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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太過分了

第四百八十五章,太過分了

布蘭點點頭,說:

“當年人們的作風還是很保守的,多是家族聯姻,但是這位教授在已經有妻有女的情況下,出軌自己的助理,并且還與妻子離婚, 把小三娶回了家,在華城市鬧得滿城風雨。”

易小念越聽心越涼。

出軌小三,與正妻離婚把小三娶回家。

這不就是顧父的經歷嗎?

果真如此巧合?

她抓過資料又看了幾遍,反複确認,尤其是那張黑白寸照。

最後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除了名字不同以外,身份、相貌、還有經歷,都有着特別高的相似度。

易小念咽了咽口水,按耐住震驚的情緒,看向布蘭問道:“這個人現在在哪裏?他還活着嗎?”

布蘭靠在沙發上,長腿伸直,一副慵懶模樣。

聽着易小念的問題,他聳着肩膀,搖了搖頭。

易小念問:“不知道?”

布蘭說:“是的, 早在二十多年前,他的記錄就忽然消失了,再也找不到,沒有資料,沒有照片,什麽也沒有,就好像……”

“好像什麽?”

布蘭眨了眨蔚藍的眼睛,眸子裏有絲無法捕捉的得意一閃而過:“就好像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易小念如遭雷擊,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反應,愣愣地坐在那裏。

她不敢想,如果這事是真的,該怎麽辦?

顧英爵是她殺父仇人的兒子,她再愛顧英爵有什麽用,難道要背着血海深仇和他生活在一起嗎?

那樣她會瘋掉的!

還有顧父,堂堂一個國寶級別的博士導師,怎麽可能殺人呢?

這太難讓人相信了。

布蘭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身形一動,碩長的身軀靠了過來,帶着溫度逼近她。

“小念, 你這麽害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關切地看着她。

易小念打了個哆嗦,回過神來,往後縮了縮,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布蘭面露失望,毫不遮掩。

“抱歉,我這是突然看到這個人,有點走神……”易小念咬了咬嘴唇,跟他說對不起。

布蘭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都說過多少遍了,幫你是我自願的,你不欠我,沒必要和我說對不起。”

易小念轉移注意力,看向照片,說:“這個人既然消失了,也就是說,我們再也找不到他是嗎?”

布蘭随意地瞥了兩眼:“算是吧。”

“我們還有機會找到他嗎?”易小念又問。

布蘭擡眼看着她:“小念,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希望我找到他,還是不希望我找到他?”

易小念咬着嘴唇沒說話。

事實上,她自己也很糾結。

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身為父親的女兒,她有義務去找這個兇手。

可是找到之後萬一确認 了,他就是顧父該怎麽辦?

她和顧英爵一定會因此而分手的,即便兩個人都不在意,不分手,以後心裏也會有隔閡。

他們經歷了那麽多磨難才走到一起……

易小念忍不住眼眶發紅,心情比之前被唐欣蘭設計趕走時還要絕望。

被唐欣蘭趕出顧家了,她還可以反擊。

現在這件事情,她能怎麽反擊?

布蘭心疼地看着她,伸出手,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動作與神色都特別溫柔。

“雖然你不想告訴我,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如果你難過的話,我可以把肩膀借給你靠一靠。”

易小念怔住,打量了一下,發現兩人的姿勢已經非常暧昧。

她連忙往後退開,對布蘭說:“我沒事,謝謝……”

又是這種疏離的客氣……布蘭收回手,自嘲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易小念并沒有主意到他的小表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顧複生的臉。

她知道自己只是因為恰好看到了顧父年輕時的照片,才知道他的長相,只憑這麽幾眼,就确認顧父是顧複生,顯然不合适。

真想确認的話,她還得另找一個熟悉顧父年輕時相貌的人來辨認。

這個人選誰合适?

她整天同床共枕的那個人最合适。

顧英爵。

易小念拿出手機,把資料擺在面前,想把這張黑白寸照拍下來,帶回去給顧英爵辨認。

但是剛一點開手機,她就發現手機裏收到了一條短信,根據接收時間,可以判斷應該正好是她調轉車頭,離開出租屋,往布蘭所住酒店開來的時候。

時間大概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張曉畫原來聯系了她嗎?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

易小念打開短信,裏面只有非常簡單的兩個字——再見。

再見?張曉畫要走?她要去哪裏?

一件事還沒有解決,另外一件事又來了,易小念簡直忙得團團轉。

她的驚喜還沒有給張曉畫呢,張曉畫可不能走啊!

而且她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一個人離開了華城市,能夠上哪兒去呢?

易小念連忙給張曉畫回了條短信,勸她不要走,并且說自己為她準備了一個禮物,希望她一定給自己一個機會,讓她把禮物送給她。

短信顯示已發送後,易小念握着手機坐在沙發上等,不敢錯過任何消息。

布蘭去酒櫃裏拿來酒,往杯子裏倒滿琥珀色的液體,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十多分鐘過去,手機沒有任何反應。

易小念看了眼窗外,夜色漆黑。

莫非張曉畫已經睡了?

眼前還有急事要辦,易小念決定把這事先放一放,明天再說。

她拍了照片,把手機裝進包裏,拿着包站起身,對布蘭道謝。

“謝謝你的幫助,我走了,你也早點休息把。”

易小念說完轉身就走,但是她才拉開門, 一條長腿便橫插過來,霸道地擋在她面前,讓她無法出去。

易小念皺起眉,回頭說道:“布蘭你不要……唔……”

她才說了個開頭,對方火熱的嘴唇就已經壓了過來,唇齒間帶着烈酒的刺激與芬芳。

布蘭的動作那麽強悍,極力萃取着她口中的汁液和空氣,沒過一會兒,易小念便被吻得頭暈腦脹。

不可以!不可以!

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尖叫,提醒着易小念。

她抓着布蘭結實的胳膊,卯足了力氣把他往外一推,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開半米。

而布蘭還想撲過來!

易小念顧不上嘴唇上生疼的感覺,擡起手,狠狠地扇了布蘭一個耳光。

布蘭動作總算停下,捂着臉,眼神悲傷地看着她,蔚藍的眸子宛若一片寂靜的大海。

易小念扇完之後就開始感到內疚。

布蘭幫了她那麽多忙,從來都不要報答,她怎麽可以打他呢?

可是她已經有丈夫和兒子了啊,布蘭明知道這些,還對她做這種事情,不是太過分了嗎?

易小念收回手,低着頭,不太敢看布蘭:“抱歉……”

布蘭搖搖頭,金發垂下來,擋住了雙眼。

“這件事情我會繼續幫你調查的,你走吧。”

易小念得了允許, 立馬拉開門, 飛也似的逃走了。

布蘭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才關上門,走回沙發旁,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那瓶酒,仰頭一飲而盡。

易小念跑到酒店的停車場,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椅子上大喘氣。

剛才跑得時候,她一直能感受到布蘭緊緊跟随的目光。

有那麽一瞬間,她幾乎以為布蘭會追過來。

但是幸好,布蘭沒有,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對方 了。

易小念拿起手機看了眼,張曉畫依舊沒有回複短信。

不管了,先去找顧英爵吧。

易小念看了眼時間,往常這個時候,顧家應該才剛剛吃完晚飯。

她踩下油門,直接開車去了顧家。

夜色中,顧家亮着燈,別墅燈火通明。

易小念把車開到車庫,一路小跑着進到客廳,可是找來找去,只看見忙碌工作的女傭,顧英爵和顧小雨一個也沒看見。

怎麽回事?他們已經回酒店了?

易小念找了個傭人詢問,對方只說不知道,而且管家也不在別墅。

她只好接着找,找遍了餐廳陽臺,最後回到一樓客廳,坐在沙發上,給顧英爵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易小念幾乎都準備挂了,那邊終于接聽。

聽筒裏傳出一個熟悉的男聲,但并不是顧英爵,而是經常跟随在他身邊,保護他的阿穆。

“易小姐。”

易小念聽着這個聲音,心髒猛地揪緊。

怎麽會是阿穆接電話?顧英爵出什麽事了嗎?

她忙将擔憂問出口,阿穆說:“顧先生沒有事,您放心,他只是不方便接電話。”

“為什麽?你們現在在哪裏?”

“在醫院,醫生說太太病情惡化,需要再進行一次手術,而太太希望顧先生能夠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進手術室,否則她不接受手術,所以我們就過來了。”

阿穆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看時間,接着說道:“他們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能出來,您需要我轉達什麽話給顧先生嗎?”

易小念說:“不用了,我現在也去醫院找你們,小雨在嗎?”

“在的。”

“好。”

易小念挂了電話,拿起包,往外走去。

今天已經奔波了一整天, 易小念身心疲憊,非常需要休息。

但是她現在只想去見顧英爵,因此走向車庫時,腳步分外急切。

她到了車庫,拉開門坐了進去,正要關門時,突然聽見院外響起警笛聲。

警笛?

易小念很少接觸到這方面,猛然聽見這個聲音,腦子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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