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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三更~

張曉黎害羞的笑了笑,就去拉廖青的袖子。

“對了,廖大哥,你怎麽不在你房裏啊?”張曉黎一起來就去找廖青去了,誰知道廖青不在房間裏也就算了,還一大清早跑別人房裏去了。

而且廖大哥還不告訴他,要不是小二告訴他,他還以為廖大哥沒帶上他,自己出門去了呢!

張曉黎這個醋壇子,吃醋別說是性別不分,他已經連東西都醋都吃了,看見廖青出門很特意帶的那堆扇子,他都吃醋……

“本來想去叫你起床來着,才出門就聽見他醒了,在那嚎,我就進去看看。”廖青給張曉黎理了理頭發,再順手摸摸小孩說頭。

張曉黎紅着臉擡手把廖青放做他頭頂的手拉了下來,放做手裏,十指相扣。

“哦……”張曉黎低着頭,兩只手抓着廖青的手,笑的羞澀。

“對了,唐悅朝起了嗎?”廖青把扇子別在腰間。

“我問小二,小二說好像是已經出去了。”張曉黎看着廖青腰間別着的扇子,心裏恨不得自己也變小,被廖青別在腰帶裏……

“那我們去吃早飯,然後再逛逛。”廖青也就是随口一問,聽了也就過去了,就去在意張曉黎了。

張曉黎自然是乖乖的應下,跟在廖青旁邊,時不時的擡頭親看廖青。

兩個人也就是順便找了家店,吃的是水晶蝦餃、海鮮粥、油酥卷兒、紅糖糍粑等等一堆分量不大,但是種類繁多的一頓早茶。

包間就是方便,兩個人吃吃笑笑鬧鬧,也挺開心的。

油酥卷兒是這間早茶店的招牌。

面粉分別加入适量的蔬菜汁和泡的打粉揉勻醒一個時辰,再将醒好的面團再次揉勻,再揉成長條形,用擀面杖擀成面皮,再從內向外卷,将卷好的面皮切成片,再将切好的面片抖開,分別卷入秘制的玫瑰醬卷成卷子,将卷好的卷子,放進油鍋裏油炸,兩面炸黃炸酥。

一口下去,酥脆可口,玫瑰醬香甜而不膩,分量正好,個頭一口一個最好不過,廖青默默都把這個也記下來,等回去告訴宋嬷嬷讓宋嬷嬷試試看。

水晶蝦餃皮,皮白如雪,薄如紙,半透明,內餡隐約可見,吃起來爽滑清鮮,美味誘人;紅糖糍粑,千錘百煉打出來的糍粑,口感細膩,古法紅糖熬制的糖漿,甜而不膩,配合着糍粑的淡淡的米香,出鍋撒是的糖桂花,好看又好吃,而且和其他的早茶一樣的是,這個糍粑做的非常的小只,一口一個,吃起來方便,舒服的很。

海鮮粥就更好了,雲州交通發達,四通八達,水路更為方便,又近海,常年海鮮絡繹不絕的供到雲州,可以說是吃海鮮的不二之地了,且雲州臨水米之鄉,雲州食的米,顆粒飽滿香醇,由此而生的海鮮粥,熬出的粥軟糯,加入少許鹽和香油,粥的口感更香滑,海鮮新鮮,煮出來是最鮮美的粥,粥煮至開花放海鮮,貝丁最後放,口味鹹鮮,粥又十分之香醇,簡直讓人停不下來……

吃完飯已經半上午了,廖青結了帳,讓小二把桌子上的東西撤了下去,再了一壺茶。

張曉黎還是覺得一頓飯吃掉七兩銀子未必是太貴了吧,要知道,他和他弟弟原來三年都未必花的出去那麽多的銀子呢!

不過廖青自然是不介意的,反正也不缺錢,何必在意那幾個錢,反正吃的開心有何不可。

廖青把張曉黎拉着靠着自己坐下,然後靠着窗戶就着暖洋洋的太陽說話。

“曉黎困不困?”廖青懶洋洋的開口。

“還好……”張曉黎側着頭去親廖青。

兩個人的窗戶是開着的,一個不小心就被下頭吃飯的一桌給看着了。

“大庭廣衆,舉止輕浮……”廖青聽見一個素白儒生打扮的人指着自己這個窗口道。

言語間的不屑與傲慢聽的讓人直皺眉頭。

廖青往下一看,可巧——還看着個熟人。

設定裏對家破人亡的“廖青”落井下石的一個。

不過那些個東西都是設定,為了完善時間的,廖青走了那麽多世,自然不會看不透這些,廖青不高興就不高興在,那些人的言語間明顯是在講張曉黎不守規矩……

廖青冷笑一聲,順手從桌子上撿了一只杯子扔了下去,準頭非常好的,那只杯子落在了那嘴巴不幹不淨的人面前的桌子上。

“你!”那人被吓了一跳,拍着桌子站了起來,指着廖青,要不是顧忌自己讀書人的顏面,恐怕就破口大罵了。

“哦?我什麽?”廖青探出頭,笑的和善。

“你敢丢杯子砸我!”孔岳眼神陰鸷的遙遙看着廖青。

當年在書閣,他讀書讀不過“廖青”,家世更是差“廖青”十萬八千裏,整日就到處巴結讨好,“廖青”一落難,他自以為自己之前的巴結丢了面子,處處都刁難“廖青”……

廖青想着設定,笑的好看。

狗就是狗,一天做了狗,日後就不容易擡起頭了,做什麽都低人一頭,看着就讓人覺着出一股子賤味出來,就是有了人勢可仗,也就是充其量狗吠幾聲,廖青還真就不怕這麽個東西。

“對啊。”廖青翹了翹嘴角。

“你現在是個什麽東西,別以為你還是貴為廖家嫡子,你現在,就是連本少爺身邊的狗都不如!”孔岳起的口不擇言,拍着桌子大罵。

“哦?是嗎?就算是不是廖家大少爺了,我的功名還在,不知道你這童生都考十來年了,今年考上了童生沒有啊?”廖青玩味都看了眼樓下的場景。

明顯的,大堂裏對孔岳這個拍桌子站起來跟人對罵的人很沒有好感,都皺着眉頭看熱鬧。

聽了廖青的話,大堂的人都笑了起來,只當是在看笑話似的。

孔越岳氣的眼珠子的紅了,抓起桌子上的熱茶壺,就往廖青的窗口砸了過來。

廖青自然是不可能讓他砸過來破壞心情,手一揮,就把窗戶給關了,那茶壺還沒飛到廖青的窗戶邊上,就自己磕着了窗戶下邊的牆上,茶壺碎了,熱茶卻淋了下頭坐着看戲的人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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