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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13)

夢游中做了什麽事情,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首先還是問清楚了比較好,要不然就莫名其妙地背黑鍋,那就真的不好受了,要死也得死個明明白白的,男子漢大丈夫絕對不當接盤俠。

擡頭望一下,挂在牆壁上的時鐘,才剛剛過六點鐘,我靠!時間還這麽早,自己到底是幹了什麽玩意,讓他們三個人用這樣的眼光來看待自己,絕對有事情發生的。

據自己所知,飛田鬧鐘一般都是調到七點鐘的,而路飛河是睡不到十點鐘是絕對不起床的,自己的老婆是正常了,他一般是五點半就起床準備早餐的。

現在這種的情況真是邪了門的,這又是鬧哪一出的戲?可千萬不要讓自己的烏鴉嘴給說中了,要不然就要再鬧心了,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早上好啊!”

宋冬野尴尬地打着招呼,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接着又說“大家不要用這種眼光看待我嗎?我會害羞的,會不好意思的,難道是我頭上開花了?

有什麽事情能夠直接簡單明了的告訴我,我可不想擔心受怕,你們的眼光太吓人了,求求你們,眼光能不能溫柔一點?畢竟這次大清早的,不要扳着一張臉,這樣的話,對身體健康有影響。”

一陣沉默之後,三個人的回答,讓宋冬野更加無語了,這都是什麽事嘛?真是倒黴透了。

還是那樣的一句話大清早的能不能不要這樣?什麽事情都往自己的臉上扣上去,還讓不讓人心情愉快的迎接新一天的到來,這也太鬧心了一點吧?作為一個大男人,有一點想要哭的沖動。

113:小毛不見了

一輩子雖然漫長,但過去了也就是彈指一揮。你會不斷的遇見一些人,也會不停的和一些人說再見,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再回陌生,從情投意合到分道揚镳,從相見恨晚到不如不見……不是每個人都會是你的夥伴,也不是每個朋友都能肝膽相見,無煩無惱。緣到,多些珍惜;緣散,不糾不纏。

…………

“小毛不見了?”

“我兒子不見?”

“是啊!一睜開眼睛,大清早的就不見了。”

“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還在睡覺中,可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當然是有關系的了。”

吳定方、飛田、路飛河,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說,聲勢非常的吓人,就像軍人踢正步喊口號一樣。

“我……!”

宋冬野有點被吓到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像是大清早出門就踩到了狗屎一樣,運氣也太好了一點。

別人家的兒子不見了,居然還和自己扯上了關系?這要到哪裏去說道理去了,在心裏面再次嘀哩咕嚕一遍關自己什麽事?

背靠牆壁,冰冷的氣息,透過薄薄的睡衣,直接傳到了身體上,寒意更加濃烈了,身體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趕緊離開牆壁,不敢再靠着。

人要是倒黴的時候,連牆壁也會來欺負人,真不是個東西。靜靜的站着不說話,就等着他們開口說話來解釋一下,才沒有那麽傻,話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最好就不要說話,就不會有把柄落在他們的手中,要不然可就會更加命苦,後果更加不可預測,最後就沒有了然後,就只能哭了,一個有責任心的好男人,因為沒有道理的永遠都是自己,老婆是不會有錯的。

“好了,長話短說,廢話就不說了,為什麽說是和你有關系的?主要有兩點一是你是孩子的幹爹,這和你沒有關系嗎?二是你睡在客廳上,連孩子偷偷的跑出去了,居然都沒有發覺,睡得跟一頭豬一樣,你能逃脫的了責任嗎?”

飛田和路飛河不好意思開口說話,更加是不敢開口,畢竟是自己兩個人的責任更大一些,特別是飛田他,打地鋪在地上睡覺,醒來了居然是在床上?孩子卻不見了,卻是在孩子的位置上睡,能說的清楚嗎?

根本就不能說清楚,就像此時此刻的宋冬野一樣的心情,非常的糟糕,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吳定方就開口把知道的前因後果說出來,必竟她是屋子裏面所有人的實際上老大,我們的宋冬野同志就是名義上的大家長。

哎呦我去,宋冬野只覺得有一萬只草泥馬,在腦海裏飛騰而過,這兩點能算是理由嗎?就這樣被扯上了,被上崗上線了,被挂上鈎了。

不過想想好像也是對的,他們說的并沒有什麽錯,是真的和自己有關系,前面一點就不說了,就是後面的一點把自己搞得很郁悶,枕着搓衣板當枕頭,居然也會睡得那麽死。

:老婆說的沒有錯,豬都應該不會這樣,還是說熊孩子,太聰明了,腳步太輕了,而沒有察覺到,無奈啊!也太那個啥了。

不說了,說的都是淚水,也只能接受了,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就算是不是自己的錯?那還是自己的錯誤,容易就是那樣……!

“別再傻乎乎的坐在那裏,胡思亂想,亂作感慨,時間寶貴,沒有那麽多的富裕,讓你揮霍掉,現在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去找孩子。

現在你馬上回去穿衣服,我們就不等你了,先去找孩子了,在後面你也要快一點跟過來,別磨磨蹭蹭的了,要不然小心我k你。

在大庭廣衆下,我的臭脾氣可是控制不住的,到時候別說不給你面子了,愛你就得打你,只能怪你不夠争氣,我知道我也是很辛苦的,打在你的身上,痛在我的心裏,我的雙手就會更加的痛。

都被你的熊樣氣壞掉了,在這裏又浪費了幾十秒鐘的時間,真是太不應該了,就先走了,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你一定要快一點,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在大廈門口再碰頭。

找到了孩子,才能彌補你的過錯,知不知道,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但是确實沒有時間,就這樣了,要不然就得再廢話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婆,你就放心了吧?一分鐘時間之內,絕對是會穿好衣服的,然後就會去找我的寶貝幹兒子,不會讓妳失望的,妳可一定要相信我。”

宋冬野恭恭敬敬地回答說,就像鬼子眼前的二鬼子一樣,點頭哈腰,無限獻殷勤,就差說太君,高就是高明,大大的好,不及你萬分之一。

吳定方都懶得理會宋冬野拍的馬屁,這個時候拍馬屁有個屁用,都沒有時間去享受,好好的就浪費掉了,真是一個沒有眼色的人,就不會換個時間來。

瞪了宋冬野一眼,眼神非常的明顯,然後直接就帶着比誰都着急兒子的飛田和路飛河急匆匆的就往外沖去,這個時候就跑,可是不能形容的。

紅紅火火的,當吳定方就像一個領導一樣,帶着哼哈二将去尋找失蹤的熊孩子,房間裏面只剩下宋冬野一個人了。

搖搖頭苦笑了一聲,這就是有家的生活,雖然感覺很煩,有時候又是莫名其妙的這樣做也不對,那樣做也不對,但是感覺真的很好。

一直追求的應該就是這樣的,家裏長家裏短的,有老婆有兄弟,有親情有友情,還有一個讓人氣的快要吐血的熊孩子,完美極了。

穿戴完畢後,就急匆匆的下去找熊孩子去了,但願一切順順利利的,能夠平平安安的找到孩子,老天爺一定要保佑,家裏面那個正在沉睡的另一個熊孩子,睡醒來之後能夠乖乖的。

千萬不要再出什麽事情來,要不然那真的是要一起哭了,天知道現在的熊孩子,她能幹出什麽事情來?根本就猜不出來,他們會做出一些怎麽樣的?不可思議自己來。

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好玩的東西多的一踏糊塗,不像自己小時候,除了玩泥巴,下河摸魚上樹掏鳥蛋之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娛樂了,就連玩具都是自制的。

一個小時之後,四個人來到了他們約定的地點,也就是他們所住的大廈門口,後面都是空蕩蕩的,并沒有小屁孩跟着,這就說明了他們并沒有找到熊孩子。

都不知道小毛這個孩子到底是躲到了哪裏去?到哪個地方去瘋狂地玩耍?這孩子真是越長越大越不聽話越讓人不省心,現在是飛上天去了,在地上的人要到哪裏去找他?

四個人,八只眼睛,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滿臉的無奈,特別是飛田和路飛河,臉上着急的神色,更加的濃烈了。

也是女漢子的一枚,平時總是大大咧咧的路飛河,這個時候都快要急得哭出來了,眼睛紅紅的,都可以看見,眼淚在裏面翻滾着,天底下最擔心孩子的就是母親。

“要不然我們就先回去吧?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到這個地步,着急也沒有用,說不定這個時候孩子都已經自己回家去了,在房間裏面又睡着了也說不定。”

“是的,應該是有這個可能的,我們的小毛可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不會不認識回家的路,再說天氣已經這麽冷了,我們就上去先喝一杯熱水再說,暖和一下身子,要是孩子沒有回家的話,我們就先去報警,然後接着去尋找,不要最後把自己搞生病了,那就不太好了。”

宋冬野和吳定方夫妻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互相說着安慰的話,希望飛田和路兩個人不要太擔心了,對孩子要有信心,吉人自有天相。

兩個人一個人拉着一個人,就往大廈裏面走去,進了大廈之後,果然是暖和了很多,冬天裏的冷風,真的是非常不好受的,特別是在早晨裏,那就更加的不用說了。

一邊走一邊安慰着,終于是回到了家的門口,卻發現門沒有鎖,吳定方就問宋冬野“你出門的時候,難道沒有鎖門嗎?”

“我鎖門了,怎麽可能不會鎖門?孩子都還在裏面睡覺呢?”

其實宋冬野,一時之間也搞不明白,一個小時之前走的時候,到底是有沒有把門鎖好?自己也忘記掉了,也只能說是有鎖門的。

“不會吧?難道是有小偷?小偷會起的這麽早?大白天的都出來行動,這也太敬業了吧?”

吳定方脫口而出說着,雖然這句話有點搞笑調侃的意思,但是四個人變得緊張了起來,開始都不說話了,變得小心翼翼的如臨大敵。

宋冬野和飛田這個時候氣勢變了,不再是一個小男人的模樣,兩個人一馬當先,擋在了女人面前,小心翼翼地靠在門口,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眼神,分工明确,配合的非常完美。

兩個人把耳朵貼在牆壁上,靜靜地聽了一會兒,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後,兩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好奇怪,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裏面好像沒有人,靜悄悄的。”

“對啊!沒有動靜也沒有危險的氣息?”

兩個人小聲地說着,說完之後就輕輕地推開了門,果然客廳裏面什麽都沒有,兩個女人也跟着進去了,都松了一口氣,房間裏面的東西都沒有少,還是整整齊齊的?

然後兩個女人都各自進房間裏面去了,一個去找孩子看回來了沒有?一個字去看孩子睡醒了沒有?

“啊!”

在司徒駿文的房間裏面,傳來了吳定方的尖叫聲,宋冬野和飛田就立馬地沖進去了……!

114:铿锵玫瑰

心中揣的不僅僅是心情,還有生活分配的使命;懷的不僅僅是個人的喜好,還有人生分給的責任,好多的事,想做,沒做,那是責任;好多的話,想說,沒說,那是使命,路上的景很美,肩上的擔很重,很想看風景,但更想看人生,于是就默默前行,漠然了那種種心情,淡然了那種種喜好。

…………

聽見了吳定方的恐懼尖叫聲,在客廳裏沙發上,才剛剛坐下來的宋冬野和飛田立馬就跳了起來,難道是判斷錯誤了?還是有事情發生了?快速地向司徒駿文的房間奔去。

“怎麽啦?”

“發生什麽事了?”

沖入到房間的兩個男人,急急忙忙地開口問道,接着路飛河也跟着進入房間來。

“駿文她不見了。”

看着進入房間的三個人,吳定方知道空空如也的床鋪,才清醒過來開口說。

“沒事的,有我在,妳不用太擔心,一切都會正常的。”

宋冬野走過去,一手就把吳定摟在懷裏,小聲地開口安慰着說,充滿着柔情蜜意,濃濃的關懷之情。

他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飛田,飛田立馬就心領神會,讀懂了他的意思,來到了床鋪旁邊,蹲下來把手放在床上,認真的感受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還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就站了起來說“上面還有溫度,還熱乎着呢?應該是剛走不久,我們回來的時候,也許說不定是她剛剛走。”

“那我們為什麽就沒有遇見她呢?”

聽了飛田的判斷,吳定方又開口說,這個問題還真的不好回答,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回答,概率的問題真的很難說。

空間裏面又變得安靜起來,壞事真的是一件接着一件來,熊孩子真的不能讓人太放心了,說走就走,也不打一聲招呼留下紙條,是越來越調皮搗蛋了。

要好好的收拾一頓要不然再大一點的話,那就會是中二了,更加的無法無天,長大了那還了得,現在不把他們治住,以後就沒有辦法了。

說不定還會害人害己,闖下更大的禍害來,這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危言聳聽的,當有一天變成事實的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好了,我們就不要在這裏再多想一些什麽?還是趕緊出去找孩子吧?趁着她現在走的時間還不久,能找到一個是一個,說不一定找到了一個之後,第二個自然而然的自己就跟着回來了。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清楚的,總是那麽奇妙的,現在想的再多也沒有用,找到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宋冬野的這一句話,好像有安定情緒的功能,聽完之後,吳定方人就安靜了下來,就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應該是大爺,二爺曾經所說過的話,就放心下來了,又恢複變成了铿锵玫瑰,女漢子的活力再現。

用力推開宋冬野,離開了他的懷抱,雖然說臉上的淚水已經沒有了,但是眼睛還是紅紅的,說曾經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所有的媽媽,最擔心的最關懷就是孩子。

“走,我們找孩子去,這兩個熊孩子,找到了他們之後,不把他們打得屁樂開花,他們就不知道為什麽花兒是紅的,讓他們長長記性,明白一下我們是多麽的不容易。

着急緊張的心情,可不想再一次享受到,要不然我們就不是合格的慈母,吊兒郎當的不當一回事,往後就沒有了威嚴可講,失敗的父母都是這樣的。”

吳定方又恢複了往日的模樣,威武霸氣側漏地說,殺氣騰騰,語氣非常的兇猛,簡直就是不要不要的,有高歌猛進的氣勢,人擋殺人遇鬼殺鬼的勢頭,就要往外面沖出去。

萬事難以預料,有可能剎那之間,畫風就突變了,兩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吳定方就堅持一只洩了氣的氣球,剛要飛上天去,不到一米就又掉下來了。

威武霸氣側漏,兇狠的樣子瞬間就不見了,一腳被踹到十萬八千裏之外,臉上有了笑容,和一個普通的母親是一樣的,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整個人就像被定住了,仿佛是石化了一般,保持着要往外突出的模樣,過了一會了,應該是不到半秒鐘的時間,才喃喃地開口說“他們回來了。”

咔嚓!

一聲輕響的開門聲。

碰咚!

一聲較大聲的關門聲,生孩子關門也太用力了吧?也不怕把門給摔壞掉,身子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聲聲都觸動了,房間內四個大人的神經線,他們的心都是一跳一跳的,跳的比正常的速度快了很多,晚上帶血的笑容,或許會在心裏面說太鬧心了,熊孩子,終于回來了。

“好了,好了,妳就不要哭了,再哭下去就會變醜的,要不要我幫你把眼淚擦掉?真的沒有想到,平時妳都是很大膽的,就像我媽媽和妳媽媽一模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沒有想到一個人也會哭的,跟別人也是一樣的,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睡醒起來找不到爸爸媽媽也會哭的,哎呀,妳不要打我,不說了行不行?

這一點更像我媽媽和你媽媽了,一不開心就欺負自己家的男人,命苦啊!為什麽男人的命總是這麽的悲催?我是終于明白了我爸爸他的感受了,真的是不容易啊!我為他們感到悲哀一分鐘,一分鐘太長了,一秒鐘就可以了。”

屋子外面傳來了小毛的說話和求饒聲音,房間裏面的人全部都跟着石化了,原來在孩子的心裏面,我們就是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太可笑了,但是确實是最真實的,因為童言無忌,這一切都是他們在生活中觀察到的。

熊孩子不打一頓是不行的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以後就會拿他們沒有辦法了,四個大人互相看了一眼,是深有同感,老底就這樣被毫無情面揭穿了,太尴尬了,還好沒有別人,要不然就得找地洞鑽下去了。

“我爸爸、媽媽他們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眼睛一睜開來,屋子裏面都是靜悄悄的,找了一圈都找不到人,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

“這個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就一個小屁孩而已,我媽媽、爸爸常挂在嘴上,總是這樣說我,小孩子少說話,大人說話就不要插嘴了,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兩個熊孩子停頓了下來,好像是不說話了,不知道在想什麽,在想幹什麽?

宋冬野、飛田、路飛河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害得他們擔驚受怕,在冬日的早晨中,跑出去尋找他們,在寒風中被凍的像一條死狗一樣。

吳定方卻制止了他們,做了一個禁言的動作,而後才小聲地說“等一下,我們聽一聽,看他們能說一些什麽,又能幹一些什麽,這樣不是很有趣嗎?以後帶孩子的時候,遇到問題也能對症下藥,知道他們想要一些什麽?不用,老是去猜他們的心思,這樣子心累啊!”

這個建議真的很好,三個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都非常的贊同,以前好像都沒有這樣過,今天的這個機會,雖然說是付出了代價,但是是絕對難得的,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了解一下孩子們的真實想法。

于是搞笑的一幕出現了,這一幕可能大家都會很熟悉,因為經常在電視電影裏面出現過,司徒駿文的房間的門微微的輕輕的打開了一條小縫。

門縫打開了,并沒有驚動到了孩子們,他們并沒有發現到這小小的變化,依然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兩個小家夥在發呆着。

很慶幸,客廳裏面的家具擺放的很好,透過門縫,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孩子們一切,由下而上,四個人都趴在門縫那邊,眼睛都往外瞅着。

第一個是宋冬野,他蹲在地上往外看,第二個是飛田,他半蹲着趴在宋冬野的背上,第三個是路飛河,她微微小蹲着趴在飛田的背上,最後一個是吳定方,她比較好一點,像平常站着一樣,只不過是身體微微向前傾一點罷了,就能很清楚的看見外面所有的情況。

好奇的眼光,緊緊的盯着兩個孩子,期待下面他們都會說一些什麽,做一些什麽,可能這個時候,四個大人們的心裏面有一點點的激動,這也是很正常的,是個人都會那樣的。

“我的膽子就很大,我是什麽都不怕的?一個人在家裏睡覺我也不會害怕的,可惜了,我不會煮飯,也不會炒菜,要不然我就可以一個半獨立生活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小毛又開始說話了,不過聽他的口氣就跟是一個小大人一樣,有點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嫌疑,給自己打起廣告炫耀起來了。

“有什麽可以用來證明,你的膽子是很大的,還有為什麽你說是半獨立生活?而不是獨立生活。”

司徒駿文聽了小毛所說的話,既不服氣又是好奇,腦子裏面轉動了一下,心中就有了主意,于是就開口問起來了,要他用例子來證明,所說的話沒有水分,沒有打腫臉充胖子。

可憐的小毛,被套路了都已經不知道,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表現的像一個小男人一樣,好像所有的小男孩中,他是最勇敢的。

他的這種表現,就像初次談戀愛的小男生一樣,盡最大的能量,在心目中的女孩子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來,引起她的注意她的關注,希望能博她一笑,留下最美好的印象。

115:馭夫

當人變開朗了,運氣就會越來越好;運氣好了,就會越來越有錢;因為開朗,可以吸引財富;因為開朗,圍繞在身邊的人就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好運。

…………

“肯定是有例子證明了。”

小毛站起來了,不在坐在沙發上,整個人變得有點激動了起來,小臉蛋通紅通紅的,就像一個紅蘋果一樣,非常的可愛,四個在偷竊的大人們,都捂住了嘴巴,沒有控制住,小聲地笑着,希望不要別憋出內傷來,要是內分泌失調了。

“那你趕快說一說,到底是有什麽證明?”

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好奇心十足,這個時候的司徒駿文,她的臉上表情說話的語氣,活脫脫的就是另外一個吳定方。

“那我可就要說了,你可要聽好了?”

小毛一手叉着腰,就像跟偉人似的,準備開始陳述出他的英雄事跡……!

“昨天晚上,我可是在妳們家裏面睡覺的,妳們家的床鋪睡得真的好舒服,我喜歡住在妳們家裏面。”

“那我怎麽不知道呢?你們是什麽時候來的?”

“妳肯定是不知道,我們是下半夜才過來的,那時候妳早已經睡着了,我還跑過去偷偷地看了一下,妳睡覺的時候居然還打呼嚕聲,亂踢被子呢?”

“讨厭,你自己知道了就可以,這可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以後可不要告訴別人,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你就是那個洩密者,小心我會揍你的,連你爸你媽都認不出你,變成了一只小肥豬。”

司徒駿文嚴重地警告小毛說,惡煞的樣子,把女漢子的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惟妙惟肖,簡直就是最佳女主角。

“知道了,知道了!安啦!你就放心好了,打死我也不會告訴別人,打不死我更不會告訴別人,就算是我的親爹,我的親媽,我也不會告訴他們的,我向你爸、你媽保證,絕對能做得到的。”

小毛連忙回答說,這也是表決心的手段和機會,怎麽能可能輕輕松松的放過去,那樣就是對不起自己的,根本就是不可原諒的,絕對會遭天譴的。

“啊!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昨天是在我們家裏面睡覺的,怎麽又跑回去了?”

司徒駿文問出這個問題,小毛聽了之後,神情就變了,似乎就是一個飽經了歷史滄桑的人,嘆了一口氣之後,神情又變成無可奈何的樣子,滿臉的沮喪,仿佛就是受盡天大的委屈。

“這一切都怪我爸爸,這都是他造成的,本來在床上和我媽媽一起睡的好好的,而我爸爸則是在地上打地鋪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爬上來。

這也倒是沒有什麽事情,三個人擠擠也是可以的,可是還不知道為什麽,我可是睡在她們兩個人中間的,應該是最安全的,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我掉下床來了。

我想重新爬上床去睡覺,卻發現他們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了,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了,我想要睡地鋪,可是怎麽睡也睡不着。

最後沒有辦法了,也只能夠回家睡覺去了,所有的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倒黴的,那時候我可是快要哭了。

還好,最後還是忍住了,妳說說看,我敢肯定,我們班裏面的所有小夥伴,絕對都會害怕的,吓得哭爹喊娘叫爸爸,我這算不算是勇敢的。

都已經是那麽晚的啦!我都敢一個人回家去,妳說妳敢不敢一個人回家去,我可是一點兒也不害怕,只想早回家睡大覺去。

那時候的外面好冷好冷的,我被凍的直打哆嗦,真的,走廊上燈光昏暗,就像電視電影上的那樣,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的聲音,有一點點的恐怖。

但是我知道那都是騙人的,所以我不害怕,是絕對不會騙妳的,在妳的面前,我都懶得說瞎話,那是浪費口水,那是需要成本的,我實在是付不起。”

現在偷窺的的四個大人,聽着兩個孩子的對話,都覺得非常的有趣,非常深有同感,想起了曾經的歲月,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一時某一刻。

腦海裏面已經浮現出了那一段永恒的記憶與畫面,平時想要想起來特別困難,老是回憶不起來,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時間過的太久的緣故,這個時候特別的清晰,那個時候的自己,好像也是如眼前的孩子一般天生無邪。

回憶起來是甜蜜的,但此時此刻的飛田痛并着快樂,那是有原因的,也是他自己莫名其妙中造的孽,可以說那個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的。

當路飛河明白了前因後果,終于是知道了,小毛為什麽會不見了,都是因為自己兩個人造成的,當然啦!最大的原因還是出在飛田的身上。

要是他不爬上床來,孩子就不會掉在地上了,至于為什麽會掉在地上,很大的可能是被踹下去了,現在不需要再去追求真相,要是解開了,那就尴尬了,莫名其妙的說不清楚的啦!

一心二用,左右互搏,這個時候的路飛河,眼睛興致勃勃地盯着外面,耳朵全神貫注地聽早外面,她兩只手卻另有一番動作,把武林人物老頑童看家本領,發揮到了十分高明的地步,青出于藍更勝于藍。

飛田現在可是遭殃了,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卻只能默默的承受的,不敢發出一點點的聲音,淚水也只能往內流,變成了汗水往外流。

路飛河兩只手,把武林中傳說的絕頂人物老頑童絕世神技,運用的爐火純青,噼裏啪啦的,當然了,這個時候是沒有聲音的,只不過是修飾詞,誇張的用來形容一下罷了。

捏着、搓着、拍着、扯着、夾着,戳着,花樣繁多,這個時候要是掀開他的衣服,他的後背上絕對是傷痕累累,色彩缤紛,青的、紫的,瘀傷一大片到駭人聽聞的地步,造孽啊!

站在最後面的吳定方,被路飛河動作吸引到了,被她的手法驚呆到了目瞪口呆的地步,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果然是有驚喜,每天都有新發現,只要肯學習,人生處處皆有學問。

每一個成功女人都有馭夫的拿手絕技,把他們給治的服服貼貼,心甘情願而不說廢話,默默的忍受地所有的一切,愛一個人有多深,承受的能力就有多強。

“我确實是挺佩服你的,也可以說你的膽子是挺大的,我是心服口服,五體投地,但是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說的你挺沒有腦子的,你的腦袋長着,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雖然說是心服口服,但是輸人不能輸陣,至少表面上要如此,在尋找另外一個問題來難住他,讓他不要太嚣張,太得意了。

于是乎,司徒駿文小小的腦瓜子轉了一圈,又提出了一個問題了,小樣子的,看我不把你整暈掉才怪呢?現在的人是靠腦子吃飯的,出體力的永遠都是被領導的,只有腦力工作者才能站在最高的境界。

“你為什麽會這樣說我?妳要給我解釋清楚,英雄都是膽大的,敢于攀高峰,敢于挑戰危險,我這樣做好像并沒有錯,難道就因為我們是小孩嗎?”

小毛都快要急哭了,自己如此的表現,應該可以說是很勇敢的,卻被說的一文不值,是沒有腦子的,頓時就感到非常的沮喪,這是不被認可的征兆,那還了得。

吹牛逼就是為了留下好印象,現在是偷雞不成賒把米,一定要問個清楚,要不然光輝的人生就會有污點,以後還怎麽擡起頭來做人?想一想心裏就非常的不舒服。

“難道我們不是小孩子嗎?你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就憑你現在問出的這個問題來,就可以證明了所有的一切,因為你都不用腦子去想一想,活該被人一腳踹下床來,你可以大聲的哭出來啊?

我們可是小孩子啊!這個身份你都不懂得好好的利用一下,還有你不會把你媽媽叫起來?狠狠地揍你爹一頓。

你爹最怕你媽了,就像我的冬爸一樣,他們都是一個德行,在家外面是一頭兇猛的老虎,在家裏就是一只可愛的小貓咪。”

司徒駿文的解釋語言,落入了小毛的耳朵裏面,他卻更加的傷心了起來,一句句的話就像是無數把飛劍一樣,給他來了一個萬劍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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