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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別說是只是不大方便,他就是手斷了,他唐悅朝都不可能用那麽個東西的!

兩個人對視了好半晌,唐悅朝別過頭,從廖青手裏接過那個——那什麽壺……

“你先出去一下。”唐悅朝聲音硬邦邦的,臉都紅透了。

“我背過去,你弄你的。”廖青懶得出去,背過身去。

“不行!”唐悅朝堅持。

廖青回頭看了唐悅朝那紅透了的臉,搖搖頭,只能搖着扇子出去了。

“好了叫我。”廖青走到門口又回頭說。

唐悅朝咬牙切齒,憋的也難受,只能匆匆忙忙的點了頭,讓廖青快些出去,好讓自己方便。

廖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張曉黎就出來把洗腳水放門口。

“曉黎,餓不餓現在?”廖青尋思着張曉黎沒吃什麽東西,應該是餓了。

“嗯。”張曉黎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

廖青就回身推門準備拿些幹糧給張曉黎。

誰知道唐悅朝行動不便,動作就慢了些,才剛剛提好了最裏頭的那條褲子,廖青就推門而入。

“你幹什麽?!”唐悅朝八輩子沒丢過這樣的人來,眼眶都憋紅了,看着廖青咬牙切齒的,好似能把廖青給咬死一樣。

“我拿點東西,你褲子都穿好了,急個什麽勁啊!”廖青搖了搖扇子,不甚在意的去翻宋嬷嬷備的那個幹糧袋子。

唐悅朝揪着褲子,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硬生生的僵在那裏,內心特別的崩潰,等廖青走了出去,才顫抖着手把褲子給提了上去。

其實廖青也知道不大好,只是他當時看着張曉黎,就沒往別的想,順勢就推開了門,不過,好在唐悅朝已經提了一條褲子了。

廖青先陪張曉黎吃了東西,才回來房,休息。

唐悅朝已經睡下了,側着身子連朝裏面的強,看樣子是睡着了的樣子。

不過廖青根據他那個呼吸頻率還是能看得出來,人還醒着,不過反正也不怎麽有交情,廖青也不怎麽想和他攀談,也就假裝以為他睡着了,沒去打擾他,直接上床就睡了。

明顯的,廖青一躺上去,唐悅朝的身體就是一僵,然後一直僵到廖青迷迷糊糊的都睡過去了……

半睡半醒間,廖青就覺得有什麽人在輕輕的講話,本來是不大注意的,翻個身打算繼續睡下去,誰知道那兩個人讨論的有他今天拿手上那把扇子,竟然直接把廖青給喚醒了。

“本來看他們兩個人,打算分開他們,好下手,誰知道車上還有一個。”其中一個人說道。

“怕什麽,那個人應該是連路都走不了了,咱們先看看哪間是那個拿扇子的肥羊的房間……”另一個聲音道。

廖青坐起來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酒樓老板的聲音……

廖青冷笑,倒是沒想到,離了那些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他這個一住酒樓必半夜出事的氣場還是一樣的,誰知道,一個湊巧還又住進了黑店!

廖青聽了聽聲音,一個是在他們門口讨論。

廖青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唐悅朝被吵醒,疑惑的看着他。

廖青俯下身,在唐悅朝耳邊輕輕的說:“外頭有人,你別說話別動,我去看看。”

溫熱的呼吸打在唐悅朝的耳側,染紅了一小片,在黑夜裏半點都顯露不出來,唐悅朝的心也跟着廖青的氣息越來越緊縮……

門外兩個應該是準備往裏頭吹迷煙的粉,廖青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就看見一根管子從門口的一片紙格上插了進來。

嗯……

廖青低頭,就勢一吹……

廖青聽見門外那個先說話的聲音的人被嗆着了,一直在咳嗽。

那人應該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咳了一會兒,直接就昏過去了,撲通一聲倒到了地上。

那酒樓老板也是第一次被這麽反吹了迷煙,楞了一會,就見廖青直接把門從裏頭踹開了,砰的一聲磕在了那酒樓老板的腦門上。

“哎呦~”那老板捂着頭,第一個反應是趕緊跑。

“呵呵,跑什麽啊,剛剛不是要進來嗎,就進來坐坐啊。”廖青揪起那老板的後脖領子,用力拽了一下,直接給甩到屋裏的桌子上了。

那酒樓的老板,年紀也不小了,被撞的腰都要斷了,頓時軟在地上起不來,只哎呦哎呦的叫喚,哭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半點都沒有廖青剛剛見到這人時的慈眉善目與體面。

“發生了什麽?”唐悅朝臉上不太好看,起不大來,只能用手肘撐着往廖青那邊看。

“應該是圖財。”廖青倒了杯水,把那個被吹了一管迷煙的小二潑了一臉,“給我們吹迷煙呢。”

廖青從門上拿了那吹迷煙的管子,細細的看。

那管子有點舊了,一段上頭還有些牙印,應該是用了不少,且歷史也不短了。

這黑酒樓開的可夠久了的啊!

“說說看吧。”廖青捏着管子,往那酒樓老板和那小二的那邊瞅了一眼。

“我們只是來看看客人住的是否習慣,不知道公子為何自己打暈我酒樓小二,又直接把我拽進來?”那酒樓老板鎮定了些,別着頭跟廖青橫。

廖青也不說話,反倒是笑了笑,看向那小二。

“就是啊……”那小二理所當然的順着掌櫃的話說下去,只是聲音在廖青的逼視下越來越弱,最後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啊?是嗎?”廖青笑了一下,看見張曉黎在門口往裏頭看裏頭什麽情況,就招招手讓人過來。

“對啊!”那掌櫃的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是來趁着他們睡着了來吹迷煙偷東西的。

“那就好辦了。”廖青揉了揉張曉黎的頭,拽着張曉黎坐在他旁邊的板凳上,才又開口,“事實怎麽回事我心裏清楚,本來你們說真話也就是送衙門一趟,進去待着,現在嘛……”廖青突然突兀都笑了一下。

掌櫃的被他這麽反常的行為吓了一跳,整個人都有點抖。

“你看,也沒人知道我今天來你們這兒住宿了,那你們要是出個什麽事,應該也和我沒什麽關系吧……”廖青笑的頗有些反派的感覺,再拿着扇子扣了扇骨上的一個機關,裏頭彈出來一把薄薄的刀片,廖青在那小二脖子上比劃了幾下,地上兩個被他吓到跪都跪不住了。

張曉黎倒沒覺得廖青說的有什麽問題,應該是廖大哥在吓他們一下。

“我……我什麽都說……我上有老下有小,公子大人有大量,繞我一次吧,我也是不得不聽掌櫃的的呀!”那小二吓到屁滾尿流,臉唰白了,一邊哭天抹地的,一邊砰砰砰的磕頭。

這個黑店可以說是遠近聞名了,現在也就是騙騙廖青這種不知道情況的趕路的人,一般無論窮富,住店裏頭都是一把藥先迷暈了,然後翻了包裹,就給人扔深山裏頭,藥下了太足,一般情況下,被扔去的人都被野獸啃了,要是遇着那種小哥兒,就綁起來了看姿色買牙婆或者是窯子……

張曉黎被店小二講的一番話吓的臉發白,顫顫的揪着廖青的袖子,看廖青沒反應,又去摟着廖青的胳膊。

那店小二越哭,掌櫃的臉就越白,廖青笑的好像是在催命似的。

唐悅朝應該是見過不少這種事的,只是臉上帶了些憤怒的情緒,倒是沒有被吓着了。

“真是豈有此理,綁上,送去官府,給這十幾年被害死在這酒樓的人一個交代!”唐悅朝沒傷着的手拍了拍床沿,又因着發力,拉扯着背上的傷口,氣勢一下子軟下來,扶着被子直嘶氣。

廖青看的好笑,點了點頭。

“我去找根繩子,把他們給捆起來,明日再帶上送去官府斷決。”廖青不想手上沾血,這種事自然是交給官府的比較好。

那掌櫃的看廖青轉身,心想自己翻身的時候來了,就想着趕緊往張曉黎那邊跑,抓着張曉黎威脅廖青。

廖青自然是不可能那麽放心愣頭愣腦的就放着兩個人還要屋子裏一殘一小哥兒的,他關注着掌櫃的的動靜,撈起一個板凳,準頭非常不錯的就砸那掌櫃的腦袋上,砸的一個頭破血流,那掌櫃的直接被砸的暈了起來。

“真是不想活,哪怕是往門口跑,我都不可能下那麽重的手。”廖青拍了拍手,清理了一下不存在的灰塵。

張曉黎卻是直接撲到廖青身上,吓的眼眶通紅。

廖青抱了抱張曉黎,又揉了揉小孩的頭,卻見小孩被安穩的直接哇的一下哭了出來,也就只能默默的給張曉黎擦眼淚了。

“我想他不敢來着……對不起啊曉黎,別哭了……”廖青不大會安穩人,“我看着後頭的情況呢,別怕別怕啊!”

張曉黎卻是好像被吓壞了,廖青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活像是被綴在了廖青身上似的。

廖青接着他的小箱子,從空間拿了兩條繩子,直接打了個絕對解不開的繩結。

至于別的方法,不如割斷繩子的那種方法,廖青表示,這條繩子結實到,他就是拿把鋒利的刀割,也覺得能割到把他都送走都不帶斷的

那可是廖青從修仙位面帶回來的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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