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宋掌櫃頓了頓,對張曉黎的看法一下子端了起來。
宋掌櫃看的明白,那塊青鳶佩,分明雕刻上更加用心!價值也應當比那靈犀寶佩值錢的多!
而這塊玉佩此時卻戴着被他認為是鄉野小哥兒的張曉黎身上!
理所當然的應該是廖青送的,而能送出去那麽珍貴的青鳶佩,可見張曉黎在廖青心裏不輕……
未婚夫夫……
宋掌櫃心裏轉了一圈,臉上卻嗎露出分毫,反而跟廖青你來我往的聊的好生起勁。
“廖公子這會兒去做什麽?”宋掌櫃的佯裝不解。
廖青也不瞞着,随口把想賣人的事提了。
宋掌櫃的眉毛一揚,哈哈大笑。
“哈哈,此事你可算是說對了人了,我卻是知道個地方。”宋掌櫃的神神秘秘的,“小地方賣人買人的地方可不敢放明面上,這縣城裏實是有那麽個地方,只是知道的比較少罷了。”
廖青趕忙追問:“宋掌櫃的說的是?”
“就在北街那邊,它上頭是個賭場,下頭則是牙行。”宋掌櫃的暗指了一下,“聽人說前兩日剛來了一批,你去看看,興許能挑着滿意的!”宋掌櫃的門清。
廖青倒是不知道這麽回事,他暫時也沒什麽門道,了解這邊還不如土生土長的張曉黎,自然是感謝宋掌櫃的指點。
“多謝,我去看看,家裏沒人,始終不大方便。”廖青拱了拱手。
宋掌櫃的也是有事,看廖青也是忙着采買,自然是有眼色的告辭了。
“廖公子可記得要保管好那靈犀寶佩啊!”宋掌櫃的臨了又說了句,“千萬不能有閃失啊!”公子這幾日就來了,沒看見東西,還不把他皮給剝了!
廖青自然應下。
張曉黎帶路,兩個人七拐八扭的終于到了那個賭坊。
一進去張曉黎臉色都變了,只見大堂裏頭好些個穿着清涼的女子雙兒提着個花籃子走來走去的,時不時露的一點白膩的腰肢,要張曉黎看了,心裏直覺傷眼睛。
“這位公子有何貴幹?”來的是個賴子叫陶山,平日裏就在賭坊混點下手錢,給人引引路端端茶時不時的根據客人情況還做點拉皮條的活計。
廖青一進來,陶山就注意到了,那上等的好料子,看着可是個有錢的主顧,陶山頓時就要上前,擠下了好幾個同事的才沖了上來。
“我聽人介紹,這下頭做牙行生意?”廖青沒四處亂看,好衣裳好相貌,還萬般好的氣度,看上去可不就是的大家公子。
陶山心裏過了一圈,眼神态度的更加恭恭敬敬的。
“那自然是有的……”陶山湊近廖青,小聲說着,跟做賊似的。
“只是,小的得去問一下……”陶山猶猶豫豫的,他可沒本事直接帶廖青下去。
“嗯。”廖青點了點頭,臉色有點沉,剛剛那人湊上來,牙黃的似包了漿,還頗有些味道,廖青一時不察,竟被熏的一臉菜色。
張曉黎拉了拉廖青,兩個人找了地方坐着等會兒。
不過,不一時,那陶山就帶人來了,不過廖青可有了防備,萬萬不讓他随意近身了。
“這位公子要買人?”來的是賭坊的一個小管事叫唐河。
唐河是個精明人,才二十出頭就當了賭坊的管事,平日裏不說孝敬塞錢,就單單是月錢都五兩了,那可比着那些個做苦工的何止貴上十幾倍!
但唐河眼一掃,就看出來廖青身上那衣裳他半年的銀子都拿不住,言語行為間自然多了些微的謹慎。
“是的。”廖青點了點頭。
幾個人繞了路子,從後頭下了宋掌櫃的提的那“賭坊地下”。
一進去就是腥臭味撲鼻而來,接着就是聽見人弱弱的哀哀交換,在昏暗的環境裏頭,着實怕人!
張曉黎平日裏最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此時卻小兔子似的縮在了廖青身後,揪着廖青後背的衣服。
廖青笑了笑,一個用力把人從後頭拎了過來,固定在懷裏頭抱着,這才慢慢的看向那一個個籠子裏關着的不成人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