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1)
‘正常’是主觀,并沒有什麽标準答案,
地球上有70億人,就有70億個标準。
………………
腳下的路,沒有人替你決定方向;
心中有夢,沒有人替你去完成;
經歷了流年的聚散,體會了人間的冷暖;
經歷了物是人非,學會了自我療傷。
有苦自己釋放,有淚欣然品嘗!
風吹雨打知生活,苦盡甘來懂人生!
其實人生就是一種感受,一種修行,一場賭博!
小聲地告訴自己,人一定要努力,一定要靠自己;
沒有靜等來的輝煌,只有拼搏出來的精彩。
…………
一天多半的時間過去了,東奔西跑都是在車裏面度過,采購十種食材卻要到九個地方去買,其中的一種食材還要到隔壁市去買,真是夠悲催的。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終于把這些食材給采購整齊了,回到家裏面,整個人有氣無力地癱瘓在沙發上,真想美美地睡上一覺,可是腦海裏面總有一些似清似楚,若隐若現的事情纏繞着,好像要要催促自己去做,不讓自己就這樣浪費機會睡下去,但是總是想不起來是什麽事情,真是夠傷腦筋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該來的它總會來的,天注定是自己的,她是逃不了的,也只能是這樣自我安慰了,宋冬野靜靜地躺在沙發上躺屍着,其實身體并不疲勞,只是心累罷了。
在廚房裏面,飛田把今天所購買的食材,整整齊齊地放在冰箱裏面,并且把它們擺弄好,就像部隊裏面炊事班那樣擺弄好,望着這些新鮮的食材,心是倍兒爽的,想到了再過幾個小時,它們就會變成了美味可口的食物,其中的一部分就要進入自己的口中落入到的肚子裏面去,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心情更是美美噠。
情不自禁地抹了一把嘴巴,輕輕地關上了冰箱,再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好,飛田就出了廚房,看見躺屍在沙發上的宋冬野,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時間,就開口問“這個天還早,我們兩個要幹一些什麽,總不能就只這樣靜靜地等待着,那樣也太無聊了吧?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也太奢侈一點了吧?”
“不這樣我們還能幹什麽,那你老人家又有什麽好主意,說出來聽一聽參考一下也好,雖然說你是一個粗人,和諸葛亮是扯不上關系的,但是作為一個臭皮匠,還是在及格線以上的,經常性地靈光一閃總會有好主意的,來吧?所以作為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害羞的,說說你心中的想法吧?”宋冬野臉不紅心不跳,無聊地扯淡起來。
三生不幸,前世壞事做盡,這一輩子是遭到了報應,居然會攤上這麽一個大哥兼老板,整天有事沒事,閑的蛋痛,心情高興或者是不開心,總是要在自己的身上涮一涮,找一下存在感,來滿足一下心中不可言語的滿足。
每一次總會是事逢其是,非常自然習慣性地,莫名其妙就自覺把老臉湊上去,讓人家啪、啪、啪地過過瘾,躲都躲不掉,就像是命運中注定了一樣,他什麽時候有需要就什麽時候送上去,乖巧聽話地就像一只貓一樣順從,被克住上了。
考,又來了,難道是唐僧的數不清多少代門人弟子,或者是更誇張一點,就是他本尊的一絲絲元神,太無聊了沒有事,投胎轉世來到人世間,體驗新時代的新生活來了。
不要鳥他了,今天還真不能慣着,自己也要做一個有脾氣的人,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苦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盡頭,想要把日子過得有點小滋味,偶爾就得耍一耍小脾氣,才能享受到陽光的燦爛與溫暖,不是都說了嗎?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不會哭的孩子餓肚子。
飛田一言不發,就當作剛才什麽都沒有聽見,愛咋地就咋地,廢話再多也沒有用,整個人像個機器人一樣,來到沙發旁邊就坐下,做平常上班最常做最熟練的的事情在發呆中。
安靜!只有挂在牆壁上的時鐘,滴答滴答滴地轉着,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人與事,都不關它的事,它有它的軌道,誰也別想擋住它,一圈又一圈地轉下去。
兩個大男人,很沒有坐相地癱瘓在沙發上,偶爾還轉過頭來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兩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在對抗之中,看誰堅持不住,能認輸開口說話。
老規矩老套路。
一分一秒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是過了多少時間,沉默被打破了。
宋冬野忍不住了,因為是有事情的人,心太活躍了,聰明的人就是煩惱多,雜七雜八想的太多了,能夠沉下心來,那真是見了鬼。
而飛田則無欲無求,沒有煩惱沒心沒肺地過日子,只要一家人吃好喝好,一切都是無所謂的,其他的都不想管,就算是地球塌了也不關他的事,反正他是不會第一個死的,這個時候他都快睡着了。
“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呢?能不能體諒一下你的上司兼大哥,這個時候也能睡得着,是屬豬的還是屬牛的,一點顏色都沒有,非得讓我親口說嗎?”宋冬野挑起話題說。
都已經是這樣了,飛田是無所謂的啦!趁着這個機會今天要放縱一下,下定決心也要爽一把,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以後可能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于是就閉口不說話了,要化被動為主動,不能老是被牽着鼻子走,不能像趕羊似的,被趕到了哪裏就是哪裏,有什麽草就啃什麽早。
“呦吼!長能耐了,有脾氣了,翅膀硬了,想要展翅高飛,翺翔在藍天白雲之上,噼裏啪啦地算盤子打錯了,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當年教你數學的老師,絕對是體育學院畢業的,而且成績還是不錯,也有可能得過獎牌的高材生。”宋冬野越說越順溜起來,越說越沒靠譜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麽形容他才好,就好像是個二愣子一樣傻逗逼。
你接着說,我就是聽不見,什麽都聽不見,就是一個聾子,世界很美麗,人間很安靜,我的心很寧靜,靜如止水,靜靜地坐在這裏修身養性,升華人格,陶冶情操,努力做一個有品位的生活人,幻想眼前就是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場景,陶淵明附體了。
飛田不為所動,不受一切幹擾,眼觀鼻,鼻觀心,如同一尊泥塑的菩薩一樣,就坐在那裏………,在自己的世界裏,我的地盤我做主。
真是活見鬼了,這是轉性了,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百密終有一漏――失算了。
見到所說的話,沒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宋冬野雖然也是挺無奈的,但是他還是有終極絕招的,努一努嘴輕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個耍盡陰謀詭計的人,想到了什麽損人的辦法來了。
宋冬野不躺屍了,就像是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樣,又滿血複活了,柔語輕聲說“路先生,我有事求您,是否可以配合我一下,感激不盡。”
太惡心了,說話的語氣太嗲聲嗲氣,溫柔到令人恐懼的地步,如果是一個女的那就是享受,問題是這是一個男的,絕對是抱有目的的。
飛田被宋冬野的舉動給吓到了,趕緊地站了起來,就像被火燒到了屁股一樣,馬上就有一種要尿尿的感覺,只得哭喪着臉開口說“冬哥,有什麽事情,可不可以先等一下,人有三急,我先去上個廁所先。”
說完話後,飛田急匆匆的往廁所跑去。
至于嗎?有那麽恐怖嗎?都把人給吓出尿來,宋冬野懵逼了!在風中缭亂!威懾力有那麽牛逼嗎?是要自我贊美一下,還是要諷刺一下。
尿完尿,回到客廳,來到宋冬野的面前,飛田也不再裝,恢複到了以前的模樣,語氣正常地說“有什麽事情你就跟我說吧?你說什麽我就去做什麽,你不要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我就害怕了,真的,在你的面前,我從來都不會說假話的。”
“你要記住我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那可都是金玉良言,千金難買我的一句話,一般的人我是不會對他們說的,不會裝逼以後就不要裝逼,小心會遭到雷劈的。”宋棟野抓住機會,趁機裝逼地說着,就像是要扳回一局似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保證下一次再也不會了,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應該是從今以後沒有下一次了?”不管是做得到還是做不到,還是将躲過眼前見一次再說吧?但是态度一定要誠懇,讓人覺得已經是意識到了錯誤,還能有改造的潛質。
“既然你已經意識到了錯誤,那麽這次我就原諒了你,又像你所說的那樣,希望不會有下一次了,如果再犯這樣的錯誤,我是不會親自動手的,會放你一個禮拜的假期,然後再告訴飛河的,讓她在小毛的面前,狠狠的k你一頓,k到你懷疑人生,最後再讓你跪一整夜的搓衣板,可不要認為我就是在開玩笑,我是說到做到的。”宋冬野殺氣騰騰地說。
飛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有一點心虛地說“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能認識到錯誤,都是好孩子,将功補過就不表揚了,也不再扯淡了,現在開始做正事。”宋冬野高深莫測地說。
說完了往後退了兩步,圍着飛田轉了一圈,又來到了他的面前,仔細端詳着,就像是在欣賞絕世美女一樣,把飛田整得莫名其妙的,都有點糊塗了,不知道又要耍什麽把戲,突然之間,在飛田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宋冬野就……!
。
77:有淚欣然品嘗2
宋冬野圍繞飛田轉一圈後,就站在他的跟前,像是在欣賞一絕世佳人似的,似笑非笑的模樣,就跟撿到了寶貝一樣,不知道在醞釀什麽情緒。
突然之間,以吓到人的速度,迅速的掏出随身攜帶的鑽戒,單膝跪下打開珠寶盒子高舉過頭,眼神中都是滿滿的柔情似水,含情脈脈地對飛田說“嫁給我吧?”
這驚天動地的動作,快要把飛田給吓死,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立馬就閃開了,腦子裏面一片空白,打死他都不會想明白的,宋冬野現在抽什麽風,居然會作出這種驚人的動作。
腦子當場死機了,身體卻不受控制,‘刷’地一下不帶猶豫,幹淨利落地也跟着跪下來,神情慌張,過了兩三秒後才反應過來,快要哭地說“冬哥,你這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可不要閑着沒事過來吓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找個工作不容易,找到一個好老板太難了,可要好好的活着,我想要跟你輕松的過一輩子,沒心沒肺地領工資。”
臉上的肌肉抖了抖,宋冬野有了一種被狗給哔哩哔哩的錯覺,跟吃到了翔一樣惡心,是太突然了還是眼前的人太笨了,沒看明白過來,也只能怪自己講清楚,有的人事情就必須說得一清二楚才能夠明白,才不會出錯誤到誤解。
聰明的人費心費力,想要得到的多,就有事情有壓力,會徹夜難眠;聰明花比較晚開的人,想得不多需求的比較少,該吃吃該睡睡,就會一覺睡到天亮。
無語問蒼天,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沒有辦法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宋冬野把鑽戒收好就站了起來,順便也把飛田這個二傻子扶了起來,畢竟等一下事情還要他配合,才能夠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不能讓人家有心理負擔,帶情緒幹工作,那樣就不自然了,可能就會事倍功半,甚至功敗垂成都有可能,必須給他講好戲,也許就會水到渠成,一切就都沒有問題了。
“來吧?路先生,你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我們到沙發上去坐,然後我給你講清楚,看你閑的實在無聊,怕你的腦袋秀逗了,就安排一些事情給你做,當然啦!這主要是怪我,沒有給你講清楚,就是你的工作,現在就一五一十地給你講清楚,最後再開始好不好。”
宋冬野拉着飛田的手,就像新聞裏面領導下基層去慰問,拉着老百姓的手一樣,笑容滿面,軍民魚水情一樣,非常客氣地說。
飛田清楚地感覺到腳好像有千斤重,全身所有的力量+10倍都灌注在腳板面上,都無力擡起腳來,挪不開腳步,地板就像是一塊鐵板,而自己就是一塊吸鐵石,被牢牢地吸住了。
“冬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有什麽事情你就不能好好地說嗎?正常一點好不好,就像平時那樣,該打該罵什麽諷刺都可以,不要像今天這麽樣客氣,太客氣了我實在是害怕啊?”飛田驚驚膽戰,緊皺着眉毛,快要哭的樣子,哀求地說。
“哎呀我的媽呀!我這是遇到一頭蠢牛了,對牛彈琴了半天,智商是被拉低了好幾個檔次了,粗人就是矯情,對他好一點居然還不領情,客氣當成了福氣,在錯的人身上用錯了方式,還得簡單粗暴一點的好。”
想明白了這一點,宋冬野也就不再裝逼不再客氣了,卸下僞裝來,恢複到原來的樣子了,二話不說就擡起腳來一腳踹過去,口氣霸道地說“擡頭挺胸,立正站好,要坐有相站有相,雖然說已經有了小肚腩,身材也變了樣,但是還得站好一點,要有一點男子漢的氣勢,向一個有品位的中年油膩大叔大步邁進。”
這個味道就對了,原滋原味不作假,聽到心裏面就舒服多了,一塊石頭落下來了,心就踏實了許多,早應該是這樣就多好啊!
害得人家白擔心了一下,死了那麽多的腦細胞,最起碼得有好幾個億,損失太大了,今天過後一定要好好地補回來,要不然就是不太愛惜自己。
“冬哥,有什麽事情你就快點說吧?我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只想好好地完成你所交待的任務,全心全意地為你服務。”飛田開心地說,心花怒放,就像撿到了錢一樣,那模樣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才好。
這樣居然也行,宋冬野被雷到了,又圍着飛田轉一圈,好像是看怪獸一樣,要重新認識一番,這多年來的兄弟,長得五大三粗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人不可相貌,不要以為自己很懂,都知道了很多,其實世間萬物都不能小看了,小看了就會倒黴。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我們兩個不是閑的無聊嗎?然後就那個……。”宋冬野頓時尴尬了起來,還知道有點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說“既然沒有事情做,總不能幹坐在這裏浪費時間,小時候老師不都是說了嗎?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所以我們就得好好利用起來,練習一下求婚的标準動作,你看怎麽樣?這是很有意義的運動。”
“可是我想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去練習這玩意,我根本就不需要它,我都已經有老婆和兒子了,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女兒都會有了。”飛田摸着頭抓着頭發,非常認真地說着。
宋冬野無話可說,有強烈要打人的沖動,都是什麽玩意的人嗎?就不能好好愉快地聊天,非得搞成這麽尴尬,傳過身來就走到沙發前,拍拍屁股就做下去,想要靜一靜。
過了一會兒後,就擡起頭來,語氣有點沖地說“我就納了悶,你是真蠢蛋還是假糊塗,或者是在我面前顯擺,你已經成家立業了,有老婆有孩子,有人叫你老公有人叫你爹,牛逼的一塌糊塗,難道你就不會想到,以前的我,口中的大哥,給你發工資的老板,還是一條可憐的單身狗,你自已經不需要了,但是我需要啊!
你就不能配合一點,讓我好好練習一下,也好有點實戰的經驗,技多不壓身,将來用到的時候,也不至于那麽生疏,非得要這樣明着說出來,有這個必要嗎?這不是讓我難堪嗎?”
“冬哥,我知道錯了,你就別生氣了,饒過我這一次,保證下一次再也不會了,我說到做到,會以實際的行動來證明,我們還是趕快練習吧?要不然她們就要快回來了,那樣就沒有時間了。”飛田假裝緊張地說,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錯在了哪裏?
“既然是認識到錯了,我就原諒了你,希望下次再不要犯這種低級的錯誤,那樣就說不過去了,豬都比你聰明多了,說到豬,我們也不能太侮辱了它,畢竟它們是用命為人類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大無畏的精神,舍身喂人,多麽的偉大了不起,也只有動植物界都是好樣的。”找到了話題,宋冬野就像是忘記了正事一樣,滔滔不絕地胡扯起來。
聽宋冬野的胡扯,飛田的頭就有點大了,這是要老命的節奏,他寧願找事情做,也不想聽他的廢話,這次語言的轟炸,精神的折騰,還好都已經好幾年了 ,憑自己的毅力,已經鍛煉了出來,絕大部分都可以免疫了,一般的新人,絕對是會瘋掉的。
“冬哥,我們現在開始練習吧?我的心已經做火熱火熱的,動作不标準,可別耽誤了你的終身大事,那樣子就不好了。”飛田趕緊開口打斷說,風水輪流轉,現在是輪到他急了,只要宋冬野開啓胡扯的模式,一般的情況下,實在是沒有借口逃不了的話,就會直接認慫。
嘗到了苦頭吧?知道我的厲害了,非得逼我出絕招,就是賤,跟一頭牛一樣,打一下走一步,幹一會兒活,宋冬野在心裏面暗暗得意着。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你剛才都說了,心已經是火熱火熱的,這是盛情難卻啊!總不能再寒了你的心,那樣就太對不起了,你這是對于我着想,為我終身大事負責,十分的感動,一片忠心赤紅赤紅,有你做兄弟,是真的好。”宋冬野站起來,開口裝逼地說。
“應該的,都是我的份內之事,也是我的工作,請不要這樣誇我,再誇下去我會驕傲的,這些贊美的話就留着以後再說吧?我們現在還是開始做正事吧?”飛田相當配合地說。
“那行,既然你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工作,那我們就開始吧?我就先跟你說所要做的事,等下你不要再犯迷糊了,給我好好的認真聽着,你是這樣的……。”宋冬野開始對飛田認真地講解着。
“都清楚了沒有,都記住了沒有,不懂的話我可以再說一遍。”宋冬野最後一次确定地說。
“你就放一千顆心吧?都已經記得清清楚楚,知道了應該怎麽做,絕對不會犯錯誤的,你還相信不過我嗎?我做起事來,都會十分地精神飽滿的,會嚴格高要求自己的,認認真真地去完成。”飛田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說。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關鍵的時候掉鏈子,我就會滅了你?準備好,我們要開始了。”宋冬野警告地說。
宋冬野一說完,飛田就馬上入戲了,開始幻想自己是個大美女,快要被人求婚了,整個人臉上都是滿滿的幸福,神态模樣表情那是相當的到位,就像是受到過了嚴格訓練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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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有淚欣然品嘗3
如果做出了選擇,就會堅定地向認定的方向去摸索,遇到了歧途也不會大哭而歸,警示提醒自己,作為前車之鑒。
…………
“嫁給我吧?”
宋冬野單膝跪下,高舉着鑽戒,含情脈脈地對飛田柔情似水地說。
“我願意。”飛田用力地眨眼睛,希望能擠出幾滴淚水來,這樣就能更真實一點,似模似樣地抹掉不存在的淚水,非常的配合,深情地回答着。
兩個蛋疼的男人,就像是找到了好玩的新游戲一樣,不亦樂乎的進行下去,熟能生巧是越來越熟練了,就像是專業的演員似的,神情動作到位,已經向演員的大門坎賣出了好幾步,距離是越來越近了,已經快要看到門檻在哪裏了。
時間是留不住的,它不會快也不會慢,誰的面子都不好使,是多少就是多少,不會給誰多一點;不知道已經是過了多長的時間,已經演練了多少次,照射在房間裏面的陽光,離窗戶越來越近了。
“嫁給我吧?”
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表情,一樣的口氣,宋冬野都已經能做到不經過大腦,就能直接脫口而出的程度了,一氣呵成,動作熟練流暢,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就像是一個千錘百煉的老手。
“我……!”
飛田實在是說不出口了,有一種想要嘔吐的,再好吃的食物,一天兩天三天天天吃,那倒也沒有什麽事,只能說你是個土豪,有錢人的世界普通的老百姓是理解不了,可是要是一年半載的話,什麽都不給你吃,就讓你吃同一種食物,換個口味都不行,就是鮑魚也吃到吐了。
“冬哥,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能不能歇一會兒,在這樣進行下去,我可能就會腦缺氧的變成一個大傻瓜的,前面進行多少次我是不知道的,後來我是數了,記得非常清楚,現在都已經101次了,我想應該是可以的啦?我都已經動情了,都想嫁給你算了,拜托了吧?拜托了吧?就此結束了好不好。”
飛田接着開口說,一臉懼怕的模樣,非常的難受就像跟便秘似的滿臉通紅,似乎是想要逃離了一樣,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裏。
“你要是心腸真的是如此歹毒的話,還有沒有一點愛心,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請離開吧?我也只能繼續做好我的單身狗,一輩子的孤苦零丁,天天在你家裏面蹭飯吃,把你的兒子搶過來,讓你的兒子給我養老。
你要仔細認真的想一想,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那是多麽的恐怖?那你就虧大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今天不堅持的原因造成的,所以我是無所謂的,将來這種可能的發生,現在這取決于你的态度,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不說還好,說了之後就感覺到,确實是有點累了,特別是站起來又跪下的,膝蓋是隐隐有點痛了,有點火辣辣的感覺,該不會是蹭破了皮了吧?老腰也有一點酸,但是這可不能露餡了,打臉不能打自己的臉,一定要裝下去,就硬咬着牙齒裝作沒事。
宋冬野不留痕跡地來到沙發邊,非常自然地坐下來,悠悠地開口,仿佛是什麽事情都沒有,沒有他的什麽事,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鏡界高深莫測,一切都以為飛田好着想為出發點,隐隐帶有威脅的語氣說,讓人不驚心肉跳都不行。
“這麽說來好像都是我的錯了,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原因而造成的,那麽我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現在、未來的一切,只要是不好的一方面,那都是有我的關系在裏面。” 飛田弱弱地問。
“對的,這些話你都沒有說錯,基本上就是這樣的。”宋冬野以肯定的語氣說。
“計算是這樣的,那我們兩個接着開始吧?”飛田想不明白其中繞繞道道,這根本就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為什麽錯的卻是自己,也只能是認命了,就是吃了讀書讀少的虧。
“行,那我們就接着來吧?其實我并不煩,非常樂意地配合你,我成家了,你也減輕了不少負擔。”宋冬野休息好了,就站起來再一次拍拍屁股說,就好像他是在成全飛田似,是好哥們夠講義氣一樣,做出了非常大的犧牲。
“嫁……!”
“叮咚!叮咚!”
宋冬野剛要再一次的開始,醞釀好情緒,才說出一個字來,門鈴聲響起了,有人來啦!
飛田高興壞了,這真是及時雨,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這聲音聽着爽,比吃了靈丹妙藥還舒服,說是天籁之音也不為過。
“一定是我老婆她們回來了。”
飛田落下這麽一句話後,就毫不留情面的抛下了宋冬野,屁颠屁颠的去開門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個屁,老婆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等一下,讓我來。”
宋冬野大喊一聲,馬上止住飛田開門的動作,這是在開國際玩笑,自己還單膝跪在地上嗎?這還真是個二貨,貨真價實的二愣子,現在是一個什麽社會,難道他會不知道嗎?
要是開門讓人看見了,別人會怎麽想都不知道,人言可畏啊!現在的人八卦之心太猛烈了,還會以為兩個大男人,關起門來在房間裏面瞎搞胡搞什麽東東,該不會是基情四射那什麽跟什麽,可就真是黃泥巴掉褲裆,跳到黃河裏面也洗不清了。
“這是為什麽呢?冬哥,有人來了,說不定是我老婆他們回來了,就開個門而已,你這樣大驚小怪做啥呢?”飛田突然之間被弄的有點莫名其妙地說。
宋冬野瞬間覺得牙有點痛了,很想上去痛揍飛田一頓,打得連他老婆、兒子都認不得他,一到關鍵的時刻,總是會掉鏈子的。
這個粗人,真的是無話可說了,非得要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才可以,才會把事情辦的妥妥當當的,活該一輩子被領導,想要給他加擔子,都得每天提心吊膽的被擔憂,他會在什麽時候迷糊。
“你眼瞎啊!難道沒有看見我現在還在跪着呢?我會和你搶着去開門嗎?才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趕緊的過來,我腿抽筋了,站不起來了。”宋冬野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心都快被累吐血了。
戀戀不舍,開個門也太難了吧?居然還會有人來阻撓,最後飛田不得不回來,把他的衣食父母兼大哥兼老板宋冬野同志,給扶了起來,就像扶老大爺一樣小心翼翼的。
當飛田扶着宋冬野在沙發上做穩之後……。
“叮咚!叮咚!”
門鈴聲又一次響起,這次飛田是學聰明了,就開口征求地說“冬哥,外面的人都已經等不及了,現在的我可不可以去開門。”
“趕緊的開門去,磨磨唧唧的成什麽樣子,再說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不就是開個門而已,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居然好意思來問我,有沒有一點主見,是不是以後上廁所去尿尿,也要過來打報告,真夠煩人的你,我有欠你的嗎。”
“不是的,你……!”
飛田的心很堵,攤上了這麽一個大哥來,也只能自認倒黴了,變臉比放屁還快,從今以後,不管是前輩子還是上上輩子自己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反正也就是那樣了,計較太多了也是自尋煩惱。
“叮咚!叮咚!”
第三次門鈴聲響起。
“還傻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趕緊地去開門,人家去玩了一整天,都已經夠累的了,還被堵在門外面,進不了家門,安的是什麽心,一點都不關心老婆和兒子,真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今天總算是第一次遇見了,你這種男人啊……。”
已經不在糾結,過去的幾輩子,自己到底是個什麽玩意的飛田,轉身就去開門了,幹淨利落的,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要有堅強的心,抗打擊的能裏一定要堅強,風吹雨打都不怕了,17級的臺風來了都沒有用,別人愛什麽說就怎麽說去,就當做是在放屁,空氣被污染了,就噴一點空氣清新劑,特別是宋冬野,還能夠怎麽辦,總不能把他的嘴給堵上了,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
門打開了,果然是不出所料,是吳定方她們回來了,這也是根本不用猜的,整層樓都是他們的,要是有別人來,不是走錯了路就是有目的。
首先進門的是兩個孩子,今天應該是玩的夠開心夠瘋狂的,倆人有氣無力地走進來,來到了客廳的沙發旁邊,把所攜帶的東西一扔,直接就癱瘓了上去,也許是真的累了,身體一接觸到沙發,根本就不帶停頓的,就打起了呼嚕聲來,居然很神速地睡着了。
第二個進來的是吳定方,看了他們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就直接坐在沙發上休息着。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路飛河,盯着飛田看,把飛田都給看毛了,眼神怪怪的,表情很豐富,就好像是看賊一樣。
“剛才你們在房間裏面幹什麽,聲音那麽大,我們在外面都聽見了,是在做什麽壞事,趕快一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飛田瞄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宋冬野,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只能瞎胡扯說“沒有幹什麽啊!我和冬哥兩個人,還能夠幹什麽。”
“算了,算了,我也累了,才不會管你們兩個臭男人的事情。”邊走邊說,說完話後,路飛河也癱瘓在沙發上。
這是躲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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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有淚欣然品嘗4
太陽的餘晖已經不見了,已然是深秋時節,陽光中帶着一絲絲的寒意,白天短夜晚長,還不到五點鐘,天都已經漸漸地暗下來了。
飛田透過窗外,看見外面的天空,已經沒有了陽光,太陽公公已經打卡下班了,回家吃飯去了,就小聲地開口說“冬哥,我們走吧?不能再這麽坐下去,該幹活了。”
“我們去哪裏?有活幹嗎?要幹什麽活?我怎麽就不知道要去幹活。”
在思考人生的宋冬野被飛田問得莫名其妙,有一點點茫然的回答,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