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李桐生為蘇杭不甘
在擺滿美食的長桌前,李桐生他嘗了嘗他平時最愛吃的冬筍玉蘭片。卻覺得猶如嚼蠟,食不知味。甚至就那麽夾着菜頓在半空中,都毫無知覺的思考着什麽。
“兒子?兒子?”李太太魏淑芬喚了幾聲自己兒子,都不見李桐生回神,她一拍桌子道:“李,桐生!李桐生!你幹嘛呢?”說着還伸手在李桐生面前揮揮。
李桐生回神之後明顯閃過不悅,見是自己母親,他收斂了下,擋開李太太的手,放下筷子,突然站起身道:“不行!不行。我要見到蘇杭我才放心。”
說完話的李桐生,拿着手邊放着的外套就大步往冷魂軒方向走。
李太太被李桐生反應驚了一下,想抓住李桐生,沒逮着。看着李桐生繞過自己跨出大廳的背影。李太太趕緊吼道:“李桐生,我可告訴你。不要犯傻的去找你二叔的麻煩。你不是你二叔……”對手。
說到這裏,李太太頓了下,改口道:“你多聽聽你二叔的話,他是長輩,他也不會害你。”
說到這裏,李太太的确有底氣。李家對梅時序有恩,那個男人或者說所謂的李家神秘長輩,他真的不會害了李桐生。更何況五年前,李桐生的命就是梅時序花了大代價,還讓蘇杭嫁進李家換回來的。
只是那個男人對蘇杭的态度,一直就讓人琢磨不透。他一直暗中為蘇杭保駕護航。可卻不願意讓蘇杭知道他伸出了援手。甚至不願意見到蘇杭。
可今日聽說他把蘇杭帶了回來,還帶進冷魂軒,圍個水洩不通,還不讓人見。這也很異常。以她這個過來人的眼光,如果梅時序對蘇杭沒意思,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在這之前,他梅時序有一千種一萬種的方法把蘇杭搶過去。但卻讓蘇杭和桐生在一起,相互折騰。這也讓人想不通。而且兒子的表現也不正常,他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杠杠的直男嗎?
李太太眯眯眼,我兒子以前不喜歡他,但正好需要他,更何況我兒子無論以前還是現在,都需要蘇杭綁在他身邊。而你梅時序在以前都放棄過蘇杭了,那麽永遠放棄蘇杭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此,李太太拿出手機給自己老公打了個電話過去。“嘟嘟”的幾聲之後,對面傳來一個女人嬌喘的聲音,順便,“喂”了一句。李太太皺皺眉,“讓李富祿接電話!”
不一會對面傳來他丈夫熟悉的聲音,“我的李太太,又有什麽事?”
李太太收斂下怒氣,“你不想給你唯一的兒子收屍,就給我趕緊回李家老宅來。”說完,李太太就挂了電話。不過她看着桌子上的手機,越看越生氣,拿起來之後,手都在抖的捏了捏,重重扔在地上。不不知是手機質量好,還是她手勁小,手機翻滾了幾下。依然完好無恙。
而離開大廳的李桐生想着他母親的話,嘲諷的勾勾唇角。聽他叔叔的話?他是長輩不會害他?當自己還是小孩子嗎?那人對蘇杭的關注度,一直都不正常。而現在的他看蘇杭的眼神,那滿滿的都是占有。他李桐生也是個男人,他對男人這種生物最懂。在蘇杭催,情,藥物發作的時候,他李桐生說了一句注射仰制劑不好,他就任由蘇杭在他懷裏桃色斐然。不在提注射解藥的事情。要是,要是,他趁機對蘇杭那樣……
後面的李桐生根本不敢去想象,想到屬于自己的蘇杭,粘上別人的味道。他就有一種想sha人的沖動。
不過要是梅時序真那樣對蘇杭,那他李桐生該怎麽辦?
當初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為直男的他可以和蘇杭做了五年夫夫。那麽他是否可以為了自己地位穩固而讓自己名義上的另一半在別人身下承歡。
四月的夜晚不是那麽悶,微風扇動着梅林,空氣中很是清爽。
李桐生一想到自己可能面臨那種局面。他竟心生怯弱,一下子就頓住了腳步。見還是不見?他萬分糾結着。此時他還不至于被沖動影響的心慌意亂,分不清輕重。
他仔細分析了下局勢,現在的李家表面上商場巨無霸,可是還不足以與神秘的梅時序相抗衡。表面上李家風光無限。可誰又能想到風光的背後,其實也是要人願意施舍才行。
所以此時李桐生往前行走的步伐仿佛就有千斤重。但想起蘇杭一聲又一聲的在梅時序懷裏喚着,“桐生”他又繼續往前走去。不管如何,他要看過才會甘心。他也相信自己的能力無論遇上什麽狀況,他都應付的。但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而已。
當李桐生出現在冷魂軒外時,整個小院都很安靜。巨大的梅花樹在月光下陰影重重,就一個巨大的怪獸躲在這園中窺視着附近的一切獵物。穿過那梅花樹林中,就像被怪物困在爪牙裏一樣。
此時不知為何冒出這樣的想法李桐生,其實從小時候他就非常不喜歡這裏。甚至是怕這裏。所以這裏漸漸成了他很少踏足的禁地。他的父母對此也樂觀其成。就連外面那棟家族住宅他都是若非必要,他不會回來住。父母也不會多說半句。甚至明裏暗裏的暗示,對梅時序這位叔叔只要尊敬讨好就是。沒必要當他是一家人和親人。
但從李桐生的記憶之中,這位也的确不是他的親叔叔。那時父親突然破産,父親回老家磕頭請罪的乞求,老邁的祖父搭救。這位神秘的叔叔才出現在他們一家三口的面前。因為這事,祖父過世時,還三申五令的讓父親發誓,不能對叔叔有半點壞心。所以這裏除了當初來到李家,就願意留在李家老宅的蘇杭,李家人都不喜歡住這裏。
不是因為這裏不夠方便漂亮,也不是不夠豪華舒适。相反,這裏很美,很豪華。是李家最值錢的祖宅,沒有之一。光是這院裏這顆自成一林,蔓延整個李家的千年梅花樹就價值連城。可笑,蘇杭那家夥,還以為這是獨立一棵一棵移栽的梅樹,經常給稍弱的梅樹澆水施肥。
不過不知是蘇杭打理有功,還是梅樹本身長勢很好。它在蘇杭進入李家老宅之後,梅花比以往開得好很多。一到三月開花的時候,整個李家老宅都被裝染的非常的漂亮。微風吹動時,漫天的暗香浸染了整個李家老宅。而現在這時節正時梅子挂果時期。枝桠繁茂,梅子如綠玉般藏在其間。這裏院子很大,人卻很少,顯得非常孤寂空冷,所以看起在梅時序喜歡的燭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就顯得黑洞洞的。
五月以後,梅子才會到了豐收的季節。外面別墅周圍的梅樹分支什麽的并沒有多少果子。仆人加種的少數的話梅樹,烏梅樹才會結果子。都是由仆人采摘的。到了裏面,也就是小院範圍,那都是梅時序的地盤。往常梅子爛掉也沒人敢碰。
在蘇杭進來之後他親自找梅時序談過後,從此他到了收獲梅子的季節就要來采摘梅子,幾年來如此這般,風雨無阻。經他手腌制的梅子,做的糕點也都很好吃。
也許是因為想到梅子,想到蘇杭,李桐生膽子大了不小,他繼續向冷魂軒走去。
“二叔?二叔?”
李桐生站在冷魂軒外呼喚着梅時序,然後在裏面沒有聲音傳來時,他慢慢向冷魂軒靠近。等走近一看就發現門是虛掩着的。他伸出的手,停頓了下,緊接着小心翼翼的推開冷魂軒的大門。
裏面沒有了燈火通明,只有幾支蠟燭在各處散落燃燒着。昏黃的燭光中,李桐生注意到原本讓蘇杭躺着躺椅空了。那裏落下了一件梅時序的披風和一些絲質的繡帕。
他往前踏一步就違反了梅時序,“不得他允許,不能踏入冷魂軒”囑咐。但他真的好想,好想進去看看蘇杭到底在哪裏。于是他站在門外猶豫。
“桐生?你在幹什麽?”沙啞帶着磁力的聲音突然在李桐生身後響起。李桐生立刻轉身看着梅時序,他沒有被逮住的心虛,而是平常的唠嗑道:“二叔還沒休息?我只是不放心蘇杭,來看看他。他休息了嗎?”
“他不在這裏。”梅時序道。
“哦,是嗎?”李桐生一副滿是猶豫不決的神情,“那我可以進去坐坐嗎?但,如果叔叔覺得太打擾,我就不進去了。”結果他說完,看見燭光搖曳中面部出現陰影的梅時序,他又添了句,“我只是突然想起還是很久以前和蘇杭一起來看過你。所以又有點……”想進去坐坐。
“不打擾,進來吧。”梅時序淡淡道,接着率先踏進李桐生推開的雕花大門。伸手按下門邊的電燈開關,霎時整間雕梁畫棟的房子一切都呈現在光明之中。
“你們也不用刻意的來看看你二叔我。其實我是一個非常喜歡安靜的人。不喜歡吵雜的亂七八糟的。”梅時序說着示意李桐生随意。而他自己親手為李桐生泡了一壺白毫銀針。
那是最受蘇杭親賴的茶,現在也是他梅時序屋裏從未斷過的茶。蘇杭每次來的時候,無論他這個主人在不在,他都會自己帶水過來,為自己泡一壺,然後寫字,畫畫,賞梅,摘梅子。
其實梅時序的話裏意有所指,但李桐生盯着那熱氣騰騰的茶水,并沒有聽出來。
從他一進門,他就左右看看,發現原來躺椅下面陰影中也有一了張素色的手絹。原本只有蠟燭沒看見,現在燈光明亮,不止看的一清二楚。李桐生還發現了上面很多可疑的液體。那種東西到底是什麽?久經風月的他當然清楚。而梅時序給他泡的茶香,卻讓他閉了閉眼。然後他再搜索了整間屋子一遍,蘇杭确實已不在這裏。
緊抿着唇的他,努力的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做到讓人看不出任何異樣,才對梅時序道:“二叔,你說蘇杭不在這裏了。那蘇杭到底在哪裏?我實在不放心那樣的他。”他把“那樣”兩個字咬的很重。
李桐生看見了那張手絹,梅時序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從容的走過去。然後撿起手絹疊好和着榻上一樣可疑的手絹放在一起。
然後淡淡道:“蘇杭他折騰了一翻,有些累了。剛剛在後面溫泉池裏泡了溫泉,現在睡着了。他的經濟人蜘蛛在客房裏面照顧他。你要是沒什麽事,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你明天還要繼續工作。”
“叔叔就是說,讓侄兒當什麽都沒發生?蘇杭可是我李家明媒正娶的男人。我李桐生名義上的另一半,怎麽能如此算了。再說怎麽能讓蜘蛛照顧那樣的蘇杭,你放心,我才不放心呢?我沒有她照顧的好?但我五年了,我都沒碰過蘇杭一點點。但對于蜘蛛那女人,我對于叔叔你的決定表示懷疑。心裏是一點也不放心?我想親自去守着蘇杭。”
不知梅時序聽沒聽懂李桐生的弦外之音,他依然還是淡淡道:“桐生蘇杭的事,你以前就沒管過。現在,也請你不要管。今晚在酒店的事,我會去處理。另外我可以向你保證蜘蛛她不會也不敢犯那樣的錯誤。你回去吧。”
被梅時序淡淡的簡化,但李桐生還是注意到了梅時序話中的“不敢”,那上位者對下屬完全掌控的自信。這也百分之百破滅了他原本以為蜘蛛是梅時序的人的幻想。在這種安靜到壓仰的環境下,李桐生感覺有點不自在,他扯就了扯領口,可轉眼對上梅時序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他那點動作,好像小孩的那麽點小任性,完全被對方忽略在眼裏。
不過這樣的尴尬的情況下,最好還是多說兩句,所以李桐生不肯定道:“其實,其實我就是覺得蘇杭太優秀,而蜘蛛對太好。要是……”日久生情什麽的。
說着說着,李桐生後面的話,他自己都覺得完全說不下去,就停了話頭。
而梅時序也打斷他淡淡道:“你想多了。”
想多了?我也不想想那麽多。可是就是因為以前想少了,突然間醒悟過來,才發現蘇杭的世界裏全是你的影子。只是他暫時還蒙在鼓裏而已。而你,以前就是想少了,所以現在還一個人讓人“挂心”。
李桐生對梅時序的話,表示并不贊同。他看着梅時序半真半假的道:“二叔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你經常想少了。你看你,你就是因為不懂女人,所以現在還是一個人。對于身為鑽石級王老五的你,你也應該找個女人或者多個女人調節一下你寂寞如雪的生活了。”
“……”
梅時序并沒有回答李桐生,他用沉默的看着李桐生。
而李桐生被他看的心慌慌的,強調道::“我說的真的。”
半響梅時序輕飄飄道:“我會考慮。”只是真要考慮了,無論什麽結果,都不是你李桐生所喜聞樂見的。
他說完,兩人都靜默着沒說話。
梅時序移動了下蠟燭的位置,他把光線調的更暗,“你還有事?”
“從始至終,我的事已經很明顯了。”李桐生攤攤手道。他還想掙紮一下,見蘇杭。
梅時序卻還是淡淡道:“你回去。”
“二叔……”我想确定一下蘇杭很好,我就離開。
但梅時序就像知道李桐生要說什麽一樣,他打斷李桐生的話冷漠道:“我拒絕。你回去。”此時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剛剛更加冷漠冰冷。
李桐生看着背影冷漠的梅時序,不知為什麽,他就是感覺到他不能再堅持見蘇杭了。如果堅持,話題的結尾,肯定不是他所要的。想到此,他心裏很是不甘,很想質問梅時序,為什麽不讓他見蘇杭?為什麽不讓他照顧蘇杭?
可話到嘴邊,他還是咽了下去,他比來時幹脆了很多,很快就消失在冷魂軒的院落裏。
不就是一個蘇杭嗎?
不就是一個被下藥的男人嗎?
又有什麽了不起。
他李桐生有的是人投懷送抱。
李桐生趴在酒櫃邊上看着他媽媽昨天才安裝上去的增加情調的鏡子,安慰自己。他喝着他從酒櫃裏找出來的蘇杭經常喜歡小酌的二鍋頭,一個人獨酌着。
二鍋頭的味道有苦有辣很刺激味覺。他看着杯中的白色液體,他就不明白了,蘇杭為什麽就喜歡偷偷藏着這又苦又辣的低級貨,偶爾小酌兩口。
接着和蘇杭手機鈴聲一樣的,一段鋼琴曲在明亮的卧室裏響起。
李桐生胡亂摸摸身邊桌面,酒瓶子破碎的玻璃和白色的液體灑了一地。那玻璃墜地,“砰”的一聲,才讓他注意聽起鈴音的出處來。等手機響了三四次,他歪歪扭扭的才走到床邊亂摸一通後,摸到扔在床上的新手機。
其間挂了兩次。才把一直播把的手機接通。對面傳來林傾月溫柔聲音,“李少的手機有壞了。”那調侃的聲音,帶着點期期艾艾。
而李桐生答道:“恩。”
“李少?李少?”
“恩。”
……
他迷迷糊糊之間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那酒氣上腦的腦子,糊裏糊塗的應着“好”和“恩”。以一句,“寶貝等我”結束了這個電話。
接着他随意的在衣櫃裏拿出外套穿上,就架着他的蝙蝠v9左突右沖的出了門。
自他到了他經常約人瘋玩的酒店,他都一直都沒發現,換了裝修後的衣帽間裏他和蘇杭的衣帽區互換了。他身上穿的正是前不久蘇杭出席《財富人生》開機儀式上的定制裝。
“叮咚!叮咚!”
李桐生敲了敲他長期包下的總統套房,裏面一個急匆匆的靓影穿着半遮半掩的浴衣,幾步就跑過去打開了門。
“hi?”
伴随着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一束紅玫瑰最先出現在門邊。接着李桐生英氣俊秀的臉龐出現。滿臉通紅的他嬉笑着站在門外就伸手摟住林傾月的小蠻腰。
林傾月看着如此的李桐生愣了一下。但對于她也不失,是一個機會。感覺到腰上的手在往下蔓延,她罵句“讨厭。”然後把李桐生的手拿出來,把人拖進來,關上門。一邊說着“人家還沒準備好呢?你怎麽來的這麽快”的話,把人往房間帶。
李桐生摟着林傾月還跳起了舞步,反手主動把懷裏的林傾月向屋裏帶。目的地直奔大床,“相信我,你什麽都不穿最漂亮。”
“呵呵!李少,你知道這是幾嗎?”林傾月伸出兩根手指試探李桐生。“恩?李少告訴我啊?”然後一副天真的看着有些猴急的李桐生。
李桐生定了定神,看清眼前是他最近的公開緋聞女友,b大出名才華與美貌共存的校花。而把她對比了下蘇杭,李桐生發現沒什麽可比性。他惱怒道:“傾月,你給不給我?”接着他離開林傾月,與她拉開距離,“你不答應,我馬上就走。”
突然翻臉,就像變了個人,林傾月覺得無所适從,“李少?你……”
而李桐生看着面前欲迎還拒的女人,表面他就是一副就是你不給,我肯定轉身就走的架勢。但他內心裏也真的有那麽點後悔的意思。他想他今夜這種時候來見這女人,他腦袋一定是糊塗了。更何況他還習慣性的像以前對情人一樣,給她定了玫瑰花。
他眨眨眼,再眨眨眼,真的有點反悔一時沖動出來混了。站起身要離開,可還未邁步,林傾月的就纏了上來。
“既然李少要,月兒哪有不從之理。”
“先說好,就是玩玩而已。我會給予金錢補償的。你同意就,嗯?”李桐生感覺到溫香軟玉,雖腦有點糊塗,但還沒忘本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同時想起蘇杭待在小院裏讓自己受的氣,他又想發洩出來。
他被林傾月抱住,但是他一點點挪開那雙保養的嫩,白的手。那态度是,不答應,就不行。
林傾月咬唇,很是委屈,“我懂了,李少。”她這次更加主動的靠近李桐生,然後去解李桐生的外套。
注視着林傾月動作,腦子有點糊塗的李桐生沒發現,她盯着李桐生身上的外套時,眼裏好像着火了一樣。可當她對視李桐生時,眼裏能溫柔的出水來。
李桐生看着那雙眼睛,閉上眼睛,癡迷的吻了上去。“為什麽蘇杭從來都沒有如此的看過我?為什麽那個家夥可惡的,都想讓人咬他兩口,可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放心不下他?”
深吻,撕咬,他想着另一個人,品嘗着身邊的人的味道。酒勁過後的瘋狂,他無力進入夢鄉任人擺布。
隔日的清晨,還是和以往的一樣的美好。
李桐生醒來時看見身邊熟睡的林傾月,他頓了一秒。然後習慣性的拿自己的衣物裏的東西補償美人。可左右看看都沒看見自己的衣物時,突然發現他讓人為蘇杭定制的外套就在不遠處的地上。
剛要動作,一雙玉手環住了他的腰,“李少?”
“月兒醒了。”李桐生看着柔弱的林傾月笑。
“傾月還以為,桐生醒來就不記得月兒了呢?”
“怎麽會?”
李桐生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晚上的自己,除了做的時候瘋了一點。沒什麽大的錯處。他撫上林傾月的俏顏,“月兒早點起來,我陪你去吃早餐,然後去趟藥店。”
“什麽嗎?人家……”被累到了,要休息。
“拍戲經常不到,總是不好。”李桐生勸說着躲在被窩裏的林傾月,想把她扒拉出來,他對上那往被子藏卻四目相對的眼睛,很認真的問,“你說呢?”
林傾月頓了一下,翻身爬起身,掀開被子時帶起下面那扉糜味道并不好聞。李桐生側開身,看着腦補了什麽就翻身跳下床的倩影,眼神冰冷。
“是啊!是啊!我要遲到了。”林傾月就像才反應過來似的,沖進洗手間。接着她很快就洗漱好,順便還叫了舒樂來這裏接她,随後就要出門而去。
而旁邊的李桐生也穿好了,他撿起蘇杭的外套就那麽提着。然後在林傾月要出門時,把她攔住了。他盯着林傾月冷漠道:“傾月?我有話說。你還不能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在改文,不知親們喜歡哪種呢?希望天使們給點意見。以後大部分時間是晚上十二點更新。晚上沒有,就是白天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