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番外
日子不鹹不淡的過,轉眼之間日子不鹹不淡地滑到了第三年的春天——
第三年的春天确實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當然這個大事兒是對于整個國家而言的——
蕭越登基做皇帝兢兢業業,三年終于娶親了!
娶的是比皇帝大三歲的唐家嫡哥兒——唐悅朝!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曉黎和廖青對視一眼,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
說起來蕭越和唐悅朝兩個人,誰都沒有想到,包括兩個人自己都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能走到一起……
說起來倒是非常的巧,當初蕭越進京城,其實發生了好些的事情,好些事情還特別的危險——
當時皇帝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煉丹練的兩眼通紅,可以說是六親不認了。
當時和皇帝一起練丹的是一個老道士,皇上當時炸了爐,氣得急紅了眼,懷疑是老道士給的方子有問題,準備把人推出去斬首,那老道士怕死了不行,在皇帝準備把他推出去斬首的時候,卻說出了一個極其陰損的法子——
說是拿血親的骨肉煉制丹藥,能真正長生不老……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老道士也許是随口一說,皇帝卻把它真正放在心裏了……
但是當時因為皇女們大多已經出嫁了,而他碩果僅存的兩個兒子更是不能動了,唯一兩個留在深宮裏的女兒,還是皇帝非常寵愛的兩個女兒,皇帝還有一點理智,并沒有想過去動他們——
這種時候,突然皇帝身邊的太監總領給皇帝出了個主意——
這個太監總領事從皇帝還沒有成為皇帝的時候就待在皇帝的身邊的,所以對皇帝之前的事情還是知道很多的,包括皇帝和蕭雲王妃通奸的事情……
當然了,他也知道蕭雲王妃的兩個兒子皆是皇帝的親生骨肉……
老太監這麽一說,皇帝就放心裏去了。
他倒是覺得老太監說的非常的對,自己養在身邊的女兒,兒子當然是有點兒感情的,自然舍不得動,但是蕭雲王那邊的兩個兒子,确實他早就準備舍棄掉的,既然如此,死在哪裏都是死,倒不如死在他的煉丹爐裏,也算是對他有所貢獻,倒是一份福分了……
皇帝越想越覺得對,再加上他當時确切的得到線報說蕭雲王的兩個兒子并沒有死,而且其中一個也就是蕭越他哥還被蕭雲王偷偷的接回去了,當時就起了心思……
于是他好像之前完全沒有派人刺殺過蕭雲王極其兩個兒子一樣,直接就下了聖旨說太後想蕭雲王和他的兩個兒子了,命令蕭雲王帶着兩個兒子進京。
蕭雲王當時接到聖旨的時候就覺得有問題了,但是當時皇帝咄咄逼人,蕭雲王就是泥巴做的,也被欺負出幾分的土性了,當時就想着不然放手一搏吧。
于是就來了青山縣把蕭越接走了,然後開始聯絡人,準備稱皇帝勢弱直接給他推倒……
說真的也是皇帝這個皇位坐到了頭兒了,皇帝是真的昏庸且萬能,再加上終日裏沉迷尋仙問道,又沉迷于煉丹,沉迷煉丹半個月都不上一次朝的事情經常發生,而且煉丹所需的一些材料都是非常昂貴珍惜的,皇帝終日沉迷煉丹,這也就導致了國庫空虛,好些地方發生災難皇帝基本上不會撥錢去救災,民間對此怨聲載道,好些個清流也每日裏打着反對皇帝的名頭,甚至有個三朝元老直接一頭撞住,撞死的情況也發生過一回……
皇帝的昏庸是顯而易見的,但是要推翻他确實也很難……
不過皇帝敗就敗在了他耐心不高,做皇帝做了多年,所有人都順着他,以至于警惕心下降……
蕭雲王當時帶着兩個兒子才到京城,皇帝當時從丹房裏出來一聽說這件事情就馬上讓老太監去把蕭越和他哥叫過來……
蕭雲王當時自然是沒有讓蕭越去的,他一邊聯系那些對皇帝積怨已久的世家還有清流,準備在關鍵的時刻給予皇帝致命的一擊直接扳倒,不過這個時候相對人員就比較疏于防範了,皇帝派人想把蕭越和他哥直接帶走,而且還差點成功了……
蕭越他哥在戰場裏面打拼,對殺氣很敏感,而且武功确實不錯,在三個殺手的圍攻之下沒有半點兒慌亂,一把刀舞的半點不透風,一個打三個都打的過,不過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另外三個殺手已經把蕭越給帶走了……
再想想他父王之前的話,就知道蕭越肯定是被帶去皇帝的丹房了……
不過這個時候宵夜被拽走人影都見不着了,一時之間效應王府上下雖然急得不得了,但是卻沒有辦法……
非常巧的是,唐悅朝的商會當時正好剛到京城不久,唐悅朝當時是想看看市場是什麽情況,結果,出去一趟什麽消息沒有打探到不說,反而還撿回來一個累贅……
是蕭越——
蕭越當時被三個人抓在手裏,但是為了活命還一直不停的在掙紮,再加上在山莊裏面其實也學了一點拳腳功夫,到時一個不小心還真被他給掙紮開了,然後宵夜就到處串巷子的跑,看見什麽東西就抓起來就往後砸,還真被他跑出去一段路,結果馬上就遇到了一個死胡同……
也是非常凄慘了,不過好在宵夜還會爬牆,趁着人還沒有過來,直接就踩着凹凸不平的牆面,爬到裏邊兒去了……
牆的另外一邊兒,唐悅朝正在看看貨,還準備尋思尋思跟他談談價格呢……
結果一擡頭就看到蕭越這個倒黴催的,蕭越當時特別搞笑,直接一把撲到唐悅朝懷裏,幾乎昏了過去……
“唐悅朝,救我……”蕭越躺在唐悅朝懷裏呢喃道。
唐悅朝當時被蕭越直接撲倒,還有些愣的慌,知道還沒愣住呢,就從牆上又跳下來幾個穿黑衣的人……
“我勸你最好把人交出來……”領投的黑衣人說話非常的嚣張,幾乎是拿下巴看人的。
唐悅朝看看蕭越又看了看三個黑衣人,心裏暗嘆了一下,恐怕生意是做不成了,而且還有可能會得罪人。
對比蕭越的這個三腳貓功夫,唐悅朝是從小就開始練功呢,當然是為了保護他自己,他心裏知道自己是個哥兒,所以練功的時候往往比別人更加的努力,所以他的武功也是非常不錯的,不過遠遠沒有像蕭越他哥那麽強……
于是唐悅朝一個人打三個人,雖然受了點兒傷,但還是勉力把三個人都打暈了過去,才拖着一身傷,帶着蕭越坐馬車回去了……
蕭越其實沒有受太重的傷,只是受到了驚吓,再加上前幾天一直沒有睡好精神憔悴,然後直接就暈倒了,所以半下午的時候人就醒了……
蕭越醒了之後才看見唐越糟,就躺在她不遠的地方,渾身包着紗布,紗布中間還隐隐透着血色……
後來兩個人一起養病竟然養出了一些感情,陰差陽錯的蕭越也知道了唐悅朝其實是個哥兒的事實——
于是蕭越登基之後,第一時間準備給唐悅朝恢複身份,然後和唐悅朝在一起,登基三年後,就選了個日子,和唐悅朝準備成親了……
說真的,當年蕭越給唐悅朝做合賬本子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心甘情願,還非常開心的把唐悅朝娶回家供着……
不過總的來說,也是一對月老把紅線系的賊緊還賊粗的那種紅線細的一對了……
兩個人是八月份,曾經正好九月份就是科舉,做了皇帝三年的蕭越揮揮手準備直接把這次科舉化作為恩科……
而這次科舉正好張曉林和譚維栎也是準備下場一試了——
也正好是趕上了蕭越和唐悅朝的婚禮,廖青張曉黎等人幹脆準備七月份就進京城,八月份參加婚禮,九月份正好考完試,怎麽說也算是關系還不錯,怎麽能成親都不去呢……
這樣準備的差不多的話,廖青張曉黎等人就準備準備進京了。
七月的天還是非常的熱,不過一路上倒是游山玩水,不急着趕路,倒是玩得非常的開心。
譚維栎和張曉林一個馬車,兩個人在馬車裏面讀書學習什麽的,林邱早就教不了他們了,大部分東西還是靠他們自學,實在是不搞不明白的,就有去問廖青,可謂是走一路子時間一路子……
張曉黎則是抱着孩子和廖青一個馬車,小孩子才三歲,叫廖希黎,長得特別的乖巧,可可愛愛的一團,白白嫩嫩的看見的人無不贊同一句長得好,不過人卻是一個惡魔性子,不深入了解都覺得他長得可愛,但深入了解了都知道這是個天然黑腹黑的不行的一個小孩兒——
才三歲連假哭都會了……
張曉黎天天看着這孩子都有點兒心力憔悴……
“我想吃泡酸梅底下放一堆冰的那種,碎冰的那種碎冰上還拌果醬的那種——”張曉黎撒嬌撒的非常的熟練。
之前的時候,因為在他的記憶裏跟廖青還是系統和宿主的關系,總有一種不好意思撒嬌的感覺,但是老夫老妻三年了,張曉黎對于撒嬌是越來越熟練了,尤其是生了廖希黎這個小鬼,一天到晚的纏着廖青,導致張曉黎撒嬌撒的越來越熟練……
“你前兩天還有點兒咳嗽呢,不能吃冰沙——”廖青尋思吃冰沙吃的不舒服都又折騰到他身上……
偏偏那個冰沙還現在沒有什麽機器,廖青打冰沙全靠手工——
可能沒有見過,修煉到一定地步,就可以給他家媳婦兒打冰沙了呢的修者……
直接用功力把冰打得碎碎的可還行——
一路上慢慢悠悠的到了金成也已經八月初了,而唐悅朝和蕭越的婚禮定在八月十號——
雖然一路子游山玩水的,但是好在是沒有耽誤,一行人一進京城就直接往皇宮那邊兒進發——
蕭越之前來信說等人到了直接住皇宮裏面就好了,還省的找地方麻煩。
到了皇宮自然是受到了貴賓一般的待遇,等到中午的時候見到蕭越,這次發現短短三年沒有見,小月做皇帝也有三年了,确實是變化了很多,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之前滿身纨绔子弟的氣息,氣質沉靜下來了,看着整個人非常的有氣勢……
“廖哥……”蕭越看見廖青不知道為什麽,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這就是我侄子吧,來你蕭叔叔抱抱——”
廖青和張曉了兩個還沒說話呢,廖希黎看見潇月直接翻了個白眼跑到一邊去接着喝茶去了……
不過好在的,蕭越平時在唐悅朝面前沒臉沒皮習慣了,再加上廖青,張曉黎等人都是他在沒有當皇帝之前就認識的人,現在也在還沒有端架子的習慣,哈哈一笑也就過去了。
八月十號帝後婚禮,确實是一場盛大的婚禮,整個京城仿佛都被紅色給覆蓋了一樣,滿滿的喜氣洋洋的……
廖清和張曉黎抱着小孩兒在旁邊觀禮,看見蕭越滿臉的傻笑,又看到唐悅朝抿緊的嘴唇,忍不住透露出的笑意,忍不住在心裏給了默默的祝福——
而蕭越知道譚維栎和張曉黎此次進京是為了科舉的一事,更是給直接打了保票。
只要兩個人進了殿試,他妥妥的給一個高分。
張曉林翻了個白眼兒,他根本不需要人情分好不好?
這三年他和譚維栎兩個人一直在認真的讀書,四書五經算術個樣都拿得出手,拿往年的試卷,考出來是一等一的水平,根本不需要放水……
蕭越自然也是知道兩個人的實力的,反正比他高上一大截子,這樣也是開玩笑之語。
九月中旬的科舉結束,差不多過了半個月也就十月初的樣子就出了考試成績,果不其然,張曉林和譚維栎兩個人一個第一,一個第二……
而官員們也好像是知道了,這個兩個人跟皇帝是舊識,以後妥妥的皇帝黨,做皇帝心腹的人,自然也就沒有打算給兩個人使絆子……
所以一路上非常正常的,兩個人一個得了狀元,一個得了榜眼,倒是讓皇帝禦賜牌匾的山莊大大的火了一把。
一門出了兩個狀元之才啊!
打馬禦街,廖青和張曉黎高高的坐在茶樓上,看着兩個人,廖希黎則把手裏的花扔過去,非常恰巧的張曉林接到一朵,譚維栎接到一朵——
廖青和張曉黎相視一笑,萬千的世界灰飛煙滅,過往的所有仿佛一瞬間都空白了,眼睛裏就只剩下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