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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有淚欣然品嘗 (61)

她不是和妳在一起嗎?我怎麽沒有看見他?該不會一個人跑了吧?”

“不是的,本來我們兩個想要一起跑的,可是剛才我被絆倒了,所以叫他一個人先跑了,死一個人總比死兩個人好啊!”

飛田問起了丁來杭,吳定方怕被誤會掉了,就趕緊寫是說。

“是不是往大路那邊跑去?”

“是啊!是往大路那邊跑去了,不往那邊跑,還要往哪裏跑啊?總不能夠送上槍口,往他們這邊跑?才沒有那麽傻呢?自投羅網的事情誰幹的出來?”

“那就完蛋了,他死了,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有一個人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太遠了倒是沒有看清楚是誰?被一輛運水泥的大卡車撞到了,都飛出了老遠,絕對是沒有生還的可能,而且滿天飛舞,滿大馬路上全都是錢。”

“不會的,怎麽就那麽快呢?剛才我就不應該和她開玩笑,更不應該叫他跑走,如果他不跑走的話,應該就不會出事的。”

吳定方控制不住的掉了眼淚,哭了起來大喊大叫着,整個人往大路那邊跑去,就像瘋了似的,飛田想拉都拉不住。

“那些錢是你們的吧?總共有多少錢?都已經搞出來一條人命來,都不知道值不值得,大牛,你辦事情的手段,真的是越來越低級化了,還能夠把事情搞成這樣的,真夠有水平的。”

“總共是五百萬,這些錢也并不是很多,可是這下子是虧大發了?我根本就不想這樣的,只不過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都怪死去的是個毛人,不跳樓,他會死啊!你說值不值得?根本就是不值得的嘛!代價太大了,這下又要跑路了。”

“趕快逃吧!我剛才來的時候已經報警了,說不定過一會兒警察就快來了,錢沒了沒有事,可以再掙回來嗎?可千萬不要人被逮到了,那就徹底的完蛋了。

我能夠說的也就是這麽兒句話,現在不要想太多不切實際的,言盡于此,聽得進去還是聽不進去,那都是你的事情,江湖再見。”

飛田落下話後,也不管這些人的反應,就追吳定方去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人關他屁事。

“大牛哥,那個人是誰啊?說話那麽拽,口氣那麽霸道,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裏,我們有這麽多人,還會怕他嗎?都已經搞出一條人命來了,還怕他幹什麽?

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絕對會幹死他的,就算是他再牛逼,也會讓他無路可逃,就像地上趴的這個蠢貨,讓他們兩個在黃泉路上有個伴,絕對是分分鐘的事情嘛!”

“你懂個屁呀!小屁孩,混江湖才幾天,就敢這樣說大話,一條人命送個屁,對他們來說,那可是毛毛雨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事。”

叫大牛的社會人領頭者,一只腳用力地踢了一下,剛才說話的這個小馬仔,對他來說剛才這個人說的話都是屁,根本就是找死的節奏,通通都是臭主意。

接着又語重心長,又是恐懼,又是崇拜地開口說“冬哥是誰,也不去打聽打聽,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虎威還在。

只要田哥一句話,就算是我們這些人,跑步跑到了天涯海角,躲在了老鼠洞裏面,也會被他們揪出來的,到時候怎麽死都不知道。

肯定是很慘很慘的,比趴在地上的這個蠢貨還慘一萬倍,這個還是最低的估算,別不相信我說的話,以前我還能夠開玩笑,這一句話絕對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還是聽他剛才說的話?我們還是趕緊跑路吧!沒有惹到了她,我們都躲到了老鼠洞裏面,那樣子才會安全的,起碼這一點我是可以保證的。”

大牛把話說完了,轉身就走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手底下的這些人,他們現在怎麽想,那可就不關他的事情了,現在還是跑路要緊,想要死的就讓他們去死算了。

出了小巷,來到了大馬路旁邊,飛田就見到了吳定方呆呆地蹲在馬路邊,雖然已經沒有哭,卻依然是淚流滿面,眼睛死死地盯着趴在馬路上一動也不動的那個人。

不得已,也只好走過去和她一起蹲下來,說“姐姐,天注定的事情,這是沒有辦法的,這并不能怪你,大家都不想這樣的,不要太傷心乃。”

259:跳樓

吳定方坐在‘過去的時光’零食鋪的收銀臺旁邊,臉無表情,一聲也不吭,靜靜地磕着瓜子,磕完了一把又抓着一把,店裏面進的瓜子,絕大多數都進入了她的肚子裏面去。

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她每天都是這樣的,除了嗑瓜子之外就不做別的事情,就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和她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似的了。

這個零食鋪的生意,做不做已經是無所謂了?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飛田和路飛河兩個人,現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每天盯着她,以防她做傻事。

可是沒有用的,吳定方每一天的所作所為都已經是固定的了,準時睡覺,準時起床,準時吃飯,準時來店裏面工作,也不能說是準時來工作,而是準時來到店裏面嗑瓜子。

他們兩個人的腦瓜子,都已經有點痛了,不知道是智商不夠,還是跟不上節奏,已經整不明白,吳定方她這樣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不出悲傷和喜悅來 ,有事沒事倒也吭一聲也可以啊!讓人知道你是正常的,可是就像一個啞巴一樣,她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就好像多說了一句話,就是在浪費口水。

這一兩個月以來,她說的話不知道有沒有超過十句來,不清楚的人,還以為真的是一個啞巴呢?這可把飛田和路飛河兩個人給愁的要死,就好像是他們兩個有問題似的,搞得都有點神經衰弱了,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病了。

每一次她嗑瓜子的時候,眼睛都是盯在堆在門口的廢品看着,別的地方她鳥都不鳥一眼,如果沒有生意的時候,搞得飛田和路飛河兩個人現在也是習慣性的眼睛也都盯着那些廢品看。

當然啦!他們兩個人也是很清楚的,為什麽吳定方會盯着那些廢品看,而且一看就是一整天,直到那些廢品被賣了,她的眼睛依然是盯在那裏,睹物思情,幻想那個人能夠重新出現。

今天的情況還是一樣,坐在相同的位置,同樣磕着瓜子,眼睛依然盯着外面的廢品看着,就是那樣與往日沒有什麽不同。

“你們兩個,不要再傻坐在那裏,和我保持一樣的神情有什麽好?誰有空到外面去看一看,今天外面是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路上突然變得人多了起來。

這個時候并不是人流量高峰的時刻,也并不是怎麽重大的日子,肯定是有問題的,出去看一看吧!然後回來跟我說。

這個小小的問題,你們應該沒有問題吧?動作利索幹淨一點,不要婆婆媽媽的磨磨蹭蹭,我沒有什麽問題,比你們兩個還正常。”

“我去。”

飛田搶先開口說。

“你去什麽去?你留在這裏看店好了,還是我去吧!我是女人,比較細心,你一個大男人的,做事情總是粗心大意的,能把事情辦好嗎?”

不容易啊!終于是開口說話了,飛田回答完後就要出去打探一下情況,卻被路飛河給截胡了,還給出了一大堆的理由,然後就沒有了然後,飛田自無法拒絕的,最後就留在了店裏面。

不多的時間,也差不多是十幾分鐘,路飛河就回來了,滿臉興奮的,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好事似的,似乎整個人是很開心的。

一回到店裏面,她就開心的說“姐姐,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街尾最高的那一棟樓上,有一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要跳樓自殺。

不過現在是磨磨蹭蹭的,一邊在喝酒,在一邊在大喊大叫的,就是不跳下來,所以很多人都在圍觀着,現在的人看熱鬧從不落後于人。

反正大多數的人都是閑着也是閑着,看了一場現場直播也是不錯的,最起碼能夠近距離感受一下,想要跳樓的人是什麽死的,有很多人都在下面大喊着趕快跳下來吧!”

“哦!”

吳定方就這麽‘哦’一聲之後,就沒有怎麽動靜了,繼續在嗑瓜子,好像根本就不想去做過多的了解。

“你看好店,我也出去瞧一瞧,有這種好事,我也要去看一下,畢竟機會難得,這種事情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也可以算是百年難得一次。”

吳定方漠不關心,知道了之後沒有怎麽動靜,飛田的好奇心卻被勾了起來,還幸災樂禍地說了一些話,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看熱鬧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後,飛田會點就回來了,和他的老婆動作是一樣的,一進門就開口說“沒有什麽意思?我都擡起頭來看着,脖子都酸了,他媽的就是不跳下來,實在是沒有什麽看頭,在外面吹風着,還不如回來算了,在店裏面多暖和啊!”

“再給我拿一些瓜子來,你們就喜歡看熱鬧,難道就沒有看見我瓜子都已經嗑完了,就不知道再添一點,一點積極主動性都沒有,就這一點眼光就想去看熱鬧,能看的到嗎?”

飛田和路飛河相對視一眼,在內心裏面那是無比的高興,比到外面去看別人跳樓還興奮,這可是好兆頭啊!今天說的話比以前一個月做的還多,這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好的,姐姐妳稍等一下,我馬上去倉庫,再給你搬一大袋出來,我們一起來嗑瓜子,我要陪着妳。”

話一回答完,飛田就以極快的速度,向倉庫奔跑過去,只不過是高興的奔跑過去,出來的時候卻是兩手空空,滿臉的沮喪。

就不好意思地說“姐姐,瓜子沒有了,瓜子都被你磕完了,最大的原因是出在我的身上,昨天晚上我忘記報了,所以今天倉庫的貨沒有了,要不我到外面給你買去?”

“沒有就沒有了吧?我都磕了快要兩個月的瓜子了,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了,以後我都不嗑瓜子了,實在是沒有意思,煩透了。

走吧!飛田你就不用走了,你留在這裏看店,這個也算是懲罰你,飛河陪我一起到外面看熱鬧去,去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要什麽時候跳樓?

平靜的日子沒有什麽意思?反正都是免費的現場直播,不要錢的過過眼瘾也是不錯的,反正我們的時間多,也不差那麽一會啊!”

路飛河就像是一臺人肉推土機,硬是在圍觀的人群中,整出了一條路來,然後她們兩個人就站在最前面了,當然了位置也是最佳的,要不然就白努力了,力氣就白出了。

“我不想活了,生活沒有意思,我又不懶,每天都是起早貪黑的,我又不笨,為什麽我發不了財,交往多年的女朋友,一句話也不說就走了。

現在又變成了單身狗一條,房子也沒有,老天爺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沒意思,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現在就死給你們看。

你們不要攔着我,我死了之後,過了十八年時候一定又是一條好漢,生活一定會比現在好的,不像現在凄凄慘慘。

就算是我想跳樓自殺,圍觀的人都比別人少,我都數過了,老天爺不帶這樣不照顧我吧?我到底造的是什麽孽?我也有在做好事啊!”

吳定方耳朵聽着那個站在屋頂上有一句沒一句,羅裏吧嗦後男人,說着想要死的理由,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就像是見到了獵物似的。

之後也不知道她在想一些什麽,就沉默了一會兒,對站在她旁邊興致勃勃的路飛路說“走,我們到警察那邊去了解一下情況。”

“警察同志,能不能告訴我樓上那個要跳樓自殺的男人?他叫什麽名字?還有他的電話號碼?我有事情要對他說?”

“你們兩個問這個幹什麽?是什麽人?和樓上的那個男人有什麽關系?”

“不是什麽關系?我們根本就不認識,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也許我也會不相信的,也許是緣分吧!

但是請不要懷疑我的舉動,我只不過是想幫助他而已,年輕人大好青春年華,這樣死了就不值得了。”

吳定方耐心地向警察解釋清楚,自己并沒有什麽惡意,只不過是真的想要幫助他,旁邊的路飛河驚呆了,隐隐約約好像是猜到了什麽。

雖然說到了最後,那些警察也并不怎麽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好人嗎?但是還是得到了樓上要跳樓的那個男人的電話號碼和他的名字。

“我操,老天爺開眼了,天上掉餡餅啦!我成為了百萬富翁。”

在屋頂上要死要活,想要跳樓自殺,卻一直不往下跳的的男人,突然間大喊大叫了起來。

“妳對他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啊!樓上那個要自殺的男人,他不是說一輩子發不了財嗎?我剛才直接給他轉賬200萬,那麽他現在不是有錢了嗎?”

旁邊有一個警察,一直在觀察着吳定方所有的動作,聽到了樓頂上的那個男人大叫了起來,意識到了肯定和吳定方,于是就詢問。

聽了他的回答後,所有的警察都驚呆了,還能夠這麽整的,太簡單粗暴了一點,根本就沒有什麽技術含量,難道有錢的人都喜歡這麽幹?

“這個誰啊?長的這麽漂亮,比我的女朋友還漂亮,不過發這張圖片該我幹什麽,你說你要當我的老婆,這是在諷刺我嗎?我們認識嗎?難道這要來刺激我嗎?”

站在屋頂上要自殺的男人,再一次大喊大叫着,看他的情況好像是被整的莫名其妙的。

“你又對他幹了什麽?”

剛才詢問吳定方的那個警察又開口問着。

“沒用什麽啊!我就是給他發了一張我的照片,跟他說我要嫁給他,就是這件事情,其餘的就沒有了,再說了,我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你盯着,又能夠幹什麽呢?”

“不好意思,樓底下那些看熱鬧的兄弟姐妹們,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剛才有人給我200萬了,都成為了百萬富翁,這個人還是女的,長的那是賊漂亮的,她說要嫁給我,所以現在我不死了,你們回去吧!”

樓頂上那個想要自殺的男人,突然間對着下面圍觀的人說出這麽一番話後,轉身就走了,看熱鬧的人被整莫名其妙,紛紛都說神經病。

也不知道這個神經病到底是指誰?是他還是她?最後沒有什麽熱鬧看了就都走人了,都已經不跳樓自殺了,那麽還有什麽好看的呢?向在圍在這裏吹風啊!都是沒有病的很正常。

“警察同志,我也走了,等下那個要自殺的男人下來後,你就告訴他說,我是‘過去的時光’的零食鋪老板娘,他想要老婆的話,你叫他到那裏找我就可以了,如果不想要老婆的話,那就算了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來後,吳定方很潇灑地轉身就走了,站在她旁邊,知道了剛才所有情況的人,都目瞪口呆了。

怪事年年有,新年特別多,運氣比較好,也能夠遇到,就好像是做夢一樣,就像裏面寫似的,這個算不算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吳定方回到了店裏面去,坐在老地方,嗑瓜子嗑了兩個月都已經可習慣了,突然間沒有了瓜子嗑還有點不習慣。

“飛田,還有飛河,你們兩個傻了吧?這樣看我有什麽用?還有別的東西吃嗎?給我拿一些過來,我不能夠讓我的嘴巴閑下來,要不然又要胡思亂想了,算了,算了,不吃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想要去別的地方,卻又不知道有什麽地方是可以去的,只好在店裏面走來走去,一邊走着一邊數步子,就這麽消磨着時光,等待那個準備要跳樓自殺的男人到來。

一邊走着一邊在數步子,都還沒有數到一千步,警察就來了,沒有見到那個要跳樓自殺的男人跟着一起過來,吳定方在心裏面松了一口氣,暗道一聲“算他命好,命不該絕,想要讓我做他的老婆,看來他的命沒有那麽衰,運氣還是挺好的,不像是一個短命鬼,看來是想多了,白白擔心了。”

“警察同志,那個誰啊?那個要跳樓自殺的男人沒有事情吧?他怎麽沒有跟你們一起過來?也是的,有了錢之後還過來幹什麽?有那麽多的錢,還怕娶不到老婆嗎?找我幹什麽?有病啊!”

吳定方徑直來到了店門口的警察面前,心情那是很愉快,非常高興地說,而進入店裏面的這些警察,聽了她所說的話後,臉上的表情變得相當的怪異。

變得沉默了,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其中的一個警察說“他來不了啦!如果妳想要見他一面的話,那就趕緊去吧!不然這輩子是沒有機會了。”

“警察同志,你說的是什麽話?我好像沒有整明白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他來不了了,是什麽意思?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也是什麽意思?”

吳定方被整糊塗了,一時反應不過來,于是就向那個開口說話的警察問着,不過在她的心中有莫名的不詳的預感。

“他死了,跳樓自殺沒跳成,下樓的時候走樓梯太興奮了,一腳踩空,從樓梯上面滾下去摔死掉了,現在妳要見他一面,那就趕快去吧!”

“怎麽會這樣呢?我都還沒有和他見過面呢?面對面近距離說過一句話,就這樣死掉了,這也太快了一點吧!”

就是想破了腦袋,吳定方也想不出會是這種的情況,然後就控制不住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這一句話才說完,口袋裏面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趕緊掏出來手機一看,說的是老爸吳雲峰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老爹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情?打電話也不看時候,這個時候心情變得特別的糟糕,她來忝什麽亂嗎?

“老爸,你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就挂了,我現在很忙,心情很糟糕,長話短說吧!”

瞬間,心情變得也不知道算是好還是算壞,說不出是什麽感受的吳定方,心不甘情不願就接了電話,對着手中手機說。

手機那一頭的吳雲峰說“妳怎麽啦?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情?告訴我吧!我還是算了吧?那我先告訴你打電話的原因,也沒有什麽事,如果有空的話,你明天能夠趕回來的話就趕回來吧!你妹妹定欣要去當兵了,你就回來送一送她吧?其餘的就沒有什麽事了。”

“明天我沒有事情,只不過是今天有點事情。”吳定方話說到這裏就停頓了一下,接又開口說“老爸,如果你現在有空的話,就再去做一個排位吧?

剛才有一個男孩,我才答應要做他的老婆,結果還不到一個小時他就死了,不管怎麽樣,這也算是你的女婿,對了,她的名字叫做‘雲人凡’。”

聽了吳定方這麽一說,吳雲峰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回應說“我知道了。”之後就把電話挂掉了。

吳雲峰挂掉了電話後,吳定方也跟着警察走了,畢竟就算是雲人凡死了,也要去見他最後的一面,也算是答應過要做他的妻子,去見他最後一面,把他的容貌記在腦海裏面,藏在最深處,不能厚此薄彼。

260:四十年(大結局)

“聽說當兵是很苦的,根本就不分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是一樣訓練的,姐姐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在這一方面實在是不懂的。

但是既然妳已經做出了決定,就必須無怨無悔,那就好好幹吧?一定要幹出成績來,可千萬不能夠當逃兵,要不然再将來的未來,不用我來鄙視你,你自己都會鄙視自己的。

當逃兵那可是相當恥辱的,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污點,要幹我們就幹的最好,可千萬不要虎頭蛇尾的,一定要堅持下去,流血不流淚,千萬不要讓妳的爹和媽失望?在戶口本上蓋上‘逃兵’兩個字。”

這是吳定方回到了家裏面,見到了吳定欣後所說的話,今天就是她踏上軍營,在家的最後時刻,吳雲天夫妻兩個人是非常舍不得的。

不過女大不中留,既然是孩子做出的決定,那麽也就只能夠尊重她們的選擇,反對有用嗎?根本就是沒有用的,幾個女兒的性格都是一樣的?都是像牛一樣的脾氣。

“想不明白啊!為什麽好好的突然間定欣會想去當兵呢?”吳定方對着站在他身邊的老爸說。

“誰會知道呢?這根本就不是在設想之中,這不是今年大學剛畢業了嗎?在家裏呆了幾個月,突然就對他老爸說,她要去當兵了,過程就是這樣的,沒有什麽不同之處。”

這是吳雲峰對吳定方提出的問題回答的答案,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

“拆遷,果然是暴富的最佳捷徑,而且是沒有之一的,既安全又沒有危險,就是有點傷腦筋,就不知道應如何該把這些錢花出去。”

走出了銀行之後,吳雲峰站在自己的車子旁邊,無比感慨地說:“拼死拼活做了半輩子的生意,遇到了拆遷之後,瞬間財富就多了一半。

看來明天要去換一部好一點的車了,這車的檔次太低了,還不到一百萬,憑咱現在的身價,至少得開百萬以上的豪車,才能夠不至于掉身份,要不然就對不起‘拆遷戶’三個字了。”

…………

吳定方經人介紹,和一普普通通勤勞,名字叫伍仁濤的農民結婚,結婚過後沒有多久,一條高速公路從他們的村修過,得到了數百萬的拆遷款。

其有将近二十年沒有見過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前妻,突然間就出現了他的面前,還帶着一個女孩,說是他的女兒,要分他的拆遷款,說要得到應有的一部分。

伍仁濤肯定是不肯的,在他的前妻及所謂的女兒胡攪蠻纏之下,實在是受不了了,有一天就答應了她們,一起出去商量解決的辦法,最後被他的前妻給毒死了。

…………

在一次的旅游過程中,與撲街的一網絡寫手相識并與其結婚,非常的神奇也符合羅輯,在他們登記完領到結婚證之後,撲街寫手就在作者後臺收到了消息,他的小說終于申請簽約成功了。

之後小說就大火了,一書封神,可是用腦過度,當他把這本小說的最後一章大結局寫好上傳,整個人就趴在了鍵盤上,結果趴上去了就起不來了,過渡勞累而死。

…………

吳定方被友人相約吃飯,哪裏知道卻是一個局,被騙去相親了。

相親的對象是一個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相貌倒是挺可以的,只不過是禿頂了,名字叫做郦天峰。

不過吳定方還是怒了,說:“和我結婚的男人,都會輝煌騰達的,走上人生巅峰,巅峰即是開始也是結束,都會死掉的。

你怕不怕?都已經死掉了十幾個了,雖然我沒有當面聽別人說過,但是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身後面說我是克夫的,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這個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

郦天峰笑了,說:“100塊的錢掉了地上,我都懶得撿起來,因為當我彎下腰撿起來的時候,我都已經損失了比100塊錢還多的財富。

而且我是做過功課的,全部都調查過了,是非常的了解,你的前十幾任,他們的情況,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根本就不可能和我比的。

他們不是窮鬼,就是屌絲、失敗男、單身狗、工作狂,而我就不一樣了,早已經是站在人生的巅峰上了,就是世人所說的成功人士。

貸款那是不存在的,銀行裏面有一億的現金流,房産數十處,店面幾十間,一家上市公司,可以說是發過財的人了,命是夠硬的,是絕對不會被妳克的。”

既然是不怕死的人,按照命運的安排,沒有什麽意外,他們結婚了,結婚之後,郦天峰就把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能賣的全部都賣掉了。

然後把得到幾億的財富全部捐出去了,為了能夠娶到老婆,也真是夠有魄力的,這種事情一般正常的人是不會做的。

多多少少也會留下那麽一點點的,可是他沒有,把自己弄成了一個窮光蛋,還裝逼地說:“這輩子什麽都嘗試過了,就是沒有當過小白臉,現在是終于可以靠女人吃軟飯啦!感覺還是不錯的,可以沒心沒肺的過日子了。”

可惜了,郦天峰最後還是英年早逝了,當小白臉靠女人吃軟飯的願望雖然是實現了,可是并沒有維持多久,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年多,還差兩天才滿兩年。

這個也只能過怪他自己,想當初錢多的時候,沒處花,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筋了,買了數十支跌停多年的垃圾股票,資産大甩賣時,想要賣掉都沒有人要,甚至白送給別人都沒人接手,結果就那樣砸在手上了。

還是很神奇到讓人覺得不科學,根本就是在胡扯,實在是太誇張了,結果沒有想到的是支支漲停了,硬生生地把他的夢想給毀滅掉了,把他的命也給弄沒掉了,又從一個窮光蛋,變成了百億富翁,不死都不行了。

…………

今天是吳定方的四十歲的生日,不知不覺人生完了将近一半,三十如狼已經過了,餓狼傳說不好過,就是不知道四十如虎會是怎麽樣的,可千萬不要再是猛虎下山,希望是上山虎。

唱完生日歌,吃完蛋糕,想要一個人靜一靜,獨自走在鄉村的小路間,微風習習,聽着蟲兒的鳴叫聲,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三臺廟的廣場前。

大爺和二爺今晚不在,兩個老人家不知道去哪裏了逛,就熟門熟路地從廟裏面拿出一把躺椅,躺在躺椅子上,整個人就變得空靈了起來。

望着滿天的星鬥和挂在天空中的月亮,心情瞬間就特別的安靜,腦子裏面什麽都不想了,最好能夠每天都能夠這樣躺着,一定會是特別的幸福的。

就吳定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大爺和二爺兩個人就突然間悄無聲息地飄然而至,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們兩個人手裏也各自抓着一把躺椅,手裏面抓着東西,還能做到這種程度,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直到他們兩個把躺椅放在吳定方的左右邊,也躺在上面看星星的時候,過了好幾秒鐘之後,她才發現原來身邊又多了兩個人。

還好這是在三臺廟前,而且從小到大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都已經是見多不怪了,如果換成一個普通的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說不定還以為是見鬼了,不被吓半死才怪呢?

望着滿天的星鬥和挂在天空中的月亮,還有時不時劃過的流星,吳定方就悠悠地開口說:“兩位祖爺爺,你們說世界上還有沒有像我這樣的女人,運氣好到居然要好女十八嫁,才四十歲就已經死了十幾個的男人。

還好我這是在現代,大家思想都比較開化了,要是在古代的話,這種克夫的命早就被浸豬籠了,哪裏會活到今天?你們說是不是這個意思?”

話說到了這裏,吳定方就停了下來,閉上了眼睛,似乎也在腦中回憶着,四十年的人生之路,所有和自己有關系的男人,從腦海的最深處,一一浮現了出來,仿佛一切就在昨日。

“兩位祖爺爺,我這種好女十八嫁的命運,應該快要結束了吧?”

四十年的人生之路,在腦海裏回憶了一遍過後,吳定方就接着開口問:“可是為什麽?老天爺他這是什麽個意思?玩的都是什麽把戲,命運他是怎麽安排的?

就剩下最後一次,幹嘛就不爽快一點來?難道是他們的姨媽也來啦?這幾年不舒服,這都已經過去了四、五年了,就這麽吊在這裏有什麽意思。

要我痛苦,要我悲傷,一次解決就可以了,何必扯扯拉拉的,讓我天天都在這裏等啊等,等啊等,這個要讓我等到什麽時候。

難道非得要我等到人生七十古來稀,再來枯木逢春爽一把,不帶這樣玩的好不好?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我都心如死水,在刺激的情情愛愛,又有什麽意思?激不起浪漫可不要怪我?”

說到這裏了,吳定方好像真的是有點生氣了,就從躺椅上坐起來,望着認錯的萬家燈火說。

“急什麽?有什麽好急的?這幾年妳不是過的好好的嗎?不過妳不用擔心,馬上妳就會心想事成啦!一會兒最後的那一個就要快到來了。”

“對呀!說的沒有錯,該來的總會來,老天爺怎麽可能忘記掉,命運的安排是不會出現錯誤的,這個你是可以放心好了,我是可以保證的。”

大爺和二爺兩個人也跟着坐起來了,一說一問,出一場有默契的回答着。

“那他為什麽還不出現呢?我等的花兒也謝了,四十歲的女人,可是老女人了,可是經不起折騰的,就算是再鐵的心,現在也進化成玻璃心了,那可是容易碎掉的,到時候你們兩個老人家可別哭啊!”

“那麽激動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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