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
半夜,柳王府廳堂。
安陽公主坐于上方輕抿紅唇一言不發,明明已四十好幾的女人,肌膚仍保持很好,看上去就如三十幾歲的女人,不怒自威,端莊大方。
柳岩與李燦坐于一旁,柳岩黑着一個臉,怒瞪着跪在下首的女子,那女子正是王婧心。
王婧心看了看李燦,抿了抿唇,臉上有點不自然的紅,撞到那種事,對于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來說實在羞澀,但又嫉妒。嫉妒明明是一男子,肌膚如玉,奪得自己所愛男子的寵愛,不倫,沉倫,到底誰錯誰對!
不錯,當王婧心撞到兩人洞房時,李燦緊張将與他身心相連的柳岩推開,一身春光爆露無疑。柳岩還好,基本沒露什麽。可李燦不同,本來被柳岩高大的身影所擋,沒人看見他一絲春光,将柳岩推開,結果可想而知。
廳堂中氣氛緊張又怪異,李燦十分不适的動了動,強忍下身的不适,暗瞪了一眼柳岩。什麽時候來處理這事不好,非得在那種事之後。本來他想去換身衣服才來,奈何身旁之人強行讓他如此過來,連墊褲也不曾給他,讓他十分尴尬。
安陽公主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看三人,眼光落在李燦身上,看得李燦頭皮發麻。好在柳岩立即為他擋住安陽公主的視線,安陽公主無奈地嘆息一聲。
“岩兒,燦兒,今日你二人大婚,你們且先回房。”安陽公主皺了皺眉,看着跪在地上臉色紅得滴血的王婧心,“婧心你留下,與本宮說說話。”她什麽也沒多說多問。
李燦自然十分樂意,就此離去,可柳岩明顯不滿,頭上一片烏雲。李燦只得拿出本事一一他輕輕拉了拉柳岩紅色衣袖,低頭不知想着什麽,從柳岩角度望去,只見他白皙的脖頸處有一紅痕。柳岩吞了吞口水,忍着下腹火熱,一把抱起李燦,向安陽公主道了一聲,離開廳堂。
安陽公主低着頭,眼皮一跳,有些震驚,亦有些無耐。她不曾想到男子與男子之間也可……嘆息自家兒子如當初夫君一般愛甚一人,憐自己一生不得所愛所終。
待兩人身影看不見了,安陽公主坐在上座,仍不發一語,只是此時的她看起來有些落寞與孤寂。王婧心自問,公主一生嫁了所愛,擁有一子,哪怕所愛一死,也有一子相伴怎會憂傷?如今柳岩成家已是坐擁一方之地的異姓王柳王爺,公主更不該有這種情感。
王婧心張了張嘴,想要安慰一下安陽公主,可她想到自己撞到人家兒子做那種事,有些羞愧與茫然。她将頭不由低得更低,等待安陽公主降罪。
“婧心,你先起來。”
“啊?”王婧心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孩子,你,我還不了解?”安陽公主臉色柔和,不像之前那樣嚴肅。
“哦。”王婧心反應有些慢,茫然起身。
“過來,來我這裏。”安陽公主向她招了招手。
王婧心此時心裏十分複雜,明明之前安陽公主允她做柳岩的平妻,可到此時依舊無動靜,想來無果吧。現在對于安陽公主,她不知是怨還是該感激。
“唉。”安陽公主怎不知她在怎樣想的,她也是過來人,情之一事,說不清,誰對誰錯,自己也的确失信了。“婧心,你這丫頭哪都好,就是總喜歡一人把事兒憋在心裏,委屈了自己也不說出口。你不願說與我聽,也不願與他人訴之,丫頭,苦了你了。”
淚水不由從眼中流出,王婧心跑上前抱住安陽公主的腰,哭了起來。
“公主?”
貼身丫環端着東西,驚慌從外面闖了進來,看見王家小姐抱着自家公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整人一個淚人兒似的。
安陽公主制止丫環的詢問,輕輕拍撫安慰着懷中小人兒。
“心兒,可是餓了。”安陽公主見懷中的人不再哭了,接過貼身丫環手中米粥,關心問道,“這是米粥,可趁熱喝下。”
王婧心慢慢起身,美麗的鵝蛋臉上濕紅一片,眼睛已紅紅的。見安陽公主如同母親般關愛之情,不由感動,心中那桔蒂也蕩然無存。
“公主,剛才心兒失禮了。”
“無事,你還小。心兒,你可願做我義女?”安陽公主認真的看着王婧心。
若是以往,王婧心定不會接答應安陽公主,可看見自己所喜歡之人眼中滿眼是另一個人的身影,想到此處,她不由臉一紅。她掩唇一笑,“若公主不嫌婧心吵,于公主,那婧心就是為奴為婢也甘願。”
“你這傻丫頭,本宮膝下無女,疼你還來不及,怎會讓你為奴為婢嫌你吵。你這麽優秀,做了本宮義女,本宮臉上亦有光。”
“義母在上,心兒有禮了。”王婧心跪下,向其磕頭行了一晚輩禮。
“我之一生,得此女,足矣。”安陽公主将她扶起,感嘆道。
“能做公主的女兒,是心兒之福事幸事。”王婧心大方承認了自己義女身份,雖然已知曉與柳岩再無可能,但她已無悔了,不是嗎?
李燦被柳岩抱回房中,在柳岩一次次攻勢下沉輪,最後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第二天清晨,李燦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到下身的不适,腦中一片空白。
“燦兒?”柳岩看着他呆呆的模樣,不由親了一下他的唇。
李燦臉上紅了又紅,真想說昨晚那人不是他。
昨夜,兩人回房,柳岩猴急的将他壓于身下,做完花園之事。期間…
“燦兒,叫聲夫君!”
“不,不叫。”
“叫。”柳岩故意掉着李燦的□□,不與其相觸,李燦全身難受。
“岩哥哥~”
“叫夫君!”
“夫…柳岩。”
“叫夫君,乖,燦兒”
“哼!”李燦不想叫,卻不知接下來惹到柳岩。
……
“柳岩快停下!我不行了。”李燦的話并沒讓身上的欲獸停下動作,反而讓其更加兇猛。
完事後,隐約見柳岩抱着他自己清洗一番。
“混蛋……”李燦躺在柳岩懷中無力罵了一聲,睡下。
現在柳岩見李燦依舊呆呆的,不理會他,心想昨夜失誤,不想燦兒對自己吸引如此之大,一會兒同他解釋,不知他信不信?想到李燦如今還小,根骨未長全,會不會傷到了,不由後怕。睡意全無,将李燦扶起,緊張将李燦唯一衣衫除去。
“燦兒,我看看傷勢。”
李燦老臉一紅,将被子一裹,怒瞪着他,“本大夫就在此,哪兒還需要你看,你個登徒子。”最後幾個字,李燦幾乎咬碎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