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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互相為難

第三百三十六章:互相為難

夜一看着上官靈悅,連目光都沒有以前的鋒利了,眼裏醞釀着不知道什麽惡作劇,“我是不擔心我自己的,悅兒,你不是說要來切磋的嗎?不如你來做一首詩好了。”

上官靈悅剛剛飲下一口茶,差點沒嗆死,報複來的這麽快啊。

莺莺姑娘都不忍心看上官靈悅了,顯然不想聽她作詩,連長相俊美的夜一做出的詩都是前所未有,這個跟在他後面的上官靈悅,不會更糟糕吧。

真是亵渎孔夫子啊孔夫子。

莺莺姑娘暗自腹排着,企圖上官靈悅千萬別答應啊。

上官靈悅看着夜一得意的目光,心想着這是等着看自己的好戲呢,她擡頭,“好啊,公子都發話了,我怎麽敢拒絕呢?”

夜一等着看她的笑話,他是知道的,之前上官靈悅在鎮國侯府的時候嬌生慣養,被鎮國候上官朗死死地壓制着,根本不可能有興趣去讀書,而在明樓的時候,也沒有要讀書的意思,在攝政王府,呵呵,更不可能。

他就不相信上官靈悅能夠一鳴驚人,說不定連自己都不如呢。

上官靈悅頓了頓,看着莺莺姑娘那張漂亮的鵝蛋臉上跟吃了雞蛋黃一樣快要噎死了。

她也覺得好笑,自己可不是普通人,怎麽可能連首詩都念不出來呢。

她想了想,想着前世古代的元稹寫的一首詩。

“-------茶。

-----香葉,嫩芽。

----慕詩客,愛僧家。

---碾雕白玉,羅織紅紗。

--铫煎黃蕊色,碗轉曲塵花。

-夜後邀陪明月,晨前命對朝霞。

洗盡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後豈堪誇。”

上官靈悅看着莺莺,“莺莺姑娘,這首詩你覺得如何?”

莺莺已經完全呆愣住了,連夜一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姑娘,不,公子,真是好才情,推舊出新,不拘一格,莺莺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夜一不相信,連忙問道:“難道她不是抄襲的嗎?悅兒,你是不是提前背了誰的詩作,故意準備好了的?”

上官靈悅挑眉,“那莺莺姑娘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與我一模一樣的詩作?”

莺莺搖頭,十分的果決,看着夜一的目光有了幾分變化,“莺莺自問不是飽讀詩書也是略有涉獵,從未懈怠,只是自始至終從未聽過這種詩,真是讓人耳目一新,如同春風化雨般舒服,若是流傳出去,不知道多少才子佳人争相傳頌。”

夜一也莺莺的話一堵,臉色也是有些難看,可是還是不相信。

莺莺激動地看着上官靈悅,“不知道姑娘是否同意把這首詩寫下來,我把這首詩流傳出去,讓別人都見識一下。”

上官靈悅無所謂的點頭,“當然,好的東西就是要拿出來分享的,拿紙筆來,我給你寫下來。”

莺莺激動地點頭,連忙起身去拿紙筆。

上官靈悅噙着笑意看着夜一,“怎麽樣,是不是你也佩服的五體投地?我早就說過你求我我就能幫你,你也就不用這麽丢人了啊……”

夜一咬牙切齒的看着她,眯着眼睛,憤憤不已,“你少得意,我才不丢人,本公子沒覺得丢人。”

“哦,那是你的心态好啊。”上官靈悅笑了笑,忍不住的說道,“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做的詩是有一定差距的嗎?”

“沒覺得。”夜一挑眉,毫不在意,“本公子又不是讀書人,讀書人也沒有我殺人多。”

“那是。”上官靈悅抽了抽嘴角,看着莺莺姑娘拿着漆紅的鑲金托盤走了過來。

她面色緋紅,一看那托盤都是格外講究的,平時不經常拿出來。

筆墨紙硯都是極其有名的墨翟齋的筆墨,價值千金,紙張堅韌柔軟,莺莺端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讓姑娘見笑了,我這裏只有這個,自然知道配不上姑娘的大作,請姑娘不要嫌棄。”

夜一輕嗤了一聲,“用得着嗎?寫在哪不一樣看,更何況那筆狗爬字兒,跟誰不認得似的。”

莺莺臉上隐約有些不滿,“公子所言差已,不管字跡如何,都是要看寫的是什麽,如同香粉贈美人,寶劍贈英雄,好詩作當然要用好紙才配得上。”

夜一沒想到剛剛還溫婉和善的莺莺姑娘反駁他的話這麽淩厲,一點面子都不給,頓時臉上有些挂不住,他尴尬的在那裏不上不下,上官靈悅笑了笑,“姑娘,我們家公子不懂這些,您別放在心上。”

“自然,小公子請。”

上官靈悅拿着筆,低着頭認認真真的把那首詩寫了下來,夜一湊過來看了一眼,抽了抽嘴角,“你平時寫藥方的時候不是這種字啊……”

莺莺贊嘆的看着,“清新亮麗的簪花小楷,我從沒見過能把字寫得這麽漂亮的人,小公子真是真人不露相,不知道小公子姓甚名誰,我也好在詩作上署名。”

上官靈悅沉吟了一陣,“我叫寧月。”

還是用回原本的化名好了,上官靈悅想着,夜一在一旁輕嗤了一聲,聽着莺莺的贊嘆道:“小公子人如其名,令人欽佩。”

她仔細的收起來,看着上官靈悅說道:“時辰不早了,不如我讓人準備酒席,咱們暢飲一番……”

上官靈悅笑了笑,想着時候确實不早了,要是蕭天翎去找自己沒發現自己出去的話,不知道還要出什麽亂子呢。

她搖了搖頭,“今日我們一早出來,沒有只會家裏人,我們還要趁着早回去,能夠與莺莺姑娘一見,好像早就認識幾十年了一般,已經三生有幸,就不能多耽擱了,是不是,公子?”

夜一輕哼了一聲,站起來,看着莺莺想挽留又不能的樣子,越發的來氣。

“還不快走?墨跡什麽?”

上官靈悅無奈的對莺莺笑了笑,“告辭了,姑娘。”

“小公子慢走,兩位公子好走。”莺莺戀戀不舍得行了個禮,看着上官靈悅和夜一一前一後的出去。

上官靈悅一出門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夜一白了一眼,“笑什麽笑?牙龈都露出來了。”

上官靈悅揚眉,“露出來也好看,今日真是揚眉吐氣,夜一,我以為你的文采沒有這麽慘,可是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慘啊。”

“笑什麽笑?會點酸詩有什麽用?百無一用是書生。”

“哎,夜一,話不能這麽說,會點酸詩可以去勾搭小姑娘啊,你沒看見剛剛莺莺姑娘看你的眼神,到她看我的眼神嗎?完全是兩個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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