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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但是事實上,雖然廖青還沒有在這個世界跟人打過架,但是,他的戰鬥力還是非常之強的,撂倒那些人,完全沒用的上靈氣,廖青幾個飛踢,踢到腦袋,直接的把幾個人給踢昏了過去。

張曉林:!

“廖……廖哥!”張曉林覺得腿有點軟。

廖青回頭笑了笑,打開那镂空玉骨扇,扇了扇。

張曉林立馬就恢複正常表情了,沒辦法,只要一看他家廖哥天氣還有點涼就拿着個扇子在那搖,他的表情就是一個小斜眼。

床上那人明顯是醒着的,就是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手肘撐着想起來,一軟又滑了下去,然後就是一陣克制抽氣的聲音。

廖青讓張曉林幫着把人扶起來,是個長的頗好看的公子,就是面色蒼白,嘴唇都灰白幹裂了。

廖青尋思人應該好久沒喝水了,話都講不出來了。

張曉林扶着,廖青拿杯子給人稍稍灌了點水潤潤唇。

那人很顯然是渴到了極致了,廖青想把杯子拿走,那人卻不顧身上的傷,硬是抓着廖青的手,将一杯茶都喝下去了才罷休。

緩了一會兒,廖青就有些不耐煩了,索性去把地上的幾個抽了幾個人腰間的腰帶,都給綁了起來。

哎,明明是只準備過平凡的生活的,但是,誰知道一時興起,沾染了這麽個事兒,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而床上那個,廖青打眼一看,就是滿身的貴氣,卻也是滿身的麻煩。

廖青尋思着,現在走來不來得及?

可惜那小公子卻開了口,聲音虛弱沙啞,“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打算接下來怎麽做?”

廖青尋思,怎麽做,殺人滅口,荒山埋骨,至于他這個麻煩,廖青并不想管。

“不知公子可否方便……”那人話之未盡,只看着廖青。

廖青想了想,倒是同意了,他一向不太喜歡殺生,這個世界他想過的平凡些,就越發的不想殺生,但是這小公子放這,要是死了自然是沾染不到他,萬一沒死,被人救了,就那一身的貴氣,廖青覺得自己當地主老財的規劃定是要被打亂的。

就是地上幾個……

廖青想了想,從空間掏了瓶藥,一人塞了一顆。

廖青就看見張曉林咽了咽口水。“Y”“X”D”“J”。

廖青打橫抱起那小公子,張曉林則被廖青趕去把馬車趕到後頭院牆的地方,方便幾個人脫身。

張曉林在那等着,廖青叫了他一聲,确定人在外頭,就一個飛躍,抱起那小公子躍到了一尺來高的院牆上頭,然後往下一跳,跳到地面上,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就不動聲色的出了院牆。

張曉林木着臉,他以前單知道廖青是個讀書人,卻不知道廖青似乎還會書裏頭的那種武功,就是不知道,武功看着不錯的樣子,當時被他哥救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麽,虛弱的厲害……

張曉林心裏有事,面上就愁眉苦臉的,惹的廖青連連的大笑。

帶着傷患,張曉林和廖青也就沒有多買東西,只是把那硯臺給宋掌櫃的送過去之後,又去了另一個叫藥館的藥店給張曉黎抓了幾副傷寒的藥,就趕着牛車回去了。

廖青坐在牛車前頭都趕車的地方,張曉林坐另一半趕車,裏頭傷都迷迷糊糊的,倒是被忽略的徹徹底底的。

“廖哥?”張曉林有些猶豫,放慢了車速。

“說!”廖青一邊聽張曉林講話,一邊去翻他帶來的畫本子,得虧他眼睛不錯,不然那颠簸的,都能把人眼睛給晃花了。

“廖哥還會武功啊?廖哥給那幾個人吃的什麽啊?”張曉林首先好奇的就是這個。

“嗯,強身健體的。”廖青嘴裏沒講實話,主要也是實話太長,廖青懶得講,“那藥是讓人失去記憶忘了我們的,,回去別跟你哥講就行了。”

廖青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張曉黎聽到他會武功,可能第一反應不會太高興。

張曉林撇撇嘴,回頭看了眼被簾子掩住的車廂,“那裏頭的那個公子,該怎麽跟我哥說啊?”

“這有何難,你就說,路上看見他被人追殺,求我們給他躲躲,我們看他快不行了,就給帶上了。”廖青搖了搖他的玉骨扇,順便把話本子收了起來。

張曉林覺得這樣不大好,但是……

他怕他哥知道了,第一個反應是他為什麽沒拉住廖哥……

張曉林:痛的感悟之親哥……

裏頭的小公子:半句實話沒有,怕不是個浪蕩子……

到了家,劉管事還在山上,宋嬷嬷則是已經在煮飯了,廖青拿着藥包讓知桂去煎藥,就把裏頭被颠的死去活來的小公子給抱了出來。

張曉黎聽了門口的動靜卻是躺不下去了,扶着床起來,病歪歪的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麽。

“廖大哥?”張曉黎一眼就看見他家廖大哥懷裏抱了個華服的小公子。

“曉黎,你還病着呢,快回去躺着去,別再吹風了,回頭頭疼。”廖青抱着人,對倚着門的張曉黎道。

張曉黎皺了皺眉,覺得卻是有些頭疼,但是廖大哥出去一趟回來卻抱了一個人回來,張曉黎有點在意,想聽聽廖青怎麽說才回去。

張曉黎這醋包子。

廖青無奈的笑了笑,“路上看見他被人追殺,求我們救他一命,我看人可憐,就讓人藏我們牛車裏了。”

“這位叫……”廖青突然語塞,主要是,他一直也沒問人家叫什麽啊。

“那廖大哥先安置了吧,抱着人多累。”張曉黎倒是看出來是個公子,但是還是不妨礙他醋精,看着廖青懷裏抱着別人,心裏就不舒服。

廖青點了點頭,張曉林也扶着張曉黎去屋裏接着躺着了。

“曉林……”張曉黎老老實實的躺下,看着張曉林,“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啊,外頭那個公子是誰啊?”

張曉林想了想,“就是被人追殺,然後我們救了他啊!”

狼狽為奸get√。

“那公子叫什麽啊?”張曉黎換了個方向問。

“不知道哎,一杯救下來就直接昏了過去,叫都叫不醒,我們也不知道叫什麽。”張曉林老老實實的,确實也不知道人叫什麽啊。

“傻子似的!也不知道人叫什麽,也不知道什麽背景,也不知道人家什麽仇什麽怨,你們就給救下來!你在旁邊也不勸勸你廖哥別沾事兒。”張曉黎臉上是病态的兩抹紅暈,看着軟綿綿的一個,說話卻像紮刀子似的。

“我們看攆後頭的不像好人,你小公子落魄可憐的……”張曉林辯解了一下。

張曉黎被張曉林直接給氣笑了,翻了個白眼,揮揮手讓人滾書房練字去。

張曉林扁了扁嘴,覺得廖青的做法對,如果是讓他哥知道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哥能把他腦殼子給敲開。

張曉林不想被他哥把腦殼子給敲開,慫慫的跑廖青哪去看看了。

他進去的時候,廖青正在給那小公子清洗傷口外加包紮,一眼望過去,白花花的一片後背,美中不足的就是其上一個吓人的傷口,足足兩寸有餘,看着好很深,應該是傷口撕裂了,還在流血。

張曉林少見這種場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廖哥,我來幫你?”張曉林有些猶豫。

“好,我扶着他,你給他清洗清洗一下傷口吧。”廖青不太喜歡伺候人,本來準備讓知桂幫着清洗包紮,但是想想人一女孩子,到底是不大好,只能自己來了。

不帶回來還好,帶回來了死家裏那多晦氣。

張曉林木着臉,只能去給人好好的清洗了一下傷口,就是洗着洗着那人就是被痛的一聲悶哼,氣氛都奇奇怪怪的了。

兩個人速戰速決,在知桂熬好藥之前,廖青就給人包了個木乃伊一樣。

廖青洗了個戰鬥澡,這才端着藥去給張曉黎喝藥了。

“來,曉黎。”廖青把藥碗端着,拿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張曉黎嘴邊。

張曉黎雖然知道藥當然是一下子喝完比較不那麽苦,但是廖大哥他那麽貼心的還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吹的溫溫的,好體貼,張曉黎就鬼迷心竅似的低頭喝了一勺,瞬間被苦的臉都皺起來了。

廖青笑了笑,從旁邊一起帶過來的托盤裏,拿了個蜜餞遞給張曉黎,“喝一口藥,吃親

一個蜜餞,就不苦了。”

張曉黎漏出一個苦中作樂的笑容。

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吃完了藥,張曉黎藥效發作就有些困了,廖青就給張曉黎掖實在了被子,讓張曉黎先睡一覺發發汗,傷寒差不多就好了。

“午飯還好一會兒呢,待會好了就叫你。”廖青收拾着張曉黎吃藥的東西。

房間一股不大好聞的藥味,房間裏還不能通風,廖青只得在角落放了個香爐,點了安神香既安神,又是給房間去去味道,好讓張曉黎別太難受。

與此同時,被廖青救回來的那小公子也醒了,結果一醒就看見他身上包的嚴嚴實實的,動都動不了,想叫人都不好發力喊人。

“嗯?小公子,醒啦?”探頭進來的是知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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