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只是好久沒看書了而已!絕對不是比不過這個鄉巴佬!
結果剛剛考較完了,又假裝哥倆好的來拉他?
一看就不安好心!
蕭越堅決不想去。
不過可惜,廖青一臉欣慰都沒有阻止,而蕭越,他的力氣哪裏掙紮的過張曉林……
有點凄慘……
而這邊,林邱卻是在張曉黎空下來的那把椅子上開始和廖青講了一下他剛剛考較的東西和情況。
“廖兄的弟弟不愧是廖兄的弟弟,果然是天才啊,我考較了多是四書裏頭的東西,結果蕭越想不起來的他都能答上來,蕭越能答的他自然也是答的非常的完美,另外我發現張曉林的論述非常的不錯……好多的理解都特別的有意思!”
“林兄這麽說我就放心了,蕭越學的我不是多了解,但是曉林卻是我春上才給他啓蒙的,教他認了些字,粗略的講了些,其餘的都是他自己看書自學的,實在是麻煩林兄了。”廖青搖着扇子,對林邱說。
林邱倒是對張曉林為什麽那麽大才啓蒙,但是林邱自己本身卻也不是個多嘴的人,自然就沒有問了。
“這個放心,曉林聰明,蕭越我看腦子也活絡,我一定盡我所能的去教他們。”林邱信誓旦旦。
廖青笑着點了點頭,心裏也算是了了這件事。
“就這幾日,搬了家後,莊子裏有專門的學堂,到時候就劃給你們讀書,有什麽需要就直接和我講就是了,希望不要委屈到了林兄。”廖青的意思,倒是先不忙這幾天開課,總要莊子收拾好了再說,不然多受打擾也不好。
林邱點了頭,沒什麽意見。
正好過了會,宋嬷嬷就喊吃飯了,廖青就直接和林邱坐到了飯桌旁邊。
張曉黎也是出來了,照常的坐在廖青旁邊。
午飯豐盛,足足擺了好些碟子,看得出來,宋嬷嬷确實是用心。
就是——
廖青眼看着,知桂接着端碟子放桌子上的功夫,刻意的往林邱身上靠的那一下,讓廖青眉頭皺了一瞬。
廖青一直以來都看得出來,知桂是個不老實的,基本上,只要是她有機會攀上去的,就沒有她不去撩撥的。
“小心些。”廖青拿了扇子抵在知桂的腰間。
廖青修了仙的,運起氣力,知桂自然是不可能突破的了廖青的防線,只能強一扭腰,假裝跌倒在地,嘤嘤嘤的哭了起來。
張曉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廖青心裏嘆了口氣。
好在宋嬷嬷出來解圍,扯着知桂一邊道歉一邊往廚房裏拖……
廖青笑了笑,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林兄吃菜——”
“曉黎也嘗嘗這個,宋嬷嬷做的魚包韭菜就挺不錯的。”廖青夾了一筷子魚肚子上的肉夾到張曉黎碗裏,末了兩個人相視一笑。
上午的尴尬好像是完全沒有發生的一模一樣——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有發生了……
不過,不說別的,魚包韭菜還是十分不錯的——
魚包韭菜的烹制一般是選用鮮活的一到兩斤重的鯉魚或草魚,去鱗、去鰓後,沿着背部剖開,但腹部相連,除去內雜後清洗幹淨,酒上醇香的九阡酒,拌上葷蔥、大蒜、生姜、糟辣,加上少量食鹽,然後再将洗淨的寬葉韭菜、廣菜充填在魚腹內,将兩半魚合攏,用糯米稻草紮牢,放入大鍋內清炖或大甑子中清蒸,約幾個小時後取出即成。
“魚包韭菜”味道酸辣鮮美,魚肉細膩柔嫩,魚骨酥脆清香,爛而不糜,香而不濁,即使在大熱天擱置三五日也不會變味。
張曉黎吃一口就被特殊的蒸魚肉的酸辣口給征服了。
“廖大哥也嘗嘗看,挺好吃的。”張曉黎夾了一筷子魚鰓的一塊遞給廖青。
廖青笑了笑,有樣學樣,兩個人又是一番給對方夾菜的大比拼。
“唔……”張曉林喝了一口粥,鼓起來腮幫子,一口粥在嘴巴裏到左邊又到右邊,看的坐他旁邊的蕭越直皺眉。
“你幹什麽?”蕭越低聲的對張曉林說,“惡心死了,老子都吃不下去了。”
張曉林也吃不下去,不過,張曉林吃不下去的主要原因是,被喂狗糧喂的撐了。
張曉林對着蕭越翻了個白眼,話都懶得講,接着去顧湧自己的腮幫子。
拜托,粥早咽下去了,他還不能鼓鼓腮幫子了?
惡心?
張曉林表示,他看蕭越還直膈應呢,也沒見他說什麽啊!
“別鼓了,胃口都沒了。”蕭越告誡自己不要看,但是還是忍不住去看,然後就被自己看到的,和自己聯想出來的給膈應到了。
“拜托,跟你有什麽關系嗎?”張曉林也小聲點講話,他知道的,如果打擾他哥和廖哥恩愛的同時秀恩愛,他的結局就只有一個死字了。
“而且——”張曉林長大了嘴巴,“啊——看見了嗎?早就咽下去。”
蕭越癟了癟嘴,堅決不相信張曉林是早就咽下去的,他強烈的懷疑,是剛剛,張曉林才咽下去的?
“我不信!”蕭越橫挑鼻子豎挑眼,看張曉林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你愛信不信,跟我有什麽關系?”張曉林翻了個白眼。
他說話和他哥一樣,噎人的厲害。
就是他哥老是在廖青面前,根本就看不出來還是個說話就能噎死人的人。
蕭越果然被噎的說不出來話,氣的小臉通紅。
真的是……
廖青就假裝沒看見了。
小孩的話,只要不是思想問題嚴重,那就看着就行,剩下的讓他自己長去吧!
來自廖青的養兒子心得。
不過想想廖青曾經的那些個商業帝國霸道總裁兒子、千古一帝小皇帝兒子、神醫兒子,修真界第一人兒子,這個教育方法說不定還真的有可以去借鑒的地方……
當然,廖青曾經都“兒子們”,并不是廖青的親生兒子,什麽喜當爹,出門撿兒子,今年過年不收禮收禮只收的小兒子……
等等等等……
廖青也算得上是養兒子的一把好手了……
就是——
廖青有些期待自己以後會有一個孩子……
張曉黎是哥兒,按世界設定來說,張曉黎是可以懷孕的……
廖青挑了挑眉,給張曉黎夾了一塊魚肉。
“謝謝廖大哥~”張曉黎對廖青笑了笑。
吃了飯,廖青就開始考慮下半年的事了。
房子的話,這幾日就得搬了,應該也搬不了多久,然後就是……
是廖青的第一件大事,成親。
不過這個要和張曉黎好好的商量商量。
廖青有給張曉黎拿靈玉雕了好些頭面,也有拿銀子拜托唐悅朝打了金銀的頭面首飾之類的。
而且張曉黎比較特殊的是,廖青呢,準備是給兩套東西的,一套是聘禮,一套是嫁妝……
好讓他的小媳婦風風光光的出門子……
不過這些東西廖青到底是不能完全做主的,還是得去問張曉黎的意見的。
沒得辦法,兩個人都算的沒上頭的雙親,婚事的話,可不得自己商量着打算準備。
到了張曉黎的門前,廖青聽見裏頭張曉黎在喃喃自語些什麽。
廖青下意識都聚精會神的聽了一下……
“為什麽啊?”張曉黎吶吶的自問,“為什麽突然講了那句話,廖大哥就不高興了呢……”
廖青挑了挑眉,面上帶出來些笑意。
怎麽可能嘛——
張曉黎傻乎乎的一只,怎麽可能是那種心智讓人頭皮發麻的戲精任務者呢?
而且他也想得起來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所以肯定不是的。
廖青斷定。
廖青笑着敲了敲門。
“曉黎~”廖青壓抑不住都笑意往上飄,帶着廖青說都話都有些輕飄飄的。
偏偏張曉黎對廖青的聲音稱得上是敏感了,一下子就聽見了,然後蹬蹬蹬的跑過來開門。
“廖大哥?”張曉黎笑的開心。
“嗯。”廖青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來跟張曉黎講兩個人成親的事的,突然就開始了不好意思,“我們進去說吧……”
張曉黎眨巴眨巴眼睛,楞楞的看着廖青,然後開門讓廖青進去了。
“廖大哥喝茶。”張曉黎笑着給廖青倒了杯茶。
廖青拿了過來,喝了一口壓了一下緊張。
那麽多的世界,廖青一次婚都沒結過,這可以說是他最沒經驗的事了……
偏偏第一次結婚,程序他不熟,還沒人指點指點他,張曉黎呢,恐怕是更加不熟了。
廖青想想就緊張。
“廖大哥?”張曉黎不明所以的看着廖青頗有些坐卧不安都意思。
“怎麽了?”張曉黎鼓了鼓腮幫子。
廖青看了,就覺得張曉黎可愛的不行。
“曉黎,我是……”廖青咬了咬唇,磨蹭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我們成親的事——”廖青把話兒說全乎了,不好意思的就變成張曉黎了。
張曉黎一聽,就紅了耳朵,好半天沒緩過來神。
“廖大哥……”張曉黎臉通紅,“我不知道……”
“我是知道,書裏有講,議親,根據禮法要經過六個步驟,有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和親迎。首先要有男方請的媒人到對方家問可不可以議親,同意了,對方就報告女子姓名,男方回去占蔔,得到吉兆,告知女家,并送聘金,約定日期,新郎迎娶新娘過門,就是不知道,實際上,這邊是什麽說法了……”廖青把自己知道的,都講了一遍。
步驟他知道些,但是零零散散的東西,他上哪裏知道?
兩個人都有點扒瞎。
“應該是先請媒人吧——”張曉黎欲言又止的,臉紅紅的,不好意思極了,“剩下的我們不知道,就問媒人怎麽辦吧,然後給媒人紅包包大點……”
“嗯?”廖青喝了口茶,“這樣行嗎?”
“可以吧……”張曉黎是不大了解的。
自從他父麽去世,他基本上不參與村裏的那些婚喪嫁娶的人情禮分,一個是上不起,一個是,也沒人歡迎他們兩兄弟……
所以,對這些東西,張曉黎甚至知道的就是零零散散的一下。
就是媒人,還是無意間聽牆外有人路過講的……
“那我們也不知道,索性就找個好些的媒人,多幫襯幫襯吧,期間多與些銀子就是了。”廖青點了點頭,同意了張曉黎的說法。
張曉黎也點了點頭,覺得是妥帖了。
兩個人聊了好久,也就是一個硬聊,根本沒說到點子上,最後半下午的,廖青還是一頭霧水的出去了。
但是吧——
這個渾身也算是商量下來了吧——
回頭,正好看見廚房有動靜。
“宋嬷嬷?”廖青聽得見是怎麽回事,自然的也就沒上前。
是宋嬷嬷在拿了擀面杖在打知桂……
“你若是不收收你那顆一心想着往上攀附的心,你就當沒有我和你爹這對爹娘了……”
“一起呢也是做些子這般的事,讓主家猜疑,使得我和你爹跟着你一起被賣到了人牙子手裏頭,在拿小圈攏苦苦熬了一年,這才好過幾天,你又不長記性,我看我幹脆是打死你算了……”
“叫什麽娘,你再做那些子丢人現眼的事,就當沒有我們做你爹娘了!”
廖青心裏知道,宋嬷嬷的品行怎麽說也是靠得住的,就是這個知桂……
心太大了——
幾次三番的,廖青想想都想皺眉。
不過——
算了。
有宋嬷嬷管教着,想來也翻不上天去。
“哎——”宋嬷嬷把擀面杖扔在面板上,利索的擦了擦手,探頭應道,“公子啊?”
“嗯……”廖青點了點頭,“我聽見廚房好像是在擀面是嗎?晚上要吃面?”
宋嬷嬷驚了一下子,才反應了過來,“對對對,吃面……”
“那好……”廖青挑了挑眉,假裝沒看見門縫裏能看見知桂跪在地上垂着頭,看着在哭的樣子。
“那我就不打擾了,宋嬷嬷接着擀面吧。”廖青擺了擺手。
宋嬷嬷笑了笑,回頭卻是直接冷了臉色,拿起擀面杖又是趁知桂肩膀邊上一棍子。
“你最好給我改了,我和你爹,要是這次再被你拖下水,我們可絕不跟着求情,而且你最好不要讓我再知道什麽你的小動作,還有,你今天晚上就把銀子交換給我,再叫我知道了,你跟人貨郎要帶什麽藥回來,你看我舍不舍得扒了你的皮……”宋嬷嬷冷着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