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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等待判決

第四百八十六章,等待判決

她透過車窗,往外看去,只見院外車燈雜亂,一下子來了好幾輛警車。

有穿着制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過來按門鈴,保镖詢問他們是誰,對方拿出證件,保镖只好開了門,讓他們進來。

一群警察走進來,為首的一個站在院子裏看了看,瞥見坐在車裏的易小念,朝她走來。

“這裏是顧家?”

易小念呆呆地點頭,不明白對方想做什麽,如實說道:“是。”

“顧英爵在家嗎?”

“不在,你們找他有事?”

警察沒回答,湊過臉來,盯着她看了一會兒,表情嚴肅地問:“你叫易小念?”

他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

易小念心驚膽戰,輕輕點了點頭:“是。”

對方又問:“你是顧英爵的妻子?”

易小念越來越緊張,嗓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是。”

“好。”警察站直了身體,對後面的人招了招手,指着易小念說:“把她帶走。”

易小念:“!!!”

有兩名帶槍警察走過來,抓着易小念的胳膊就往差外扯。

易小念拼命抓着方向盤和椅座,不肯松手,同時大聲問道:“你們為什麽抓走我?我犯了什麽事?”

為首的那名警察看着她,眼神有些憐憫:“重婚罪,明知道對方已經結婚, 卻依舊與他結婚生子,依法需要判刑,現在我們會對你進行短期拘留,等待最終的審判結果。”

他說的每一個字,易小念都可以聽懂,可就是難以理解。

她怎麽會犯重婚罪?

顧英爵這輩子只和兩個人結過婚, 一個是她,另外一個就是周曉玫。

可周曉玫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

易小念奮力搖頭,辯駁道:“不可能,你們肯定抓錯人了,我沒有犯重婚罪!”

警察冷冷說道:“你是易小念,我們要抓的就是易小念, 我可以肯定, 沒有抓錯人。”

他見衆人僵持不下,走過來, 一根一根掰開易小念的手指:“我建議你最好還是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的話,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易小念大喊:“你們不能帶走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會讓你見的,但不是現在。”

警察掰開了她最後一根手指,沖其他人揚了揚下巴:“帶走。”

易小念被他們拉到車外,朝院外拖去。

顧家的保镖都懵了,愣愣地站在那裏,看着這些警察。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易小念前一秒還計劃着要去醫院找顧英爵,後一秒,她就已經被關到警察裏。

兩名體型強壯的警察上車,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邊,把她夾在正中間,似乎在防備她逃走。

易小念被套上手铐,什麽都做不了,包被一個警察拿在手裏。

易小念向他央求:“能不能把手機給我,我要打電話給顧英爵,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警察完全沒有被她影響, 非常冷淡地說:“易小姐,你以為重婚罪只會判一個人嗎?”

易小念呆呆地問:“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現在自身難保。”

這個消息,比易小念自己被抓還要來的震驚。

她完全沒辦法想象,怎麽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兩人就要被捕入獄了。

什麽重婚罪,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路上,易小念都無比混亂,根本找不出頭緒。

她被帶回警察局,警察将她關進 一個小房間裏,房間門是欄杆式的,外面上了鎖。

易小念抓着欄杆,急切地對他們伸出手:“把包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會給你的,別着急。”

警察說完拿着包走掉,過了一會兒,果真回來把包從欄杆外塞了進來。

易小念忙撿起來打開看,裏面手機和證件等重要物品,都被沒收。

沒有手機,她要包有個屁用?

易小念懊惱極了,把包往地上一丢,抓着欄杆大喊:“給我電話!我要打電話!”

回答她的只有拘留室外空蕩走廊上傳來的回音。

就算現在是晚上,外面明明有人值班的。

易小念不甘心,連着又喊了十幾聲,嗓子都喊啞了,依舊沒有人回答她。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人搭理她。

易小念陷入絕望之中。

拘留室裏連張床都沒有,她靠着欄杆蹲下來,席地而坐,擡起頭,看見對面的牆壁上,有一個狹窄的窗戶。

窗戶外明月高懸,窗戶上裝了鐵欄杆,将那倫圓月一分為二。

就好像她現在和顧英爵的狀态。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 值班的人終于換了, 警察局熱鬧起來,有人走過來給易小念送早飯。

所謂早飯,也不過是一塊面包和一瓶礦泉水,被丢垃圾似的從欄杆外丢進來,滾落在地。

易小念完全沒有吃飯的胃口,沒有管那些食物,抓着欄杆,拉住那人的制服袖子:

“拜托你了,我想打電話,給我一個電話好不好?”

“等着。”

那人丢下一句話,易小念松開手,他轉身就走,

易小念忐忑地看着他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就此不回來。

不過她的運氣很不錯,那人離開幾分鐘後就回來了,手裏還拿着一部手機,從欄杆外遞給她。

不是她自己的手機,但是沒關系,她記得顧英爵的電話號碼。

易小念千恩萬謝,走到角落裏,按下那串熟悉的數字。

嘟——嘟——

等候音才響起,走廊外便傳來鈴音。

易小念困惑地擡起頭,望向那個方向。

只見狹窄簡潔的走廊裏,有一片陰影朝這邊移過來,似乎是一個人的影子。

那人身材一定很高大,因為同樣的角度下,警察的影子比他短了二十多公分。

等等!這個輪廓……怎麽這麽熟悉?

易小念猜想到了什麽,心髒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着那裏。

腳步聲沉穩有力, 幾秒之後,顧英爵從走廊裏走出來,停在易小念面前,手機還在他的口袋裏震動着,不停地響着鈴聲。

真的是顧英爵!

易小念喜出望外,非常興奮,如果不是欄杆攔在兩人中間,她一定會沖過去抱住他!

“英爵,你怎麽來了?昨天的事情你知道嗎?他們說……”

顧英爵擡起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易小念知道他有事要做,馬上閉上嘴。

顧英爵轉頭對警察示意:“把門打開。”

他的氣場太過強悍,警察怯懦地看着他,但是仍然堅守職責:“不行,她是犯人,不能放她走!”

顧英爵沒争辯, 而是淡淡地喊了聲:“阿穆。”

易小念這才注意到,原來顧英爵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許多保镖。

阿穆從人群中走出,遞給顧英爵一份文件。

顧英爵看也沒看,好似對立面的內容了如指掌,直接遞給警察。

警察低頭翻閱起來,眉頭越皺越緊。

“現在可以帶她走了麽?”顧英爵語氣毫無起伏地問。

警察收起文件,恭敬地遞還給他:“當然,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馬上開門。”

他說完便掏出鑰匙,打開鎖,對易小念招手,讓她走出來。

易小念撿起丢在地上的包,走出這個小房間。

顧英爵攬住她單薄的肩膀,把她護在懷中。

他的表情仍舊是那麽冷冷的,而且眼神複雜,仿佛出了什麽事情。

但是他的懷抱依舊是易小念熟悉的溫度和氣息,這讓易小念安心了不少。

顧英爵帶着易小念往外走,易小念走了兩步,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說道:

“等等,我的手機和證件……”

警察馬上把這些東西拿過來,雙手奉上。

易小念接過來,放進包裏,對他說了聲謝謝。

顧英爵帶着她離開了警察局,乘上早已等在外面的黑色轎車。

轎車內寬敞舒适,空調溫度适宜,比那個簡陋的房間舒服了不少。

顧英爵用指尖蹭了蹭易小念的黑眼圈:“昨晚沒睡吧?你現在可以休息一下。”

易小念抱着包,靠在椅子上,任由他幫自己系上安全帶,問:“我們要去哪裏?”

“顧家。”

“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說我犯了重婚罪,所以要抓起來,可是我們根本沒有犯啊……”

易小念對這個問題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顧英爵望向窗外,眼神悠遠:“回去吧,回去就知道了。”

易小念偷偷地看着他的臉,總覺得他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出了什麽大事。

顧英爵不該這樣的,有什麽事情能困擾他呢?

易小念沒說話,事實上, 她的身體也确實很累了。

如此舒服的環境,她靠在椅子上,不一會兒,意識就變得朦胧起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易小念感覺有點冷,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一只手伸過來,摸了摸她的手背,緊接着身上就被蓋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似乎是條毯子。

真舒服……易小念換了個姿勢繼續躺着,用臉頰蹭了蹭毯子,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顧英爵看着她,眼神十分複雜,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比以往越發強盛幾十倍。

“易小姐?易小姐?”

易小念被人叫醒,睜眼一看,窗外已是顧家。

顧英爵正站在車外等她。

她忙揉了揉眼睛,掀開毯子,抱着包走下車來,對着顧英爵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對不起啊,昨晚沒怎麽睡好……”

“進去吧。”顧英爵看了她一眼,便往別墅裏走去。

易小念困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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