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得不說,少年的腦洞還挺大。
廖青就是一個順手,再練練自己的神醫技能罷了。
不過确實是廖青沒想起來,連自己設定跟皇室有仇都忘了……
現在捏死還作數不?
廖青看着蕭越,突兀的笑了笑,打開自己那把土豪的扇子,搖了搖。
“殺我全家的并不是你,你死了我也沒報仇,有什麽用。”廖青搖着扇子。
蕭越卻不覺得廖青講都是真話,而且肯定是別有所圖。
按理講廖青看見皇室成員,恨的不砍了就算了,還搭把手……
蕭越越發覺得廖青有問題,而且圖謀非常大。
不過,蕭越眼珠子轉了轉,反正那狗屁皇室跟自己屁關系都沒有,管廖青圖謀些什麽東西,給那群腌攢的東西都給切了最好不過。
蕭越長那麽大,第一次知道,原來他自己就是一個別人眼中的雜種。
蕭越名義上是蕭雲王之二子,實際上卻是蕭雲王妃和蕭雲王的雙胞胎哥哥,也就是當今聖上亂倫生下的。
當今皇太後,乃是先帝的繼後,育有雙胞胎兄弟一對,卻遭人陷害,無法再生育,為了扶持自己的兒子做皇帝,皇太後選擇去毀一保一的方法,毫不意外的,皇太後選擇了大的長子,而小兒子,從小到大一直被皇太後喂藥,身體虛弱,被太醫斷言,活不過二十歲。
好在先帝死的早,蕭雲王不到十五歲的時候,先帝就去了,再然後當今做了皇帝,皇太後就給蕭雲王的藥給挺了,又出于愧疚,在蕭雲王将養的好些了的時候,将當時丞相嫡長女秋曼曼賜婚給了蕭雲王。
卻不曾想,那個秋曼曼卻不是個安分守己的,早在先帝還在的時候,當時的當今就已經勢非常的強勝了,那秋曼曼就趁着宮宴勾搭上了當今,兩個人年紀都不大,你來我往,情義也是越來越你侬我侬,秋曼曼做着當今做了皇帝娶她為後的美夢,誰知道一朝當今稱帝,她卻被賜給了一個病秧子蕭雲王,當時就不願意了,往宮裏頭悄悄的遞了信兒,約了當今老地方一見。
孤男寡女,幹柴烈火,美人哭的淚水漣漣,當今心疼的不行,加之美人有意勾引,欲拒還迎間就成就了好事……
誰知道半月後那秋曼曼還是因着太後的賜婚旨意,被丞相嫁給了蕭雲王,同年有了臘月為蕭雲王産下一名義上說是早産半個月的第一個兒子也就是蕭越的大哥——蕭源,後來,當今稱帝後的第三年,想念家人,借着太後的意思,把蕭雲王及家眷招回半年,兩個人又是暗通曲款,竟然又懷上了蕭越……
而且因為當今和蕭雲王面上起碼八成相似,蕭雲王替他哥養了那麽多年的兒子,竟然半點都沒察覺出來有什麽不對……
可以說是非常的慘了,頭頂綠油油的一片。
後來基本上是三年回一次京城,住上半年左右的時間,然後,就在剛剛過去的皇太後壽禮上,蕭雲王好像是知道了什麽,一回了封地,直接就把秋氏給關小佛堂裏頭去了,對外只說是秋氏為了遠在邊疆的大兒子祈福。
蕭越知道了,自然是不願意的,他娘平日裏對他還是挺好的,就去闖小佛堂,然後秋氏就把事情都給蕭越說了。
“你并不是你父王的兒子,而且你父王已經知道了。”蕭越記得秋氏的眼神,也記得自己當時心裏的惡心膈應的感覺。
他萬萬沒想到,平日裏待他千般好萬般寵溺的父王其實并不是他的親爹,而那個假模假式的皇伯伯才是他的親爹。
“你父王不會認你了,等過些日子,皇上應該會來接我們去京都安置……”秋氏眼睛裏帶着期望。
蕭越卻是受不了了。
他跑去問蕭雲王,他娘親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希望一向特別寵他的父王告訴他只是他娘親在胡說罷了,誰知道蕭雲王卻點了點頭。
“太醫說我的身體因為從小吃的藥,虧空了,難有子嗣,卻不料他只是不忍說我根本就是不可能再有子嗣,後來見我有了你哥,還以為是自己斷的嚴重了些,上次我回京,他又給我把了一次脈……”
蕭越當時眼淚就下來了,抱着蕭雲王的腰,就不願意松手,只說是只認他一個父王……
秋氏卻叫他過去責罵了他一頓,讓他只安心的等他皇伯伯派人接他們娘倆就是了,再做多于的事,就沒他這個兒子雲雲。
蕭越甩開了秋氏,直接說他一輩子都只是他父王的兒子,只把秋氏的話抛之腦後,一心的想着他父王。
誰知道秋氏盼倒是盼到了,卻是盼來了皇室養着的影衛,蕭越和秋氏被當場擄走,半途秋氏被殺,蕭越逃脫,一路被追殺……
九死一生,但也可以說是非常之慘了,差一點點就被滅口了……
蕭越越想越恨,越想越擔心他父王,蕭雲王身體不好,別一看他出事急出個好歹來……
蕭越狠狠的捶了下床板,又嘶的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又疼的受不住,哎呀哎呀的叫喚……
廖青無語都看着少年的一系列動作,伸手給少年就按床板上了。
“別動,忍一會兒,你越動就越疼,傷口裂開了還要重新包紮,更疼。”廖青的右手拿着扇子,一只手就按住了少年。
蕭越疼的龇牙咧嘴的,到底是不敢再亂動,慢慢的也就平靜了下來。
廖青看人平靜了下來,就開門出去了,索性看着自己的醫術應該是沒有退步就是了。
“廖大哥~”張曉黎尾音上翹,聽起來像是有把小勾子似的,時不時的撓撓人。
廖青的心被撓的直癢癢。
“怎麽起這麽早?”廖青握住張曉黎的手,往上是一截細細的手腕,廖青拇指在上頭揉了揉,越發的愛不釋手。
“沒有……”張曉黎害羞的別開臉,其實他起的不算早,要是在村子裏,他這樣的小哥兒還會被叫做懶哥兒呢!
“正好,帶我們家曉黎去吃早飯。”廖青親了一下小孩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