“讓柳世子見笑了,世子來此,恕老身失禮了。”
“無事。”
“世子請坐。”孫老夫人看了看兩人,低嘆一聲,道,“世子來此,想必是問你與燦兒的婚事吧?無事,燦兒嫡母劉氏皆已準備妥當,婚期照常。”
“在此呢,老身有個不情之請,請世子應允。”
“老太君請說。”柳岩行了一個晚輩禮。
孫老夫人目光随柳岩動作閃了閃,看向李燦,道:“柳世子!燦兒與你同為男子,且燦兒在國公府是李家孫輩有出息的人才,按理說,老身不會答應這門親事。”柳岩皺眉欲反駁,孫老夫人又道:“可燦兒這幾年在國公府內所受的傷害,老身發現自己真的老了,再也管不住下面的人了。老身也希望李家後人平平安安,可嫡庶之争在普通富人家已是兇殘,何況在國公府這種大戶。”
孫老夫人拉過李燦的手拍了拍,嚴肅看向柳岩,“老身看得出,世子是真心愛我家燦兒,燦兒嫁予世子,希望世子好生相待……”
“我柳岩今生今世只愛只娶李燦一人!”柳岩不等孫老夫人說完,鄭重道。
“世子有此言,老身萬分信任,只是……唉,望你二人一世成雙。”孫老夫人并未說完,一句祝福糖塞了過去,轉頭看向李燦,“世子來此,想必還沒逛逛府上,燦兒帶世子四處走走罷。诶,我這人上了年紀,就先休息。”
“祖母……”李燦被孫老夫人揮手制止,被春荷扶起,往內屋走去。“勞煩春荷姐姐。”
“是奴婢分內之事!”春荷回頭,微笑輕施一禮,由于扶着孫老夫人,不能施全禮,只點頭微彎腰。
美人一笑,春風昂然,腰如柳,禮如詩,要是身旁在有一才子,可謂郎才女貌啊。李燦心中如此評價一番,不想,他那一瞬光亮的眸彩引起了柳岩的不悅。
“好看?!!”耳邊清冷的聲音響起。
李燦點點頭,擡頭便見頭頂冒青煙的柳岩,李燦哈哈一笑,“哈哈,瞧你!不就是欣賞一下嗎?至于,如若不喜,大不了我以後不看他人,只看你一人如何?”
大概李燦最後一句話取悅了柳岩,讓要發作的他冷靜下來,“這是你說的,莫忘了。”
“不會忘!”
“走。”柳岩拉着李燦的手往梨花院外走。
“去哪兒?”
“不是叫你帶我在府內四處走走?!”
“我看你并不是想四處走走,而是想去我院中吧。”李燦笑道。
“難道我不該去看看我的世子妃在娘家的住處。”
“你又不是沒看過,再說那長滿草的院子有啥可看。”李燦輕挑眉。
“那是以前,你我婚期将至,他們自然有所準備。”
“也是。以劉氏的性格是如此行事,為了面子,表面功夫下得一點也不賴,恐怕好戲正在後面等我呢。”
“燦兒莫憂,一切有我。”
李燦将柳岩整個兒看了一遍,“的确,你柳世子就是一張令牌呢,拿出去一晃,有幾個人敢為難我。”
“燦兒莫忘了,你是世子妃,能為難你之人也沒幾人。”
兩人相視一笑。
來到李燦的院子,李燦眼底有一瞬的嘲諷。院子已提名為潭思院,不再是以往枯草叢生,如今四面牆角種滿各種花草,池塘已有少許魚,院中春色一片。
“唉,嫡母真是煞費苦心呢。”
柳岩一把将李燦抱住,“燦兒以後便有我,莫要一人面對,你若受傷,我會心痛。”
“嗯。”
兩人在屋檐下不知抱了多久。四周無人時,柳岩吻住李燦的唇,李燦背抵房柱,雙手環住柳岩脖子,兩人就這樣相擁而吻。
在他們沒注意時,剛走到院門的李顯正好看到這一幕,李顯手中東西掉落,雙手緊握,憤怒離去。
平靜的日子轉眼即逝,這日李燦大婚,李燦坐于自己屋中,回想着剛來這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