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60)
放在石桌上的早餐就吃了起來。
蹲在水龍頭旁邊洗漱的丁來杭,一邊刷牙一邊望着坐在石桌邊吃早餐的吳定方,那可是相當的無奈,本以為也就是一次兩次的事情,過了幾天之後,新鮮感沒有了,也就是那樣過了。
哪裏會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要怎麽形容呢?就像一塊麥芽糖似的,被粘住了,好好的老板不當,坐在店裏面舒舒服服的不呆着,非得要跟自己風吹雨打去送破爛。
實在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現在的女人真是搞不清楚,看不透她們到底是為了什麽?就算是想要體驗生活,也不能夠這樣啊!
這樣堅持下去,有什麽意義?到底圖的是什麽?自己可是什麽都沒有,有身材沒有身材,有顏值根本就沒有,整個人黑漆漆的,只不過是比黑人稍微白了一點而已。
論財富,自己更是一窮鬼,除了口袋裏面幾百塊收破爛的本錢和身後面這一棟破房子之外,銀行裏面的存款是沒有的,就算是有從來也不會超過四位數的,想不透想不明,腦瓜殼就有點痛了。
用冰冷的自來水,洗了一把臉之後,丁來杭就來到了石桌子旁邊,坐下來抓起了早餐也吃了起來,既然是已經算上門來了,就算是想趕也趕不走,那麽還要客氣幹什麽?吃呗!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看着我?姐姐,我都已經對你說過好幾次了,你這樣子看着我,這個早餐的味道是挺好的,但是我吃的挺不自在的,就不能先去準備準備或者什麽的?只要不這樣,看着我就可以了。”
“要是準備什麽呢?那你告訴我,要是準備怎麽呢?我們兩個就是收破爛的,還有什麽可準備的?等你吃飽了之後,推車出門,我在後面跟着就可以了,這樣子不是挺完美的嗎?
有一首歌不是唱的挺好的嗎?那個歌名字叫啥呢?我想一想,對了!黃梅戲《夫妻雙雙把家還》的唱段,裏面不是有一句唱的是非常的好,跟我們兩個正在幹的工作是非常的匹配。
‘你挑水來,我澆菜’,那麽我們兩個就是你在前面拉着車,我在後面推着,這個意思不都是一樣的嗎?非常的符合。
如果你想要更貼近實際,種菜也可以啊!你的這個院子也是挺大的,我們開出幾塊田地來種菜也是不錯的,不得不說,就是更加的完美。
綠色無污染,自給自足,吃不完的,還可以拿去賣嗎?這且不是更加的好嗎?這日子就是這樣過,人生還有什麽好追求的嗎?”
還能夠再說什麽呢?實在是無話可說了,每天每次都是這樣,自己只要說出一句話來,微微的挑了一個頭,對方就能夠噼裏啪啦的說出千言萬語來,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心裏面好像也覺的是挺好的。
“妳高興就好啦!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吃了你這麽多的早餐,應該說是我占了非常多的便宜,我都已經把你當成親人看了,我的就都是你的了,可是你的我是不需要的。
妳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妳整天都是這樣來照顧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我的老婆呢?應該說是比老婆還老婆,就差我們兩個人住到一起了。”
說出這一句話後,突然間丁來杭就意識到,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一句話來呢?看他坐在自己旁邊的這個女人,實在是難以想象,或許是人生閱歷實在是太欠缺了。
都已經是三十多歲,當媽好多年的人了,此時此刻從她的臉上表情看來,就好像是瞬間又年輕了十幾歲,就像是一個還在讀書的小女孩似的。
智商也是跟着降到那個時候,怎麽看都怎麽不符合常理,根本就是不符合慣性嗎?難道這次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生嗎?
把剩下的早餐迅速的吃完,丁來杭就站了起來,把心裏面想說的話就說出來了,都已經這麽熟悉了,兩個人的性格都已經是很清楚的。
就不在乎那麽多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要是在乎了那就最好了,那就趕緊走吧?一個人過日子也是不錯的,不用想太多為什麽?也就可以清淨了。
用手輕輕地拍着自己的臉,把自己的嘴巴抹幹淨,也不知道為什麽?和這個女人攤上了關系之後,腦子裏面就多了很多為什麽?又想到了一句話,這個算不算是吃完了抹幹淨了嘴就走人。
“你在說什麽?你剛才在說什麽話?再給我重複一遍,你到底說的是什麽話?誰要當你的老婆?我告訴你,以後不要有這種的思想,再這樣胡思亂想的話,小心我會揍你的。
我只不過是想當你的姐姐而已,從此以後就不和你來往了,因為我要是變成你的老婆的話,那你就死定了,那樣的話就會離死不遠了。”
吳定方怒了,丁來杭說的都是什麽狗屁的話?年輕人腦子裏面想的都是什麽玩意?對他太好了就把尾巴翹上天去了。
丁來杭驚呆掉了,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好像并沒有什麽毛病,都是很正常的,最多只不過是有感而發而已,難道這樣子也不行嗎?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院子裏面變安靜了起來,兩個人瞪着眼睛都不說話了,就好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空氣似乎瞬間就凝固了,相互間在對峙,也不知道兩個人這樣有什麽意義,就像兩個小屁孩似的。
。
256:五百萬2
“妳贏了,我認輸,這樣子總可以了吧?如果還不行的話,随便妳怎麽樣處置都可以,我毫無怨言。”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或者是也認同了那麽句話,好男不與女鬥,丁來杭就先開口說話“我道歉可不可以?都是我的錯。”
“我懶得理你了,就是你的錯,全部都是你的錯,以後說話給我注意一點,以後在姐姐面前,不要沒大沒小的,這樣子是非常不好的,今天我回家去了,不跟你一起去收破爛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見到丁來杭先開口說話認輸了,吳定方就像一個小女孩似的,居然開始耍起了小脾氣來,還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說走就走。
走路的姿勢,就像一絲鬥志高傲的小公雞似的,在經過丁來杭的面前,她又重重地‘哼’了一聲,又停下來說“本來就是都是你的錯,一點誠意都沒有。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根本就沒有一個男人的經驗,我說的可不是生活上那種經驗,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我不知道應該是怎麽說你才好,想要原諒你,都不好意思。
不要對我說,你還是個那個啥玩意,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了,不要這樣好不好?現在是一個什麽樣的社會?實在是老實過頭了。
還像是一個男人嗎?或者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小心讓姐真的忍不住下手了,真的飛田所說的那樣,稀有動物啊!國寶大熊貓,不知道你的生活到底是怎麽過的。”
吳定方把話落下人就走了,人雖然走了,他的話卻讓丁來杭臉紅了,紅通通的臉就像猴子的屁股,應該是有溫度的,不知道打一個雞蛋上去,會不會給煎熟了,應該是不會的,太誇張了。
她是怎麽看出來的,難道真的是生活經驗豐富或者是有什麽特殊的本事,自己就說了這麽一兩句話,很正常的,沒有毛病啊!就這樣被他察覺出來了。
要不要這麽厲害好不好?該不會以後在他的面前兩個人的都會沒有了,好像是裸的一樣,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現在也沒事的啦!因為她已經生氣走了,這個算不算是心想事成,終于是自自由了,真希望她以後都不會來了。
這樣子真的是非常的好,多了一個女人跟在身邊,總是感覺生活是怪怪的,很是放不開,難道自己真的是有問題,是不喜歡女人的,應該是不會的。
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生活真的是活在了狗身上了,想太多了,還是不想了,狗身上就狗身上吧!還是收廢品去吧?想太多了有個屁用。
“老上海馄饨鋪”,丁來杭剛來到這家店鋪的門前,才把三輪車停好,這家店的老板見到了他就跑了出來,以開玩笑的口氣說“你老婆呢?怎麽今天沒有跟你一起過來?該不會是鬧別扭了吧?”
“那個……!她不是我的老婆,她是我的姐姐,鄭老板可不要搞錯了,今天有事,沒有過來,我一個人都習慣了,她要是跟着一起過來,我才會覺得別扭呢?”
鄭老板的調侃,丁來杭的臉蛋變得微微有點紅了,只不過是因為風吹日曬的緣故,古銅色的肌膚襯托下,這種程度是看不出來的。
他也并不放在心上,自從吳定方跟在他的後面一起收廢品開始,這種調侃的話他也聽多了,免疫力早就超強了,這種在程度只是毛毛雨而已。
不理會,但是工作還是要做的,于是丁來杭就把鄭老板,堆在門口的廢品,分門別類,把它們都擺弄稱好,最後都裝在三輪車上。
丁來杭掏出一張二十塊錢的紙幣,抓着鄭老板的手,把錢放在他的手裏面說“不多不少,今天剛好二十塊錢,不容易啊!終于不用再漲過多,你們的便宜。”
“妳老婆過來了,不好意思,又忘記掉了,應該是你姐姐過來了。”
“不可能的事情,這個絕對是不可能的,剛剛她才生氣走了,憑她的性格,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過來呢?你騙我了吧?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太冷了。”
“騙你幹什麽?都已經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了,再說我有必要騙你嗎?你老婆過來了,就是過來了,你自己掉過頭來看一下,不就是可以了嗎?難道你現在的眼睛會瞎掉了嗎?
實在是不可理喻的你,那是最近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年輕人啊!千萬可不要這個樣子,可是不行的,要聽我這個老人言,要不然就會吃虧在眼前了。”
鄭老板這個人還是挺好的,雖然說嘴巴碎碎念了一點,但是還是挺靠譜的一個人,應該是不會說假話的,也許真的是又跟過來了。
丁來杭就轉過身來,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人,真的是又過來了,不自覺的就脫口而出說“她怎麽能這樣呢?不是說不理我了,怎麽又跟過來了?女人說話果然是不帶算數的,這才過了一會兒就忘記掉了。”
鄭老板看了一眼丁來杭,臉上充滿了鄙視說“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你的老婆還不錯的,漂亮又有錢。
只要是娶了她,不要說是少奮鬥了二十年,我想一輩子都不用奮鬥了,因為她的錢是夠多的了,只要不是瞎折騰,你這一輩子算是穩定的了。
想要做多少好事都可以了,那麽多的老人家,可就指望你了,還要每天過來收廢品,收個毛,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我又不是早早就娶了老婆,就一定會和你競争的。”
“這樣且不只成為靠女人的吃軟飯的男人,這種事情我才不會做呢?自食其力多好,自己出力氣幹活,掙到的錢才會放心,這樣子才能夠有成就感。”
“成你個大爺,人家都還沒有嫁給你,現在都已經和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了,這樣子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說的都是一些欠揍的話。
這個怎麽能說是吃軟飯的呢?你又不是小白臉,現在你告訴我,你的身上有哪一處是白色的?黑不垃幾的像一個不是純種的非洲黑人似的。
那些想要養小白臉的女人,怎麽可能看得上你呢?要看也只能先看上我的,我的可是比你好多了,那可是有十幾年的經驗,你有經驗嗎?”
“我都懶得理你了,今天才終于是發現了,原來你也是一個說廢話的不靠譜的人,沒空和你瞎扯淡了!我還是幹我的活去了。”
“鄭老板,你好啊!怎麽有空出來和我們在這裏說閑話呢?生意不忙嗎?”
不一會兒,吳定方就來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她先是看了一眼丁來杭,然後向鄭老板打招呼說。
“剛剛做完早餐,這個時候不是還沒有到午餐點嗎?兄弟過來了,我就和他說說話,一起聊聊天一會兒,等一會兒餐點到了可就沒時間了,我的來杭兄弟可是一個好人,妳可要珍惜一點。”
“我倒是想要珍惜啊!可是別人不生氣啊!還嫌棄我年紀太大了,人老珠黃配不上他,只能夠做她的姐姐了,這輩子啊!就沒有那個命了。”
“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這種事情就不要生氣了,年輕人嘛!臉皮比較薄,可能是嘴巴說的跟心裏想的是不一樣的,再鍛煉他幾次,時間久了就不會了。”
“我……我……我……!”
吳定方和鄭老板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把丁來杭給氣的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後沒有辦法的他,瞬間就變成好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賭氣地走了。
“不好意思,鄭老板讓你見笑了,一個大男人像個小女孩一樣耍脾氣,你可千萬不要笑啊!最起碼不要在我面前笑。
等我走了時候沒看見了,那你就大聲的笑吧!反正我都沒看見,也聽不見了,這個我是管不着的,那就再見,我該去收破爛了。”
見到丁來杭生氣走了,吳定方也跟着跑走了,不過他臨走所說的那些話,就是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搞笑,在她身後的鄭老板,因為都已經不顧形象地暴笑了起來,所以她就跑的更快了。
時間往回調那麽一點點,當吳定方氣呼呼的往回走的時候,冷靜下來之後,她都不知道應該去哪裏了,沒有什麽地方是可以去的。
難不成不回去睡大覺?那樣子且不是成為豬了,最後無處可去的她,讓雙腳做主,毫無意識地就那樣的回到了店裏面去了。
“姐姐,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難道是放假了不成?或者是出了什麽問題?”
站在收銀臺的路飛河,見到了就好像魂魄被勾走的吳定方,感到非常的疑惑,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就趕緊走出來,拉着她的手說。
“咦!我怎麽會來到這裏了?”被從收銀臺出來的路飛河抓到了手,吳定方就清醒了過來,然後就答非所問地說“沒事的,我就是回來看一看,随便看一看罷了。”
在裏面整理貨物的飛田,聽到了聲音之後,也跑了出來,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一副‘信你才有鬼’的樣子 。
。
257:五百萬3
在‘過去的時光’零食鋪店內,飛田和路飛河兩個人,就像是被侮辱了智商一樣,吳定方所說的話,似乎是把他們兩個人當成了幼兒園的小屁孩對待了。
就很有默契異口同聲地說着“你把我們兩個人當成是小孩子嗎?智商雖然比你差那麽一點點,但是也并不低啊!看你這樣是失魂落魄的樣子,會像是沒有問題的樣子嗎?”
“不要這樣嘛!做人要大度一點,你們兩個還不了解我嗎?可千萬不誤會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們的智商是及格的。
打死我都不會,除非我是失憶了,或者變得有問題了,要不然我怎麽會有那麽不及格的想法呢?你們想太多了,真的沒事。”
趕緊走吧!今天這是怎麽了?吳定方落下話了就選擇趕快逃走,不過有一個人的動作比他更快,那就是飛田。
飛田跑到了門口攔住了她,說“大爺和二爺有交待,臨走的時候他們對我們兩個說遇到了就不要逃避,天注定的緣分就勇敢的選擇面對吧!
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算是你蹲在廁所裏面了,你也會碰到的,我的話就說到這裏了,妳可以走了,選擇權是在你的手上。
該死的他還是會死掉的,不該死的他就會長命百歲,活到他該活到的年紀,這個不是我說的,也是大爺和二爺他們說的,我們很忙,要去工作了,妳是老板妳随意。”
看到去工作的飛田和路飛河兩個人,他們說的都是沒有錯的,吳定方一陣無語,還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想一想也是是的,想到了自己的命運和曾經的過去,不是好像也不是似乎,事實就是這樣的,該來的總會自來的。
根本就是沒有選擇的權利,那麽現在應該幹什麽去呢?也只能夠和他在一起去收廢品,希望時間能夠長一點,就算是心痛,也要堅持下去,該怎麽辦的就應該怎麽辦了,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丁來杭轉過身來,望着跟在身後面,保持着不遠不近距離的吳定方,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她這是要幹什麽嗎?
今天收的廢品比較多,這都已經是第三車的了,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萬家燈火都已經亮起來了,再穿過前面的一條小巷,就可以到家了。
不過貨收的多了,但是也累啊!筋疲力盡,都快要沒力氣了,後面跟的那個人,也都不過來幫一把,推一下車也好啊!
丁來杭把三輪車停下來,對着跟在身後面的吳定方大聲說“妳就不能過來幫我推一下嗎?這樣一直跟下去有意思嗎?快點過來,幫我推一下,馬上就要快到家裏面了。
總不能這樣子拖拖拉拉的吧!就像你以前說過的那樣,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雖然說……,可不是耍小家子脾氣的時候。”
就等你這一句話了,你這個豬腦袋子的人,都等了一整天,現在天都已經黑下來了才開口,都等的花兒都謝了,不累死你,怪誰呢?
在後面跟着的吳定方,在心裏面滴咕嚕着一句話後,就趕緊跑過去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夠再裝什麽小女人性子,因為那樣子根本就沒有什麽意思,再說時間也不允許。
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到時候可就虧大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說起來好像是有點不正常的,要是他不按套路出牌,那就虧大了。
兩個人又和好如初了,找不出什麽別的詞來形容,也只能夠問這四個字了,破鏡重圓,太悲催了,不合适,聽起來有點凄凄慘慘的,這個不好。
“你能不能夠用力一點?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看你點的是挺多的嘛!那麽大的一塊豬蹄子,外加兩個雞腿,還有一碗大米飯,總不能到現在都已經消化完了,沒有力氣了,不應該啊!”
“哪裏有啊?……!”
“碰……!”
在吳定方聽丁來杭不懷好意,還忙滿都是鄙視的語氣的調侃後,剛要反駁着,小樣的,比耍嘴皮子,姐還沒有輸過呢?這個不是要送上臉面來找抽嗎?這下子可不能夠客氣,報仇的機會來啦!
可是一句話都還沒有說我,從天而降一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重物,掉在了他們的三輪車上,把他們兩個人給吓了一跳。
“快跑!有人要自殺了!”
看清楚了,原來掉在他們三輪車上的東西是一個皮箱,然後按照慣性,兩個人就擡起頭來望見天空,想要找尋這個箱子到底是從天空哪個方向掉下來的。
可是剛擡起頭來,兩個人又被吓了一跳,因為又有東西從上面掉下來了,兩個人看清楚了,那可是一個人啊!于是兩個人大叫一聲就跑開了。
“碰!”
又是一聲重物落地聲響,也不知道丁來杭的三輪車它是造了什麽孽,這個從天空掉下來的人,剛好又砸在了三輪車身上,根據力學的作用,又反彈了一下,掉在地上了。
兩個人驚呆掉了,嘴巴張的大大的,這也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是運氣太好了不成,這種離譜的事情也能夠遇到,難道是好事做的太多了,可是也不能夠這樣啊!
吳定方從口袋裏面掏出了手機,在聯系人裏面找到了飛田的號碼按下去,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你趕快過來,我這裏出事了,從天而降一個人,在我們的面前摔死掉了,實在是太離譜了,就在離丁來杭他家不遠的那條小巷裏面。”
“什麽事啊!姐姐,啥……,我知道了,你們別害怕,我馬上趕過去,千萬不要亂動。”
電話裏邊傳來了飛田的聲音,剛開始還是挺平穩的,後來聽了吳定方所說的事情,說話的語氣開始就變得急促了起來,應該是扔下了手中的工作往這邊跑了。
“要不?我們兩個過去看一下,看下掉下來的這個人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死了沒有,如果還沒有死的話,我們就先打救護車,如果死了就算了,報警了就可以。”
“那個……!你說……的……是,是應該過去先看一下情況。”
丁來杭被吓的說話聲音都有點顫抖了,不過這情況還算是好的了,要是換作一般的人,說不定早就被吓跑了,就算是不被吓跑了,也不敢過去啊!
場面實在是有點恐怖,畫面就像電影裏面演的差不多,摔在地上的人,鮮血從他的頭底下,慢慢的擴散了出來,身體還不斷的一抖一抖的,這個時候的小巷裏面,充滿了血腥味。
吳定方和丁來杭,這個時候兩個人牽着手,慢慢的靠近了,終于看清楚了,摔在地上的人,是一個男性人,臉朝下趴着。
在他們兩個人靠近的時候,身體還在一抖又一抖的,只不過是又抖了兩下之後就沒有動靜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過去,不過能夠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死掉的概率還是多一點。
他們兩個人可沒有勇氣,把趴在地上的這個男人翻過來認真仔細的查看,最主要的原因是現在,在他的身體底下全部都是鮮血,有的都還凝固了起來。
吳定方再一次從口袋裏面掏出了手機,直接按110報警“警察同志,步行街第一橫巷,有人從樓上摔下來,滿地都是鮮血,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不過應該是死了,你們趕快過來吧!”
報完警後,吳定方就挂掉了電話,重新放回了口袋裏面,眼睛望向三輪車,再一次驚呆掉了,那個皮箱可能因為從樓上摔下來的那個男人,因為沖擊力的緣故,被撞開了。
被撞開了也沒有什麽事情,問題是裏面滿滿的都是一皮箱的錢,一捆一捆的都是百元大鈔,有好幾捆還掉了出來,這個不得了了,怎麽會有這麽多錢呢?這個一定不簡單,絕對是有情況的。
兩個人趕緊靠近三輪車,看着這麽大的一箱子錢,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錢,不要這麽驚喜好不好,一次又一次的來吓唬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特別是丁來杭,整個人都已經傻在那裏了。
吳定方也差不多,雖然她的錢也很多,多到她到底有多少錢,她也搞不清楚,可是也沒有一次性見到過這麽多的現金啊!實在是太震撼了,眼睛都快被亮瞎了,說“這麽多的錢,掉在你的車上,那就是你的啦!你走大運發大財啦!”
“你說的都是什麽話?這種死人錢怎麽可能是我的呢?你沒看見這個男人趴在地上都不知道是死還是活?還能開這種玩笑……!”
就在他們兩個人被驚傻,胡言亂語的時候,都不知道應該怎麽之時,天空中突然有幾束燈光照下來,又傳下來了一聲明顯是很着急又非常沒有素質的聲音“狗日的,下面那兩個狗男女,不是你的就不要亂動。
特別是那些錢,那可都是我們的,千萬不要給我亂動,碰都不準碰,要不然小心我們砍死你了,不要以為我們是在開玩笑,我們絕對會搞死你們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原因,或許是人的本性如此,特別是聽到他們說錢的時候,吳定方趕緊把掉出來的幾捆錢,迅速地裝在了皮箱裏面,再把皮箱合好,提早皮箱對丁來杭說“我們快走,趕緊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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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五百萬4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的緣故,這種場面不緊張都不行的了,吳定方居然被絆倒了,被從樓上摔下來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還是活的那個男人給絆倒了,手上提的皮箱也甩出了老遠。
摔倒了,滿身被沾的都是鮮血,吳定方想要爬起來,這怎麽爬也爬不起來,這一摔應該也摔得夠重的,受的傷應該是很嚴重的。
她看到甩出老遠的皮箱,對站在那裏茫然不知所措的丁來杭說“發什麽愣?還傻乎乎的站在那裏幹什麽?趕緊過去,把皮箱撿起來快跑,那可都是證據,說不定以後也會成為你的錢。”
“啊?我知道了。”
丁來杭聽了吳定方說的話,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趕緊跑去把皮箱撿起來,轉身又來到了吳定方面前,說“姐姐,一起走吧!”
“走個毛線,你自己先跑吧?我可能跑不了了,好像是摔到了骨頭,都起不來啦!”
“這不行的,妳不走的話,我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跑啊?這種事情我可是幹不出來的,那樣的話,我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廢什麽話?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特別還在這關鍵的時刻,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好吧!再說了,老娘天定貴人,活不到一百歲,老天是不會收的,說不定下來你死啦!我還活奔亂跳的,你要是不跑的話,小心我和你絕交。”
“那行,我先走了,我去找飛田,然後和他一起過來救你,不過等下那幫人追過來的時候,可千萬不要說話說的那麽堅硬,該認慫的還是要認慫,咱們千萬不要當英雄,當英雄那是要流血的,我們只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聽到了吳定方說話說的那麽堅決,小巷的那一頭又傳來了一群人要向這邊奔跑過來的腳步聲,丁來杭實在沒有辦法了,也就只能按照她說的話去做了,趕緊的跑走。
見到了丁來杭,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在他跑走了之後,吳定方開始努力地往旁邊爬,沾的一身是血,實在是惡心死了,特別是血腥味,實在是太濃烈,撲鼻而來,這些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但是也不能夠和這個死人躺在一起。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惜并沒有爬多遠,一大群跑過來人的步腳聲,越來越響了,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人都跑到了她的跟前。
人都已經跑到了面前來,還爬個什麽?要是再爬的話也是浪費力氣,索性倒不如停下來算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手一步算一步了。
“大哥,就剩下一個女的了,那個男的好像跑了,我們似乎是來完了一步,錢也沒了……!”
“碰!”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不過這次不是從天而降,有什麽重物從天上掉下來的碰撞聲,還是從大路的那邊傳過來的。
一個小馬仔,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場面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頭刷、刷、刷,就往聲音傳來的那邊問去,好奇心人人都有,特別是在這種場景下。
“大嫂,是妳啊!怎麽會是妳啊?”
有一個似乎是領頭的社會人,分開了這一群人,走進來看見吳定方,就大聲的叫了起來,聲音中那都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你認識我嗎?”
“肯定認識妳了,妳是冬哥的老婆嗎?只不過是妳不認識我而已,我曾經還見過妳呢?”
“姐姐,妳在哪裏?”
“我在這裏,快點過來吧?我有點害怕,他們似乎認識我?”
這個時候飛田的聲音又傳過來了,吳定方趕緊大聲呼叫着,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突然間就站了起來,可能是小宇宙爆發了。
“這聲音好熟悉啊!我靠,是田哥的聲音,難道他也在這邊?”
這一群社會人的領頭者,也大聲的叫着,聲音更是更加的不可思議“大嫂,我叫大牛,你叫我小牛就可以了,冬哥雖然已經去了,但是妳還是我的大嫂,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等下田哥過來的時候,幫我說幾句好話。”
這是什麽情況?畫風也變的太快了,這個要用什麽速度來形容才去合适呢?音速,超音速,還是光速?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神轉折。
太不可思議的事情了,今天為什麽有這麽多泰不可思議的事情?吳定方懵圈了,腦子變的一片空白了,都有點短路了,反應不過來。
“姐姐,你沒事吧?”
大腦死機的吳定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誰用力給抓住了,然後死機的大腦裏面又接收到了熟悉的聲音,一看原來飛田到了,趕緊躲在他的身後面,用手指着其中的一個人說“我害怕!不過他們似乎認識我,有個叫大牛的人認識我,就是他。”
“田哥,真的是你啊!我們沒有到,還能夠在這個地方遇見了你,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實在是有點尴尬,等處理好了這些事情,希望你能夠給個面子,我們聚一聚。”
飛田才順着吳定方手指的人望去,還沒有開口,被指的那個人就先說話了,還真的是熟悉的人。
“怎麽就弄出人命來了?大牛你辦事越來越不靠譜了,這樣子什麽能行呢?”
飛田本來還有一點擔心,現在見到了原來是熟悉的人大牛領頭的,那就不把他們放在心上了,根本就不用鳥他們。
“姐姐,丁來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