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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一)

紅簾衣衫飄然,紅衣着上身,墨發散于身後,發上上千紅絲,珠玉藏于其中。

君子如何?男兒如何?只不過為愛所有。

“小文宿主今日真美!”

“哦,那比女子嫁人如何?”聽到系統小三的評價,李燦挑了挑眉。

“所有人都不能與我家小文相比,我家小文最美了,不!最帥了!”系統心道好險,差點把宿主與女人相比了,那後果不堪設想,還好在懸崖勒馬,嗯嗯,就是這樣。

“不比我,就說男子出嫁與女子出嫁吧!”李燦怎不知“小三”之意呢,想逃避,沒可能,哼!

“我沒見過古代女子嫁人呢,所以(#?Д?)(* ̄m ̄)”

“哼!少糊弄我,電視劇我不相信你沒看!。”

“能一樣嗎?這可是真的古代。”

“唉,古代沒有高科技,什麽也不太方便,頭疼。”李燦坐于梳妝臺前揉太陽xue,有些想念上輩子的高科技了。隐約間從鏡子看見門縫閃過紅光,嘴角上翹,輕喃道:“這就等不及了?還是小爺太帥,讓你不敢娶了?”

話音剛落,他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出去,這樣…”

“放心,如此羞澀的燦兒我才不會給他人瞧見呢,我看足矣,美哉!”柳岩眼神此時只有柔和,沒有平日那種鋒利,似乎李燦将他的心填滿。

“只是今日美?!”李燦剛說完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暗道:今日是怎麽了,怎的總把自己與女子相比,難道每個人出嫁都會希望對方心裏自己永遠是最美的?

李燦幹脆不想了,自己又不是女子,何必那樣計較,自己只是愛眼前之人罷了。是啊,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燦兒在我心中永遠最美。”

李燦聽後雖然很高興,但表面卻皺着臉,不由反駁,“男人用美來形容?!!”

“呵呵!”柳岩低聲一笑,“我家燦兒不僅生得俊俏,更是有一張巧嘴,你家夫君說不過你,你也不憐惜一下?”

李燦感覺自己被調戲了,臉變得粉紅,面似桃花,咬牙切齒。李燦掙脫柳岩的懷抱,氣沖沖的向門外走去,腳欲邁過門檻,似想到什麽,将手擡起。

柳岩快速從他身後走上前,緊握住他伸出的右手,牽着李燦緩步向外走去。

李燦身為男子,并沒有女子嫁人那樣麻煩,不須遮掩。

出了自家院門,有各房的兄弟姐姐下人前來圍觀,有的對此表示同情,有的表示嘲諷,有的淡然等等。反正看笑話的總比送祝福的多。

劉氏見兩人相攜而出,兩人都是難得一見的美男,一人高大俊美如沉睡的雄獅,一人溫文如玉又擁有比女子更甚的美貌,怎看怎不順眼。

劉氏在李梅的攙扶下走出人群,李燦低眉不知想到什麽,微笑着拉着柳岩的手走上前,“母親這是怎麽了?昨日還好好的,今日需被梅姐姐扶着?唉,都是燦的不是,可需燦來扶?”

“你這野…也太不懂規矩了,哪有男子出嫁前,來做這些,病氣傳了過去,可咋辦?”這野種,存心來氣老娘,看老娘一會兒咋收拾你。劉氏收斂怒氣,不想讓他人看自己笑話,存心諷刺李燦身為男子如同女人嫁人。

“夫人既然病了,今日就不該出來晃悠,猶其是在燦兒面前。燦兒若是被你過了病氣,燦兒與本世子的婚事可是由皇上所賜,誤了吉時,你擔待得起?!”柳岩十分配合的将李燦拉于身後,氣勢外放,唱起黑臉。

劉氏被柳岩氣勢弄得連連後退,當然李梅也不例外。劉氏心底有些心慌,不過很快恢複自然,身旁的李梅則覺得柳岩十分高大帥氣,母女二人則同時将眼光放到李燦身上,一閃而過的狠毒。

“世子說笑了,作為母親,我怎舍得将病氣過給燦兒,燦兒今日出嫁,我只是不舍,本不想來此,讓我母子二人受分離之苦。可我實在…是…”劉氏裝着一幅泣不成聲的模樣。

此時,李梅也手拿手帕,輕拾無淚的眼角,嬌滴滴道:“可母親實在是想念燦弟,一早便趕來送送燦弟。所以世子殿下實在是誤會我母親了。”

柳岩與李燦對視一眼,道:“可你又不是他生母。”

劉氏臉一僵,擡頭看見柳岩冰冷的看着她,劉氏不敢與之對視,長袖掩飾下,拉了拉自己女兒李梅的衣袖,讓其替自己解圍。

李梅感受到衣袖的拉扯,看了自家母親一眼,望向柳岩,“世子誤會母親了,我母親雖不是燦弟親生母親,可感情确同親生母子,燦弟,你說對吧?”李梅輕挑眉,望向李燦。

“可本世子怎麽聽說燦兒是在十二歲考上童生,你們才從京外莊子把人接回?!燦兒至今才不過十五吧,三年時間能親如親生,李小姐在說笑吧?”柳岩毫不留情的擢穿李梅與劉氏的謊言,“況且,燦兒還在外游學兩年多才回來,試問,你們相處時日又有多長?”

李梅咬自咬牙,臉上已有些扭曲,不過很快接過話,“燦弟與母親在府中相處時日的确短,母親也的确是在燦弟考上童生才接回府,但燦弟在莊子上吃穿依舊是母親細心打點的,何曾軻帶于他。在莊子上,母親與我兄妹三人一同看過他,燦弟也是知曉。我記得有一次,燦弟得了風寒,母親守在他身邊,一天一夜不曾離去。燦弟與母親何不比那親生母子還親?”美人淚流滿面,早已不複剛才無淚模樣。

李燦要不是有原身的記憶,恐怕都得被這母女二人騙住,內心冷笑,風寒?守在他一天一夜?去莊子看望?不過是折騰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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