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九章 在一起? (5)

王這單,我們部門拿下來了。再次把掌聲給他。”

“謝謝!這次,主要還是何經理的力量,我只是喝了兩杯酒而已。”他可不想把這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很快就春節了,大家手上有要下的單都抓緊吧,希望春節每個人都腰包鼓鼓地回去。”何曉初轉移了一下話題。

後來,她又給杜明凱分配了負責的區域,并讨論了一些其他工作才散會。

散會後,宋慧第一個來恭喜杜明凱。

“小杜,你真是厲害啊。恭喜恭喜!呀,這是新買的?好漂亮啊!”她一眼就看到了杜明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吊墜,女孩子對這種東西比較敏感吧。

杜明凱并不願意別人動他的東西,尤其是這個小木雕。礙于同事面子,也只有應付兩句。

“是啊!”

這時,何曉初一邊接電話,一邊想起一件事要問杜明凱,便拿着手機從自己辦公室出來找他。

随着她走動,耳邊的手機上小牛仔一晃一晃,也引發了宋慧的注意。

她覺得有點奇怪啊,這很明顯就是情侶的東西。他們怎麽會用情侶的東西呢?她看了一眼何曉初又看看杜明凱,再看看何曉初,再看杜明凱。

“好,就這樣!真謝謝您了!”

何曉初挂了電話就見宋慧大眼睛叽裏咕嚕地在她和杜明凱之間轉動。

“怎麽了?”她輕聲問。

“何姐,你和杜明凱的手機吊墜,怎麽像是情侶的?”她心直口快地問。

何曉初沒想到她注意到這個,很是後悔,又緊張,一時語塞,臉紅透了。

杜明凱還在為剛剛看見的一幕生着悶氣,于是不管不顧地開了口:“本來就是情侶的。”

“你……”何曉初慌了。

心想,完了,該不會他剛剛看見我和肖勝春親熱生氣了,要挑明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吧。

他怎麽可以那麽沖動?這下,可怎麽辦。

“啊?你們?”宋慧驚訝地長大嘴巴,再也合不上,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空氣中彌漫着異常緊張的氣氛。何曉初更是像等待宣判的囚徒,一臉懇求地看向他。

杜明凱卻忽然笑了,再次開口:

“你想哪裏去了,想象力真豐富。我和何經理在西江同時看中了這對木雕,于是我買了一對,她也買了一對。何經理,你那個女版的,送給你老公了嗎?我的男版都送給我女朋友了呢。”

杜明凱慢條斯理地說,把個何曉初剛被吓走的魂總算拉回來了。

他知道她害怕了,故意這樣說的,看她還敢不敢在他面前和肖勝春玩親親。真恨不得把她吓死算了!

“我那個送給我老公了,他可喜歡了。真沒想到,男人也喜歡手機吊墜。”何曉初接了杜明凱的話。

宋慧總算不懷疑了,笑着說。

“我說呢,吓了我一跳。怎麽想你們也不可能是情侶呀。”

“我們怎麽就不能是呢?我崇拜何經理可好久了,就只是她不給我這個機會而已。”杜明凱氣還沒解呢,故意這樣說,眼睛還直勾勾看何曉初。

“你……你這孩子,別瞎說。”何曉初被他盯的,臉更火燒火燎的。

這形勢可真不好,早知道不該給他轉正的。以前,他們就只是在兩人單獨在一起時,很難自然相處。

現在杜明凱越來越膽大了,還當着別人的面調戲她,這還得了。

“我是孩子嗎?”他問,眼光更迫人。

“算了算了,何經理眼光高。她不要你,姐要你,跟姐去市場上轉轉?”宋慧覺得兩人有點不對,杜明凱的樣子可認真了,生怕他們鬧個什麽矛盾。

“何經理,我可以去嗎?”杜明凱收回了那眼神,謙恭地說。吓的她也差不多了,這次就放過她。

“好,你去吧,多跟前輩們學習。”她很官方地說。

杜明凱和宋慧出去以後,在路上抽空給何曉初發了一條信息。他不想對自己的感覺藏着掖着了,他想告訴她。不能接觸她,已經是夠痛苦的了,要是還被逼迫常常看她和旁人親熱,他真會受不了的。

“像早上那樣的事,我看了真不舒服。”

何曉初收到信息時,正在做報表,拿起手機一看,吓了一跳。

即使是沒人看見,她還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杜明凱可沒單獨給她發過信息啊。

翻開信息一看,心裏更覺異樣了。看來剛剛不是錯覺啊,他确實是生氣了。

這次回來前,他們已經達成共識,會像正常同事一樣相處,怎麽他現在又這樣。

心裏有點怪他,想了想也就釋然了。別說他,就是她看見他和陳瑤在一起親密的樣子,她心裏也不高興啊。

不過是他比較直接,想到哪裏說到哪裏而已。

這手機吊墜真不該挂的,這已經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了,默認和他的情人關系,否則幹什麽要帶情侶飾品呢?

想到這裏,何曉初又動手把那手機吊墜摘下來了。

“謝謝你把這個吊墜送給我,等一下找個時間我還你,這個,還是該送給你女朋友。”

她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發了這樣一條信息給他。

杜明凱收到時,擰緊了眉,心想這女人,又要躲進自己的殼裏去了。

“我沒有女朋友,分手了!這吊墜,你要是舍得,就扔了吧。”

何曉初怔怔地看着這兩句話,心裏很覺沉重。

他分手了?昨晚還好好的,兩人一起回去的,怎麽說分手就分手呢?

會不會是因為我?不,不會的,她自我安慰地想。

杜明凱的信息提醒了她,真的要更狠心才行,要徹底斷了他的想法。

扔掉這個吊墜?她把小木雕拿在手上,摩挲了很久,真有些舍不得。為了讓他死心,舍不得也得舍。

但願他能明白自己的決心,從此以後能忘情。

中午杜明凱在外面吃了飯,早早地回了公司。何曉初想完吊墜的事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吃飯時,有同事叫她,她都沒去。

杜明凱回來時,外間的辦公室沒人,他看了看何曉初的辦公室,她在。

他猜,她沒吃飯。要是吃了,不會這麽早吃完的。

不知道她為什麽不吃飯,真是不愛惜自己的人。

他擡手敲了敲門,然後聽到何曉初依然低着頭說:“請進!”

他進門時,她出于禮貌地擡頭,正像她曾經面試他時一樣。

“你吃飯了嗎?”他問。

她卻沒什麽表情地開口了:“你來的正好,今天我本來不想把這木雕挂上去的,怕放別的地方找不着,忘在家裏。所以才……”

“說這個幹什麽?”他打斷了她。

“我在問你吃飯沒有。”

“吃過了。我是想說,這個我本來就要還你的,給!”

她拿起吊墜,隔着桌子對他伸出手。

“我剛剛在信息裏說了,我不會拿回去的,沒人送,你要是舍得……”

“我舍得!有什麽舍不得的?就一個小裝飾而已。”她說着,站起身,朝門旁的垃圾桶走過去。

毫不猶豫,她把吊墜往垃圾桶一扔。

“是你讓我扔的,別怪我。好了,我要出去一下。”杜明凱很受傷地瞅着她,看得她心裏發毛,哪怕多看他一眼,她都沒了勇氣。

杜明凱卻一把扯住了她手臂。

“你什麽意思?”他冷冷地問。

“沒什麽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我們只是同事。那是你的東西,所以我要還給你,你不要,我就扔了。”

“我知道我們只是同事,你沒必要一遍遍提醒。我也沒做什麽吧?我騷擾你了嗎?”他逼視着她,壓抑着怒氣。

正因為知道她想要他們關系正常,他才沒逼她。

他克制自己接近她的沖動,不動她一下,她卻還是嫌他做的不夠好嗎?

“你……”她又一次語塞了。

“要是你舍不得,可以撿回去,垃圾袋是我剛剛放進去的,幹淨的。”她說。

“不必了,既然你不稀罕,就扔了吧。”他松開了她手臂。

這一松,還有他臉上的神情,讓何曉初心裏一痛。

杜明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陷進來。現在我也只能這樣做,才是為你好啊。

她的表情讓他又想親吻她,于是迫近她。他往前,她就後退,很快便退到了牆邊。

他伸出手臂,把她困在他和牆壁中間,死死盯住她嬌豔的唇瓣。

104你別這樣

104你別這樣

“你別這樣!”何曉初冷冷地說,別轉了頭。

她以為他要親她,可他卻沒有,只是一直盯着她看。他呼吸在變粗,氣息再次缭繞上她。

這樣看了她很久,他卻忽然撤開了手。

“如你所願!”他說,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甩上了門,出去了。

何曉初很想追出去,她不想看他生氣。可他要是不生氣,能忘記嗎?

确定他走了,她才走到垃圾桶前,蹲下身,把那個小木雕撿回來,緊緊握在手裏。

從今天開始,她不會把它挂在手機上了,她會把他妥善地安置在她那個帶鎖的小抽屜裏。這是值得她珍藏的記憶,留待老時,再回頭看吧。

忽然有種看過《廊橋遺夢》後的感觸,她想,是不是當年羅伯特金凱走時,女主角就是她現在這樣不舍的心情呢?

明知不可能,卻也不能相忘。

下午正式上班時,杜明凱也回來了,再沒和何曉初接觸。她知道他回來,心也安定下來。

下班時,肖勝春又來接何曉初,見她出來,他從車上下來,幫她開車門。

“曉初,我想了你一天!”他嬉皮笑臉地說。

“抱一下!”他張開雙臂,何曉初卻沒投懷送抱。

“好多同事看着呢,別這樣了。”她小聲說。

不知不覺杜明凱的話已經開始影響她了,她怕再和肖勝春在門口摟摟抱抱,讓他看見。

心裏其實很清楚,只要他還在這裏上班,想要斷的清清楚楚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有些後悔,中午時沒有趁機問問他為什麽會分手。按理說,他分手或者交往跟她也沒關系。可她還是擔心他是為了她才分的呀,那罪過可就大了。

“我們是合法夫妻,有證的,怕什麽?過來,你得熱情點兒!”他說着,把她攬在懷裏。

這時,宋慧和杜明凱一邊說笑着出來了,遠遠地就看見他們抱在一起。

杜明凱臉頓時陰沉,跟宋慧說了一句:“汪姐,我去拿車了,明天見!”,就想走。

宋慧這廂卻沒發現他臉色差,還一臉羨慕地看着何曉初兩口子呢。

“你看看何經理,夫妻真恩愛,一天沒見面,還在公司門口擁抱呢。”

“是啊,很恩愛!”杜明凱說着,也不再和她說再見,生着悶氣去拿車。

杜明凱不知道陳瑤還是不是在他的住處,他想冷着她,讓她知難而退,索性就開車回家。

何曉初眼睛餘光也瞥見了杜明凱和宋慧,跟肖勝春抱了一下就趕忙松開了。

“趕緊回去吧,還要接妮妮呢。”她說。

“走吧,接了老婆接女兒,這日子多好啊!”肖勝春把這句話哼成了歌,何曉初微笑了。

“知道好就好!算你有點良心。”

“老婆大人教導的是,小的以後會更殷勤的。”他貧着嘴,幫何曉初把車門打開。

他們各自上了車,一起去接女兒。

杜明凱的車從他們的車旁擦過去時,何曉初心一跳,随即又鎮定下來。

總告誡他別對自己怎麽樣,其實自己對他的心一點也不會少。

杜明凱去超市買了一些東西給母親,因為他和杜柔柔是龍鳳胎,母親懷他們時比一般的母親還要艱辛。從他知道這個道理開始,就對母親異常孝順。

他工作以後無論錢多錢少,每次回家總要給母親買些東西哄她開心。

尤其是最近,她差不多更年期了,心情陰晴不定的,他更要想方設法讓她高興。

“媽,最親愛的媽,您最親愛的大兒子回來了!”他一進家門就嚷嚷起來。

“哎!這是什麽風把杜少爺給吹回來了?快點坐,媽再去加兩個菜。”

杜建州夫婦是白手起家,創業過程異常艱辛。他們吃過苦,所以都很節省,杜明凱母親楊紅櫻更是不請保姆。所有家務她是親力親為,全職在家相夫教子。

好在杜建州也是很本分的人,并不像一般半路富起來的生意人那樣在外面花天酒地。

他很重情重義,一直感念着妻子當年和自己吃過苦。二十多年過去了,她的容顏變了,身材走形了,臃腫了不少。

尤其是她肚子,像懷了孕似的。他卻完全不嫌棄,有時還要開開玩笑。

“老婆,你這是給我懷了個老來子嗎?”

盡管他對妻子這麽好,奈何她身邊的朋友,被老公背叛的太多了,她疑心卻是很重的。

對她,他總是很有耐心,并不嫌棄她唠叨。杜明凱這點就像了他父親,只要是他愛上的女人,他也會全心全意的付出。

癡情,并不是女人的專利,男人要是癡情專情起來,比女人還要堅貞呢。

“媽,你看這是什麽?”杜明凱賣了個關子,把買給媽媽的東西藏在背後。

“什麽呀?你又浪費錢,以後別亂往家買東西。現在物價漲的快,東西越來越貴了,錢得省着點花,賺來不容易。”

杜明凱習慣了母親的唠叨,不理會,只把背後的東西遞給她。

“媽!送你一束花,我愛你!你是最美最美的大美女,永遠年輕!”他說着,在母親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

另一個手,又送上了他在超市買的東西。

“臭小子!”他母親嬌嗔着,合不攏嘴。

“貧嘴,你去辦的事怎麽樣了?”

“爸!”杜明凱叫了一句。

杜建州對妻子很耐心,對小女兒杜柔柔也寵愛有加,唯獨對杜明凱,有時很嚴肅。

疼兒子要疼在心裏,小子要窮養,女兒要富養。

也正因為他方針是這樣,杜明凱才會特獨立,特別成熟。相反,杜柔柔就在暖巢中長大,極其單純。

“爸,我們去客廳吧,去給您報告一下。”杜明凱畢恭畢敬地說。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各自點着一根煙,一邊談工作。

“原來的銷售經理高群能力也有,他個人的組織能力還是很強的,業務能力一般。何曉初,她的銷售策略很人性化。還有幾個人……”

杜建州默默地聽着,沒發表意見。

他現在,主要還是想鍛煉杜明凱,近兩年他身體大不如前了,卻不敢讓妻子兒女知道。只是暗地裏,他卻更加緊努力工作了,想留給杜明凱更大的江山。

聽着他的報告,他很欣慰,兒子真是越來越成熟了。

“那依你看,銷售總經理的位置,該讓誰來坐呢?”他問。

“這……”杜明凱很謹慎地想了想。

若在他說,肯定會說何曉初啊。但他怕自己這是因為喜歡她,想法不客觀,所以沉吟了一下,才開口。

“我覺得,還是何經理适合。”

“理由?”

“以前的團隊,在高群手上業務已經到了瓶頸期。繼續由他帶,恐怕不會有大的改觀。公司大部分銷售人員還是信服何經理,畢竟很多大單都是她談下來的。他們認為高群只會嘴上功夫,枕在他們的功勞本上領工資。”

“恩,有些道理。杜明凱,要是你自己來做銷售部總經理,你有信心拿下來嗎?”杜建州反複思量過,總不讓杜明凱擔大任也不是辦法。

“爸,我覺得我基層經驗太少,公司這樣交到我手上,太冒險了。而且我也不想做空降部隊。我今年才二十四歲,您也只五十一歲,身體這麽好,不急。讓我一級一級往上升吧。”

“吃飯了,回家不準談工作!你們兩個又抽煙,說過你們多少次了?抽煙對身體不好,對肺不好,對咽喉不好!”女主人上完菜過來叫他們父子,不滿地唠叨了一堆。

兩人搖着頭,把剩下的煙都在煙灰缸中掐滅。

“這杜柔柔怎麽還不回來?小子,給你妹妹打個電話。”

“我回來了!”正說着杜柔柔,她卻已經進了門,歡呼雀躍着。

“這丫頭怎麽回事?昨晚回來那麽晚,今天早上好早就起來了,從沒見過她起那麽早,還哼着歌。你看看,現在又這麽高興,不正常。”楊紅櫻絮絮叨叨地說。

“高興還不好?還得她哭,你才覺得正常?吃飯去吧!你都快成私家偵探了!”杜建州寵溺地說了妻子一句,摟着她肩膀去飯廳。

“你們兩個,趕快洗手吃飯。”她還不忘叮囑了一句。

“洗呀洗呀洗手手,洗了手手吃飯飯!”杜柔柔哼着歌,洗手,看的杜明凱一愣一愣的。

“喂,杜柔柔你撿到錢了?”他問。

“不告訴你!”她神秘地說。

杜明凱當然不知道啊,她今天給何素新發了信息,他回了。她感覺自己戀愛了,一下子就戀愛了,真不可思議。

那個男人還那麽厲害,簡直就是個奧特曼。他可真迷死她了,讓她對他一見鐘情啊。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對方對她也有那個意思呢。昨天,她親了他,他今天還跟她來往,不是喜歡又是什麽啊?

“對了,你和那個……那個何素新熟悉嗎?”她小聲問,臉已經飛上了兩朵紅雲。

“你?杜柔柔,你該不會?”杜明凱看自己妹妹有點不正常,果然他媽沒說錯啊,她真不正常。

“不會什麽呀?你別瞎想,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倒是說啊,熟悉不熟悉嘛。”她臉更紅了。

女孩子要是說八字還沒一撇,那估計就已經是兩撇了。

“你們兩個洗個手怎麽那麽久啊?在那裏嘀咕什麽呢?”媽媽又發話了。

杜柔柔到底也沒聽見她想要的答案,答應着去吃飯了。

“你們多吃點啊!”白母給杜建州及兩個兒女一人夾了一些菜。

“我不多吃,我要減肥。”杜柔柔嚷嚷着,只吃素。

“我看你真是越減越肥,臉上肉更多了。本來下巴颏就寬,現在全是贅肉。”杜明凱逗妹妹。

“杜明凱,你好過分啊。誰肥了?我瘦的很呢!”

“瘦的很還不敢吃肉?吃啊!”杜柔柔被哥哥繞進去了,賭氣地夾起肉往嘴裏塞。

“你們兩個別整天沒正經的,我跟你們說,我今天中午去吃喜酒了。”白母又發話了。

幾個人停了筷子,聽她下面的高談闊論。

“吃喜酒好啊!”杜明凱說。

“好什麽好?我……”白母說着說着,竟然有些哽咽。

“媽,你怎麽了?怎麽吃個喜酒還讓你這麽傷心呢?”杜柔柔問。

“唉!”她長嘆一聲。

“人家女兒比你們兩個都小呢,就嫁人了。你看看你們兩個,就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什麽時候讓我抱孫子啊?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她越說越自憐,仿佛自己是這世上最苦命的人一般。

“媽……媽!”杜柔柔又開口了。

“你別着急,我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哥有女朋友了。”杜柔柔可算找到機會報仇了。

杜明凱卻對着她翻了翻白眼,怪她多嘴多舌。

要不是他一直寵愛這個妹妹,他可真會生氣的。

“真的?”連杜建州也很認真地看向他,白母就更不用說了,那眼神殷切的,讓人都有點受不了。

“昨天前是真的。”他悶聲說,夾了口菜,放進嘴。

“什麽意思?”白母緊張地問。

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他說找了女朋友,這怎麽就變成了過去時了?

“就是分手了,今天早上分手的。”

“爸媽,你們別聽他亂說,現在年輕人都這樣。分手每天挂在嘴邊,家常便飯,他們還會和好的。那女孩子可喜歡他了呢,對了,你們也知道的。你們見過!”杜柔柔說。

“哎呀,那就好,吓了媽一跳。”

白母摸了摸胸口,繼續吃飯。

“什麽時候見過的?”她問。

“就市臺愛車頻道的主持人陳瑤啊,她就是我準嫂子。”她賣弄地說。

“真的?”白母可真驚喜呢。

沒想到,兒子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呢。那女孩多好啊,漂亮,溫婉,要是給她當媳婦,她可就太有面子了。

“大兒子,你聽媽的,早點把她帶家來,讓媽看看。你看媽歲數都這麽大了,誰知道還能活幾年。”為了逼兒子,她只有上演苦肉計了。

杜明凱暗嘆一聲,瞪了一眼杜柔柔,很無奈。

“包給我了,我幫你約回來,媽你怎麽感謝我?”

“你真能?”她殷切的目光轉向了女兒。

“能,不過你得再給我買一臺筆記本,我看中了新出的那款紅色外觀的。”杜柔柔趁機狠敲了媽媽一筆。

“成交了,臭丫頭。抓緊啊!”

“肯定抓緊啊,為了我的本本。啊,啊,啊,要有新本子了。”

…………

這晚,何曉初家也是一派和諧。

肖勝春一直表現良好,主動和何曉初一起哄女兒玩。她去女兒房間哄睡覺,講故事,他也耐心地在房中等。

白天,他确實又把蘇晴晴晾一邊了。現在風頭緊,他不想被她勾的到她那裏去。

男人,要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現在,要先把這紅旗鞏固好才行。

何曉初從女兒房間回來,見肖勝春這麽有耐心,很是欣慰。

“老婆,想我了嗎?”肖勝春上上下下打量嬌媚的何曉初,一把把她摟到懷裏。

105?投桃報李

105?投桃報李

出于投桃報蘇的心理,她比以前也熱情了很多。兩夫妻終于又一次如魚得水,徹底歡愉了一次。

“滿意嗎?”事後,肖勝春問她。

何曉初紅着臉點頭,估計在三十多歲的男人裏,肖勝春身體算是好的吧。

“恩!”她點頭。

“睡吧!”他說。

“恩!”她又點頭。

奇怪的是,兩人之間好像除了交流這一兩句,就沒什麽話說了。

何曉初很惶恐,該怎麽樣才能和他多些共同語言呢?靠性聯系在一起的關系,也不能長久啊。

“勝春,明天我們一起去體育館打羽毛球,好不好?好久沒跟你一起做些什麽事了。”除了那次逛街,他們好像一年多沒一起做過什麽。

“明天再說吧,我真不喜歡打羽毛球。”

“那你喜歡做什麽,我陪你也行。”她柔聲說。

“我就喜歡親熱,你不是陪了我嗎?”

女人還真是麻煩,得寸進尺的。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還非要一起做點什麽,有什麽好做的?又不是談戀愛的時候,肖勝春始終還是轉不過這個彎。

何曉初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的努力失敗了。

都說婚姻是需要經營的,可是經營也要雙方努力啊。

心裏又有點失落,淡淡的,也不知怎麽了。

“睡覺吧!”肖勝春又說。

“恩!”她答應着,合上眼。

他們背對着背躺好,肖勝春很快就睡着了。許是因為昨晚透支,今晚又運動了,确實累了吧。

何曉初睡不着,翻出手機,看了看杜明凱發來的短信,删掉了。

強迫自己閉眼,去回憶和肖勝春剛結婚,妮妮還沒出生時的短暫歡樂。

那時的肖勝春總是想方設法取悅她,主動陪她打羽毛球,帶她逛街,帶她看電影。

正這時,手機亮了,她吓了一跳。這麽晚,不會有人發信息給她的,該不會是杜明凱吧?

他怎麽能這樣呢?要是肖勝春看見,還得了?

偷偷地看了一眼肖勝春,他卻睡的很熟。她顫抖着手,打開收件箱,才發現是虛驚一場,信息是何素新發來的,根本不是杜明凱。

本該高興的,誰知,她竟然有點失望。失望?何曉初,你失望了?難道你還希望是杜明凱發來的?

不敢再想下去,她發現現在真的經常會想起杜明凱了,這讓她無比恐慌。

點開那條信息,何素新說:“姐,你說怎麽樣才算喜歡一個人?”

何曉初微笑了,看來是這小子陷入戀愛了呢。這回可好了,爸媽還有她偶爾也會擔心何素新缺這根筋呢。

看來不是他缺筋,只是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人而已。

怎麽樣才算喜歡呢?她回想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杜明凱又毫無征兆地跳進腦海。

她才發現,對肖勝春感情雖然深,也可以說愛他,那種愛卻像親情一樣,日積月累的,是習慣産生的。

剛和肖勝春接觸時,她幾乎都沒什麽感覺,從來沒像很多朋友說的那樣,會心跳加快,臉紅什麽的。

倒是和杜明凱,總讓她臉紅,心跳異常,呼吸急促。閑下來時,會琢磨他在幹什麽。想見他,又怕見到他。猜測着他是不是喜歡自己,希望他喜歡,也怕他喜歡。

每次想起他,就有點緊張,還有點甜滋滋的。

原來,這就是喜歡啊,她到今天才徹徹底底地想清楚,她是喜歡杜明凱了。

喜歡上他這個人,不光是因為身體的需要。第一天和杜明凱親密接觸時,可能因為她一年沒接觸男人了,渴望男人。

随着時間的推移,現在她生理上的需要早解決了,卻還是惦記着杜明凱,這一定就是真喜歡他了。

對他的喜歡,不僅僅是渴望和他擁抱親吻,更多的是和他說話,哪怕只是看他一眼,也無限滿足。

她想了很久,直到,何素新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姐睡了?”

她才把注意力從杜明凱身上抽回來,認真回複弟弟的信息。

“想到對方就高興,想随時随地見到對方,又擔心對方不喜歡自己,還會吃醋,這就是喜歡了。你戀愛了?”

何素新看了姐姐的回複,覺得沒錯,說的就是他現在這種感覺。看來,他是中了那小丫頭片子的毒。真奇怪啊,她就像個白癡似的,他怎麽就喜歡上她了呢?

可他也不知道這事準不準,還不想告訴姐姐,怕到時候讓家人失望。

“沒有,只是問問。肖勝春那混蛋對你好嗎?”

“別瞎說,他是你姐夫。對我很好,放心。”

“好就行,要是欺負你,随時告訴我!我揍死他!”

“知道了,不準動不動說打人,明天把人家女孩子吓跑,有你後悔的。”

“發信息都教訓人,不和你說了。睡覺吧!”

“好!哪天把那女孩帶來給姐看看,幫你給她做做工作,哈哈。”

何曉初知道弟弟肯定是戀愛了,只不過剛戀愛的人臉皮薄,不想承認罷了。

她和弟弟發完信息,念頭又轉到杜明凱身上去了。今天他以為吊墜扔了,很生氣吧?到底和女朋友是為什麽分手的呢?

肖勝春翻了個身,讓她吓了一跳。最近,神經越來越敏感了。

她湊過去一點,環住他的腰,貼上他。希望這樣提醒自己,該愛丈夫,不該想別的男人。

自從她和肖勝春和好以後,好像他就再也沒做過那個夢了。是不是因為和自己重新親熱,讓他不再夢想那個女人了?

這讓她欣慰,也讓她覺得平靜幸福。

她不知道別人追求什麽,她追求的就只是簡單的幸福而已。希望兩家人都健康,開心,不需要賺很多錢。不奢望肖勝春多愛自己,只要他愛孩子,對她大概算是溫柔的,就夠了。

……

第二天,依然過着平和的日子,肖勝春依然在堅持接送何曉初。

到公司門口時,何曉初和肖勝春打招呼,離的稍微遠了一點,沒讓他有機會再摟過自己親。

肖勝春似乎也沒介意,送完後就去了公司,還神秘地說,晚上有好東西一定要和她分享。

杜明凱和何曉初也客氣着,各自做自己的工作,像兩人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昨晚,陳瑤給杜明凱打電話了,他狠下心沒接。陳瑤回想起這一段時間的一切,覺得自己真是太主動了,有些瞧不起自己。帶着賭氣的心,她也就不想理會杜明凱了。

蘇晴晴再難面對沒有肖勝春的冰冷的房子,冷清的床了。蘇浩趁夜到她那裏去了一趟,想和她談談,卻沒見到她,她是把自己放逐到大街上去了。

上班時,再見到肖勝春,蘇晴晴的眼神又有些幽怨。

看到她晃動着盈盈可握的小腰在他面前走來走去,他心又癢了。尤其是看到她和同事在說話,她一張一合的小嘴。

不過他想,應該誰做都一樣吧。要是何曉初也肯的話,估計他就能丢開蘇晴晴了,省的整天提心吊膽的。

這事,得好好培養一下何曉初才行。

想到這裏,他趁旁邊沒人看着時,偷偷搜了幾個小短片下載到手機裏,自己先欣賞了幾遍。

正好這時,蘇晴晴借機來問他事情。

“張主任,您看這文件,我打的行嗎?”肖勝春看左右沒人,拉過她狠狠捏了一把,弄得她臉紅心跳。

“你別這樣,要是真想我,晚上就來找我,我等着呢。”她小聲說完,掩飾着自己的異常,款步走了。

他可真想晚上到她那裏去,可惜啊,這才和何曉初好了兩天呢,還不行。

晚上,他準時驅車來到何曉初公司門口,一見她,就要摟過來,卻被她躲開了。

她的躲和嬌羞,讓他火更旺了。

他用了最大的耐心等到和何曉初獨處,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

“寶貝兒,你昨晚不說想和我一起做點什麽事嗎?”他柔聲說,盡量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