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12)
“是,是,是,遵命,老婆大人。”
“哈!哈!哈!”
“哈!哈!哈!”
得到老婆命令的宋冬野,又做出了一逗逼的動作,簡直就是辣眼睛、毀三觀,純粹就是來搞笑的,學電視電影裏面的太監一樣,彎着腰邁着小碎步,迅速地往後退。
吳定方和飛田被逗得忍不住都開懷大笑了起來,為了老婆能夠高興起來,簡直就是無底線了開始耍寶,而且還耍的溜溜的相當成功,都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腦袋裏是怎麽想的?耍的人都笑了起來,目标都達到了,效果杠杠的。
“兄弟,晚上睡覺安靜一點,千萬不要打呼嚕,也不要踢被子,更不要掉在地上了,那樣子就會很丢臉的,要是受冰了,感冒了,明天不能工作的話,哼哼哼,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是不會扣你工資的,只不過……,你懂的,我會天天挂在嘴上的……,然後你就會無限……!”
退到卧室門口後,宋冬野立馬就挺直了腰,從逗逼變得嚴肅,用相當快的語速,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轉身開門就往卧室裏面跑,動作一氣呵成,真的是沒得說,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當然了,這個時候肯定是要跑的,人家可是有姐姐的人,不跑那就是找虐,才不會那麽傻呢?過一過嘴瘾,可代價也不能付的太大了,那樣就是沒有腦子的表現,才不會去幹呢?
“不要理他,不要放在心上,就是一欠揍的家夥,等一會兒姐姐會幫你教訓他的,敢欺負我的弟弟,那就是不給我面子,這不是找打嗎?”
吳定方把被子放在沙發上,一邊鋪着一邊安慰飛田說。
“知道了,謝謝姐姐,你放心,我不會把它放在心上的,都已經是習慣了。”
飛田故意地擠出了兩滴淚水來,這是一個多麽好的機會,是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時候不趁機報仇,連本帶利一切都讨回來,那自己就真的是一個合格的傻蛋了。
“哎呀!你怎麽就哭了呢?一定是被欺負慘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有句話是怎麽說的呢?有難同擔,姐姐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看着飛田流出的鱷魚淚,吳定方斬釘截鐵地說,然後就怒氣沖沖地往卧室裏面走去。
“有姐姐,真的好!”
飛田感嘆地說了一聲,然後又整理了一下被子,最後就躺在沙發上,蓋好被子準備睡覺,慢慢的眼皮子就控制不住合上去了,就快要睡着了。
。
110:搓衣板當枕頭
做心靈的捕手,把實現作為生命第一優先考慮,善待內在的小孩,給他勇氣、信心和生命,想念自己,做你自己,寬恕自己,對自己負責,善用感覺,熱情行動,活出真正的自己。
…………
就在飛田快要沉沉入睡的時候,可是突然之間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好像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身邊,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就像是被鬼盯上了一樣,心變涼了,被驚得睡意全無。
要不要睜開眼睛?要不要睜開眼睛?嘴巴說着鬼并不可怕,其實鬼誰都害怕,飛田在心裏面狂叫着,要不要假裝已經睡下去了?當做什麽都沒有察覺到。
哎!怎麽還有風吹來?難道真的是有鬼不成,夜深人靜,三更半夜的不要這麽傻了好不好?老人家常說鬼是會吹陰風的。
哎呦我去!這風有點怪,怎麽會有味道呢?而且還是口臭的味道,這是什麽的鬼?媽的,該不會真的是遇上鬼了吧?撞大運了。
靠!不僅有口臭的味道,裏面好像還摻雜着水滴,能不能不要這麽過分好不好?不要這麽搞好不好,吓死人是要償命。
這應該是口水,一滴兩滴好多滴,越噴是越多了,感覺臉上都是水,而且還是有聲音的,這他媽的是在吹着風再夾帶着噴口水,這是什麽怪物?也太嚣張了吧?
罵隔壁老王的,味道真他媽的難聞,超級巨臭死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再也不能假裝下去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了,要是接着繼續僞裝下去,自己不被口水淹死也會被臭死掉。
上不是說,是男人就得勇猛一點,神擋殺神,仙阻滅仙,光頭的來了就扭斷他的脖子,管他娘的是什麽玩意,越怕它就越牛逼。
做好決定後,膽氣也變足了,飛田立馬就睜開了眼睛,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麽玩意,是從哪個疙瘩裏面冒出來的?來糊弄本大爺的,爺可不是吃素的,人都搞過了,何況這時候變成了玩意,大不了再滅它一次。
“哇靠……!哎呦我去……!鬼呀……!原來是你……!不帶這麽玩的……!我要告訴我姐姐去!”
“別啊!小聲一點!那麽大聲幹什麽?小心把孩子給吵醒了,那就不好了。”
飛田把眼睛一張開,萬萬想不到的事情是,落入他眼睛的一雙手抱着一床被子高舉着,半蹲在沙發前,把頭都遮住了,就留着一張嘴在下面,不停地吹着氣,還夾着口水在噴着,都沒有見過這麽惡心的。
人頓時就被吓壞了,心跳的速度蹭蹭蹭往上飙,血液流動的速度也加速了,果然是真的有怪物,這是什麽玩意?
條件反射,大腦都控制不了身體,在沙發上一滾,人直接就跳了起來,馬上就逃走,靠在牆壁上,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大喊一聲“鬼呀!”
普通人的反應應該是這個樣子,不普通的人同意也許也是這個樣的吧?反正是沒有見過的,神經病的人也許是不會有反應的,或者神經有問題的人都是這樣的。
驚魂未定,飛田大喊一聲之後,覺的也沒有那麽可怕了,認真仔細一看,狗日的,在燈光的照射下有影子,半蹲在沙發前的不明之物,是活的不是死的,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絕對是故意的。
因為它也被吓了一跳,立馬就站了起來,把被子扔在沙發上,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原來是宋冬野在耍無聊的把戲,這真是閑的蛋痛,這個人怎麽能這樣呢?
“咔嚓!”
“咔嚓!”
見到飛田沒輕沒重地就大聲呼叫了起來,宋冬野也立馬出聲趕緊制止,要不然這就是作死的節奏,要是影響到了家中的母老虎,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惜了,太遲了,得去買蛋回來玩了,等一會兒可能又要跪搓衣板了,這個兄弟真是無趣,都不懂得配合一點,小小的玩笑而已,何必大驚小怪,都已經被他害的也出來睡沙發了,也不能讓自己一點兒。
兩聲開門聲響起,又有兩個女性聲音傳進耳朵裏面,這兩個聲音都很熟悉,一個是自己老婆的,一個是路飛河的。
“老公,怎麽啦?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驚一乍的,叫得那麽大聲幹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有意思嗎?都那麽大的人了。”
“他欺負人,裝鬼來吓我,還噴着我滿臉都是口水,味道特別的難聞,特別的臭。”
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被吓到的心裏可以有人安慰了,有說道理的地方了,飛田先是瞄了老婆一眼,心中就有了決定。
跑到了吳定方的面前,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用手指着臉說“姐姐,你看剛才我閉上眼睛,快要睡着的時候,冬哥卻裝鬼吓我,還噴的我滿臉都是他的口水,現在還是濕濕的,特別的惡心,味道特別的難聞。”
看着飛田臉上黏糊糊的樣子,味道還真的有點難聞,可想而知,剛才的口水噴的量是有多麽的多,沒有想到啊!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算什麽?是童真還是可笑,看我等下不收拾你?
在心裏面吐槽着,嘴上卻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進卧室裏面去了,飛田和宋冬野都被搞得莫名其妙的,想象中的結果好像不一樣,沒有暴跳如雷的樣子。
而路飛河卻靜靜地站在客房門前,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好像是在等着看戲,反正是有人要倒黴了,但絕對不會是自己。
老公的概率也很小,因為他是受害者,目标就已經很明顯了,都不用多說了,百分之一百+可以确定,就是這個屋子的男主人,剛才搞事的人又得到懲罰了。
過了一會兒後,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吳定方就從卧室裏面出來了,手裏面拿着兩樣東西,一種東西是男士的衣服,應該是宋冬野的,她給了飛田說“洗澡去吧?都臭死了,我會給你報仇的。”
“好的,姐姐,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和我老婆了,沒有之三,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永遠都不會。”
接過了衣服之後,飛田還不忘拍馬屁地說,這個時候人倒是變得挺聰明的,說報仇就報仇,還不留痕跡,誰說他傻了,只不過不想動腦袋去想罷了。
另一種東西就是對付宋冬野的終極武器,傳說中的搓衣板。
“你,還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幹什麽,趕緊的,麻溜的給我過來,不要讓我爆粗口,說‘滾’字。”
吳定方非常霸氣側漏地說,聲音不是很大,怕吵到了小孩子,确實非常的沉穩有威懾力,對宋冬野來說威力還是很大的。
什麽話也不要說了,都到了這個地步,說再多的話也沒有用了。吳定方一發話,宋冬野二話不說,直接就小跑到她的面前,帶上笑嘻嘻的笑容,絕對地獻殷勤說“老婆,有什麽事情,請您吩咐,我一定竭盡所能為你辦到,一個塗抹一個釘釘,絕對沒有水分的。”
“你還有水分嗎?都吐出了那麽多的口水來,口不幹嗎?要不要我去倒一杯開水給你喝?然後接着繼續噴,會那麽多話幹什麽?別淨整這些沒有用的,這搓衣板接着,今天就不讓你跪着,它另有用處。”
“感動啊!還是老婆會體貼自己,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宋冬野的感動的痛哭流涕,就差一點哭出聲音來了。
可惜啊!風雲變幻,人生處處皆有可能,宋冬野高興的太早了一點,感動的還沒到一秒鐘就又悲催了。吳定方的下一句話,讓她有如從天堂掉到了地獄一般的感覺,整個人都呆住了,仿佛就像被狗哔一樣,心是拔涼拔涼的,再也火熱不起來了。
“你就拿它當枕頭用吧?千萬不要給我偷懶,不要給我偷換概念,也不要耍賴皮,我可不是好糊弄的,枕頭在下面,搓衣板在上面,這種新的滋味新的方法,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
明天早上睡醒後,給我寫一萬個字的感受,把你使用得出的優缺點,都明明白白的寫出來,還要舉例子,要不然有你好看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事情我是認真的。”
“哎呀!你們夫妻兩個怎麽沒有靠在一起,離那麽遠幹什麽?我知道了,飛田是臭的,真正地成為了臭男人,身上的口水味道太濃了,是個人都受不了,何況是我們女人。
行了,你們兩個也就別再看戲了,趕緊的散了吧?飛田你也去洗洗,洗幹淨一點,身上不能有味道,然後也不用在外面睡沙發了,就在房間裏面,再找一床被子,鋪在地上打地鋪算了。
這個外面大廳的沙發上天地,就讓你的兄弟一個人享受算了,讓他獨自一個人在這裏,就不用兄弟共患難了,誰叫他太能整事情了,不得不防一下。
如果你還睡客廳的話,說不定他腦袋一活躍起來,像一個小屁孩一樣,說不定還會整出什麽幺蛾子的事情,那我可就是要再鬧心的了,這絕對是有可能的。
可是賭不起的,不想睡到一會兒,又被你們吓醒了再起床來,當你們的調解員,所以就這樣決定了,我的話就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贊成有效,反對無效”
“我沒有意見。”
“我也沒有意見。”
飛田和路飛河不約而同地回答說,說完之後轉身就回房間裏面去了,絲毫沒有一點的留戀,肯定沒有啦?見鬼的才有留戀感!
。
111:第一次,沒有經驗啊!
人長大之後,就必須具備有自力更生的能力,那才是長久之計;沒有人會成為你今生今世的避風港,終究也會有老去的時候,只有自己才是最好的庇護所。
…………
非常滿意自己的安排,沒有人反對這就是最想要的結果,吳定方轉身也回房間裏面去了,都已經是下半夜了,這是床才是最溫暖的,只有傻瓜才會在客廳裏面逗留。
傻瓜确實是有,有一個大名叫做宋冬野的人,孤苦伶仃地抱着終極武器,站在客廳裏,在下半夜的冷風中,獨自一個人在缭亂着,這也太狠了吧?這次遭到了報應……!只能說他就是活該,玩笑開大了……!
漫漫長夜,在天地萬物沉睡之後,也不打一聲招呼,就靜悄悄的溜走了,也太沒有了禮貌,天地之間一片寧靜,天亮了,時間到了,生物時鐘響起來了,就都醒過來了,開始了精神抖擻新的一天。
早晨的空氣都是最新鮮的,特別是在冬天裏,就算是剛起床還沒有清醒過來,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從鼻子進入肺中,整個人就會自然而然地徹底清醒過來。
不精神百倍都不行,它就是有這種效果,哪怕有了裝備,就算是戴上了口罩,也抵擋不住滲透進去,就是這麽的牛掰,不服氣都不行。
路飛河悠悠然地醒來,但是眼皮還是有點厚重,就是不想睜開眼睛來,冬天裏的被窩,實在是太暖和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根本就不想離開被窩,巨懷念還沒有孩子的日子裏。
想什麽時候起床就什麽時候起床,誰也管不着自己,老公就是特別的聽話,不聽話的就揍他到聽話為止,懶床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看。
當生下了小王八蛋之後,極少有機會懶在被窩裏面睡個夠,這種日子是到不了頭了,大王八蛋居然對自己說還想要一個孩子,特別想要女孩子。
天吶!這樣的日子是無窮無盡頭了,難道女人的命非得是什麽的辛苦,剛把一個小混蛋帶大了,還要再整出一個小小混蛋來。
想一想就想哭,男人都不是一個好東西,都是沒有良心的家夥,家裏面一大一小兩個家夥就是最好的證明,就是那種的東西。
總是讓自己操心,心都操碎掉了,想要安安靜靜一次,都是很奢侈的,總是會有這樣的那樣的事情,永遠都是出乎意料的,好好的計劃都是會莫名其妙被中斷了。
在別人的床上睡覺,還是有點不習慣,沒有自己的床睡的舒服,但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也只能是将就着湊合,這就是計劃不如變化的操心事之一,永遠都不會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想一想心就夠悲催的,大清早的想這些事情幹什麽,也真是夠無聊的,沒事情找事情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尋煩惱,真是無話可說了,難道是更年期到了,也變得羅嗦了起來?
眼睛可以不用張開,手就可以動的,往旁邊一摸,老公還在,今天好像是星期天,孩子可以不用去上學,男人也可以不用去上班,真好。
翻一下身,抱住自己的男人,與之間的接觸,這樣就更加的溫暖了,特別是在這寧靜的時光裏,很清楚地就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生活多美好,要的就是這種的生活,有一種蠢蠢欲動的,也在心裏面深處蘇醒過來。
不對勁,很不對勁,應該不是這樣的,自己應該是跟兒子住在一起的,我靠!什麽玩意!老公,怎麽就爬到床上來了?兒子在哪裏?難道是被踢到床下去了?
一腳就把蠢蠢欲動的,踹回到它來的地方去,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這個時候需要它幹什麽?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立馬就推開了身邊的大塊頭,趕緊的睜開了眼睛,馬上坐起來,什麽都不管了,立刻就跳下床來,圍着床尋找小塊頭來。
“老婆,妳在幹什麽?妳在尋找什麽?大清早的一點都不溫柔,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有什麽事情你就開口說一聲。”
搞什麽搞東東的?被推開了,就醒過來的飛田,這個時候還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莫名其妙的就開口問。
“兒子呢?兒子不見了,你怎麽會在床上?你不是在打地鋪嗎?”
路飛河着急地開口問着,這下子可不是故意裝的,那可是真真切切的。
“對啊!兒子呢?他昨天不是跟妳睡在一起嗎?還有,我為什麽會在床上睡覺呢?為什麽會在床上睡覺呢?為什麽會在床上睡覺呢?這個我不知道啊!”
聽路飛河說兒子不見了,飛田也就立馬清醒了過來,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而且自己也跑在了床上睡覺,就更加百思不得其解,這真他媽的活見鬼了,大清早的就遇見了這破事,還讓不讓人活了?
別整那些沒有用的,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趕緊穿好衣服,我們到客廳看一看,他是不是比我們早起床?說不定現在在外面玩得不樂乎,那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糟糕了。
急急匆匆,急急忙忙的,兩個人把衣服都穿好了後,就打開了房間的門,往客廳裏面跑,卻發現宋冬野還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睡得特別香甜,還流着口水,打的呼嚕聲非常有韻味,就不再打擾他了,問他也是白問,睡得跟一頭豬一樣。
卻發現廚房裏面有動靜,兩個人相對視一眼,頓時大喜,着急的臉上變得有笑容了,或許孩子是餓了,跑進廚房裏面找吃的去了。
于是乎兩個人,也不再多說廢話,又穩廚房裏面跑去了,結果……!不說了,孩子不在廚房裏面,是吳定方正在廚房裏面準備早餐!
“姐姐!”
“姐姐!”
懷着愉快的心情,沖進了廚房裏面,卻并沒有發現兒子的蹤影,這種心情就真的不好說了,失落落的,大悲大喜。
兩個人大失所望,于是又變成了焦急的模樣,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飛田和路飛河同時開口,急匆匆地問着。
“幹什麽嘛?大清早的都是這樣,想要給我來一下驚喜是不是?我是不需要的?都已經是孩子的爹孩子的媽了,還毛毛躁躁,風風火火的要幹什麽?能不能成熟穩重一點?
非得逼我來升級,和你們爹和你們的媽同一輩分,都不打算叫姐姐了,要改口叫姑姑了,是不是?有毛病不成,真是的,怎麽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的,非得讓我說一頓才行。
我的習慣都被你們逼得變成婆婆媽媽的了,早上起來才剛照鏡子,發現自己蒼老了很多,這都是拜你們所賜,能不能不要這樣?好不好?”
正在準備早餐的吳定方,被沖進廚房裏面的飛田和路飛河給吓了一跳,心情非常的不爽,于是就開啓了吐槽模式,滔滔不絕如黃河泛濫之水,一發不可收拾,就像唐僧一樣羅裏吧嗦了起來。
“我……!”
“不是這樣的!”
“我們是真的有急事!”
“姐姐,我們不是故意的,小毛他不見了。”
吳定方聽了一愣,看他們夫妻兩個人着急的樣子,應該不是故意的,或許是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不是騙自己來尋開心的。
“你們兩個有沒有認真尋找一下,或者是晚上你們睡得太死了,不小心把小毛給踢到床底下去了,再回到房間去找一找。
算了,算了,看你們兩個人愁眉苦臉的樣子,我還是不放心的,做事情老是有頭沒尾,怎麽能夠讓我放心呢?我還是幫你們一起找吧?”
放下手中的動作,邊脫下圍裙邊說,然後就推着飛田和路飛河兩個人出了廚房,接着說“你們兩個再回去到房間裏面去認真的找一下,特別是床底下,看是不是滾進去了?我徒駿文的房間裏面看一看,小毛在不在她的房間裏面。”
“是的,姐姐!”
“好的,姐姐!”
“趕緊的去找孩子吧?就不要再羅裏羅嗦了。”
說完話後,吳定方就我女兒的房間裏面跑去;而飛田和路飛河兩個人再一次相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又往房間裏面跑去。
進了房間裏面之後,直奔目的地,在床上兩邊,一人一邊,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趴地上下去了,兩個人再再一次兩眼對視,互相看着對方,都快要哭了出來。
床底下幹幹淨淨,連根毛都沒有,這個欠揍的小屁孩,他到底是跑到哪裏去了?這簡直就是坑爹、坑媽一起來。
等會兒找到了不狠狠揍他一頓才怪,心中的一口悶氣就吐不出來,老爹,老媽的威嚴何在,這是不把爹媽當幹部了,天理何在。
心有靈犀一點通,兩個人的動作都是一樣的,立馬就站了起來,這一次不再對視一眼,直接就又跑出房間去了。
來到了客廳之後,兩個人變得茫然了,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這又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實在是沒有經驗,頓時心就變得緊張了起來,這該死的孩子他會跑到哪裏去?不帶這麽玩的。
恰好這個時候,吳定方也從司徒駿文房間裏面出來了,兩個人的心中又升起了一絲絲的希望,或許柳暗花明又一村,那也是說不定的。
。
112:這該死的夢游
躺下來的時候,仔細的想想,其實活着真的不容易,每一天都會發生想不到的事情,有高興的、有生氣的、有無奈的、有傷心的、有哭笑不得的,有解釋不清的……不管是什麽樣的事兒,都是一種挑戰。其實一切都是過眼雲煙,人生就是一個磨練的過程,如果沒有這些,永遠都不會成熟;所以,應該在陽光下燦爛,風雨中奔跑。
…………
進入女兒的房間,裏面很安靜,除了細微的打呼嚕聲外,什麽聲音都沒有,吳定方認真地尋找一遍,小毛并不在這個房間裏面。
又踢被子了,一個晚上至少要進來兩次,看他有沒有踢被子?這是昨天睡覺的時候到現在的第四次了,自己真的是服了她。
看着她的睡相,吳定方無奈地直搖頭,這輩子是沒法救了,想培養成一個端莊秀麗的淑女,那是不可能的啦!只能往女漢子方面發展了,長大了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還能不能嫁的出去,像一頭豬一眼,不愧是豬八戒隔代親傳女弟子。
即然小毛不在這個房間裏面,吳定方就輕輕地轉身走出去,讓女兒在多睡一會兒,看看他們夫妻兩個人是什麽情況?或許應該是找到了,那也是說不定的。
走出房間,輕輕地把門關上,只發出一聲輕響,這根本就影響不到別人,除非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睡眠很淺或者是神經衰弱的人,那是沒有辦法的事。
把門關好後,轉身一看,映入眼中是飛田夫妻兩個人着急的表情,這自己猜錯了,肯定也是找不到人的,要不然是不會有這樣的神态。
但是,還是不得不開口問一下“孩子找到了嗎?在不在床底下?”
夫妻兩口子,齊齊搖搖頭不說話,表情各自不相同又似相同,飛田滿臉的通紅,路飛河都快要急哭了,眼淚都已經流了出來,只差最後的一部步,哭出聲音來了。
房間裏面變得安靜了起來,只有兩種聲音在不斷地交叉響着一種是挂在牆壁上的時鐘聲,‘滴嗒滴,滴嗒滴’地響着;一種就是宋冬野的打呼嚕聲‘呼啊呼,呼啊呼’響的相當的有韻味。
因為孩子找不到了,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心裏就變得煩躁了起來,非常的郁悶,再聽到宋冬野的打呼嚕聲,就更加火大了。
宋冬野這是撞到了槍口來了,吳定方不欺負他,還能欺負誰?只能怪他自己命苦,看走了眼,在錯誤的時間裏娶對了妻子,活該受罪。
吳定方就把目光投向宋冬野,這個死人也是一頭豬,和女兒都是一個德行,自己這是怎麽了?家裏面養了兩頭豬,都快成為養豬的人了。
不行,小的就算了吧?讓她多睡一會啊!大的可就不行了,自己不爽了,怎麽能讓他就安安靜靜的在那裏睡覺?還打起呼嚕聲來,就讓有節奏很有韻味,并不是驚天動地的那種。
就比如說,很懷念上大學的那個時候,其中有一個室友,打呼嚕聲就打的特別的驚天動地,那時候就特別的煩,特別的讨厭。
但是現在時常卻特別懷念,因為只要聽到打呼嚕聲,就會想起了她,為毛會這樣,到現在還想不明白?或許是姐妹情深,感情深厚,相見不如懷念。
當吳定方的眼光投向宋冬野的時候,飛田和路飛河的眼光,都不用打招呼了,自動搜索跟着投過去,這是某人要倒黴了,而且就會很慘,很驚心肉跳的那種。
絕對是會難忘的,因為是沉睡之中,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之間來的,想要忘記都是不可能的,是個人都會那樣的,這并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真實實,實實在在的。
心中有一口氣,不管是什麽氣,是高興的,還是郁悶的?是憤怒的,還是欣喜的?終究是要發洩出去的。
要不然悶在胸口,那是要憋出內傷來的,內分泌就可能會失調了,特別是對女人來說,說不一定臉上長痘痘了就不好了,就又要花大價錢了。
橫看,豎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不管從哪個方位來看,大小正合适,絕對是挑不出毛病的來,最為關鍵的一點事,除了他就沒有了誰,因為他是唯一的,想要選別的都沒得選,這讓準備要下手的人,她又能怎麽辦。
現在的宋冬野,枕着搓衣板,還能睡着這麽的牛逼,真是服了他,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将來臨,或許在睡夢中,老婆已經原諒了他,正在做卿卿我我的美夢。
說幹就幹,說動手就動手,絕對不會拖延時間的,因為時間緊迫,是不會随随便便浪費的,也是浪費不起的(這已經是在浪費時間了,實在是太羅裏吧嗦)。
熟悉的一幕又出現了,吳定方威武霸氣側漏,就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腳步铿锵有力直撲目标,站在沙發前,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打雷啦!下雨了,收衣服啦!地震啦!失火了,快逃啊!”
用一點口水,在嘴裏面過一遍,稍微地濕潤喉嚨,在伸出舌頭來,在上下嘴唇打濕一下,就開口大喊着,然後又用極快的速度,直接掀起了被子,再踹一腳沙發。
這一番動作,落入飛田的眼中,那是非常的熟悉,不是似曾相似,因為他也經常享受到;而路飛河則是神采連連,這些動作值得學習,非常的經典,今天算是又上了一課。
當然了,這一些想法只不過在他們的腦海裏面,一閃而過罷了,只不過都記住了,立馬又不存在了,兒子不見了,又滿滿的占據了整個腦海。
動作熟練,完成之後,就以更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時候不離開的人,那就是沒有經驗的體現,因為一個人在沉睡中,鬼知道他會做出什麽驚人的動作了,要是被誤傷到了,那也只能是自認倒黴。
“怎麽啦?怎麽啦?發生了什麽事?世界末日了,地球毀滅了。”
突然之間覺寒風襲來,身體覺得一冷,情不自禁,控制不住地直打哆嗦,整個人就跳了起來,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就迷迷糊糊的宋冬野大聲開口叫問着,一臉懵逼的樣子。
大喊大叫完之後,四周靜悄悄的,好像并沒有什麽不對勁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并沒有地動山搖,洪水滔滔,天崩地裂,房屋倒塌。
難道這至有人在開玩笑?耍自己來玩着,尋找開心的來啦!這可是大清早的,還有沒有公德心?生病了怎麽辦?吓壞掉了怎麽辦?賠得起嗎?自己可是身家上千萬的人,不是股票和房屋的資産,是實打實的流動現金。
穩住了身體,不再跳動了,心情也平靜了下來,不再去想雜七雜八的事情了,伸出一只手來,前面是一堵牆,确定了是安全之後,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心裏面大呼一聲“好險啊!”
要是再跳兩下,再往前面一點點,自己可就要悲催了,鼻子肯定是要流血了,英俊的臉可都要被毀掉了,最起碼十天半個月之內是不能見客了,只能一口罩相伴了。
世事難以預料,轉過身來,宋冬野驚呆掉了,原來是真的還有事情發生了,自己是猜錯掉了,情況是更加的糟糕,可是很不明白,自己是在睡覺中,并沒有惹事情啊!
看着老婆臉上的表情,看着飛田和路飛河的臉上表情,都是一個樣的,一臉的嚴肅,沒有一絲情感,一句話也不說,六只眼睛的目光,都投注在自己的身上,好像自己是萬惡的源頭一樣。
非常的不友善,犀利的眼光,讓冰冷的身體又出了冷汗,全身直起雞皮疙瘩,這到底是發生的什麽事情,難道是自己夢游了?是真的惹事情了而不知道。
這該死的夢游,這個時候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有沒有裸事情,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