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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兇手就是他!

第四百八十四章,兇手就是他!

顧英爵低下頭來看着她,眼中是她熟悉的溫柔:“什麽事?”

易小念把短信遞給他,并且将之前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問:

“你說我該怎麽辦?我真的不想再受到這種欺騙,可是我又不能放棄她。”

顧英爵曾經直截了當的告訴過她,希望她不要和張曉畫有太多來往。

易小念當時覺得他是想太多,沒有聽他的建議。

而這次,顧英爵給出的答案出乎易小念的預料。

他用食指将易小念的劉海往後撥,低聲說:“張曉畫這個人其實很簡單,她想要的太多,但是得到的很少,所以總是不滿足。”

易小念眨眨眼睛,瞳仁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猶如孩童般明亮清澈。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先滿足她想要的,然後再和她當朋友嗎?”

顧英爵垂眼道:“這得看你自己,看你還有沒有這個信心,認為兩人能夠繼續走下去。”

信心?

易小念閉上眼仔細感受,腦中浮現出張曉畫美豔的笑臉。

她有信心。

而且她現在也有足夠的錢,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來幫張曉畫一把。

易小念笑眯眯地睜開了眼睛:“我想好了。”

顧英爵說:“是麽。”

“曉畫她一直很想開個店,過衣食無憂的生活,趁着我們現在還在華城市,我去買一個店面送給她,你覺得怎麽樣?”

易小念期待地看着顧英爵。

顧英爵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你開心就行。”

“你真好!”易小念心中湧出一陣感動,抱住他的脖子,湊上去用力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易小念又叮囑道:“這件事情我只跟你說,你不要透露出去,我想給曉畫一個驚喜。”

透露?他的口風那麽不嚴嗎?

顧英爵挑了挑眉,一個翻身,把易小念壓到身下,決定好好懲罰她。

易小念只覺得天旋地轉,睜開眼,兩人竟然又是那個姿勢。

她頓時羞紅了臉。

“不要……唔……好癢……”

和顧英爵一起生活了那麽久,易小念從他身上還學到了一個優點,那就是執行力。

想好了要怎麽處理和張曉畫的關系以後,易小念決定第二天就去看商鋪。

翌日,顧母依舊在醫院,不肯讓他們過去看她。

顧父依舊躺在床上養病。

和顧英爵顧小雨兩人在顧家吃完早飯以後,易小念便丢下他們兩個,獨自開車出發。

華城市是國內最頂尖的一線城市,繁華地段數不勝數。

易小念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對各個地區的消費水平都很熟悉。

張曉畫只有一個人,開店不可能賣太高端的商品,也不會開太大的規模。

易小念按照這個标準去尋找,很快找到合适的目标。

那是一間位于大商場入口處的店鋪,面積大約五十個平方,人流量大,工作日也不愁生意,只要好好經營,不管是賣什麽商品,都不容易虧本。

易小念馬上找到房東,談定價格,從他手裏拿到産權證。

第二天,她又雇了幾個人,讓他們将店裏整理一番,使這裏煥然一新。

弄完這些,易小念站在店門口,滿意地看着自己的禮物。

張曉畫一定會喜歡的,她現在就去告訴她,然後幫她請設計師,找貨源,按照她的想法,把這個店鋪裝修的精致漂亮。

易小念讓雇傭來的店員提前下班,美滋滋地關上門,驅車前往張曉畫的出租屋。

一路上,易小念的心情都輕松無比。

很快到達那片老舊的小區。

易小念在老地方停下車,關上車門,正要往樓上去時,放在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本以為會是顧英爵打電話讓她回去吃晚飯,可是拿出來一看,來電人卻是 布蘭。

布蘭為什麽會突然打電話給她?莫非有新發現了?

易小念往樓上看了眼,決定先接電話,于是又回到車裏。

“喂?”

“小念。”布蘭問:“你現在在哪裏?”

易小念報出自己的方位,問:“怎麽了?”

布蘭說:“你現在願意來一趟我住的酒店嗎?我剛才通過朋友查到了一些關于那個教授的消息。”

易小念欣喜地說:“真的嗎?他到底是誰啊?”

布蘭沒有直接說:“你過來吧,我這裏有一份完整的資料,你看看就知道了,我等你。”

他說完就挂了電話。

易小念拿着手機很糾結。

要上樓去嗎?她都到了樓下了,産權證就在包裏,不上去的話就白跑一趟了。

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那個教授到底是誰。

猶豫了一分鐘,易小念做出決定,先去布蘭那邊。

反正只要沒人透露,驚喜一直都在,她随時都可以交給張曉畫。

易小念把手機放進包裏,踩下油門調轉車頭,卻沒留意手機的屏幕在包裏閃爍着,那是她設置的短信提醒。

屏幕閃了兩三分鐘,暗了下去,沒有動靜。

而易小念仍然駕着車飛馳在路上,遠處天邊晚霞燦爛,沒過多久,黑夜便降臨世界。

易小念到了酒店,直接上電梯,來到布蘭房間門前,按響門鈴。

厚實的深褐色木門打開,穿着簡單白色體恤和灰色長褲的布蘭出現在眼前。

他大概是今天一天都沒有出門,頭發微微淩亂,金色的亂發配着藍色的臉,面龐極其白皙,讓人看一眼便陷進去。

“你來了?”他對易小念微笑,笑容分外好看。

易小念心跳加速,忙移開眼睛不看他,走進房間問道:

“你說得資料在哪裏?給我看看好嗎?”

“只關心資料嗎?真是讓人傷心呢……”

布蘭委屈地聳聳肩,走到一旁的矮櫃上,把放在上面用牛皮信封裝着的資料拿過來,遞給易小念。

“就是這個。”

“你還沒有看嗎?”易小念一邊拆着信封上的封條一邊問他。

布蘭嗯了聲,又說:“不過他已經在電話裏和我說了大概的情況,你看吧,我去拿飲料,你要喝什麽?”

“礦泉水就好。”

“行。”

布蘭穿着拖鞋,踩着昂貴的木地板往廚房走去,背影高大而慵懶。

易小念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專注地盯着信封。

她打開信封,把裏面的資料拿出來。

因為年代久遠,現在能夠調查到的信息并不多,集合在一起只有薄薄的幾張紙。

不過上面個人資料一應俱全,對于易小念來說,已經足夠了。

按資料上顯示的信息來看,這個嫌疑人叫顧複生,多年前曾經在華城市人民大學任職,因為學術淵博,德高望重,經常組織教師們開講座,很多人慕名前去。

易小念的父親便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 誤打誤撞碰見了這位教授出軌的畫面,心性耿直的易父沒有忍住,在許多老師面前揭穿了這位顧複生一向的僞裝,被顧複生懷恨在心。

可是這個人了解是了解了,怎麽能夠證明,他就是易父得罪的那個人呢?

畢竟年代久遠,并沒有任何關于講座的視頻流傳下來,而且講座是私人性質的,也完全沒有資料記載。

沒有證據,那就不能指控。

易小念擔心地往下翻着,看着看着,捏着紙張的手指忽然停住。

只見又一頁的資料上,印着一張略顯模糊的黑白寸照。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短發利落, 面容清隽,眉眼比普通人的要深邃許多,即便隔着幾十年的光陰,也依舊可以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

這人就是顧複生嗎?

他看起來為什麽……如此眼熟?

似乎和顧英爵的眉眼有點相像,但又不是一模一樣。

還有,這張臉她是不是曾經在哪裏見過?

易小念心弦緊繃,雙眉緊蹙,努力回憶着,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

會不會是顧家的什麽親戚?易小念拿起手機,正想打電話問問顧英爵, 可是手指還沒有碰到屏幕,腦子裏就飛速地閃過一張臉!

那張顧歐爵與顧父的合照!

顧父長得和這個顧複生一模一樣!

不,不!怎麽可能?顧父如果是顧複生的話,那麽顧父豈不就是殺人兇手了?

而且顧英爵也就成了她殺父仇人的兒子?

這太荒謬了,怎麽可能?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易小念竭力安慰着自己,讓自己不要驚慌不要害怕,這很有可能只是一個誤會,說不定兩人沒有任何聯系,只是長相相似而已。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如此真實。

易小念心跳急促,面色蒼白,資料從手指間滑落,掉到了地上她都沒有察覺。

一只手伸了過來,将資料撿起放在茶幾上,又遞給她一杯微涼的水。

布蘭在她對面坐下,問:“有什麽問題麽?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先喝口水吧。”

易小念麻木地端起水,喝了一口,情緒并無改善,反而因為冷水頭腦變得更加清醒。

更加清楚地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麽恐怖。

“你真的确定這個人就是兇手嗎?”

布蘭疑惑地挑起右眉,修長地手指擦過下唇:“你怎麽這麽問?你認識?”

易小念失落地搖搖頭,說:“我只是覺得,時間過去這麽多年了,會不會出現誤差。”

布蘭笑了起來,胸有成竹地說:

“誤差是有的,但是我已經把它降到最低了,而且這個人調查起來并不太難,只是需要花點時間而已, 其實他當年聲名顯赫,華城市有很多老人都記得他。”

易小念不解地問:“他為什麽聲名顯赫?有什麽特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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