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雯娘一家身死
柳岩兩人快速收拾一番,前去給安陽公主請安。一路上,李燦由于身上不适,由柳岩默默地扶着。
李燦一語不發,連眼神也未給柳岩一個,柳岩像做錯事兒的小奶狗,哆拉着腦袋,讓人十分不忍心怪罪。
走在一亭中,李燦突然停下,望向柳岩,“你鬧夠沒有?”
“我沒有鬧。”明明是你不和我說一句話,也不理我。不過柳岩自然不會将這些話說出來。
這下李燦愣住,看着他那委屈樣兒,心裏憋氣,想發作又沒借口。
“燦兒~”柳岩拉着李燦的袖口,做着與他平常相反且幼稚的動作。不過效果明顯不錯,李燦表面卻是風平浪靜,心中卻道,好萌,好想摸摸他的頭,一個聲音一直在摧,快點快點。
李燦也的确将手緩緩擡起,眼看就要碰到柳岩頭時,李燦的手停下。柳岩臉上笑容有細微的變化,不明白他為何停下。
李燦嘴角輕揚,哼,就是不讓他如意,誰叫他昨晚…咳咳…
卻不知此時的他在柳岩眼中,像只調皮的貓,總喜歡耍人玩兒。心裏嘆了口氣,忘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可是很愛記仇的,怕日後的日子難有昨晚親密了。□□裸的抱負啊!但又不能将人兒怎樣,從此柳岩往後的日子是幸福快樂并痛苦着。
“小文宿主喲~你沒看見你家那只萌寵正向你,求抱求撫摸?”
“就不摸。”
“哦~~”
“小三,你最近很閑?”
“額。。。”
李燦看了看柳岩,主動拉住他的手,“走吧,待會兒去晚了,母親可要怪罪下來。”
柳岩則滿心注視着那只拉着他的小手,心道,要不要這只手以後不洗了?不,要是不洗手怎能接近如此美好的燦兒。他用自己的手指指腹,摩擦李燦的手。
其實,那灼熱的視線李燦早有所感,只是不敢回頭看罷了。當手被那充滿繭子的手包裹,被把玩,李燦忍無可忍。
“啪。”
紅色的巴掌呈現在柳岩右臉上,柳岩懵逼了,擡頭委屈的望着李燦。
他不明白李燦為什麽打他,本想要一個解釋,可下一刻,讓他哭笑不得。
“乖。”李燦又将打他的手放在柳岩頭頂,撫摸幾下。柳岩頓時覺得被摸頭真好,特別是李燦摸頭,再多被打幾下也成。
可李燦卻不這麽想,兩人拉着着繼續走着,不過兩人位置卻換了。柳岩拉着李燦的手慢慢走着,像得了糖吃的小孩子。
真是糟心,吓死寶寶了,忘了他如今是個王爺……還好,本大爺機智,給了個甜棗。李燦盯着打人的手,默默想着。
“母親。”柳岩一下頓住腳步,李燦一下撞了上來,悶哼一聲。
“燦兒,沒事吧?”
柳岩轉身檢查一下李燦,心裏十分焦急,生怕傷着身後人兒。
“無事,我沒那麽嬌弱。”李燦說出口就後悔了,因為他一擡頭就看見安陽公主站在走廊下。立即脫口道:“公主。”心道,這樣叫會不會失禮了,慘了?
安陽公主平淡的看了一眼他,再看了一眼柳岩,什麽也沒說。
柳岩卻被他喊得心一顫,他不願與自己的一同叫“母親”,他只知道現在心情很糟,很想親李燦,讓李燦知道什麽是出嫁從夫。不過口上也道:“燦兒,你我已是夫妻,以後與我一道叫母親即可。”
柳岩十分緊張李燦會拒絕,又找不到原因,衣袖的手暗中緊握着李燦的手。李燦擡頭望着他的臉,沒有回答,柳岩的手卻加大勁了,李燦暗暗皺眉。
“母親。燦知錯。”李燦并無任何解釋或敷衍,幹脆的向安陽公主認錯。
“嗯。剛才岩兒已派人告知于我,你們并未起床,所幸免了茶禮一事。我也正想與婧心出去逛逛,你夫妻二人……節制些。”安陽公主拍了拍身旁王婧心的手,再別有深意的看了眼二人。
說完,安陽公主與王婧心等人離去,李燦如雷霹立于原地。
他可能是感覺手上的痛感,回神,見柳岩還未松手,道:“松手!”
感覺到手上痛苦減少,松口氣,可下一刻,他驚呆了。
柳岩一手将他鎖入懷,一手按住他後腦勺,親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他不管李燦的痛,像野獸一般将懷中之人懲罰。
李燦見他瘋狂,又不能動嘴,擡腳将兩人距離頂開些,能動的手,再次打在柳岩另一邊臉上。
乘柳岩攻勢弱下,徹底與柳岩分開,柳岩被推到柱上悶哼一聲,卻低頭一言不發。李燦本想說聲對不起,可又開不了口,見他那樣更不想說任何話了,轉身回院子了。柳岩緊緊跟在他三步遠的地方,一同回到院子。
李燦很煩,直接大馬金刀的坐在石桌上,擡頭看着他。
“你想說什麽?”
可柳岩并沒有回答,依舊低着頭站在樹下,離他三步之地。
“王爺,屬下有事禀報。”院中突然出現一黑衣人,跪于柳岩不遠處,手捧一竹筒。
待柳岩接過竹筒,黑衣人隐去身形,離開柳王府。柳岩打開竹簡,一封信,皺了皺眉。李燦盯着他看,他也下意識解釋到,“剛才那個是晉王的暗衛,晉王與我本是要好的表兄弟,我們這樣也是省麻煩。”
柳岩剛說完不久,又道,“趙家無一生還。”
“趙雯娘一家?”
“對。”柳岩将信給他觀看。
“很奇怪,但也意料之中。”李燦很快将信看完。
“為何?”
李燦深意的看了柳岩一眼,單手支着腦袋,看着他,“我想你讓晉王暗中去查漁洲城的事了?”
“沒錯,那日回來,我就去晉王府中說了此事。”
“你想,漁洲城一事已有很多年了,要能查早查了。不過,事情總有漏洞也不及于一時,肯定是幕後主使知道了,殺人滅口不為過。”李燦停頓一下,“何況那趙雯娘一家本就如傀儡,應是中了蠱。”
“燦兒,為何不早說?”
李燦翻了翻白眼,“蠱毒一事,我并不了解多深,世上蠱蟲控人之事多了去了,誰知他們何時中蠱被控,失人心。這事兒越來越有趣了。”
“還有,蠱毒我只知道少數,并不多。”
“你也不要過多的擔心。”李燦難得安慰自己的男人。
柳岩抱着李燦笑了笑,“燦兒,我……”可能又要出征了,不能陪你了,舍不得……
兩人就那麽一坐一站相擁着,靜默許久。
李燦猜測‘漁洲城’‘趙家’或許與西北蠻子有關,畢竟西北蠻與南地蠻子曾在野史中有過聯姻。再者說,司馬家的江山也曾這樣攻打下來的,也被人如此叫過。不過是作為普通人,能旁觀的,李燦決不會做個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