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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2)

幹什麽活,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來,那不是在裝的。

“上廚房,弄晚餐去啊!難道你沒有看見,坐在你身邊的人,大大小小的人,都已經累癱瘓了,作為男人的我們就必須有擔當,難道就不應該自覺一點,去弄一頓豐盛的晚餐,去犒勞她們,讓她們玩的開心,吃的也舒心,然後安心的去睡覺。” 飛田一邊說話,一邊一只手做你應該懂得的動作,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鄙視。

被鄙視了,從飛田的眼光中,宋冬野秒懂了,畢竟不是一個笨蛋,智商還是在線的,如果連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那就應該去死了,活該一輩子做單身狗打光棍娶不到老婆。

“是的,是的,這是應該的,我怎麽會不知道呢?好男人嘛!就得履行好家庭煮夫的職責。”宋冬野尴尬地笑起來,有點胡扯地說。

解釋就是掩飾,話說的越多,就是證明了越心虛的表現,人大多數是如此,除非是遇到了怪胎或者是傻子,不要談什麽情緒來。

兩個大男人,剛來到了廚房,宋冬野就第一時間,拍拍飛田的肩膀,非常的感慨,真情流露地說“在男女情感這方面的事情,确實是我的弱項,這是必須承認的,這一輩子想要超越過你,那是不可能的啦!以後有這方面的事情,我會向你多多學習。”

“冬哥,你現在說這些事情又有什麽用呢?這天都已經黑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幹活吧?孩子們累壞了,但是餓了,讓她們吃完飯後,洗洗睡了吧?這才是當前最主要的,其他的一切那都是浮雲,說的再多又有頂什麽用,能填飽肚子嗎?填不飽肚子的話就不用說了。”飛田一邊摘下挂在牆壁上的廚巾往我身上套,一邊忙碌地說着,風風火火的樣子。

得了,咱也不說話了,話說的越多了,活就幹的少了,那豈不是落後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少說話多幹活,這句話确實是在理。

自我感慨一番後的宋冬野,把剛才飛田從櫥櫃裏面找出來的一條幹淨的新廚巾,也套在了身上,開始準備幹活了,可是圍巾套在身上後,卻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麽,有點茫茫然了,因為都不會啊!

萬事開頭難,宋冬野在心裏面自我安慰一下,就開始不恥下問,學問學問,不懂就要問,學好一門好廚藝,養胖一家人,家人都吃好,心裏就開心。

“那個……!飛田你能不能稍微停一下,兩秒鐘就夠了。”宋冬野叫停在忙碌中的飛田。

“冬哥,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飛田根本就不停下手中的動作,在忙碌中回答的。

“我不知道我應該能幹些什麽,平時除了煮方便面之外,凡是與廚藝有關的事情,基本上我都不會,現在只能聽你指示了。”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宋冬野也不在乎面子了,就不要臉地問着。

“這個我知道啊!這麽多年的兄弟,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底細,在野外的生存中,你是絕對會埋飽肚子的,在大自然的世界裏,所有一切能吃的,都是你的食物,因為那是不用花錢的,而在現代化的社會裏,除了會泡方便面之外,你還能夠幹什麽呢?”

這個時候的飛田,倒是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接着說“你先把冰箱裏面的食材都拿出來,然後再把青菜給洗了,最後把牛肉羊肉都給切了吧?完了時候再說別的吧?”

速度還是挺快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快到八點鐘的時候,在宋冬野和飛田的共同努力,親密無間的合作下,終于是整出來一整桌子的菜來,菜品的色、香、味就不多說了,在吳定方的家裏面,那個量是足的,絕對會讓人吃得過瘾。

吃飽喝足之後,一家人其樂悠悠地坐在一起看電視或者是聊聊天,這種生活是宋冬野最向往的,現在的他在等一個機會,等待一個表白的機會。

時不時地望一下挂在牆壁上的時鐘,這時間也過的太快了吧?九點多了馬上快十點了,大家都快要去睡覺了,宋冬野的心裏急啊!到現在都還沒有等到表白的切入點,難道又要浪費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真的很不甘心啊!

“我去上一下廁所。”吳定方說完話後,立馬就捂住了嘴,似乎意識到不應該說這句話,有一點小尴尬地起來,急匆匆的就往廁所去了。

老天開眼了,切入點找到了,這是機會來了!‘唰’地一下,宋冬野就站起來了,把路飛河和兩個孩子都給吓了一跳,都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發神經了,這次準備來吓人的。

只有飛田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臉帶笑容愉快地說“莫慌!莫慌!大家不要大驚小怪,過一會兒我們有好戲看,大家擦亮眼睛等着吧?。”

“老公,是什麽好戲,提前劇透一下。”路飛河八卦之心被勾引了起來,小聲地問着。

飛田望着正在緊張做準備的宋冬野,又看了兩個孩子一眼,故作神秘地貼着路飛河的耳朵,把事情從頭到尾都告訴她。

聽完飛田之後,路飛河就癡癡地笑了起來,眼睛都冒光了,還輕輕地打了飛田一拳,有一點點用怨恨地說“想當年,你怎麽就不給我來這一套?”

飛田無語,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的路飛河就是老虎,屁股是摸不得的,也只能順從她的話題說“當初不是沒想到嗎?要不然改天我們也來一下,彌補一下當年的遺憾。”

路飛河更高興了,飛田就明白,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做了,今天過後明天就去準備着,反正今天也學到了套路。

“他們在幹什麽?搞得神神秘秘的,我怎麽就看不明白,大人的世界好難懂?我應該每天都多吃半碗飯,也好快點長大,打探明白大人的世界,到底裏面都是什麽玩意?”小毛整不明白就問司徒駿文說。

“大人們的世界,有什麽好懂的,我才不稀罕呢?長大了就煩惱特別多,我們小孩子多好,什麽都不用擔心,不用掙錢還有零花錢花,前提是你好好學習,考試要及格,不就是一切都ok了嗎?

剛才你爸不是說了嗎?等一下我們就有好戲看了,那麽着急幹什麽,我們小孩子什麽都不多,就是時間多。”司徒駿文小大人模樣地說。

“好像也是這樣的,妳說的都是對的,我們小孩子操什麽大人的心,該吃吃該喝喝,考試及格了就萬事大吉。”小毛恍然大悟地說,對司徒駿文是越來越崇拜了,越看越喜歡。

吳定方上廁所去了,宋冬野在開始緊張地做表白準備着,成敗在此一舉,心撲通撲通的跳,心跳的速度噌蹭蹭的往上飙,血管似乎都要爆裂了,能不能攻克下來,就看下面的行動了。

宋冬野不停地跺着腳,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嘴巴裏面碎碎念着“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我就是不害怕;我不緊張,我不緊張,我就是不緊張;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成功的。”

‘咔嚓’地一聲,廁所的門打開了,吳定方從裏面出來了。

宋冬野立馬就停止了碎碎念,片刻之間心就平靜了下來,畢竟是一個老江湖了,什麽場面沒有見過,只不過是……!第一次總歸有點緊張。

按照今天下午演練過無數遍的求愛标準動作,向目标大步的跨上去,吳定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就來到了她的面前,動作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單膝跪下,雙手舉着鑽戒,擡起頭來,臉對着女方,柔情蜜意地說“嫁給我吧?從今以後,妳将是我的一生伴侶,我的就是妳的,妳的還是妳的。”

這次要搞什麽鬼,也太吓人了吧?吳定方被吓蒙掉了,腦子缺氧了,好像是短路了,有點茫茫然了,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應付眼前的事情。

巨想閃開,逃離這個地方,躲到房間裏面去,可是又不知道為什麽,變得好奇怪,莫名其妙地兩只腳突然間變得很重很重的,好像有千萬斤重一樣,被牢牢地吸在地面上,都挪不動了。

更加恐怖的是,非常的詭異,腦海裏面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好熟悉,就像是自己的聲音一樣,并不是模模糊糊,隐隐約約,斷斷續續的,而是非常的清楚,非常的清晰,非常的連貫,不停地在說“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這聲音非常有魔力,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過去了,吳定方非常清晰的感覺到,是被無形的力量給催眠了,是被控制住了,不由自主地張開地就張開嘴巴說“我願……!”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裝在口袋裏面的手機響了,不停地振動着,吳定方瞬間就清醒了過來,感覺身上一輕,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說不出的通透,所有的一狀态都通通消失不見了,腳能動了,腦海裏面的魔音也聽不見。

80:有淚欣然品嘗5

有些事情,看透不如看淡,好事壞事,不必過于執着,因為它們必将成為往事;看不慣的人,默默轉身就走;放不下的事情,學會淡然處之;繞不過的心坎,學會釋懷。

有時候,對這個世界,心生感激, 不是因為得到什麽,而是來自于不必承受些什麽,或者是還沒有遇上什麽。

在吳定方受到神秘且詭異的力量牽引的時候,頭腦很清醒,但嘴巴卻不受控制的時候,就要說出‘我願意’時,放在口袋裏面的手機響了,不停地振動着人就清醒了過來,趕緊地捂住嘴巴。

兩個小孩子被驚呆了,或許是覺得太辣眼睛了,兩只手捂住眼睛,确實在偷偷地瞄着;路飛河滿眼冒綠光,一臉向往的模樣,像一個情窦初開的少女,幻想自己以後是不是也這樣的;飛田則是似笑非笑的樣子,好像是早已知道即将要發生的事情,臉不紅心不跳,非常的平淡。

“該死的,狗哔的王八蛋,這個電話來的真不是時候,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一天打三次再加臨睡前再打一次,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宋冬野在心裏面詛咒着。

為了增加氣勢,剛才單膝跪下,用力有點過了,再加上今天練習的次數有點多,膝蓋早已磨破了皮,現在覺的有點疼痛難忍,腿有點微微發抖。

本是雄心萬丈,一鼓作氣就要攻下堡壘,卻被一個來電給打敗了,宋冬野有點垂頭喪氣,心已是拔涼拔涼的,稱砣心變成玻璃心,渣渣掉的滿地都是,就想要站起來了,以後再找機會來,不相信運氣那麽差不會成功。

吳定方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來電顯示‘老爸’兩個字,滿心的歡喜猶然而生,感謝蒼天感謝大地,有爹的孩子就是個寶,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刻,神來一筆化解危機。

知道了是老爸打來的電話,吳定方就不着急了,就差不了那一刻,見到宋冬野就要站起來,眼疾手快地一把就把鑽戒抓在中,臉帶怒氣地對宋冬野說“你想幹什麽,當我有健忘症嗎?誰讓你起來了,我讓你起來了嗎?要你起來了嗎?我批準你起來了嗎?

想跪下來就跪下來,想站起來就站起來,那我是多麽的沒面子,你當我是什麽人,雙十年華青春少女,懵懂無知,就這樣會被你拿下來了嗎?會被你感動嗎?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給我雙膝跪下接着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就當作是練習吧?如果有可能的話,以後的機會多多。”

“為什麽,有什麽理由,妳憑什麽讓我現在繼續跪着,我又為什麽要聽妳的話。”宋冬野擡起頭來,非常不解地問着,一臉的懵逼,這又是什麽套路來的,人已經被弄糊塗了。

“憑什麽,又是為什麽,就憑你現在見我求婚,又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把我給吓到了,這就是理由,怎麽啦?不行嗎?它不夠強大嗎?”吳定方得理不饒人,威武霸氣側漏,強勢地說,簡直就是一代女皇武則天附體,威力相當兇猛。

這還能說什麽?宋冬野無力反駁,吳定方說的話好像句句在理,場面好像是自找的,也是自己造成的,似乎是怪不了人家的。

人家是占着理的一方,現在唯一能解決的辦法,就是沉默是金,一句話也不要說,要是多說了一句話,說不定又會多了一把柄,乖乖的跪着就行了,說不定還能博得佳人一笑,到時候結果又不同,有另一番意想不到的驚喜也說不定。

人生處處皆驚喜,世界很古怪,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不存在的,一切皆有可能都是有希望的,不是一下怎麽能知道呢?或許機會就在眼前,要是掉進坑裏面了,只能是沒有那個命了。

心裏面美滋滋地想着,那就跪着吧?多大的事嘛!說不定就有收獲了,又不會被要了老命,如果他想要自己的命,高興還來不及呢?哭着喊着,就是希望她把自己給收了吧?夢寐以求的事情,宋冬野越想越高興,越覺得越有道理,裝着苦着臉,心裏面卻是興高采烈的,凄凄慘慘地跪着。

逮住了機會,吳定方就借題發揮,噼裏啪啦的一頓猛說,以彌補剛才受到的心理創傷,太吓人了,特別是腦海裏面那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居然會把自己給催眠了。

手機還在繼續響着,吳定方就直接把電話挂掉,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如果真的有什麽急事的話,過一會老爸肯定還會再打來的。

話說的有點急,口水噴出了不少,感覺嘴巴有點幹了,看見飛田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模樣,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似的。

吳定方就可以确定及肯定,這貨一定也是一個同謀,和他絕對是逃不了幹系的,不會讓他那麽輕松,坐在一邊看好戲,想看精彩的好戲,就一定得買票,這又不是露天電影,都來免費看的。

“飛田,坐在那裏幹什麽,這個戲碼好看嗎?戲演完了,沒戲看了,姐姐我眼演得有點累了,口有點渴了,喉嚨都快冒煙了,怎麽就不會自覺一點,非得要我來說才知道怎麽做,一點顏色都沒有,趕快去廚房倒一杯開水來,讓我濕潤一下喉嚨,滅滅火氣。”

吳定方的心不由得就更來火了,有氣都沒處發,這是撞上了槍口來,就像是使喚傭人一樣,一定要讓他脫一層皮,不會那麽好過的,看戲是要付出代價的。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飛田趕緊站起來,笑容滿面,滿口答應地說,迅速的往廚房裏面跑去,這是被識破了。

這個時候就算是反應再遲鈍的人,也知道應該怎麽去做,只要順着爆發者就行,說不定氣順了,一切就都ok了,風平浪靜就可以去睡覺了。

飛田進廚房了,吳定方又找到了目标,眼睛緊盯着路飛河,不知道在想什麽?就那麽靜靜地看着,就好像是在醞釀着什麽。

路飛河被看的心都有點發毛,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有點森森毛骨悚然的錯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裏面想哭,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到最後,不得已只好哭喪着臉先開口說“姐,你不要這樣看我好不好,怪吓人的,我害怕啊!一整天都跟着妳,可是沒有作案的動機,再說我也沒有那個膽啊!我和妳是一派的,妳的堅決追随者,心目中的偶像,誰要是敢诋毀你,我就會堅決地滅了他。”

“妳在瞎說些什麽,只不過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不知道如何開口對你說罷了,瞧把妳給擔心的,我有那麽可怕嗎?難道是一只老虎嗎?。”吳定方被逼笑了,接着說“你家有沒有搓衣板。”

“就這個事情啊!姐妳怎麽不早說嘛!差一點就把我給吓死了,還以為也要跟着遭殃呢?搓衣板我家有啊?有好幾塊呢?其中的一塊時不時還在用着,妳要它幹什麽?”

路飛河松了一口氣,非常好奇不解地問着,因為在現在的社會裏,除了在農村和老人家洗衣服還用搓衣板,很少能看到它了。

畢竟大家都有洗衣機,也沒有那個時間去洗衣服,所以搓衣板的功能在洗衣服的方面是越來越少了,很多的地方可能想買也買不到。

不過搓衣板的另一個不是在洗衣服方面,讓人想不到的功能,卻是被越來越被廣大的女同志給利用到了,就是家裏面的男人不聽話或者做錯了事,讓他們跪一跪也能夠長長記性,非常的好用。

“既然妳家裏面有那麽多的搓衣板,那就給我拿兩塊過來吧?姐姐我現在有急用?”吳定方情不自禁地開口說。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回家去拿,你稍等一會啊?先休息一下。”路飛河高興地說完後,就像一陣風似的,就往家裏面跑去。

路飛河的速度真是神速,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抱着兩塊搓衣板過來,獻寶一樣高興地說“姐姐妳看,這兩塊搓衣板怎麽樣,都是新的,絕對是好用。”

在路飛河把搓衣板抱過來的時候,飛田也端着一杯開水從廚房裏面高興地出來了,看着老婆懷裏面抱着兩塊搓衣板,一愣有點莫名其妙的,不知道這是要幹什麽,心裏面有種不詳的預感,就故作輕松地說“老婆,你拿搓衣板幹什麽,今天都陪孩子們玩了一整天,趕緊去休息吧?洗什麽衣服,讓我來洗就行了。”

端着開水,來到沙發旁邊,把水放在玻璃桌上,眼睛卻緊盯着搓衣板,卻語氣輕柔地對吳定方說“姐姐,水來了,你喝吧?”

“叫你端杯開水而已,都要花這麽多時間,差不多都有五分鐘了,磨磨蹭蹭的在廚房裏面幹什麽。”吳定方開口怒問着。

“我……!”

“行了,你也不用開口了,一起去那邊站着,你老板一個人跪着太無聊了,去陪着他吧?”

飛田想要解釋着,卻被毫不留情面地打斷了,也只能按着吳定方所說的話乖乖地去做,在一邊好好地站着,這是最明智的選擇。

喝了一口開水,溫度剛好,不冷也不熱,心順了很多,看着飛田在那邊站着,态度還是挺端正的,顯然是用心了;喝完開水,吳定方就側過身來,趴在路飛河的耳朵說起了悄悄話來。

路飛河聽了就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

這笑聲落入宋冬野和飛田的耳朵裏面,卻顯得非常刺耳且恐怖,就像是世界末日要來了似的。

81:有淚欣然品嘗6

昨天再美好,終究壓縮成今天的回憶,再無奈,也阻擋不了時間匆忙的步履;今天再精彩,也會湊成明天的歷史;再執着,也拒絕不了歲月賦予的傷痕。

想念昨天,因為它融解一切美好的向往,流逝了所有傾情的追求,過去已經定格,就讓它塵封吧?努力書寫今天,讓明天的懷念多一些亮色。

…………

爽朗大笑之後,吳定方和路飛河開始裝模作樣起來,不懷好意地望着兩個大男人,眼神就像看到新奇的玩具一樣,別有深意地打量着。

兩個小孩子,也是人精,似乎也想到了,有好戲要開場,興致勃勃地坐在沙發上,很明智的選擇,一句話也不多說,靜靜地等待着,人就更有精神了。

最後一口水喝完,把水杯放在玻璃桌上,吳定方就要準備開始啦!上演精彩的戲碼,剛要開始行動,卻被人給阻撓了,有點惱火。

“能不能先讓我站起來,就一會兒等時間,兩三秒鐘就夠了,踩一跺腳,膝蓋有點痛,好像蹭破了皮,然後我接着再跪,行不行。”

宋冬野有點忍受不了,雖然只是小傷,或者說根本就不算是傷,只不過是麻麻的有點癢罷了,非常的不好受,就被衆多的螞蟻叮咬一樣,就只是好開口說,弱弱地問一下。

“不行,閉上你的嘴巴,男子漢大丈夫,受一點小傷算什麽,你就接着跪吧?跪殘廢了,恭喜你一生都不用幹活了,我就養你一輩子,把你的白白胖胖的,投資小利潤大,人財兩得,就了了你的心願,但是在你沒有跪殘廢之前,就挨着吧?在這個房間裏面,你已經沒有了人權,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吳定方嚴正拒絕,并補充條件說。

站在旁邊的飛田,頂住了要爆笑的沖動,滿臉憋的通紅通紅的,這一切吳定方都看在了眼裏,不會就這麽便宜的放過他,接着說“飛田,我是不是你姐姐。”

“是的,你就是我的姐姐,希望下輩子,下下輩子妳都是我的姐姐。”飛田借機松一口氣,拍馬屁地說。這個時候不拍馬屁,更待何時,又不是傻子,還分不清楚當前的狀況。

“長兄如父,長姐如母,是不是這個道理。”吳定方接着問。

“是的,沒有錯。”飛田茫然地回答。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得到了飛田的确定後,吳定方就路飛河說“把搓衣板給他們兩個人送過去。”

“好嘞!我知道了,姐姐。”

路飛河滿心歡喜地應,抱着搓衣板就過去了,給兩個大男人一個人一塊,飛田的臉就塌下來了,就像是吃飯吃到了綠頭大蒼蠅一樣難看。

而宋冬野則是懵逼了,也想到了這是要跪搓衣板的節奏,心卻高興了起來,這是在愛情的道路上,又跨出了堅定的一大步,這搓衣板必須得跪,跪下來了就賺到了。

搓衣板擺在兩個大男人的面前,這一次吳定方指名道姓地說“飛田,剛才我也了解了一下,這個跪搓衣板,你還是有經驗的,教一下你旁邊的宋先生,如何跪好搓衣板。”

“我知道了,妳就放心了吧?姐姐,包教包會,憑冬哥的聰明才智,這是沒有難度的工作,一會兒就會上手的,怕只怕我自己的經驗不夠豐富,把他給耽誤掉了,這就不好意思了。”飛田滿心歡喜,卻自嘲地說。

“沒事的,對你我是放心的,我已經知道了與搓衣板之間的關系是親密的,從你認識飛河之後,除了睡覺和上班的時間之外,你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和搓衣板有靈與肉的接觸。”吳定方肯定及解釋地說。

得到了吳定方的肯定和‘誇獎’,飛田就像是吃了人參果一樣高興,一下子又增加了幾百年的生命似,把跪在旁邊的宋冬野給驚呆到了張大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這是不要臉到何種的程度,真是好榜樣,值得自己的學習,今天算是又學到了一課。

‘啪’地一下,飛田就幹淨利落地跪下來,非常的熟練,跪板有聲,毫不拖泥帶水,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利索。

這一完美的跪搓衣板動作,再一次把宋冬野給驚吓了,世上有奇人,高手在民間,不得不服氣,愛老婆的男人,這是必須學的技能。

跪下來後的飛田,他就轉過頭來,對還在目瞪口呆中的宋冬野,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尴尬或者難為情的,得意洋洋地說“看到了沒有,冬哥,這就是跪搓衣板的标準動作,你趕快跪啊?快點把搓衣板放在膝蓋底下,把女人惹生氣了,後果是恐怖的,早一點跪早點完事,說不定她們一高興了,我們就結束了。”

宋冬野呲牙吸一口冷氣,為了老婆不得不低頭,真的是沒有理由的,人生就是這麽無奈,伸手把搓衣板拿過來,就像拿一瓶毒藥一樣,忍住不讓淚水流下來,默默的把它放在膝蓋下面,輕輕地跪上去,就像上刑場似的。

“報告姐姐,我要檢舉。”見到宋冬野跪在搓衣板上,飛田舉起手來,像一個小學生一樣,正氣凜然地說“冬哥他跪搓衣板的動作不規範,我請求先站起來一下,手把手腳把腳地把他糾正過來,要不然這就是我的失職。”

“朕準了!”

吳定方霸氣側漏地批準了,再一次一代女皇武則天上身了。

得到了吳定方的允許,飛田就像是被賜予尚方寶劍一樣,開啓了老師的模式,開始認真地教學起來。

他把屬于自己的那塊搓衣板,在地上擺放好,就對宋冬野說“冬哥,你可要看好了,跪搓衣板的正确動作是這樣的,當你的膝蓋跪搓衣板上時,要把雙手放在大腿上,離膝蓋一巴掌寬,這個時候的腰是微彎的,腳尖着地,後腳掌豎起來,要不然你會很不舒服的,低着頭看地上,這才是誠懇認錯的模樣,像你剛才眼睛看到前方的模樣,那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不服氣,這裏面有情緒,在無聲地抵觸着,這樣可是不行的。”

宋冬野覺得飛田說的很有道理,這都是經驗之談,但是卻有掐死他的沖動,這要是在古代的話,絕對會把他給滅掉。

想歸想,吐槽歸吐槽,該做的還得去做,宋冬野按照飛田所說的所說步驟,不斷地調整着姿态,以便達到傳說中的标準跪搓衣板動作。

當宋冬野調整好動作,達到标準後,飛田就像一個老師表揚學生似的,誇獎地說“冬哥,你學的可真快,不愧是讀書人,佩服佩服。”

說完這一句話後,飛田就不再說話了,低着頭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裏;但是他的話,可把宋冬野給氣壞了,可是沒有辦法也改變不了什麽。

只能有樣學樣,也乖乖的跪着,但願蒼天有眼,老祖宗顯靈,看在自己不是一個壞人,也比較誠懇,每天早上晚上都燒一注香的的份上,希望能夠早一點結束。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宋冬野向滿天神佛,十八代的祖宗祈禱的時候,吳定方放在玻璃桌上的手機又響起來了,果然又是他老爹打過來的,立馬就按下接聽鍵,說“爸爸,你有事嗎?這麽晚了還打電話給我,……,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你放心吧?在路上我會注意安全的,……,好、好、好,那我就挂電話了。”

吳定方挂掉電話後,就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對正在跪搓衣板的兩個男人說“行了,懲罰就到此結束了,你們兩個都過來坐吧?我有事情要和你們商量。”

這是老天爺開眼了,十八代的祖宗顯靈了,早晚兩注香沒有白白浪費掉,還真的是起到了作用,今後一定得堅持的。

宋冬野歡天喜地就想站起來,但是可能也是第一次,跪的太久的緣故,腿已經麻木掉了,一時還起不來了,這個時候的飛田倒是起到了保镖的作用。

站起來之後,也發現了宋冬野也存在的情況,自己是深有感觸,可以說是刻苦銘心的,一輩子都忘不了曾經的第一次,二話沒說就把他扶起來,向沙發那邊慢慢走過去。

但所有的人都坐好後,吳定方也不再說廢話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說“剛才我爸爸打來了電話,我家裏面發生了急事,現在就要趕回下去,但是我放心不下駿文,現在天已經太晚了,也不想把她帶回去,來回奔波有點累,想讓飛田和飛河你們夫妻兩個人,幫我照看一下可不可以。”

“姐姐,妳這說的是什麽話,帶個孩子而已,就像放羊似的,一只也是兩只也是放,又有什麽區別呢?妳這是太客氣了。”

“是的,是的,告訴一聲就可以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絕對會照顧得妥妥當當的。”飛田附和說。

飛田和飛河夫妻兩個人,答應了照看小孩,吳定方就算了口氣,心也放下了大半,接着對宋冬野說“你沒事吧?如果還行的話就陪我一起回家,一個人回去在路上,我還是有點怕的,當然了,如果你受傷太重的話,那就算了,就讓飛田陪我一起回去。”

“怎麽可能呢?我沒有受傷,生龍活虎,還是行的。”

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宋冬野聽了之後就站了起來,為了證明沒有事,還特地跳了兩下。

“既然沒有事,十分鐘之後我們就走吧?我去收拾兩件換洗的衣服,你也去回去準備一下。”

吳定方說完話後,就匆匆地卧室收拾東西去。

“你們兩個照顧好孩子,我要回去準備着。”

宋冬野也匆匆地回家去了。

82:有淚欣然品嘗7

無論生活怎麽樣,都不要忘記微笑;

願你成為自己的太陽,無需憑借誰的光。

…………

吳定方急匆匆的收拾好東西,就往老家趕去;在路上,車裏面,給老爸打了個電話,說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妳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急事,如此匆忙地往回家趕,難道就不能等明天嗎?”已經進入新的角色,兼職保镖兼司機宋冬野忍不住地開口問着。

吳定方沒有馬上回答,望着車外面,遠處黑漆漆的一片,天邊有那麽一兩顆星星,在孤獨地閃爍着,其實在她的心裏面,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實在是太玄幻了,根本就是違反科學的問題。

別人提問了,那就必須回答問題,否則就是不禮貌,過了一會兒後,吳定方就開口說“我的堂妹,她的名字叫吳定然,她不見了,至少是如何不見了,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是過程很詭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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