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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任承清的負責

雖然是從昨晚就定下來的,任承清現在心情還是不是太好,在花園內散步,遇上早已經等待着的葉淩昭。葉淩昭很喜歡逛花園,不是因為花園美,而是任承清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來花園散步,兩人仿佛有默契般的,在任承清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在花園相聚,一起喝喝茶,賞賞花。

“阿昭,你說,人生是不是就是一個不斷舍棄的過程?”

“阿清姐姐如果舍不得姜兆雪,也沒必要一定要她。”

“不僅僅是她,自幼,我就不太同母後親近,我要有更多的時間在別的上面,每次,每次看阿濁和母後親近,我總會羨慕;父皇一直比較寵愛我,從少年時代開始,我就得父皇獨寵,直到逼宮,也算徹底舍棄了父皇;其實,南洲西靖相争,北漠不一定要參與進去,每發動一場戰争,就意味着一大批北漠的兒郎命喪沙場。我不知道以後的路還需要舍棄多少,應該是很多很多吧。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不做這些事,是不是反而好些。”

葉淩昭拉起任承清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想起前世任承濁的開宮門投降,其實,很多事情真的沒有對和錯,但是她既然站在了任承清的身邊,任承清的選擇就是對的。“人生當然是一個不斷舍棄的過程,因為也在不斷的得到,每個人的負重只有那麽多,丢了很多東西,才能得到很多東西,如果阿清姐姐不知道對錯,就去看看自己的得到的和付出的是否值得。我想,如果阿清姐姐不做這些,北漠會有更多的人死去,剩下的茍延殘喘,成為亡國之奴。我們都知道戰争無法避免,有時候,只能以戰止戰。”

“阿昭,謝謝,阿昭也長大了。”

“恩,其實,人生還有一些永遠不會變東西,比如我,會永遠陪在阿清姐姐身邊。”

任承清有些累,靠在葉淩昭的肩膀上,閉目,遠方的目标太遙遠,當然,她知道,她會走到,但是旅途太累,不斷的去失去,只為了最後的希望,有一個人,一直在身邊,陪着自己,真好。任承清有些想公布和葉淩昭的關系,能承受一個人人生的重量,也挺好,就不僅僅是不斷的失去了。

葉淩昭攬着任承清,這位北漠萬人之上的女皇肩膀分外纖瘦,好像遠遠負擔不起她承受的責任。是啊,任承清身邊圍繞的所有人,無論是才華,武力,謀略都遠在常人之上,但是他們也同樣把無限的期待責任壓在了她身上。她了解任承清,她所愛的人,她會背負起所有的壓力,她不會辜負所有的期待,但是她會累,會疲憊,會需要一個放送的環境,放心的人,自己不會武功,粗通文墨,比起她身邊的人差遠了,但是也許正是這樣無能的自己,才能讓任承清完全放松。任承清是她的女皇,面對她時,她本來就應該是自卑的,因為女皇是用來被仰慕的,自己愛上了這樣一個尊貴驕傲的人,也許這就是報應,永遠活在她的優秀下,自卑而又愛慕着,陪伴守護着。

入夜,似乎是為了照顧白天任承清的低落心情,葉淩昭今晚格外的溫柔,緩緩上升的溫度,舒适的肢體碰觸,都讓任承清分外享受。葉淩昭在床上的風格格外的強勢霸道,這種風格到是難得一見。将任承清送上□□,葉淩昭抱着任承清,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一下撫過,幫她放松,也等着再來一次。

任承清有些失神,在思考着什麽,終于下定決心,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就對調過來。葉淩昭躺在床上,任承清支撐着身體,置于葉淩昭上方。有些逆光,看不到清楚任承清此刻的表情,葉淩昭也感到一絲差異,更多的是期待。

任承清面無表情,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麽緊張,當初登基的時候,心跳得都沒這麽快過。任承清閉上眼睛,緩緩俯下身子将吻落在葉淩昭的唇上,香甜軟滑,舌頭剛剛接觸,就受到了熱情的招待,被葉淩昭吻得七葷八素。一吻結束,葉淩昭才吐吐舌頭,發現自己又過火了,好不容易阿清姐姐才主動,別給自己又吓回去了。

任承清确實有些惱羞成怒,咬咬唇,把要退縮的想法抛諸腦後,腦中回憶着葉淩昭的動作,順着葉淩昭的頸脖往下吻。美人如玉,果然光滑細膩。不同于任承清的克制,葉淩昭大膽而奔放,随着任承清的動作大膽□□。葉淩昭的□□聲就是最好的鼓舞,給了任承清最直接的反饋,或高或低,或柔或媚,聽得任承清都一陣心魂蕩漾,真是惑人的妖精。懲罰似的加重了力度,噬咬着那片柔軟,葉淩昭仿佛在痛苦中找到了快感,不斷挺起身子向任承清靠近,修長的大腿纏上任承清的腰身,不斷的磨蹭着,做着邀請。任承清一只手擒住那在自己腰間的腿,上下撫摸着,一只手拖住另外一條腿的根部,将兩條腿分得更開,調整自己的位置,置身于葉淩昭兩腿之間,膝蓋碰觸到那私密處,不斷摩擦着。

平心而論,任承清的技巧算不上多好,畢竟缺少實踐的機會,但是葉淩昭也不知道怎麽了,一點也無法抵抗任承清的碰觸,哪怕簡簡單單的撫摸,自己也快□□,何況如此激烈的動作,葉淩昭丢盔棄甲,潰不成軍,仰面躺在床上喘息。任承清重新俯下身子,吻住葉淩昭,葉淩昭現在全身體虛無力,只能随任承清進攻。任承清一只手拖起葉淩昭的臀部,揉捏,擠壓着,另外一只手在濕潤的縫隙中淺淺進出,似乎在等待葉淩昭做好準備。葉淩昭也發現了任承清的意圖,扭動起腰肢,牙齒主動咬住任承清的舌頭,百般挑逗。任承清手手指一個快速的進入,疼得葉淩昭沒把控住,在任承清舌頭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看來,葉淩昭本來準備起身看看把任承清咬的怎麽樣,任承清卻一言不發的開始了動作,兇猛而又迅速,葉淩昭直接躺回了床上,任承清又重新吻了上來,怎麽說了,感覺分外的狂野,侵略性十足。葉淩昭是節節敗退,任承清确是步步緊逼,折騰着葉淩昭都想求饒了,但是任承清根本不給她機會,全程都可以嘗到任承清口中血腥味,直到最後兩人都睡了,葉淩昭迷迷糊糊的想,估計傷口很深,任承清就是一匹狼,需要血才能刺激出狼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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