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莫名的讨好
第五章
蘇杭和李桐生踏出大門就看見車庫裏很少開出去的邁巴赫停在大門外。
用蘇杭的話說有點像甲殼蟲，不過不得不承認冷硬的線條，華麗的外表很拉風很酷。
而蘇杭平時所坐的賓利也一樣低調的停在那旁邊。
不過裏面沒有司機，而是蜘蛛坐在駕駛座上。
蘇杭看了李桐生一眼，正見他遙控邁巴赫，而蜘蛛也正好看過來。接着她收回了眼神。
李桐生看過去的時候，她理也不理，直接哼着歌，戴上耳機。
他回頭看了下站在身邊的蘇杭，“蘇杭，那女人有什麽好？炒了她？我給……”
“李少，你說了不止一次了。為什麽？”
“看不順眼。”
“你要消失嗎？”蘇杭看了一眼李桐生主動挽着他的手臂，“也不順眼。”
意思就是我也看你不順眼，你要消失嗎？
李桐生看見蘇杭冷漠的眼神的時候，他放了蘇杭的手臂。不是放蘇杭走。而是改了把蘇杭擁抱在懷裏，往邁巴赫的地方前進。
蘇杭面無表情，但很順從。
李桐生對蘇杭的表現，還算滿意。
“親愛的，我為你準備了驚喜。你看？”
邁巴赫的後備箱彈開，裏面滿滿的紫色玫瑰擺成了一個心形。
“空運過來的。看，嫩的出水。就像你一樣。”李桐生對着蘇杭笑。
“二十五的男人，老了。不如十七八的小姑娘一半嫩。所以你表錯對象了。”
蘇杭捏起一朵就像剛剛摘下花枝的玫瑰，又放回去。
真的很嫩，也很香。
半開未散的，花蕊都被花瓣包裹着，很漂亮。
蘇杭笑着向李桐生走近，眼裏全是冷漠。他給了李桐生一個主動的擁抱，只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圓滿謝幕。該上車了。”
“……”
“不走嗎？”
蘇杭抱住李桐生的手準備撤退，李桐生拉住蘇杭的手往邁巴赫裏帶。
“不浪漫嗎？”
“有幾萬？三萬？還是五萬的浪漫？”蘇杭坐進車裏，“打過電話一分鐘不到的事情。”
“你不是因為你不是女人，說話才這麽沒有風情的。你是，因為你不是人。”李桐生咬牙切齒的坐進車裏，“說點好聽的會死嗎？”
“親愛的，那你想要什麽樣的劇本？把故事告訴我啊？”蘇杭看着李桐生一本正經的笑。
“閉嘴。”
李桐很生氣，憤怒的發動車子。
蘇杭笑了笑，戴上耳機。“下到地下商城，我就下車。”
李桐生沉默着，駕着邁巴赫在路上極速的沖來突去。
蘇杭看了眼同路，有時伸頭指責他們的人，鎮定坐在座位上翻翻劇本。
到了地下商城停車場，像以往一樣，蘇杭下了李桐生的車，坐上蜘蛛所駕駛的賓利。
一上車，蘇杭接過蜘蛛制作的行程表，就閉着眼睛，聽着耳機。
車裏，一段悠揚的鋼琴曲響起。
蜘蛛暗提示了下不知想什麽的蘇杭，有電話。
蘇杭從走神中驚醒，淡定的拿過手機，看了下屏幕上的二叔兩個字。
有點失落。
不知在期望什麽？
按下接聽健，接通。
“二叔？”
對面很快就傳來沙啞性感的聲音，就像重力吸引，每分每秒都讓人想要靠近。每一個字都有安撫，誘，惑，清靈的味道。矛盾又和諧的直擊心靈。
對面問，“蘇杭？你最近還好嗎？”
“好。我很好的。”蘇杭冰冷的答道。
對面頓了下又問，“在哪兒呢？這麽久接電話。”
蘇杭看了眼前面的蜘蛛，“坐在我的車裏，聽劇本沒注意到。”
“你聽劇本的時候可不要開車。最好讓家裏司機給你開。”
“自從上次那事之後，我都沒開車了。現在是蜘蛛開的車。”
“哦，不要太累。我忙了。”
“好。”
蘇杭看見對面和以前一樣，沒挂斷，也沒說話。蘇杭主動挂了。放好手機。
“蛛蛛，老規矩。”
“知道。”
蜘蛛答應蘇杭的很好，可是到片場時，她幾乎恰準時間的與李桐生前後一起下車。
在蘇杭挂的時候。
一座雕梁畫棟的閣樓裏，一個穿着一身素白長袍的男人看着嘟嘟響起的電話很久才把它放在紅木的榻榻米上。
精致的臉龐蒼白的像一張紙。整個人在白色中，只有領口處繡着幾朵不是那麽工整的紅梅給他添上了一抹血色。
在他不遠處的畫上赫然畫着正在梅花樹下，伸手接花瓣的蘇杭。
陽光從門上的雕花窗裏灑進來，男人猶豫了下，推開門。
正站在龍飛鳳舞的冷魂軒下面。
他伸出手，想要迎接那溫和夏陽，陽光的光斑透過高大的梅樹林蔭，像精靈一樣在那只完美透白的手上跳舞。
男人捏緊手指，在拿到面前看看，再張開，那只手掌裏還是什麽都沒有。
男人嘆氣，回身又閉上了房門。
而冷魂軒外重歸平靜，那落滿了灰的地上就好像，從來都沒人出現過。
蘇杭拿着他放在手邊的手機，剛下車就看見林傾月的保姆車也剛好停下來。
周圍也有不少吃瓜群衆圍過來。
也許是上次，財神出現，硬是趕人。這次圍觀的沒那麽明顯。
蘇杭戴上墨鏡，三兩下往片場裏走。
蜘蛛回看了下李桐生跟過來的車，對他嚣張的豎了一根手指。
“臭女人。”
李桐生看見蜘蛛的所做所為咬牙切齒的罵，他想要整整蜘蛛的欲，望越來越強。因而沒注意到他的現任的公開情人就站在人群裏。
林傾月上前敲敲他車窗的時候，他想撤退。晚了。
他看着精心打扮過的那張臉，不耐煩的下車，然後面對微笑的就對林傾月擁抱了過去。
“寶貝？想我沒？”
“誰要想你？打你電話你都不接。卻和那些美人在天堂之城好不逍遙？”
“呵！還說不想。”李桐生嗅嗅林傾月周圍，“醋味這麽濃，還不想？不過，傾月的醋不是酸的，是香的。”
“那你還不給我打電話？”
“電話壞了。你相信嗎？”
“相信。只要是李少說的，我都相信。”
“是嗎？”
李桐生想起蘇杭，那家夥是怎麽說的。當時蘇杭一本正經的道，“你說。我聽着就是。”
蘇杭只會聽，會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卻從不敷衍，讨好他。
不過想到早上發生的事情，既然，你不讨好？你不需要？那我就送給需要的人。
李桐生輕輕撫摸了下林傾月飄逸的長發，笑，“真乖”。
一道曝光燈閃過，林傾月偏頭一笑，換了個姿勢站在李桐生身邊。以最完美，最上鏡的那一面面對着異常的那邊。
李桐生心裏有點不舒服，他壓下去了。接着他牽過美人的手，讓她站在邁巴赫車尾後閉上眼睛。
“你數，1，2，3。數到3就可以睜開了。”
“什麽？什麽呀？”芊芊玉指慢慢張開，一雙長睫毛彎彎的。滿眼的笑意快要溢出來。偷偷瞧着李桐生。
李桐生對她神秘一笑，打開後備箱。
“哇！好漂亮。”林傾月甜美期待的看着李桐生，“是給我的嗎？是給我的嗎？”
那小女生一樣天真的模樣，雙眼亮晶晶的在李桐生與紫玫瑰之間流連。
“是。”
李桐生的話落。
那雙眼裏的驚喜更濃了。有喜悅，有不敢相信，還一點有小心翼翼。
在李桐生看起來，他下意識的比較一下，就覺得眼前的女人假。
比較？假？
想起來了。
蘇杭曾經也這樣看着他過。
那時候是怎麽回答他來着。
“高興什麽？像個白癡似的。打個電話訂個生日蛋糕不超過三十秒。讓奧菲準備驚喜，五個字就搞定。本來我們李家人過生日不會這麽寒酸的。可你什麽身份，也配得上李家人這三個字。蛋糕你吃不完的扔垃圾桶或者用你拉近關系的方式請下人們吃吧。我有約會，先走了。”
那次是蘇杭在李家第一個生日，好像耽誤他約會晚了十分鐘。
難怪覺得今天他堵人的方式覺得熟呢？
感情好人家還手下留情了。李桐生想到這裏，不自覺的用左腳靠着右腳，臉上不自覺的浮上笑意。
“李少，李少？你笑起來很好看。”
李桐生走神被林傾月提醒，他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笑容擴大，露出潔白的牙齒。
“少爺我當然笑起來好看。”他走過去攬過好像不知所措的林傾月，“走。我陪你去和導演請假。你和我一起去幫我選選手機。嗯？”
看着李桐生又恢複以往花花公子的樣子，林傾月把心放下羞答答的應了一聲，“好。”
李桐生天生就是上帝的寵兒。英俊，多金，還多才，甚至愛散財。走在那裏都是發光體。
穿過不住往他們身上瞧的劇組人員時。有的不心被人踩了一腳。有的不小撞到了別人。有的想往李桐生方向自然的走過來。被同伴來住。
“哎呀。”
布景師還沒弄好，有人從中“路過”拌到線路摔倒了，帷幕正好砸在她身上。
“這些人很可愛。”李桐生看着帷幕下掙紮幾下鑽出來的小美女道。
林傾月看了眼那個在周圍人幫忙從帷幕下鑽出來的女人。沒回李桐生的話。
走在他們身後的舒樂看了那個女人一眼。
那不就是昨天那個報信的小龍套嗎？
看來有事些，是該早點行動，以免除不必要的麻煩。
李桐生瞧了周圍一圈也沒見蘇杭，就有點興致缺缺。
林傾月看了李桐生一眼，指着胡楊和燈光師所在的位置。
“李少，導演在那裏。要過去嗎？”
“去吧。”
林傾月一提醒，李桐生想起他進來是為林傾月翹班請假的。同樣的，他也有事要和那位胡楊導演聊聊。
想起要談的事，李桐生頓住回頭對林傾月說：“傾月，你妝花了。”
“啊？”
林傾月覺得不可能？她馬上就要照随時準備的小鏡子。李桐生卻擋住她去拿鏡子的手，“去化妝間，整理一下”。
被李桐生制止，她覺得非常委屈。她為了見到李少，她精心打扮過的。更何況當時為了不掉妝，她也事事注意了。
“怎麽可能妝花了。”她自問。下意識的摸摸臉蛋。舒樂上前一步，拉着林傾月就往化妝間走。
“舒樂？李少？”
林傾月看了下舒樂，又望望李桐生。
舒樂靠近林傾月，“你還真以為你妝花了？”李少明顯是有事要談，你在不方便。
後面的話舒樂沒有說出來，等到到了離李桐生一段距離，她才指責林傾月道：“明明平日裏很聰明的？今天怎麽就沖昏頭？”
“李少他……”
“就連約你出去，你都應該拒絕的。你見過那個能幹的女人随時翹班的？你見過哪過主動送上門的，會得男人如珠如寶般寵愛的。你該學學人家蘇杭。”
“那，那要拒絕嗎？”林傾月駐足在化妝間外拿不定主意。她期待的問着舒樂。
下意識裏她覺的莫總和舒樂的話，她應該聽的。可與李桐生相處，她又不願意放棄歡喜。而假裝矜持。那個男人全身都是閃光點，總想讓她靠近，迷戀，甚至付出一切。
哪怕那男人待在她身邊時溫言軟語。轉身就抱着別人。她也不介意。她自信憑她的本事，遲早得到李桐生的心。讓他對自己死心塌地，唯命是從。
舒樂就像林傾月肚裏的蛔蟲一樣，一眼就看出林傾月的心思。她打開門把林傾月推進屋內，一下子就敲在林傾月頭上。
“哎呀，痛。”林傾月惱怒的看着舒樂。
舒樂冷冷瞪回去，“傻姑娘，我只是在用痛提醒你。別做夢了。有機會就把好處抓在手裏，那才是現實。”
“明明李少就很喜歡我，很在乎我。”
“喜歡你？在乎你？你哪只眼睛看見的。昨天與你約好，放你鴿子。然後就在天堂之城鬼混上新聞。和胡楊談事情，人家明顯避着你。你在他心裏一點地位也沒有。”
“不可能！他撤資這麽大的事，都告訴我。還幫我另外找出路。他還精心為我準備那樣的禮物。”
“傾月，相信我。我不會害你。”舒樂把林傾月拉到化妝鏡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自己。你有什麽地方能讓李少對你死心塌地。今天他能送花給你。也能送給別人。他可以把本來送給別人的花送你。也可以把送你的花送別人。至于找出路，他随随便便就能投資一部大戲讓你做主角，他有那樣做嗎？”
“花？花的。你都把我繞暈了。至于做主角，還大戲，有那麽容易嗎？你以為錢都是大風刮來的。”
林傾月看着鏡子顏值較好自己。覺得自己非常有魅力有氣質。對舒樂的話她表示非常不贊同，很快就怨怼了回去。
“我什麽不可能的。據有些好事者統計，李桐生為蘇杭砸下的投資，五年來超過十五億。十五億是什麽概念，你明白嗎？”
“有，有那麽多？”林傾月明顯被十五億這麽個數字砸暈了。
舒樂看着這樣的林傾月嘆氣，“我幼稚的姑娘，你需要冷靜一下。待會出去一定不要讓這部電影黃了。如果你再找能讓你與影帝主演的電影，就難了。”
“影帝？明明就是買的。”
“買？人家有人願意給他出錢。更何況蘇杭在那部戲裏表現不錯。或者說蘇杭一直在娛樂圈裏都表現的不錯。”
“那……”
“那是有人故意黑他。也有人說，李桐生想掌控他，故意捧他，又故意黑他。不過，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你記住，你最好是有辦法讓李桐生繼續投資。那樣也算是能證明你在李桐生心裏的位置。”
舒樂和林傾月在盡力讓李桐生繼續投資。
李桐生也正在與胡楊談投資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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