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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綁好了人,廖青就讓張曉黎去睡覺去了,當然這次廖青給張曉黎的房間還加了個陣法,還給小孩點了安眠香。

可以說是很貼心了。

張曉黎回去睡了,廖青又回了房,給自己的房間也加了陣法。

“咱們明天下午的話差不多就能到管轄這邊的官府,咱們在那邊留一天,給他們送衙門裏頭去。”唐悅朝看着廖青綁好了的兩個人。

兩個人一個是被砸的一腦袋血,昏了過去,一個是被綁的毛毛蟲一樣,在地上顧湧,鼻涕眼淚糊一臉。

兩個人都讓人不忍直視。

唐悅朝收回了目光,看向廖青。

不得不說,廖青別的先不說,還是蠻養眼的。

“嗯,我知道了,他們跑不了,咱們先睡吧,等睡醒了再從長計議。”廖青脫了鞋子,去掀被子。

唐悅朝整個人僵了一下,往裏挪動了一下,沒再講話了。

廖青倒是覺得唐悅朝挺奇怪的,但也沒多想,應該是以前是個貴公子,不習慣跟人睡一張床吧。

兩個人忽略了地上兩個,睡的還挺香甜,一覺睡到大天亮。

洗漱完,廖青就去找張曉黎。

張曉黎神色還有些驚慌,看見廖青,就想蹭上去要個抱抱才好。

廖青抱着小孩轉悠了一圈,才讓張曉黎收拾好東西跟他走。

“咱們先吃了早飯再走,下午快天黑應該能到青陽城,咱們在那裏留一下,把那兩個送官府去,順便還在那裏玩一下也行。”廖青給張曉黎理了理頭發。

“廖大哥決定就好。”張曉黎笑的乖乖的,臉上近些日子長了些肉,看着圓潤了些,笑起來一邊一個小酒窩,挺可愛的。

廖青捏了捏張曉黎的小臉,尋思着還可以打一批紅瑪瑙的頭面,珠圓玉潤的,肯定特別好看。

同時也特別自豪,廖青第一次見張曉黎,那真的是面黃肌瘦,抱起來都硌手,看見就特別的招人憐,好不容易在他手裏,長了肉,養的一天比一天的好,廖青是既有相公的自豪又有老父親的欣慰,對張曉黎那是越看越喜歡。

早飯毫不意外的又是煎餅。

不過廖青從廚房那裏拿來好些的菜,一起夾着倒是挺好吃的,不過地上兩個是享受不着了。

吃了飯,廖青就收拾着東西從後院牽了牛車,準備走了,至于那掌櫃的和那小二,自然是直接被丢車上了。

鎮上人還起挺早,看着那酒樓老板被捆着拉出來,紛紛問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就看見門外插了根管子進來,往房裏頭吹迷煙,想迷倒我們謀財害命,我就給人捆了,問出了些事。”廖青牽着兩個被捆着的人,一邊解釋。

“誰知道這人常年的在這裏開黑店,不知道藥倒了多少人,謀了多少人都銀錢,我還聽說,他們為了怕人報複,搶了包裹就直接把人扔深山裏頭,讓讓被野獸給啃了,十幾年不知道害了多少條人命……”

廖青直接把事大致的講了一下。

立馬就有一個鎮上的知道是怎麽回事,嚷嚷道:“我就說嘛,平日裏就見他們店進人,不見他們店出人,酒樓生意也沒多好,卻整日穿金戴銀的,卻不想事謀財害命來的髒錢!”

都是鎮上住了好些年的人,都是知道這些古怪的,但也是在家自掃門前雪,哪裏管得着他人瓦上霜,再開那老板也不是個好惹的,上去問的都被罵被報複,誰敢講。

這會兒,廖青倒是把這些人都猜測都證實了,立馬有好些的人臉上義憤填膺的,憤憤的想下去捶兩下,吐口吐沫。

“我就知道!我那小哥兒是不是你弄去賣了,我就懷疑是你!他平時根本就不會亂跑,就是在這邊玩了一會,就不見了……”一個婦人撲過來,對着那掌櫃的又抓又撓,哭的眼睛發紅,好似要一口咬死那掌櫃的才解了心頭恨。

“這位郎君,我跟你一起去縣衙,我要問出我那可憐的小哥兒到底是被賣去了什麽地方啊!”那婦人跪着朝廖青磕頭。

張曉黎心裏不落忍,扯了扯廖青的袖子:“廖大哥……”帶上她吧……

廖青點了點頭:“你願意去自然好,我們問清楚他們到底是把人扔哪裏去了,也好給那些被野獸啃幹淨的屍骨收斂了。”

那掌櫃的失血有點多,暈暈乎乎的,眼前好多條重影,被義憤填膺的人們推推搡搡的往前走着。

那婦人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頭,哭的眼睛發紅,一臉的悲切,卻帶着不知道哪裏來的勇往直前的勇氣,倒是叫人挺佩服。

下午天快黑,二十幾個人到了青陽縣城。

廖青搖着扇子,拿的是自己舉人的一個腰牌,加路引,進進城還是很順利的,一大幫子人也沒耽擱,直接呼啦啦的就跑縣衙門去了。

那個丢小哥兒的婦人敲了伸冤的鼓,硬生生的把衙門的門給敲開了,還引來了一群看熱鬧的百姓。

縣衙老爺看着三十好幾的樣子,應該是個勤政愛民的好官,天都黑了,官袍還好好的穿着,也沒推時間,直接就坐堂上了。

“都說說吧,怎麽回事?”那縣太爺坐的端正,說話卻十分的和氣。

廖青搖了搖扇子,在一衆跪地的百姓裏頭顯得鶴立雞群,尤其是廖青高,長得好,看的見更加的顯眼了,縣太爺那句就是問他的。

“在下廖青,京城一舉子,現居鄰縣都小張村,準備趕往雲州游玩,誰知道剛剛到了……”廖青頓了頓,仔細想了一下,“岳鎮,晚上投宿了這賊子的酒樓,卻不曾想,掌櫃的夥同店小二兩個,從門口吹迷煙粉進來,想迷暈我們,謀財害命,在下當時沒睡着,正好逮着他們了,一問才知道,他們十幾年來一直做這種事,所害人命何止百千,鎮上的小哥兒在旁玩耍,卻被他們逮着賣掉……”

廖青三言兩語把大概事情講清楚,那縣令立馬嚴肅了起來,揮了揮手讓那些個百姓起身。

“可有證據?”雖然已經信了七八分,但是凡事要講證據嘛。

“這個是昨日他們拿來吹迷煙的管子。”廖青把那根管子交給一邊的衙役。

“這管子裏還留有不少的迷煙粉,大人可以找人鑒定一下,管子一個使用多年,上面痕跡非常的深,另外還有些牙印,應該和那店小二的牙印一模一樣才對。”廖青搖着扇子,端的是風流倜傥。

縣令照廖青的法子看了,果然如此。

“縣太爺,小人都是被逼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掌櫃的逼迫與我,我若不然,他也賣了我那妹子,還要把我老爹老娘都趕上山喂野狼啊~”店小二哭的聲嘶力竭,一個勁的磕頭。

“小人什麽都招啊,縣太爺饒命啊!”廖青一錯眼,那店小二頭都磕的一片血紅。

好似真的是完全被逼迫的一樣,但廖青可記着,那兩個人在門外頭的對話,這個小二要是個好的,廖青能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寫給人看。

一開始倒是有可能,但是那麽多年了,那店小二早已不是當年的人了,心肝早就黑了爛了……

縣太爺眼神遞了廖青一下。

廖青沒說話,卻打手勢讓那丢了小哥兒的婦人上前講話。

“縣太爺給民婦申冤啊,民婦育有一哥兒,名叫水洛兒,五年前正十三歲,出去玩耍,途徑那歹人開的酒樓,誰知道卻被那倆爛心腸的給賣了,如今不知道賣到了何處,可憐我一直懷疑,卻沒有證據,今日終于有機會讓這件事沉冤昭雪了啊大人!”那婦人哭的厲害,嗓子都啞了,一片的慈母之心打動了來看熱鬧的一衆人。

“從實招來!”縣太爺意識到這有可能成為自己升遷的一個政績,臉上虎了起來,看着威嚴的厲害。

那掌櫃的咬着牙說不出話來,倒是那店小二倒是嘴巴勤快,“那小哥兒長得好看,我們當時應該是賣給了臨縣的一個窯子裏了,好像叫翠玉樓……”

那婦人頓時一頓哭天搶地的,上去就要對那兩個人拳打腳踢,好在縣令揮了揮手,表示一定會給他們一個交代,那婦人才戚戚然的落着淚退了些,口中直道“縣太爺英明”。

縣太爺英明不英明廖青知不知道,但是那店小二肯定是個豬隊友了,一邊磕頭,一邊把抛人的地點大概的講了出來,只是一直磕頭求縣太爺饒命。

廖青倒是覺得他挺有眼色的,對比與,那掌櫃的,店小二雖然把罪都講了,但是卻強調了自己是被迫的,并且一直求情把罪責都往掌櫃的身上推。

廖青搖着扇子往後站了些,讓那些個跟來的,一個一個講是怎麽回事。

“我新娶一媳婦,長的萬裏挑一的好,捧手心裏頭,誰知道就出去了一趟,就找不見了……”

“我是他鄰店的,我就是奇怪,他們店老是見進人,就是不見出門,我還以為是怎麽回事呢,原來……”

來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講了起來,臉上都帶着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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