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舊物
“沒錯，亞納爾是唯一擁有八只翅膀的天使，這也是因為他的特性。”薩麥爾說道，又拿出一塊，“在世界恢複生機之後亞納爾就自殺身亡。”石板中八只翅膀的天使被一道光切成兩半，那兩半落在天上和地獄裏變成了兩個生物。
“這是……亞納爾的後代嗎？”
薩麥爾點頭：“亞納爾最初的後代并不是他的子嗣，而是他自殺之後靈魂被劈開變成的所謂的後代，在之後的才是他真正的後嗣。”薩麥爾說着拿起羊皮卷，“根據那時候的考證，其中一個變成了天使，另一個變成了惡魔，就是大惡魔。”
“大惡魔也是……”
“神殿門口的亞納爾石像非常古老，在天界正式建立前就已經在那裏了，那是在亞納爾死後由神為他塑造的，那個石像可以說完美的還原了亞納爾的形象和職責。”
拉斐爾皺起眉想了一會兒：“那個石像……法典和……劍？”
“沒錯，據考證亞納爾當時的職責是守護魔神及魔神法典。”薩麥爾說道，“雖然沒有證據表明那本書是魔神法典，但事實上天界并不存在法典這樣東西，以法典作為具現化的法則是創造天使的神的習慣。”
拉斐爾想了想：“就是說父神其實沒有這個習慣，因此沒有創造過任何法典？這麽說就只有魔神法典了？”
薩麥爾點頭：“魔神法典之後是由大惡魔負責守護的，所以大惡魔應該也傳承了亞納爾的血統。”薩麥爾看着手上的文件，“這也解釋了為什麽血統純粹的天使和大惡魔結合都無法正常的生育後代，自己和自己當然沒辦法生育後代。”
希爾打斷他：“可……也不見得吧，瑪門的母親不就是天使嗎？”
“沒錯，那是因為瑪門的母親姓亞納爾。”薩麥爾看了他一眼，“我想瑪門很可能不能算是羅伊特的兒子，他的誕生很有可能是單純的屬于亞納爾的血脈回歸完整的一個過程。”
“就是說他有可能作為亞納爾複活了？”希爾驚訝的問，薩麥爾點頭：“不過，那只是一個契機而已，就像魔神一樣，身體只是個容器，只有魔神裝在容器裏的時候才能被認為是魔神，瑪門也一樣，他只是為了保存融合後的靈魂的容器而已，他需要一個合适的驅殼才能覺醒，至少現在不行。”
拉斐爾敲了敲額頭：“艾米麗這件事可以好好調查一下，拿到證據我想這件事至少還可以拖一拖，畢竟關系到亞納爾家族的傳承，必須慎重的搜集證據。”拉斐爾看向希爾，像是為了征求他的意見，希爾點了點頭：“如果能這樣就最好了，這件事我會盡快尋找相關人員。”
薩麥爾想到什麽似的說：“你們暫時還不能讓艾米麗出面，華黎想要把她藏起來，她似乎有別的計劃。”
拉斐爾搖頭：“不必她出面，這件事情很容易做，那麽說說另外一件事，關于尤西斯自稱亞納爾家族的事。”
薩麥爾搖頭：“我不清楚，特斯拉家族從未與亞納爾家族聯姻，我想他大概是被什麽人蠱惑了吧。”會蠱惑的怎麽想也只有迪路貝特了吧，他好奇的看着拉斐爾，“那什麽拉斐爾你真的是按照迪路貝特的模樣造出來的嘛？”
拉斐爾點頭：“雖然我不太清楚原因不過我的确是以夫人為原型誕生的，怎麽了？”
薩麥爾搖了搖頭：“不，沒什麽，不過說到迪路貝特，這位夫人生前的确留下了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或許對我們有用。”
拉斐爾好奇的問：“什麽東西？”
“就是那本魔神法典，迪路貝特把魔神法典撕成兩半，前半本被制作成真言之書，那是一本可以無限記錄內容的書，那本書最早是被保管在聖山上的教堂裏，由耶稣看管，不過耶稣失蹤之後它也不知怎麽樣了。”薩麥爾抓了抓頭發，“但是它被搶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所以資料庫變得很麻煩。”
拉斐爾點頭：“哈尼雅用來記錄的似乎就是真言之書……那麽還有一本呢？”
“還有一本叫謊言之書，它不能用于記錄，但他可以顯示任何被真言之書記錄的東西，這本書最早在影天使那裏，是資料庫的原型，不過影天使被滅門的時候也随之失蹤了。”薩麥爾看了拉斐爾一眼，拉斐爾嘴角抽了抽：“大概……被我丢在哪兒了？”
“那本書可以顯示出你最迫切想要知道的內容，當然如果你沒有這方面的需求的話它就會随便顯示點什麽。”薩麥爾說，“它的失蹤對于情報保管來說還是非常大的損失。”
拉斐爾想到什麽似的問：“等等，哈尼雅知道嗎？”
薩麥爾搖頭：“他應該不知道，畢竟真言之書記錄之後會有字跡，而且魔神法典被撕開這件事是夫人私下裏悄悄做的，他們應該不清楚……”薩麥爾抓了抓頭發，“事實上堕天使就是夫人建立的……夫人是個很聰明的創世神，不過她好像一直被什麽苦惱着，聽說那是因為她只是一個模拟出來的意識。”
“模拟出來的……那是什麽？”希爾聽得雲裏霧裏。
薩麥爾想了想：“大概就是……因為迪路貝特不擅長僞裝單純善良的神，而她又剛好具有創造的能力，所以就創造出了一個單純善良的人格作為僞裝支配着自己的身體，就是曾經和父神相愛并且生育孩子的那個女人，雖然她只是個意識事實上什麽都做不到，但堕天使們普遍認為她才是真正的夫人，真正的迪路貝特會随時監視着她，但迪路貝特也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在她不在的時候夫人會做一些奇怪的安排，不過夫人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她的力量也太過有限。”
拉斐爾困惑的問：“也就是說……作為華黎的親生母親，夫人其實也非常疼愛華黎。”
“盡管她能力有限能做的事情很少。”希爾搖了搖頭，“也可以說華黎的母親其實早就死了。”
薩麥爾點頭：“而且是被迪路貝特謀殺的，還欺騙華黎當做食物吃掉。”嘆了口氣，“所以華黎知道真相之後才會失控，鬧成現在這個樣子，華黎以前……都很好的……”
拉斐爾拿起一張羊皮卷看着，一邊問：“不是說華黎之前一直不知道嗎？”
薩麥爾搖頭：“華黎一直都知道他要靠靈魂生活的，關于他天生是破壞神這種事他自己也很清楚，而且是他自願接受父神的實驗尋找能夠讓破壞神和其他神明和平相處的方法，拉斐爾你的話應該很清楚，他在天界呆了很久是一個很成熟而且受歡迎的神。”
拉斐爾點頭：“我知道，我以為他因為饑餓，理智退化了。”
薩麥爾搖頭：“我們也不清楚是什麽原因，或許饑餓是一方面，但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的靈魂被撕裂，總之我們……還在想辦法讓事情回歸正軌。”
“那你們得繼續努力了。”拉斐爾說道，“如果找到謊言之書就能看到哈尼雅記錄的真正內容對嗎？”
希爾好奇的問：“他不是你的同伴嗎？”
拉斐爾搖頭：“我曾經這麽認為，但現在看來……畢竟真言之書上所有的內容都是透過哈尼雅的口告訴我們的，我從來沒有看過真言之書上記錄的內容，也不知道真言之書真正的用途。哈尼雅一直說真言之書是他記錄的，他有充足的情報網，但事實上這個情報網總是恰到好處的忽略掉重要的內容。”
“比如梅丹佐的死因？”
拉斐爾點頭：“那本書上連迪路貝特都有記錄，我想不出還有什麽能夠悄悄奪走他的生命。”
希爾點了點頭，那的确是一件怪事：“所以……關于謊言之書，有下落嗎？”
薩麥爾搖頭：“事實上謊言之書的形态不一定，可能是法典那樣的巨型書，也有可能是本小冊子，或者羊皮卷什麽的……”
希爾想起什麽似的說道：“奇怪的小冊子我倒是見到過一本……總之我拿起它的時候上面就會顯露出字跡。”
拉斐爾好奇的問：“上面說了什麽？”
希爾不好意思的撓頭：“那個，我記得我拿起來的時候上面顯示出我的母親被西爾尼亞殺死了……所以我感到非常憤怒。”
薩麥爾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那應該是真言之書上的內容。”
“等等，就是說希爾你看到的其實是謊言之書？”拉斐爾驚訝的問，“你在哪兒看到的！”
“我在……華黎那裏。”希爾撓頭，“讀書的時候，有一次偶然看到他在用，我以為他是他的什麽魔法道具，感覺很神奇。”
拉斐爾驚訝的問：“也就是說，華黎知道的比我們加起來還要多？”他震驚的看着薩麥爾，薩麥爾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我想他只是掌握着哈尼雅手上的情報而已，至少影天使的事他還沒有插手過。”
“那為什麽呢……他在防着哈尼雅嗎？難道說哈尼雅真的在背後做什麽事？”拉斐爾頭疼的撐着腦袋，“薩麥爾，你還要幫我再查一點情報……”
薩麥爾搖了搖頭：“我想很難。”
“為什麽？”
“因為沙利葉懷孕了，瑪門準備讓我們去他的別苑裏暫住，那裏比較适合撫養孩子。”薩麥爾說道，“我想我應該不是那麽容易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