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驚險過後
還沒從酒店裏拿到監控視頻的時候。李桐生已經收到他的團隊發來的視頻圖像了。
裏面的蘇杭在攻擊過那混血男人後與那混血男人擦肩而過。蘇杭未見到混血男人的異常。可鏡頭裏就顯現出來了。但是畫面裏,蘇杭進入後就從沒出來過。那混血男人擦肩而過後也沒回去。
蘇杭在房間裏不見了。男人也未在監控中出現過第二次。
直覺告訴李桐生,那個有點值得懷疑卻沒有證據的男人有問題。可是又拿不出證據只接查他。
時間過去越多,李桐生感覺越慌。他甚至覺得他不立刻找到蘇杭,蘇杭很快就會從他的生命裏消失似的。
同行人員看着陰晴不定的李桐生,手心冒汗。
這位雖不是他們頂頭上司。作為重要客戶,他不高興,他們在經理面前夠喝一壺的。
為什麽拒絕給這位老大拿副卡,拿的慢了一點,這位帶來的人就出事了呢。
是的。
李桐生本來擺脫小天後沒用多久。在前臺拿蘇杭所住副卡時耽誤了一下。李桐生上樓就晚了幾分鐘。
幾分鐘而已。甚至後來他都在蘇杭門口。可蘇杭就是失蹤了。
随行人員瞄了一眼李桐生的手機。忐忑不安的道。
“可,可以為你打開那位的房間給你看看?”
李桐生看着随行人員。
“因為發生失蹤事件,我們酒店有義務排出可疑人員。當然,我們先會聯系對方。看看……”
“那就快點。”
“好,好。”随行人員剛想打電話,發現手機裏新收到的短信,差點沒拿穩手機,“我們經理說他正在趕過來。請李少稍安勿躁。也許你朋友出門了呢?”
監控器裏都有進無出,人就是消失了。他出去了?怎麽可能。
李桐生懶得搭話,仔細查看着那個混血男人的最新資料。
那資料上顯示,英籍華裔奧爾頓科特,年輕攝影師。這段時間正在內陸為某個廣告做攝影。
李桐生緊盯着手機上放大的男人圖片。
有點混血,有點帥。冷冷的奧爾頓科特不笑時酷酷的。标準的型男類型。
同行人員卻一遍一遍的打電話,對面都顯示沒人接聽。
奧爾頓科特又看了一眼一直顯示來電的手機。他不耐煩的從昏迷着的蘇杭身邊離開。拿起手機直接捏碎。他從中選出電話卡,把剩下的垃圾丢進垃圾桶裏。
“寶貝兒,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了。”奧爾頓嗅着空中的空氣,向蘇杭靠近。“嗯?你好香,你好香,從骨頭裏,從裏到外的散發這迷人的味道。我親愛的寶貝兒,我為你都冒着可能惹到詹姆斯親王的危險了。我們一定要有個愉快的夜晚。你即将擁有的愛人,我奧爾頓侯爵,一定會讓你今生難忘今晚。”
他回到蘇杭身邊,用一只手為支撐點,另一只單手撩開衣物,趴在蘇杭上方,就像狗嗅着骨頭一樣垂涎三尺。他吻了吻裸/露的肌膚,開始一顆一顆的解蘇杭的襯衣扣子。
隔了一門之外的李桐生與同行人員就站在門口。回頭看去,這裏離蘇杭所住的地方就差了十幾米。但在這個地方。現在只有等待。
“拿鑰匙的人還沒來嗎?”李桐生問。
“來了。來了。就在路上。”
同行人員回答的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去看很是心浮氣躁的李桐生。李桐生不斷在走廊上走動。同行人員的心也随着他的走動,心都七上八下的。
裏面,奧爾頓科特看了一眼他即将享用的美味。他的目光盯在那白,皙的手腕之上。他伸出舌頭從手指尖一路舔上去。手腕上都留下了濕,漉漉的一片水痕。
兩顆尖利麽牙齒突然從奧爾頓科特的嘴裏冒出,要咬破那白,皙的手腕。
可是蘇杭身上突然出現奇怪的巨力一下把奧爾頓科特掀翻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他擦着屏風撞在了房門之上。
外面李桐生和酒店經理等人剛剛打開門。門就被裏面什麽“重物”撞到。“砰” 一聲,不堪重力的門被撞壞。門外開門的人被壓在門板之下。裏面的“重物”撞到了挨門近的幾位,幾人都成了“重物”墊背的。
站在遠點的李桐生,因為怕失望猶豫了下,幸免于難。
同時幸免于難那總經理也傻眼了。他看見那個混血男人帶血的嘴裏閃過像吸血鬼一樣的牙齒是怎麽回事?
混血男人擦擦嘴角,挑釁的看着圍觀他的人。他思考了下得失,又因為的好事被打斷,他還對詹姆斯親王的封印力量有顧忌,他就從容站起,很快奔出走廊消失了。
李桐生反應過來,看着被破壞的門和哀嚎的衆人。他動作慢了一點。讓奧爾頓科特順利逃脫了。
一段鋼琴曲響起。
李桐生看了下“二叔”的來電顯示。接通。繞過那群受傷的的人走進屋裏。一邊喚着,“蘇杭?蘇杭?蘇……”
他一邊聽着電話裏的質問,一邊呼喚蘇杭。可沒讓他失望。他繞過進門處一副被破壞的屏風所做的玄關,就見蘇杭半赤/裸着身體躺在床上毫無知覺。
“醒醒?醒醒?蘇杭?”
李桐生把手機落在旁邊,并沒有聽見裏面問的,“蘇杭怎麽了?”與“我馬上過來”的話。
“蘇杭?蘇杭?”
無論李桐生如何呼喚,蘇杭就像睡着了一樣毫無反應。
樓下。奧爾頓科特念着“還有異類”這樣的詞與一個打扮古風的男人擦肩而過。
他并沒有注意到擦肩而過後,那男子看着他的眼裏是刻骨銘心的恨意。
“那男人的嘴角有蘇杭的味道。他的身上也是。他打了蘇杭的主意。他碰了他梅時序看上的人。”
梅時序如此想着,把那個擦肩而過的混血男人記在心底。本來溫文爾雅的畫風,突然在眉間出現幾分淩厲。微眯的丹鳳眼像是淡泊人間一切名利。又像是淩駕在一切之上。微微眯着。
他一身素白色的長衫和領口之處的梅花刺繡,為他這朵高嶺之花,在冷漠之中硬是添上幾分優雅。
酒店大廳的工作人員在看見他時以為是一位入住的演員。未換戲服就回來了。可後來看見他身後不遠處跟着一群威武霸氣的保镖的時候,他們才想起,那個人以前沒見再酒店出入過。
安保人員接到指示,想攔截。可人已經進入電梯了。門口還留下了兩位比他們更強壯的人封鎖了電梯。
前臺打電話給經理,很快就得到回複安靜做事就是。
經理安奇諾接到電話在打擾李桐生和不打擾李桐生之間遲疑了下。他就看見從電梯上來的梅時序。
安奇諾從小和李桐生就是同學。所以李桐生才會偶爾換口味的情況下定安奇諾所在的花溪大酒店。比如今晚蘇杭說帶他開房。
小時候應李桐生之約去梅苑做客,他見過梅時序一面。那是一個見一面就忘不掉的人。所以他立刻告訴下面不用忙了。他猜那随後的一群人,也應該是梅時序的保镖。
很快,從另一個電梯裏出現的黑壓壓的一群人。就證明了安奇諾的猜想。
路過安奇諾的時候,安奇諾記得梅時序。梅時序顯然也記得曾在梅苑出入的安奇諾。他對安奇諾點了點頭。直接踏進李桐生與蘇杭所在的房間。
梅時序進去的時候,李桐生正要給蘇杭穿好衣服。他看見梅時序踏進門,他頓了一下。
“二叔?你怎麽來了。”
這位不是經常出門,一年半載不見人影的麽。
剛才梅時序打電話給他問蘇杭的情況,還因為他緋聞上頭條的事罵的他狗血淋頭,他就覺得奇怪。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就更奇怪了。
“我來接蘇杭。”
沒有多于的話。梅時序很直接。做的也很直接。
他不着痕跡的擠開李桐生。順手的把蘇杭樓進他的懷裏。
“蘇杭的病需要回梅苑修養。現場也需要處理。你留下善後。另外你通知一下家庭醫生就是。”
仔細的為蘇杭扣着西裝裏面的襯衣扣子的梅時序對着李桐生道。
每系上一顆扣子他的眼神就更深一分。最後他對李桐生道:“如果再有下次,又或者你不能護住蘇杭。我将考慮把他納入我的羽翼之下。以後你就要對他保持距離。”
納入你的羽翼之下。
納入你的羽翼之下?
還要保持距離?
李桐生在梅時序從他身邊帶走蘇杭起,他就反複的糾結着梅時序對他所說的那些話。
從小,他也是一直被納入梅時序的羽翼之下。聽父母談起都為那時慶幸。的确,李桐生的一生到現在為止,除了五年前的一起車禍。他都是上帝的寵兒。好運總是纏繞在他身邊。
做什麽賺什麽。
那怕是用二叔的錢為蘇杭玩票似的燒錢,都從未不盈利過。
這也是他如此風流任性,招惹麻煩不斷,還能風光無限的原因。
“想什麽呢?”
李太太魏秋吟聽說蘇杭出事被梅時序親自帶回了冷魂軒。她就過來看看。沒想到蘇杭人影都沒見到。就看見自家兒子望着冷魂軒方向沉思。
李桐生收回視線,看一眼他的母親,“媽媽?你怎來了?”
“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早點通知我。再說,我到過冷魂軒門了。也沒見你注意到我。”
李桐生回想了下,是沒注意到自己母親什麽時候來的。他剛剛滿腦子都是自己堅持要跟回來時,在加長車裏看見不斷在梅時序懷裏蹭着,喊着“桐生,桐生?熱”的蘇杭。
“媽媽你見到蘇杭了嗎?”
“見到什麽呀?現在知道關心了。蘇杭是你什麽人?你想過沒有?你看,你看看現在,蘇杭被人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你我鬼影也見不到一個。就連你二叔也沒人影。”
聽到這些,李桐生捏緊了拳頭,眼神變的悔暗不明。
“媽媽,這不是有二叔在嗎?你不用當心。”
“兒子,你安慰我?我覺得你有點怪怪的。還去說安慰你自己呢?”
“哪有?”李桐生辯白,“這不是有點擔心蘇杭嗎?”
“你不是說有你二叔,不用擔心。”
“媽媽?”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計較,你跟我回去吃點東西。”
李桐生沒動,“我想進去看看蘇杭?”
“冷魂軒,你二叔是不準任何人進去的。”魏秋吟板着臉陳述事實。
“可……好吧。”
李桐生跟他母親離開了。
不一會兒冷魂軒裏面又傳來冷冷的聲音。
“你們也走。”
保镖們沒說話,一起撤走了。
“嗯?嗯?”
蘇杭被原始欲,望折騰的在梅時序懷裏胡亂蹭着。随着那伸進遮掩着他身體的一件披風下面的手的動作,不時的發出□□聲。
“桐生?桐生?”
糊裏糊塗中靠近那溫熱的身體,卷縮進去。熟悉并不陌生的氣息,讓蘇杭覺得安心。可蘇杭的呼喚并沒有得到回應。
一直除了他的聲音和霏糜之音外,都是靜默。
半響過後,蘇杭緊閉着雙眼,額頭冒着細汗。暫時的睡了過去,沒有了動靜。
沒有血色的唇角吻吻他的額角。素白色的衣衫抽離蘇杭身邊。留下一聲嘆息。
“難道這就是我要報恩和遲疑換來的報應嗎?”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是寫的不好!沒評!沒收藏!
嗚嗚……哭暈在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