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索要詩稿
第三百三十七章:索要詩稿
“哼,這裏的女人眼皮子淺,我才不去勾搭這裏的,趕緊回去吧,早飯都沒吃,要餓死了。”
上官靈悅抿唇,“我要回行宮,蕭天翎那裏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麽解釋,不過也用不着解釋,總是要回去說一聲的。”
夜一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看起來還沒有消氣。
“夜一,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我的氣,我就是這幾天太悶了,都沒人陪我玩,等回到京城,我再陪你去玩好了,絕對不會嘲笑你的,不會作詩也沒什麽,我也不會啊,那首詩是我抄襲別人的。”
夜一眼裏一亮,別過頭去,別扭的說,“真的?”
上官靈悅點頭,“真的,我不騙你,是我在皇宮裏的書籍中偶然看到的,覺得好便記下來了。”
夜一蹙眉,“可是那個莺莺姑娘明明說之前沒人寫過。”
上官靈悅轉了轉眼珠子,“皇宮裏裏的書都是絕本,她怎麽會有這個榮幸看到呢,就算是別人都看到了也沒關系,那本書已經被我毀了。”
夜一這才松了口氣,“我就知道你的小機靈有底子,果然不假,原來是這樣,放心,這個秘密我會幫你瞞住的,我可不是個小氣的人,不會跟你生氣的。”
你還不夠小氣嗎?上官靈悅暗自問道,還是大氣的笑了笑,“嗯吶,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夜一湊過去,“先等一等,你那本書裏還有沒有什麽其餘的詩啊,也讓我充充面子。”
上官靈悅抽了抽眼角,我沒聽錯吧,夜一他是突然轉性了嗎,殺手不做,開始做詩人了?
不管怎麽樣,當然不能說出來,她點了點頭,不就是幾首詩嗎?自己知道那麽多,就算是背不過來一首完整的,也可以兩手殘缺的移花接木啊。
上官靈悅拍着胸脯說,“當然有,你要是想知道,回頭我給你寫下來,保準讓你滿意,而且還是別人從來沒聽過的。”
夜一滿意的笑了笑,“好好好,那一言為定,我先去黃鶴樓吃點東西,你回行宮吧,要是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
說着,就蹭一下子沒了人影,上官靈悅頓了頓,去哪兒找你啊,說得容易。
她覺得有些好笑,好像夜一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殺手也是可以可愛一些的。
幸虧她記得來時的路,按照原路返回去,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到處都是喧嚣的痕跡。
這麽一幅安樂的畫面要是戰争來襲,不知道要遭多少難,真是可惜。
她扼腕了一番,回到了行宮。
還未走到門口就聽着蕭天翎在裏面的呼喝聲,“怎麽會沒找到?連個女人都找不到,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門口的侍衛看見上官靈悅的身影,忽然大喜的跑進去,“太子殿下,郡主回來了……”
蕭天翎一愣,連忙跑出來,看着上官靈悅,頓時松了口氣,喜色溢于言表,他跑過去剛要抱着她,上官靈悅輕巧的躲過去。
衆人看了有些詫異,蕭天翎臉上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他笑了笑,“悅兒,你去哪兒了,我讓人去找你用膳,可是到處都沒找到你?”
上官靈悅頓了頓,解釋道,“哦,我一早上起來覺得沒什麽事情做,就跑出去逛了逛,早上風景真是好看,這不是及時回來了嗎?我以為大家也許不會發現。”
蕭天翎自責的開口,“都怪我考慮不周,原本是為了顧慮你的想法,沒有安排丫頭伺候你,沒想到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是我不好。”
侍衛們驚訝的看着蕭天翎,太子殿下何曾對別人這麽懊惱過啊,簡直是亮瞎了狗眼好嗎?
上官靈悅連忙擺手,“不不不,跟你沒關系,殿下,你不必心有歉疚,我也不習慣不認識的人伺候我。”她可不能經過這一次,蕭天翎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在她身邊安插一個細作。
雖然就呆這麽兩天,但是自己的行蹤被別人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也夠鬧心的。
蕭天翎頓了頓,松了口氣,“不管怎麽樣,你回來就好,我還真是擔心你一走了之,以後你要是想出去逛逛,就跟我說,我一定盡力陪着你,就算是我沒時間,也會找人陪你的,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以後不要一個人出去了。”
他的聲音柔和,帶着不可忽視的威嚴,讓上官靈悅一愣,像是聽錯了一般,可是語氣裏明明帶着不可忽視的堅定果決,而不是在跟她商量。
蕭天翎一轉身,已經走到她的身邊,拉着她的胳膊走了進去,她掙脫了一下,可是沒有抽出來,還在奇怪蕭天翎為什麽忽然跟變了個樣似的。
“殿下,你松開,我可以自己走。”上官靈悅實在是忍不住,當着侍衛的面說道。
侍衛當然看到了,也不敢擡頭看,都低頭走自己的路。
蕭天翎拉着她,什麽話也不說,到了前廳,才松開手。
上官靈悅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平時蕭天翎都是溫文有禮的,怎麽會變了樣?
剛一進門,就聽到上官傾雪熟悉的聲音,帶着驚喜和溫婉的讨好,“殿下,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在看到上官靈悅的剎那間戛然而止,帶着震驚和不忿,很快就隐藏了過去。
“原來是去找姐姐了,殿下對姐姐真是有心。”
上官靈悅看着她也沒有多驚訝,抿了抿唇,蕭天翎把上官靈悅帶過去,給她拉開椅子,“悅兒,坐。”
上官傾雪在一旁滿是尴尬,憤憤的扭着自己的手絹,一邊又讨好蕭天翎,“殿下……”
蕭天翎擡頭,“太子妃,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語氣裏表示對她的到唻感到十分的不歡迎。
上官靈悅沒辦法,過去坐下,真是不想摻和這樣的事情啊,為什麽還要讓她在這裏如芒刺背。
上官傾雪笑了笑,也沒敢坐下,看着蕭天翎坐下了,輕聲細語的說道:“殿下,傾雪昨日對殿下說了重話,實在是受了傷,受了驚,才一時糊塗的,傾雪對殿下的一片真心,殿下是知道的,傾雪今日一早便來等着殿下,想跟向下道歉。”
她也不在乎上官靈悅是不是在場了,不管怎麽樣,這番話總是要說的。
上官傾雪等着蕭天翎的答複,仿佛他要是不開口,自己就要在這裏站上幾天似的。
蕭天翎心裏雖然生氣,又帶着厭惡,可是這個時候又不能廢掉太子妃,總還是要繼續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