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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媳婦的見面禮 (66)

,很愛,非常愛!他心中說着,卻又怕。

他遲疑了,她清楚地看見他在遲疑。若是愛,就一個字,還不是脫口而出嗎?

看來,又是自己送上門,自取其辱了。

“我知道了,不用說了!以後,你再別來找我,再別和我說一句話。我這輩子,都不認識一個叫蘇浩的人!”她冷冷地說完,收起自己可憐的自尊,順手扯了床上的毛毯圍住自己光裸的身子。

衣服早被扯在門口了,她要去撿衣服,要離開!

“別走!”蘇浩知道她傷心透了,開口留她。

“不走,留在這裏任你玩弄嗎?夠了,蘇浩!既然不愛我,就別再這樣為難我了。我要走,我要結婚,那都是我的事。你以後再別和我說話,我......我恨你!”她嚷出了這一句,眼淚滾滾而下。

蘇浩從床上跳下來,從背後抱住了她。

“傻丫頭,你要是恨我,就說明你愛我。至于我愛不愛你,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我感覺不到!你說了你不愛我的,你說了在乎我原來跟他在一起過。都是你說的,你讓我怎麽能相信你是愛我的?你要是愛我,你會舍得讓我這麽傷心嗎?”她越說越難過,這些天來的委屈,痛苦,一起襲上心頭。

她哽咽了,淚流的更兇,泉湧似的,想咽也咽不回去了。

“你傷心了嗎?寶貝兒?”他摟她摟的更緊了一些,頭擱在她肩頭,柔聲問。

是的,她傷心,他知道。

親耳聽她說,還是讓他忍不住更心疼。

都是那該死的魏宏害的,他一定一定不會放過她。

“不許你叫我寶貝兒,不許叫!我不是你的寶貝兒,我是你仇人,我恨你!”她扭擺,掙脫。

她不要沉淪,不要他一哄,她就屈服,那樣她會厭惡自己,瞧不起自己。

“傻丫頭!”他嘆息一聲,把她轉過來,讓她看着他的眼睛。

再不說,他可能真要失去她了。

“我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知道嗎?”

“那你上次?”她不能理解,要是他愛她,為什麽那麽做。

“難道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隐?”難言之隐?這問話啓發了蘇浩。

他想,要是讓蘇晴晴知道他和魏宏的事,她肯定會覺得自己惡心,看不起自己。

不如就用難言之隐這個理由吧,到時候就說以為自己不能生孩子,後來才知道是誤診。

這個理由很完美,一切都解釋透了。

“別問了,晴晴。我暫時還不能跟你在一起,你再給我一段時間,行嗎?我不能太自私,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的。”

“你真有事瞞着我?有什麽事,說出來我們一起面對。是你有病了,還是什麽其他的原因?浩,只要你愛我,不管是什麽理由都不能讓我們分開的。說出來!”她的話讓他多感動啊。

真想不顧一切脫口而出,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你要是真愛我就等我一段時間,別讓我為難行嗎?這段時間,我們暫時少接觸,時間不會很久。”

“可是你不讓我知道,我會為你擔心啊。”

“尊重我一下,讓我留點自己的空間,求你了!別問了。”他那麽痛苦啊,理由雖是假的,感情不假啊。這些天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她。

“好,不問!”她理解他了。

只要他愛她,她願意什麽事都為他想。給他時間,給他包容,讓他的心別再雪上加霜。

“傻瓜!”這次,是她說了這句話,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他臉頰。

“我會永遠愛你的,別有心理負擔,想說的時候我随時都是你的聽衆。知道嗎?”

“知道了,寶貝兒!”他說完,深情地吻她的臉,倍加珍惜地,吻遍她的俏臉。

她真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也是他最愛的,最愛他的女人。

這夜,兩人摟在一起訴了很多的相思苦。

天亮後,說好了再分開一段時間。

重新和好的蘇晴晴,高興極了,不自覺地哼着歌。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她是因為要嫁到霍家才這麽開心的,私下裏都看不起她的虛榮。

老霍見了蘇晴晴,也總是臉上堆着笑。

她想,不可以讓人家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既然和蘇浩和好了,還是跟他說清楚比較好。

這晚,她把老霍的兒子約出來,說考慮的結果不能接受他的好意。

他興高采烈地來,只能失落地回家。老霍夫婦看兒子出去時那麽高興,回來竟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還把自己關在房間了。

他們怎麽敲他的門,都不開,那樣子讓人真不放心啊。

第二天老霍把蘇晴晴叫到了辦公室,問她是不是和小霍吵架了,蘇晴晴只得據實以對。

老霍心裏那個氣啊,這不是耍他們家嗎?

不過他卻沒表現出來,只愣了一下,就堆上笑臉,說:“年輕人的事也勉強不了,沒事的,還是緣分沒到。”

蘇晴晴還生怕他不高興呢,畢竟在這裏,他是頭兒,惹了他只怕日子不好過。

他的反應讓她心裏的石頭放下了,小心翼翼地瞅着他問:“領導,不生我的氣嗎?”

老霍心裏暗哼了一聲,不生氣?你等着瞧好啦!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他笑哈哈的,倒讓蘇晴晴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

道了歉,道了謝,從老霍辦公室出來,蘇晴晴的心情重新好了起來。

她想不到的是,此時在魏宏辦公室裏的蘇浩,正好被她看見了手臂上的傷。

那是一個太過明顯的牙印,她怎麽會看不出來。

只瞥了那麽一眼,蘇浩心中卻也暗叫不妙,怎麽忘記了這個,穿了短袖來上班呢?

魏宏不想打草驚蛇,裝作沒看見,該說什麽還說什麽,笑容沒變。

下班之前魏宏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一下,又把蘇浩叫到辦公室,拖着。

蘇晴晴正常下班,見蘇浩一直在忙,況且也答應了他,先冷一段時間。她自己回了租住的房子,剛走到巷子口,就被兩個男人跟上了。

等到她發現過來,撒腿就跑,卻已經來不及了。沒跑幾步,就被那兩個男人給抓住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要幹什麽?”蘇晴晴吓的都有點找不着自己的聲音了。

“不幹什麽,借點錢花花。”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這個時候保命要緊,她哪裏還敢想錢的事。

“大哥們,我身上也沒多少錢,連包也一起給你們,求你們放了我吧!”

“拿過來吧!”另一個男人說道,接過她遞上來的包。

他們拿過包打開,在裏面翻,裏面也只有兩個本子,一個錢包。

蘇晴晴吓壞了,眼睛四處看,這巷子一個人影也沒有啊。

怎麽辦?

“救......”剛喊出一個字,早被其中一個人搶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放......唔......”她音也發不清,只能唔唔亂叫,亂踢亂踹。

“再亂動,我手上的刀可不長眼睛!”小眼睛的男人眼中露出兇光,拿着匕首在她面前晃了幾下,恐吓道。

她不敢亂動了,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把自己糟蹋了啊。

“求你......”她眼中祈求道。

“脫她衣服!”一個男人說道,便沖上前撕扯她的衣服。

她被捂着嘴,叫不出來,就咬捂住她的那只手,那男人被咬的痛了,“嘶”的一聲松開。

“啪!”就扇了她一耳光。

另一個男人給這男人使了個眼色,兩人又來撕扯她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啊!”蘇晴晴一得空,便拼命地叫。

可這年頭誰也不願意管閑事,別說沒聽見,就是聽見了也未必肯出來淌這趟渾水。

兩個男人有些怕,摟過她,再次捂上嘴。

這時巷子口終于有人出現了。

兩人一看情勢不妙,忙松開她,搶過她的包奪路而逃。

見他們都跑了,蘇晴晴繃緊的神經松懈下來,蹲在地上嘤嘤哭起來。

多險啊,差一點點就被他們給......

于此同時,魏宏接到了電話。

“宏姐,都辦好了,她吓壞了,還蹲那兒哭呢。”魏宏吩咐他們搶東西另外再吓唬她,并不想真把她給強暴了。一則事情鬧大了,怕混混們被抓住供出自己。二則,也怕做得太過火了,蘇浩豁出去對她不利,便點到為止。

“嗯,做的不錯,就這樣!”

不知為什麽,蘇浩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那電話裏有什麽名堂,跟他有關。

他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蘇晴晴的,他真想接啊。

魏宏看了看他,笑了:“怎麽在我面前連電話也不敢接呢?有事你就去忙吧,我也累了。”

“好,那小的就告退了!”蘇浩嘿嘿笑了一下,為了讓這醋壇子別找蘇晴晴的茬,最近他哄她更是不遺餘力了。

他拿着手機,剛要出門接,又被魏宏叫住了:“也不親一下就跑?誰的電話讓你那麽着急啊?”

他媽的,你這個混蛋女人!蘇浩心裏咒罵一聲,卻還是笑着回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才得脫身。

一到魏宏聽不到了的地方,他便忙接起了電話。

“浩!我害怕......唔......你快來!”

電話那頭,蘇晴晴已經泣不成聲了。

蘇浩一聽,慌了,問好了地點,打個車就飛奔過去了。

一路上,他都沒挂電話,一直安慰她,讓她別怕,說有他在。

聽到他一聲聲的寬慰,蘇晴晴心裏好受多了。兩人終于見了面,蘇晴晴哇地一聲撲在他懷裏,抽抽噎噎地哭起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應該陪着你的!”蘇浩溫柔地哄她,心中卻也納悶,待她平靜了,仔細地問了一下她被搶劫的過程。

他總覺得這事和魏宏有關系,難道這是她給我的警告嗎?

他真想立即就沖回去,把那個女人給揍一頓,看她還敢不敢動他的蘇晴晴。

但事情無憑無據的,弄不好,反而落她話柄,對蘇晴晴就更不利了。想到這兒,他除了好好安撫她,也做不了其他。

這晚,蘇浩一整夜都沒有睡,躺在她旁邊,讓她枕着他的臂彎。

蘇晴晴在夢裏都是怕的,每不安地抖動一下,都讓蘇浩更恨魏宏幾分。

蘇浩在琢磨魏宏的用意,是不是想通過吓唬她,讓自己和她遠一點呢?如果遠一些,蘇晴晴就安全了是嗎?

他決定,安慰完這一晚,要和她真真正正分開一段時間,自己去跟魏宏表明立場。

誰知第二天魏宏出差了,蘇浩樂得趁這個機會多和蘇晴晴相守,也多陪她一段時間,讓她從受驚中恢複過來。

這半個月,蘇晴晴在感情上倒是很順利,工作上卻不那麽理想了。

無論做什麽工作,總有人挑她的錯。除了肖勝春和蘇浩,好像所有人都串通好了不給她好臉色瞧似的。

她開始還有些納悶,倒是蘇浩提醒了她,會不會和老霍有關系。

蘇晴晴一想,除了這個,也不會有別的原因了。真是恨啊,姓霍的怎麽就能那麽虛僞,不是說不生氣的嗎?

不過恨歸恨,她能拿他怎麽辦?為了保住飯碗,和蘇浩厮守在一起,她受點氣也忍了。

這些人見她忍,越發欺負的兇了。半個月來,她真是處處碰壁,還什麽雜事都讓她來做。

有蘇浩默默陪着,她心裏還好受些,只是時間過的快,魏宏回來了。

魏宏一回來,自然是要先召見蘇浩。

“我要到你家去,總是在我那兒,一點新意也沒有。”她的信息又來了,短短一句話,卻把蘇浩氣的不輕。

該死的臭女人!這哪裏是想到我那兒,分明就是去示威,去打探那兒有沒有蘇晴晴的東西吧?

要是拒絕的話,就會顯得太明顯了,還是答應她,趁到晚上還有段時間回去收拾一下。

“行!小的在家恭迎!”

蘇浩只得暫時跟蘇晴晴撒了個謊,說晚上不能陪她,要回父母那兒。蘇晴晴雖然舍不得他,卻也支持他的孝心,沒說什麽,打算下班就回自己的出租房。

下午蘇浩回家把蘇晴晴的東西都收拾好,放在櫃子裏,确定萬無一失了才安心。

魏宏駕臨蘇浩家,蘇浩以為她會餓虎撲食,她卻不緊不慢地,也不急着親熱。

“還是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四處轉轉!”他就猜,她會想打探,也就由着她。

蘇浩進了衛生間以後,魏宏并沒四處轉,而是從他口袋裏摸出手機,翻看他的通話記錄和信息記錄。

果然如她所料,在她出差這段,還打的火熱呢。

看着那幾條信息,魏宏臉都氣綠了。

看來警告和吓唬都已經沒用了,得下點猛藥了。

她從這些信息中撲捉到,蘇晴晴還不知道她和蘇浩的關系呢。

小女孩要是知道了這事,不怨恨蘇浩才怪。估計會接受不了,進而提出分手。

魏宏想到這裏,飛速地編輯了一條信息,給蘇晴晴發了過去。

“想你,寶貝兒,在家裏等你,你快來呀!”

等信息發完了,她順手又按了删除鍵,做好這一切便把手機給他放回口袋。

這時,蘇浩也洗好了澡,出來了。

魏宏知道蘇晴晴的住處離他這裏打車來估計也得二十分鐘,為了讓她看到最生動的戲碼,她決定也去洗個澡。

蘇晴晴接到信息以後,別提多高興了。以為他今天不能陪自己,正失落着,連飯也吃不進呢。

原來,他是故意這樣說,想給我個驚喜吧,蘇浩還真是越來越浪漫了。

帶着雀躍的心情,蘇晴晴乘車飛快地往蘇浩家裏奔來。

她到時,魏宏引領着蘇浩已經開始在沙發上了。

這次和好,蘇浩為了蘇晴晴進出方便又把房間的鑰匙給她了。

魏宏當然不知道她有鑰匙,只是聽到了樓梯間的腳步聲,便故意大聲地叫。

蘇晴晴在門口停下來,仔細聽房間裏,好像有那種聲音,不由愣住了。

随即又想,即使蘇浩真的和別的女人有染,又怎麽會發信息給她,讓她來呢。

一定是那小子逗他,裝女人叫的。

她便把鑰匙插進鎖孔,擰動。

一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蘇浩驚住了,第一反應就是停止了所有動作,想要去拿旁邊的衣服。

這裏的鑰匙,除了他,就只有蘇晴晴有啊。她來了,豈不是一切都完了嗎?

“別動!我就是想讓她看看!”魏宏壞笑着,抓住蘇浩的手。

蘇浩急了,說了句:“別亂來!不能讓她看到!”硬要抽回自己的手。

掙紮的時間,門已經開了。

“浩!”蘇晴晴呼喚着,往室內看,只見沙發上那個赤條條的人半躺在那兒。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怔住了。

“蘇浩?”她發出一聲疑問,卻發現聲音是那樣細小,連她自己也聽不見。

太醜陋了!每天跟她親親熱熱的蘇浩竟然跟一個大他十幾歲的女人在......

半晌,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再也不敢也不願意看這對狗男女一眼,便傷心欲絕地轉頭沖下樓梯。

“蘇晴晴,你等等!別走!”蘇浩推開了魏宏,裹上毯子便要追出去。

“要是你敢去追,我保證,下次她就不是被搶包那麽簡單了。”魏宏的聲音冰冷,像來自地獄的判官一樣。

這話足以震懾住蘇浩了,已經跑到門口的他,只得收住了腳步,拳頭狠狠地砸在門上。

這輩子,都被這該死的臭女人毀了!他甚至想殺了她!

轉回身,他冒着怒火的眼狠狠地瞪住她:“你是故意的?對不對?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再怎麽惱怒,魏宏豈會害怕,她無所謂地笑笑。

“沒錯,是我做的?為什麽?我警告過你,武則天下手太輕,你不記得了嗎?你是我的,想攀住我謀求榮華富貴,就別什麽都貪了。我不允許男人一邊跟我一邊跟別人,那樣讓我惡心。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她,現在也可以去找她。不過......”

剛剛蘇浩是被憤怒沖昏頭腦了,要是他現在去追蘇晴晴,依魏宏的陰狠,不弄死他們兩個才怪。

何況,她這樣害他,要是不把她扳倒,那太便宜她了。

蘇浩笑了,輕聲說:“她跟你比起來,實在是太青澀了,一點韻味也沒有。我怎麽會抛下你,去找她呢?來,我們做我們的。”

魏宏當然知道他這話是哄她的,不過哄她,她也願意。

誰讓她好這一口呢,再說,他再怎麽陽奉陰違,在她面前也只不過是如來佛掌心上的小猴子,能蹦到哪兒去?

可憐蘇晴晴傷心欲絕地跑出去,差點撞上了飛馳而過的車,而此時她最愛的,最愛她的男人卻在違心地伺候一個老女人。

這晚,為了斷絕蘇浩的念想,魏宏住在他家了。

蘇浩的心一直在被煎烤着,他擔心死蘇晴晴了,不知道她怎樣了,會不會出事。

蘇晴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住處,過後那一段記憶幾乎是空白的。總之,她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回到住處,除了哭,什麽也做不了。

第二天上班,沒有人知道前一夜的風雨,欺負蘇晴晴的照樣欺負,尤其是王姐最甚。

這一次,蘇晴晴不再忍了,這個地方讓她覺得肮髒。

每個人都是那麽虛僞,為了保住位置,去欺騙,去迎合。在表面光鮮的背後,還不知道怎麽藏污納垢呢。

想着她看到的那一幕,她就惡心的飯也吃不進。

就在王姐又一次為難她的時候,她惡狠狠地搶白了她一頓,而後直接沖到老霍辦公室。

她一腳踢開了老霍辦公室的門,那時他正打電話呢。

老霍可吓了一跳,忙跟電話那頭說再見。

“小蘇,你這是......”他皺着眉頭就要訓斥她。

“你這虛僞的王八蛋!不就是我沒嫁給你兒子嗎?處處找我的茬,虛僞透頂!”她指着他的鼻子罵道。

“你......”老霍指了指她,氣得手直抖。

他很想問她一句,是不是不想幹了?可是人家也是正當考進來的公務員,他還真不能明着說辭退她呢。

“注意你的言行!”他氣了半天,只能這麽說。

“哼!注意我的言行?你們這些虛僞透頂的人才該注意你們的言行!”

由于他辦公室門被她踢開時聲音就大,再加上她現在不管不顧地在他辦公室門口叫,旁邊辦公室的人自然都聽到了。

衆人很快就湧到了老霍辦公室門口,其中有領導們,也有一些小蝦米。

“你看你這個小蘇,我也沒別的意思。你怎麽還跑到領導這裏吵了?”王姐一見事不好,忙上前來勸。

一邊說着,王姐一邊還來拉她。

“你放手!別讓我說出不好聽的來。”

“說什麽呀?我還有什麽怕你說的?”王姐跟老霍的事,她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呢,卻早被蘇晴晴見到過了。

再說,她想就算蘇晴晴知道,還敢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嗎?那是飯碗不想要了吧?

“他那麽老,你不嫌惡心嗎?”蘇晴晴輕蔑地看了看姓王的。

她最是個陽奉陰違的小人,專門媚上欺下,反正她既然鬧了,就沒打算呆下去,豁出去了。

“你......沒憑沒據的,你別瞎說。”姓王的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恨不得有個地縫就能鑽下去。

“晴晴,說什麽呢,我看你火氣還真不小,去歇歇吧!”肖勝春見蘇晴晴這麽鬧,到底是曾經的情人關系,也不忍心看她丢飯碗,就勸了一句。

現在蘇晴晴誰也不買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你的事,走遠些!”

肖勝春讪讪的,不好再說什麽,畢竟兩人現在也沒什麽關系了。要是以前已經結束了的關系被她一氣抖出來,對誰都不好。

蘇浩剛去辦事了,一回來就聽到有女人吵架的聲音,老霍門口圍着一堆人。

他忙跑過來看,這一看不要緊,就見蘇晴晴在那兒撒潑了。

“蘇晴晴!”他喝了一聲。

他是想勸她別胡鬧,也知道她怎麽會這麽大的火。

蘇晴晴一見他,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姓王的知道這二蘇好像是情侶關系,見到蘇浩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忙說:“小蘇,你來勸勸她吧,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大早就亂說話。”

說完,她趕緊閃身,好讓蘇浩過來。

蘇浩伸手來拉她,邊說:“蘇晴晴,今天這是怎麽了?”

“放開你的手!惡心!”蘇晴晴狠狠地甩脫了他的手。

她的眼睛掃到了魏宏,穿着一身套裝,多幹練正派的樣子啊。誰能想到,裏面那麽髒。

有道是“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她豁出去了,他們這麽狼狽為奸,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你別這樣!大家都是同事,你這樣大吵大鬧的不好!”蘇浩輕聲勸道。

“我讓你放開我的手,惡心!聽見了嗎?你跟她個半大老婆子,都快能當你媽了,不覺得惡心嗎?你是為了升官,還是為了發財啊?攀上她,我也沒見到你有什麽大發展啊,這犧牲,真不值當。”蘇晴晴冷嘲熱諷地說,故意看了一眼魏宏,讓大家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尾聲下

尾聲下

蘇浩去魏宏辦公室,總是在大家都下班以後。其他親密的事,都是私下做的,雖然捕風捉影,可衆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下蘇晴晴一說,衆人便明白,她估計是吃醋了。

魏宏那黑紅的臉此時更紅了,進來勸害怕蘇晴晴亂咬,說出昨晚的事。若是不出面,她是最高的領導,也不像那麽回事。

“我看你是瘋了吧?得誰咬誰?我要不回家好好管教管教你,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

現下,蘇浩也只有承認他和蘇晴晴的關系,希望能借以沖淡衆人對老霍魏宏這些人私下關系的關注。

說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蘇晴晴扛上了肩膀。

蘇晴晴又踢又罵,不依不饒,他走他的,非要把她帶走不可。

一直出了辦公大樓,他才把她放下來。

“你是不是瘋了?”他憤怒地問她。

當見到她的眼睛腫的核桃一般,他又不忍心責怪了。

無論怎麽說,她這麽失常都為為了他啊,肯定是憋着火氣的。

“對,我是瘋了!我受不了這裏的肮髒了,更受不了你!你是最髒,最惡心的!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

她罵他,他心裏難過。但他想,她若還願意罵他,證明對他還有幾分情。他讓她出氣,讓她随便罵,打他都成。

蘇晴晴罵了一會兒,又覺得沒意思,像這種人,還有什麽好說的。

“晴晴,你不能再在這兒工作了。今天就走吧!我帶你走!不能讓他們找到你,魏宏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老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你這樣一鬧,肯定是呆不了了。”

她不僅要走,還必須得盡快走,晚一步說不準魏宏就會找人為難她了。

“她要心狠手辣就讓她來,我還怕她嗎?你少在這裏吓唬人,假惺惺的。”

他看起來多為她着想啊,這麽相愛的人,就那麽惡心,讓她接受不了。

“我告訴你,上次你被搶劫,還差一點被強暴,都是她安排人幹的。後來她跟我說了,要不是怕她對付你,我也不會這樣順着她。好晴晴,你就算再生我的氣,也要保重自己。不為別人,媽跟你一起受了這麽多年的苦,你萬一出點什麽事,讓她怎麽活?別鬧別扭了,我現在就帶你走,不能耽誤時間了。”

他這樣簡短地解釋了一下,就攔了輛出租,半拖着,把蘇晴晴帶上了車。

那時,不管蘇浩如何解釋,雖然蘇晴晴跟他走了,卻還是恨他,怨他。

蘇浩帶着她上了火車,後來又坐汽車,到了這個偏遠的小鎮,才不再走了。

他想,這裏夠遠夠偏,估計魏宏也是鞭長莫及了。

他幫她安排了住處,不管她要還是不要,都把身上的錢給她留下大半,才趕回A城。

第二天,他還怕蘇晴晴的媽媽發生什麽事,也偷偷把她轉移了。

蘇晴晴在小鎮上住下來以後,蘇浩到周末會盡量抽時間來看她。

但是不管他如何說,她還是不肯理他,不肯原諒他。

何曉初和杜明凱見到蘇晴晴的時候,她還在為蘇浩的事傷心不已,失魂落魄的。

在小鎮上,她沒有了工作,整天一個人看着日出日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裏。

見到她以後,何曉初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和杜明凱買了一些東西後,回到家,她也還是在出神。

杜明凱見她這副模樣,更是生氣,和她說話就有點沒好氣了。

“想怎麽吃?”何曉初把肉洗了洗放在砧板上,改刀之前問他。

“随便!”他冷冷地說。

“哪有随便的說法啊?杜先生想吃什麽,說一聲,我做,可不能委屈了您呢。”何曉初終于意識到這哥們兒不高興了,笑着哄他。

“不敢勞駕,放那兒吧,我也不想吃!”他倔強地說。

“這是怎麽了?生氣了?”何曉初發現問題有點嚴重,他都抗議要絕食了呢,放下刀,笑着看他。

“還關心我,真不容易,我還以為你早就神飛天外了,不知道是想誰去了呢。”

“走,我們談談去!”何曉初見他說話冷嘲熱諷的,便洗了洗手,拉他出去。

他卻不讓她拉,生氣地躲開她伸過來的小手。

何曉初自尊心本來就強,他這樣一拒絕,她讪讪的抽回了手,頓時不好意思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子,到了農家的小院裏,那兒有個遮陽棚,棚下有幾個小木頭凳子。

杜明凱在一個凳子上坐下來,何曉初也落了座,看他。

這回,她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哄他了。畢竟他從沒對她這樣的态度,何況她還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

“怎麽不說話,你不是說要談談的嗎?”

“算了,不談了!”杜明凱的态度讓何曉初壓根就什麽話都不想說,轉身就走。

他們兩人之間,一直是他主動,追她的。

忽然改變,她自然是不習慣了。

她的不理不睬讓杜明凱更生氣了,什麽意思啊?對他就這麽一點點的耐心。

想當年肖勝春都打了她,她還好好跟人家過日子呢。

到底是為什麽她對他那麽好,對自己就沒有耐心?難道我對她還不夠好嗎?

杜明凱越想越覺得傷心,便冷冷說道:“我就知道你對我耐心有限,要是換成了他,保證不是這樣對待的。”

何曉初一聽這話,這個氣啊,他這不是找茬吵架嗎?

“什麽意思啊杜明凱?我哪兒惹着你了,好好的為什麽要這麽說話?”

“沒意思,沒什麽意思,不說了!”杜明凱悶悶地說。

“不說就不說,都冷靜一下吧。”何曉初不想和他正面沖突,總覺得要避開最生氣的時候,等他不氣了再心平氣和的溝通。

平時杜明凱多理解何曉初啊,什麽事都為她着想。可今天,他就上來了倔脾氣,她說什麽做什麽都不對了。

還什麽冷靜,分明就是不把我當回事,不願意和我溝通,八成又是嫌我幼稚了吧?

“我是沒什麽好冷靜的,你要是想冷靜就冷靜,我也不打擾你。”

好你個杜明凱,明明是你挑的火,現在反過來誣賴我,說我想冷靜,怎麽這麽不講理?

何曉初心裏這樣想,氣的小臉通紅的,因為一貫忍耐的,也不發作,只氣呼呼地回了房。

看吧,她跑了,嫌我了!杜明凱心想,也不跟進去,看她到底幹什麽。

這時也快中午了,何曉初回房以後仔細地想,到底是什麽惹了他。

好像早上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對勁的呢?是因為遇到了蘇晴晴?

他應該不知道蘇晴晴是肖勝春的情人吧?怎麽會因為蘇晴晴和她生氣呢?

她也想不通,回到房間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也不想做飯。

可又一想,這幾天杜明凱好像是瘦了一點,早上也沒吃多少,怕他餓,還是去廚房了。

做好了菜,何曉初端出來,想在外面和他一起吃。

杜明凱還在生氣,也不理她,飯放在他面前,他也不動筷子。

“幹嘛跟自己身體過不去?”何曉初想,他畢竟還是年輕,偶爾可能會鬧些脾氣。

她比他大,應該讓着點,就主動和他說話。

你看,她又主動和我說話了吧?估計是剛剛想通了,發現自己想肖勝春想的久了,對我有點冷淡了,現在又主動和我和好。

我偏不領你那個情,今天我就杠上了!

“杜明凱,我們是出來度蜜月的,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好不好?”何曉初見他還不動筷子,哄道。

“對,我知道你一直就把我當個小孩子。我很幼稚是不是?沒有肖勝春成熟?我說你怎麽這麽不在乎我,一想起他來,連我在身邊都不記得了吧?怪還是怪我年輕,沒法兒留住你的心。”

她這樣說,他更氣了,說出的話句句帶刺。

“你說什麽呢?別亂說話,這樣說我會生氣的。”何曉初也放下了筷子。

本來,她自尊心這麽強,怎麽會主動向他低頭。這回倒好,她主動和他說話,哄他,他不但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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